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天地絕殺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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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手筆!壇華你不愧是我符籙宗第一天才,這麼快就佈下了這麼大一個殺陣!”舉父臺看著周圍的符文,不由得冷笑道。

“那你就帶著這種崇敬死在我手上吧!”壇華嘴角上揚看著舉父臺,不由得一陣得意,手中迅速結印將陣法催動。

流波山上的陽氣和陰氣如同漩渦一般以那大陣為中心交織匯聚,猛然匯聚成一道道光柱衝著舉父臺所在轟擊而去,中間的景象早已不為人所見。

驚天的轟隆聲不斷響起,時不時有些雷芒閃爍,那波動著的能量將周圍的空間都弄得波動異常,甚至有些地方都被那力量撕開了道道裂紋。

“這是!天地絕殺陣!”

周圍剛剛還在猶豫之時的符籙宗的長老全力排出防禦的符籙擋住那陣法散出攻擊的餘波。

空間的裂紋還在不斷被撕裂,期間的罡風不斷吹出,也在摧毀著符籙宗上的草木和建築。

壇華此時鬧出的動靜實在是太大,招引來了內外門無數弟子向此匯聚。

不過此時他們可不是來此看熱鬧的,而是在各長老的引導下施展出“裂紋修補符”和“封閉空間符”來儘可能的彌補這個大陣所造成的損失。

“壇華長老,出手這麼重,你這出也太過分了吧。”此時一位趕來的長老對壇華說道。

“過分?舉父臺妄自決議,辱我清白,先下殺手,我有何過分?”壇華指著那長老怒斥道,“趁著宗主與我不在,妄圖越位控制,豈不是該被誅殺!”

“這……”那長老也是有些說不出話,畢竟他們確實冒犯在先。

“這天地絕殺陣還殺不了他,給個教訓罷了。”壇華眼神微眯,看著那陣中央的模糊人影淡淡道。

那長老頓時有些語塞,但他也明白壇華所說並不是妄言。

這天地絕殺陣確實如其名,被困住之人在其中會遭受天地之力所攻擊,威能異常,甚至能夠將藩王級戰力絞殺。

只可惜,陣法終究是陣法,只能夠無損絞殺門外之人。對於同修符籙之人,這般陣法但也不是不可破,這也是舉父臺見到被這天地絕殺陣圍住時,沒有太多驚慌的緣故。

“嘿呀!搞這麼大的動靜,下面的聚陽陣都失效了!”一個聲音忽然破空而來,一道道符籙擊在那絕殺陣的關鍵符籙上。

頓時,陣法崩裂,一切攻擊的威能迅速消散於天地。

“傅邱,你什麼意思?”壇華有些不爽地看著那趕來的傅邱沒好氣道。

“我什麼意思?下面的聚陽陣效用不足百一,不少修士怨念頗深啊。”傅邱也是白了壇華一眼道。

“嘖,這封魔谷就是這點不好啊,施展個稍微厲害點的陣法都不行。”壇華面色有些嫌棄道。

“嗨,你說你也是,你明知道這個陣殺不了他,又何必搞這麼大的動靜?”傅邱嘆了口氣,拍了拍壇華的肩道。

“一時沒忍住,也想讓那個傢伙明白,我壇華在一天,他舉父臺就不能夠隻手遮天。”壇華冷哼一聲道。

光華散去,露出了舉父臺的身影,此刻的他正蜷縮在空中,數道符籙圍繞在其身邊,正護住他的要害部位,面容滿是血汙,十分狼狽。

“這舉父臺,我要不來怕是真的要被你弄死吧。”傅邱看了看那狼狽樣,卻是有些鄙夷。

“竟然只想著用符籙護體,而不想著破陣,也是不知道他怎麼想的。”壇華笑著搖了搖頭道。

“來人啊,快把舉父臺長老送去救治!”那趕來的長老驚慌叫道。

“行了,楊源,舉父臺就交給你們了,好好給他治療啊。”壇華擺了擺手,便攜著傅邱化作一道流光往流波山腳下而去。

“至於你們開的那個會,做的那些決定,全部廢除。待宗主迴歸再做決定。”伴隨著壇華遠去的流光,他的聲音再次在空中響起。

“舉父臺,你沒事吧。”眾多支援舉父臺的長老全部湧上來關心著。

“壇華那傢伙,這一擊之仇,我肯定會報。”舉父臺嘴邊掛著淋漓的鮮血,惡狠狠地說道。

“這次是你太心急了。”楊源在一旁說道,“時機並不是很明顯,壇華招收那兩個修魔者是想要一點點蠶食我們的勢力和話語權不假,但是我們要利用那兩個傢伙作為根刺排擠他們,還需要更明顯的口實。”

“行了,別再馬後炮了,壇華既然回來,也就不可能讓會議全票透過了。先休整吧。”舉父臺擺了擺手,捂住胸口在眾人的關注下緩緩起身,化作一道流光向內門而去。

舉父臺剛開始見到天地絕殺陣的時候是不害怕的,他在先賢經驗和藏經塔中的經驗早已知道了陣眼在何處,所以壇華施陣之後,他便直衝那個方位而去,沒有多一絲的感悟,他想迅速破陣狠狠敲打壇華一番。完全沒想到,這陣眼居然變化了。

