第40章 瞿震族長我錯了(1 / 1)
“你,你們那樣看著我幹什麼?”瞿慈內心生出不妙的想法,聲音顫抖著道。
“沒什麼,就是打算擁護你為至尊地位而已”瞿忠微微笑了笑道。
“額,那個,現在還早,太早確立至尊地位不太好。”
瞿慈一臉強行擠出地笑容,眼神卻不停地示意著瞿明等人動手。但是那三名舉父卻對他的暗示沒有任何的反應。
“不,馬上就要開啟戰爭了,為了我們一族的勝利,和以後的榮光,你必須當這個至尊。”瞿忠眼神冰冷的看著瞿慈緩緩說道。
瞿慈剛想往後退,卻發現瞿義已經在他的身後,周身陰氣湧動。
“你們這個確實打算來真的,對吧。”瞿慈只得微微向門口退去,“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吧。”
“沒有。我們很真心的邀請你做我們的至尊。”
瞿清眼神陰冷地露出微笑看著瞿慈,擺了擺手,瞿義將那個大門關上了。
“你們不是要讓我當至尊麼?”瞿慈渾身冒著冷汗道,“你們這又是做什麼?”
“誰說至尊就一定是得活著的存在了?”瞿清舔了舔唇緩緩道,“他或許只要在外界的輿論中活著就行了。”
“怪只怪瞿昆出逃,我們不需要扶持你來與他抗衡了,我們也不需要一個實際地位高高在上的存在。”瞿明淡淡道。
“所以,去死吧!”六名舉父同時出手,議事廳中發出了巨大的聲響,瞿慈本就年齡不小,修為也不像瞿昆那般強橫,於是在六名舉父的共同攻擊下當場斃命。
“各位先驅,裡面是發生了什麼?”大門的重量讓外面的普通舉父無法撼動分毫,只好大聲在外詢問道。
“瞿昆擊傷了瞿慈先驅後被我等重傷出逃了。我們現在害怕瞿昆或者他手下計程車兵再對瞿慈先驅不利,所以封閉大門。”瞿清不帶感情的聲音淡淡響起。
“那瞿慈先驅傷勢如何?需不需要醫護?”門外的報信者焦急地問道。
“不必了,瞿慈先驅傷勢很輕,沒什麼大礙。”瞿清的聲音繼續淡漠地響起,“對了,現在你傳令下去。”
“是,請問傳令的內容為何?”
“傳令,瞿慈為我等先驅選出的新任族長,其餘六名先驅為其輔佐。以後傳令皆以瞿慈族長的名號信物為準,令只從議事廳出!”
“同時瞿昆逆賊,長期埋藏禍心,等待時機與瞿震裡應外合,現在列為舉族追殺物件,等級與瞿震同。如有遇見,直接擊殺!”
“瞿昆率領之部隊,打雜湊入各軍中作為運輸雜役,或者衝鋒隊。”
“從此以後,舉父全族各部,以長者為極尊位,任何人不得違抗年齡比其年長者,不得發出違背比其年長者的意志的言論,見到比其年長者必須行大禮以示尊敬。”
“各軍做出準備,武器出庫由我等先驅原部掌管,兩日後出征!”
“是!”
令一傳下,舉父族內激起軒然大波,他們萬萬沒想到,從一開始就因為是否侵略別族而和瞿震起過沖突的瞿昆居然也會串通外族,刺殺先驅。經過這兩起事件的宣傳,舉父族內對瞿震的期待再也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對先驅者們的尊崇,對新的族長的愛戴,以及對外侵略的狂熱。
當然,在收編軍隊時,瞿昆的原部有所抵抗。抵抗最激烈者,被殘忍殺害後一切便顯得順利了起來。甚至當他們在調動路過群眾聚集區時還遭受了不少的白眼和唾罵。
“呵,錯的是他們的將領又不是他們,你們何必如此?”
人群中有一個年輕的聲音冒出。
“小鬼,你懂個什麼?”
“小鬼,你這是要違背長者的意志麼?”
“不合理為什麼不能說?”
“違背族長令,瞿震瞿昆的間諜,殺了他!”
“殺了他!”
一名年輕的舉父,因為他的言論,被狂熱的人群殺死了。但是,也因為他,舉父族內開始了大規模的抓間諜的活動。一但有誰對長者表達出不滿便會被立即抓起來殺死。舉父族內再一次掀起了一陣腥風血雨。
“外面好像又亂起來了。”瞿忠臉色陰沉地說道。
“沒事,只要不是軍隊亂起來就好。他們亂起來不是更有利於鞏固我們的地位麼?”瞿清冷冷笑道。
“說得也是,哈哈哈。”
議事大廳內響起了一陣歡笑,儘管這種歡笑中是否藏著虛偽與危機不得而知。
……
“喂!李墨,你們說話怎麼也不說清楚,那個迷魂丹到底有什麼用處啊?”
