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藏經玄塔(1 / 1)
“雖然我沒什麼意見,但是還是覺得有些嫉妒啊~”壇華看著那洞開的他們,眼神都有些放光,卻又故作落寞道。“想當年我可是歷經了不少劫難,受了不少磨鍊才被允許進入這塔中選取一本秘籍啊。”
“吼吼,我怎麼記得當初是你拜我為師,我就讓你進去挑了一本?”蒼言撫著鬍鬚呵呵道。
“那我也是歷經了磨難才得以拜你為師的好吧。”壇華此時倒像個孩子一般嘟起了嘴。
“這個塔是……”李墨和李冉看著壇華那反常的反應有些好奇道。
“哈哈,這是上古法寶藏經玄塔”蒼言撫著自己的長鬚慈祥地看著李墨和李冉道。
“法……法寶……”李墨聞言不由得喉頭動了動,他想起來之前在門主空間中自己所使用的那和五行歸一盤。那個威力不容小覷,也不知道這個塔的作用是什麼。
“哈哈,小子,別想了,這個法寶不是攻擊型的。”蒼言看著李墨不由得微笑道,“這個塔收藏著世間所有的文獻,據說有九層,每層有九間不同的房間,計算下來共有八十一個房間。”
“據說?難道宗主你……”李墨敏銳地抓住了事物的關鍵道。
“嗯,不錯,我沒有走完所有的塔中房間。只是到了第七層的第一間房。也憑藉從那裡面的獲取的秘籍成就了現在的地位。”蒼言點了點頭道,絲毫沒有為此感到有什麼被冒犯的地方。
“這個塔竟如此神奇,居然連擁有者都無法全部掌握。”李冉也是略微有些驚訝,同是法寶的五行歸一盤甚至都將關於它的一切傳授給李墨,怎麼這塔如此高傲。
“哈哈,李冉,你錯了,我並不是這個塔的主人,我只是替某個大能代為保管罷了。也就可以讓人進塔和閱覽這世間相關的記載罷了。”蒼言笑了笑道,“每進一間房,都會有特殊的考驗,隨著進入的層數越高所獲得的秘籍的威能或者價值也就越高,而據說到了頂層便可掌握成為天地至尊強者的力量和世間一切秘辛。”
“這麼厲害的法寶,原持有者究竟是什麼人。”李墨不由兩眼放光得好奇道。
“不可說。”蒼言撫了撫鬍子微微笑道,但是額頭確實有些汗水滴下。
“那個……”李冉彷彿還有什麼問題想問,但是卻是被打斷了。
“你們先快進去吧,我維持這個塔門洞開還是很費力氣的。”蒼言擦了擦額頭的汗急忙催促道。“你們記住,選擇了一本秘籍就會被傷心傳送出來,要謹慎選擇啊。”
“明白了。”李墨和李冉點了點頭便向塔門而去。
“宗主,你這是何意?未免還是太著急了吧。”壇華看著李墨李冉被塔門的光芒淹沒後便走近了蒼言一臉嚴肅,眼神中略微帶著些憂慮。
“你原來不是嫉妒啊。”蒼言一臉壞笑著壇華道。
“我怎麼可能嫉妒兩個小輩,這個塔除了主人以外都只能復刻出一本功法,以他們現在的實力進去恐怕難以拿到較好的功法吧。”壇華沒好氣道。
“今天的會你也知道了吧,李冉進入內門的提議還是沒能透過。”蒼言此時也是面色微凝,開始有些嚴肅起來。
“是啊,因為舉父臺那一番既是女兒身又是修魔體不符合我宗的條件,給予太大力量不利於天下蒼生的安寧的說辭,直接獲得了大多數長老的認可,我也為此頭疼啊。”壇華皺了皺眉頭,略微有些煩躁。
“沒錯,他們修魔之體仍舊是眾多長老所介懷的,再加上李墨這次甦醒的大鬧,恐怕舉父臺那些人又有得說了,甚至有可能將她們二人逐出這流波山。”蒼言嘆了口氣無奈道。
“這個確實很難解決,這次的事情雖然被控制下來,但是影響也還是不小。”壇華聞言不由得皺了皺眉。
“沒錯,所以讓他們進塔去尋秘籍功法也就多給了他們一個留在這山上這宗門內的理由。畢竟被這個塔承認並獲得功法,也就證明是被那位大能所承認。”蒼言露出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
“唉,他們真的太過迂腐了,讓兩個天賦不錯的後生平白損失了好機緣啊~”壇華有些痛心道。
“也沒必要這麼說,雖然修為高的人獲得好功法的機率較高,但是也不代表小輩就一定沒機會吧。”蒼言眨了眨巴眼道,“何況他們是罕見的由惡意佔了本源核心的傢伙啊。”
“看樣子還可以有些小期待啊。”壇華面露一絲微笑道。
“沒錯,所以你出去吧,給舉父臺那幫傢伙說我在閉關研究符籙。”蒼言點了點頭,隨即在壇華面前甩出了道漣漪道。
“不是吧,我也想看著他們一步步爬塔,然後一點點變得激動起來。”壇華有些想抗議道。
“舉父臺誰去對付?”蒼言直接丟擲那幾乎沒有辦法可以抵抗的理由。
“這個……”壇華撓了撓臉遲疑道。
“要突破過去本來就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沒有我們的存在,其他宗內也打算破除傳統妄圖創新的傢伙們,無論實力,心術都根本沒有辦法和舉父臺他們抗衡。”蒼言一臉嚴肅道。
“這些我也知道,可是……”壇華還是有些不情願,之前那嘟嘴的表情再次浮現。
“行了,別可是了,讓你出去就出去,我還得隨時控塔。”蒼言直接翻了個白眼將漣漪甩在了壇華的腳下,看著壇華的身體沉下去。
“喂!別這樣啊,好歹讓我最好準備啊!”壇華話剛說完就從空間中消失,漣漪也隨之隱去。
……
“嘖,那麼有趣的事情居然自己一個人享受,都不知道和我分享。”壇華出現在符籙宗上空,略微穩住了身形,雙手環抱於胸前不滿道。
“壇華,你可知道那被你帶回來的魔性大發的小子去哪了?”