當舉父臺再想感悟陣眼之時,已經晚了,無盡的攻擊全然落下。要不是他身上還有著一定數量的玄元護體符,恐怕真是得死在壇華手上。

“狡詐!”舉父臺在心中繼續惡狠狠道,口中不由得再次吐出一口鮮血昏迷過去,驚得跟在其身後的諸多長老連忙將其接住送往門泉臺去治療。

治療類的符籙並不是沒有,只是更為複雜且條件苛刻,對人的要求也很高,而在這封魔谷中也更難收集材料大量繪製。所以符籙宗能夠繪製治療類符籙的人才均被集中在門泉臺嚴加保護,救治有需要的門人,同時靜心研製符籙作為儲備以備不時之需。

“這不是舉父臺嗎?怎麼傷成這樣?”一名面容有些清秀,頭髮順長且漆黑的男子一臉驚訝道。

“樊償長老,舉父臺被壇華以天地絕殺陣重傷如此,特此求一道治療的符籙。”楊源施了一禮道。

“他這傷勢,用丹藥也可以治,其實也沒必要施用符籙吧。”樊償雖然驚訝於舉父臺的傷勢,但也僅限於對舉父臺如此高修為還能受此重傷的驚訝罷了,治療類的符籙他可是奉為珍寶,非緊急情況他可不願隨意拿出。

“我們也知道丹藥有用,但是起效也需要一定的時間。”楊源低著眉頭道,“以舉父臺的修為,要恢復他受損的經絡和陽氣,恐怕得數天。”

“嗯,最近也沒什麼威力,正好讓他多修養一陣。”樊償轉過身去以示決心。

“既然制好的符籙不能用,還請樊償大人先穩住他的傷情,恢復些許意識吧。”楊源見求符籙無望,也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唉,行吧,內鬥所產生的傷本來是不歸我管的。”樊償嘆了口氣,便凌空繪製起了極為複雜的符籙,略微十幾秒後,一道符籙在空中成形附著在舉父臺身上。

一瞬間,青色的光芒閃爍,舉父臺身軀上肉眼可見的傷勢都逐漸癒合,整個人也有了一定的意識。

“行了,他外傷已好,你們可以走了。”樊償略微喘著粗氣道,本來這道生肌回血符是較為簡單的一道符籙。但是在這封魔谷中因為陽氣不全,生機不足,繪製這樣的治療符籙確實消耗精力不小。

“多謝。”楊源和舉父臺微微施了個禮,便化作流光遠去。

“壇華這次下了這麼重的手,看樣子宗內要開始有些熱鬧起來了。”樊償看著舉父臺等人遠去的身影,不由得眯著雙眼微微笑道。

“宗內的改變可能真的要徹底開始了吧,或許真能再見符籙宗出這封魔谷的那一天。”

藏經玄塔內

此時李墨和李冉已經順利經過了玄塔第一層的考驗,來到了第二層的入口處。

第一層的考驗對於李墨和李冉二人而言很是輕鬆,每個房間中所出現的最強的戰力不過縣尉境,這樣的戰力甚至連李墨都可以輕鬆應付更何況李冉。

所以,在整個第一層的戰鬥中都是李墨身先士卒,每進入一個房間都迅速衝到李冉面前,揮舞著門主所給他的長刀斬殺著向他們攻來的虛影。

“李墨,門上出現了選擇,是繼續還是前往第一層藏經空間選取秘籍。”李冉看著汗流滿面的李墨,不由得忍住訊息說道。

“進啊,肯定進。”李墨擦著臉上的汗水,面帶興奮道。

是啊,自從出那深淵以來,李墨幾乎沒有過在自己意識清醒的情況下進行那麼酣暢淋漓的戰鬥。他身先士卒衝向敵陣,一方面是為了讓李冉能夠好好休息,另一方面他也是不想放過這難得的實戰機會。

“嘿,第一層這麼輕鬆,不知道第二層會是如何。”李墨笑著按下了繼續進入的石鈕,看著那緩緩開啟的石門,戰意在眼神中洶湧燃燒。

“別太大意了,蒼言宗主都才只到第七層,這個玄塔絕對沒有那麼簡單。”李冉看著興奮的李墨,雖然有些欣喜,但是還是不由得出聲提醒道。

“安啦安啦,我不行不是還有你嗎?”李墨笑嘻嘻地看著李冉說道,“宗主他們受限是因為他們是一個人進塔,而我們是兩個人進塔啊。”

“我和你的修為已經相差不大了,我覺得還是不要樂觀的好。”李冉微微捏了捏眉心,不由得有些擔憂道。

“好啦好啦,我們兩個聯手,一定可以將一切困難都解決掉的。”李墨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推開了第一個房間的門,並拉著李冉走了進去。

“呃……”

只是一瞬間,李墨便感覺到不對勁,身軀上迅速覆蓋上蛇鱗甲,整個人的氣勢都提升了不少,然後迅速站到李冉身前,抗下了狠狠一擊。

李墨臉上露出了有些痛苦的神情,嘴角甚至還流下了一絲鮮血。顯然,發出那一擊的傢伙,修為絕對不在現在的李墨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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