“除了剛剛把那兩個小東西弄安靜以外。”
九尾、李墨和李冉三人,在瞿震的指導下向舉父的聚居地狂奔而去,在路上,九尾一直想不明白那個迷魂丹有什麼作用,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李墨。
“到時候就知道了,有的時候說太多反而沒驚喜。”李墨嘴角微微上揚道。
“切,你們人族就是這麼愛故弄玄虛。”九尾撇了撇嘴道。
“說起故弄玄虛,你們九尾狐一族也沒什麼立場說我們吧。”李墨白了九尾一眼道。
“切。”被李墨戳中了要害,九尾只得如此回應。
“李墨,九尾,前面有一個巨大的白色的巨獸。”李冉望著前方沒有參與到九尾和李墨的鬥嘴之中,卻發現了一些異常。
“這附近那麼龐大的白色巨獸,只可能是舉父吧。”九尾回應道。
“先過去看看吧,躺在那說不定也是被舉父一族追殺,可能是瞿震的舊友。”李墨淡淡道。
“瞿震舊友不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殺了麼?”九尾不解道,“難道詐屍了?”
“行了行了,直接過去檢視狀況不就知道了麼?”李冉不由得一陣煩躁。
三人不由得來到了那舉父的面前,發現這舉父身長30米,血液不斷從他的嘴中和身軀上滲出,幾乎快沒有了氣息。
“族長,我錯了,我幫你平叛。”
也不知道是否是感知到周圍有新的氣息存在,那舉父嘴中還在艱難地表著忠心。
“這應該不是瞿震的舊友,應該是叛亂的八名舉父之一。”李墨冷靜分析道,“不知道它究竟為何會落入這般田地。”
“九尾,周圍偵查過了吧。”李冉向探查周圍的九尾淡淡問道。
“嗯,沒有什麼危險。”九尾微微點頭,來到那舉父的跟前。
“嘶,這傢伙的修為恐怕比我弱不了多少。”九尾吸了一口涼氣道,“所以要把它殺了以絕後患麼?”
“我覺得先沒必要殺了它,我們可以從它嘴裡獲取些情報。”李冉沉吟了一會道,“畢竟那麼強大的戰力淪落至此,舉父族內一定有了變故。”
“嗯,李冉說得不錯,這隻舉父現在還不能殺。”李墨點了點頭以示贊同,“新的大變故有利於我們更好地開展行動。”
“行吧,但這傢伙奄奄一息,隨時都有可能死掉,你們要怎麼問?”九尾攤了攤手,無奈道。“別告訴我,你們還打算給它治療。”
“未必不可以。”李冉眼中精光閃爍,“即使它修為強大,但在場有你、我還有李墨的法寶,不怕制服不了它。”
“你們不會是要拿那個丹藥吧。”九尾用充滿著懷疑的眼神盯著李墨和李冉,“那個藥,能不能給獸類用還是一回事呢。我們也不會瞿震的手段,也沒有藥材啊。”
“沒事,我自有我的辦法。”李冉充滿了自通道,“李墨,取一粒高階療傷藥給我。”
“啊,好。”
就在李墨還在沉思究竟該如何處理這個舉父時,李冉的呼喊聲讓他迅速回過神來,將懷裡的藥瓶取出丟給了李冉。只見李冉白了李墨一眼,從瓶中取出一粒丹藥穩穩放在手中,掌心跳動著陰氣包裹著丹藥,不一會丹藥的形便已消失不見,融入了那團陰氣之中。只見李冉將精力集中在那團陰氣上,口型不斷變化,彷彿在說些什麼一般。
忽的,那團陰氣中射出了一條纖細的陰氣之線往那舉父口中而去,空氣中丹香四溢。那陰氣彷彿是從那舉父的口中融入進血脈,修復著它受傷的經脈和外表。那舉父身軀上原本滲血的傷口開始癒合,面色也有些紅潤。
“呼~”
李冉手中的陰氣團終於消耗完畢,不由得深深吐了口濁氣,揉著自己的眉心有些疲憊地坐在地上。一道藍色的光芒降落在李冉的身上,頓時李冉感覺整個人之前的那種疲憊感一掃而空。
“用這個技能治療比自己修為還高的存在是真的累。”李冉盯著那還沒醒來的舉父,心有餘悸地說道,“如果不是李墨的法寶,可能我得恢復個一兩天才行。”
“你那個是什麼技能?”九尾從李冉一開始施展治療就不由得一陣驚訝,直到李冉結束治療並恢復後才敢開口詢問。
“一種轉移術,將丹藥融入自己的陰氣,丹藥中的禁制會自然認為是我服用。但是藥力還在我的陰氣之中,接下來就是靠施術人臨場以陰氣治療了。”李冉淡淡道。
“這個術在封魔谷時你也有給我用過,對吧。”
“沒錯,只不過你那時修為不高,治療很輕鬆。”
“現在是治療也給它治療了,氣色也有所好轉了,怎麼就是不見它醒啊?”九尾點了點後,盯著躺在地上的舉父喃喃道。
“不應該啊,他的傷勢我都已經治好了,甚至隱疾都給他治了。”李冉疑惑道,“李墨,你要不試試治療一下他的神識?”
李墨聞言,也不多囉嗦,直接祭起碎片,施展起了清心咒,藍光籠罩在那舉父身上,一陣治療之後,那舉父還是沒有甦醒的跡象。
九尾此時一臉戲謔地看著那躺在地上的舉父,眼睛珠子忽然轉了轉,直接朝著李墨的身後大聲叫嚷道。
“誒!瞿震,你怎麼過來了?”
“瞿震族長!我向您認錯,我要協助你平叛!”那舉父猛然起身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