就在壇華一陣不爽之際,舉父臺那嚴肅的聲音直接響起。
“不知道,宗主就把他扔進了一片空間裡,具體在哪我也不知道。”壇華直接攤了攤手,裝作一臉無辜道。
“哼!少來!”舉父臺直接怒斥道,“外門有弟子見到宗主將那個小子扔進空間漣漪後,你和宗主還有那女子就直接跟進去,你給我說不知道?”
“我確實不知道啊,宗主有大能,將那傢伙扔進了單獨的空間封鎖起來,有什麼不可以嗎?”壇華一臉無害地看著舉父臺道。
“那宗主呢?!我當面去問他!而且要再次召開會議確定那兩個修魔小鬼的去留!”舉父臺算是明白了,這壇華是沒打算說出來,也就放棄了繼續質問壇華這種無意義的事。
“哦~宗主啊,宗主他去閉關研究符籙了,還讓我轉告你們不要打擾他。會議的話就暫時再拖拖吧。”壇華此時一副略微嘚瑟的表情看向舉父臺道。
“不了,其實我們已經召開了會議,全票透過了驅逐那兩個傢伙的決定。”舉父臺嘴角上揚著盯住壇華道。
其實舉父臺一直都在盯著李冉和李墨的動向,想抓住他們的把柄將其驅逐出這符籙派。不僅是因為李墨和李冉修魔者的身份違背了符籙派先賢流傳下來的入宗條件,更是因為李墨當眾讓他在眾人面前失了面子,導致他幾乎在這封魔谷的上層戰力中沒有立足之地。
所以,當李墨醒來大鬧被蒼言帶走後,他就以宗主和壇華為對付兇性大發且手握冥界之刃的敵人不知所蹤為由,擅自組織會議,脅迫其他門眾投了驅逐李墨李冉的票。
本來如果傅邱還在宗內,舉父臺這一系列行動倒也不至於如此順利。可惜傅邱在前一段時間被派出引導因為之前來聚陽陣彌補因為酒樓風波中損失的陽氣的眾人還未迴歸,也就給舉父臺的這一行動鋪了溫床。
當會議剛做出決斷,甚至已經要讓他暫時帶領符籙派的時候,壇華的氣息出現了。憤惱的他直接衝了出來尋找壇華,想趁會議的熱度還沒喪失時,逼迫他們徹底承認那一決斷。或者趁他們鬥爭虛弱時,痛下殺手甩鍋李墨。
“你們的動作真快啊,趁著我和門主不在,直接投票決定,你們想做什麼?越權?是不是接下來就該驅逐我和蒼言了?”壇華此刻也是收去了那副不正經地表情,眼神微眯地看著舉父臺。
“究竟想做些什麼?這句話或許該我問你們吧。”舉父臺語氣也變得有些陰冷起來,“招收兩個修魔者,破壞先賢留下的規矩還引起了外門騷亂,我們符籙宗多久沒出現過騷亂了。我看你就是想以權謀私,討好你所結交的那個魔族。”
“嘿呦,舉父臺,你這什麼意思,潑髒水啊?”壇華一聽到那話語,頓時有些苦笑不得。
那話語侮辱了他的人格,確實生氣。但是聽著舉父臺作出那樣幼稚的判斷,又不由得想笑。
“我看,你也是聽信了魔族將要回歸的謠言,打算把我們符籙宗獻給魔族以求榮耀吧。”舉父臺看了看身後追著自己而來的部分內門長老,不由得露出一絲冷笑道。
“舉父臺!別太過分!”壇華直接怒斥道。
“我看宗主也被你和那修魔的小子給殺了吧。”舉父臺用著剛好被趕來的人聽見的聲音說道,“你這下子回來是為了直接掌握大權吧,可惜我識破了你的謊言,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說著,舉父臺就當著趕過來的長老的面,向壇華拍出了一道劍氣萬發的符籙,頓時無數道劍氣帶著恐怖的威能,從壇華的四周射去。
“直接動手是吧!”壇華徹底被激怒了,直接排出四道陽雷符,結成雷網場生生抵下了四面而來的劍氣。
壇華見已然防禦成功,再次凌空繪符,一條紫色的雷龍咆哮著向舉父臺而去。
舉父臺看著那威能不俗,長著大口朝自己而來的雷龍,面露出一絲的不屑,也是拍出一道藍焰龍符輕鬆擋下,激起了空中不小的震盪。
“還望各位長老助我將這叛徒殺死!”舉父臺一邊在防著壇華緊接而來的手段,一邊朝著趕來的長老們大吼道。
話音剛落,一道道紋路已然飄在舉父臺的身邊,那是一套完整的陣法,而且是一道殺陣。
“舉父臺,你汙衊我且率先對我起了殺機,別怪我!”壇華說著,眼神中充滿著憤怒,周身的陽氣瘋狂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