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先賢遺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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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事?舉父臺,你說這是小事?”蒼言本來都已經不打算質問他什麼了,只想著事情解決之後,符籙宗能夠穩定一些靜待李冉李墨回來,哦,不應該稱作蕭冉。可是萬萬沒有想到這舉父臺竟然率先發難,於是微眯著眼,面龐上帶著威嚴道。

“蒼言宗主,我想你應該清楚,你剛剛動用的那個凝滯符,是我們符籙宗的傳宗之寶,那是自易穆分裂以後,我符籙宗留存下的唯一的可以在小範圍內使用的威能最大的符籙,你就這麼隨隨便便用了?”舉父臺彷彿看不出蒼言已經略微生氣,仍然是咄咄逼人道。

“我隨隨便便?為了保護符籙宗的十餘名長老和一名僅次於我的戰力的性命而使用這道凝滯符,你說這是隨隨便便?”蒼言雖然還沒完全恢復體力,但是怒斥著舉父臺的聲音仍舊是相當洪亮。

“我覺得,這還不是符籙宗最危難的時刻,只要您還活著,神族沒有全面攻入,先賢的遺令不被動搖,就不算危難時刻,那您動用這凝滯符就是隨隨便便。”舉父臺挺起胸膛,眼神直接與蒼言對峙,面帶著自信,義正言辭地說道。

“舉父臺!你知不知道,你們這一戰如果打起來,聚陽陣一破,我符籙宗將會損失多少弟子?實力將會減少多少!這還不算我符籙宗的危難時刻嗎?!”傅邱聞言,不由得也變得激動起來。

“傅邱!我和宗主說話有你什麼插嘴的地步?!再者說,因為聚陽陣喪失而損失的弟子,說明他們不是真心熱愛我符籙宗,有何可惜的?”舉父臺怒瞪著傅邱,滿臉威嚴地說道,“你們那樣招納弟子,早就違背了遺令,我們諸位長老不過是長期以來為了符籙宗的和諧而做出的忍讓罷了。”

“舉父臺,我看是剛剛那個陣勢弄不死你,所以你這才這麼大言不慚吧。”壇華的聲音幽幽的發出。

“壇華!擾亂我符籙宗的罪魁禍首就是你!你有何顏面在此發言!”舉父臺聽著壇華的話語,暴怒地幾乎失態。

“舉父臺,夠了,你真的不知道我閉關的這段時間裡什麼都不知道嗎?”就在壇華剛想出言反駁之時,蒼言淡淡地開了口。

“宗主,您什麼意思?”舉父臺皺著眉頭,面露不善地盯著蒼言道。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我明確讓壇華帶話出來,我在閉關。你卻幾次三番的尋找由頭找壇華的麻煩,是不是意圖謀取宗主之位?”蒼言直接瞪著眼睛朝著舉父臺冷喝道。

“哼!我就是意圖謀取宗主之位又如何?你長久以來助紂為虐,縱容壇華一件件地破壞先賢遺訓,你還配當這個宗主嗎?你德不配位!”舉父臺此時直接卸去了所有的偽裝,手指著蒼言斥責道。

“舉父臺,你一直將先賢遺令掛在嘴邊,你自己不也是違背了先賢遺令?先賢遺令第九條,禁止內鬥,你忘了嗎?”蒼言聽著舉父臺的指責,也不由得冷笑一聲,反問道。

“蒼言,你現在倒想著用先賢遺令來壓我了?”舉父臺聽著蒼言的話語,滿臉不屑,“我不過是違反了一條,你們呢?來!我給你們回憶回憶先賢遺令。”

“先賢遺令第一條,不得加入任何一個世俗勢力參與世俗鬥爭。”

“先賢遺令第二條,弟子選拔應透過各種資格審查,缺一不可。”

“先賢遺令第三條,修魔者不得入宗。”

“先賢遺令第四條,女子禁止修煉符籙功法。”

“先賢遺令第五條,堅持長幼尊卑,以禮相處。”

“先賢遺令第六條,大門、小門不得混學。”

“先賢遺令第七條,入宗者,不得再過多分心修煉陽氣術法。”

“先賢遺令第八條,外門、內門、核心弟子日常生活中禁止往來。”

“先賢遺令第九條,禁止內鬥。”

在舉父臺即將要開始背書之時,壇華便率先將先賢九條遺令一字不漏地背出,挑釁地看著他。

“壇華你...”舉父臺覺得臺詞被搶,直接被氣得一時語塞,只是指著壇華,憤怒而又詫異地等著他,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不清楚的還以為舉父臺被壇華下了什麼毒藥。

“舉父臺,我說你可別訛詐我,我身上可沒有什麼毒藥,也沒對你下黑手。”壇華一臉無辜地看著怒目圓睜,滿臉都寫著不甘心的舉父臺說道。

“壇華,夠了。”蒼言略微帶有些責備地說著。

“嘿嘿,我這不是就像告訴那舉父臺,那先賢的九條遺令誰都記得,誰都會背,不用他來幫助我們回憶。”壇華一臉壞笑地說道。

“蒼言!你看看,這就是你所維護的人,絲毫沒有對先賢遺令的半點尊重!”舉父臺終於從那說不出話的狀態緩了過來,手指顫抖著指著壇華和蒼言說道,彷彿是聽見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舉父臺,我之前提醒你第九條先賢遺令,並沒有任何要壓你的意思,也不是想讓你再背一次書。”蒼言嘆了口氣,語氣有些溫和地對舉父臺說道。

“蒼言,那你是什麼意思?”舉父臺滿臉不爽道,但是蒼言放低身段在前,他此時也就不太好發作。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們是違背了先賢遺令不假,但我們也只是為了讓符籙宗能夠在這封魔谷中更好的發展。但是你我就不清楚了,整天將先賢遺令掛在嘴邊,然後為了維護先賢遺令去違背先賢遺令,你說說你這麼矛盾,究竟是不是以先賢遺令為擋箭牌,來謀取個人的私利啊?”蒼言眼神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盯著舉父臺道。

“我看啊,舉父臺那是最想遵守第五條,然後享受那種在宗門內被萬人追捧的感覺。”壇華此時也是聽出了蒼言話裡的意思,也是順勢補刀道。

“壇華,不能這麼說,多不尊重這德高望重的老人啊。”傅邱頓時也回過味來,陰陽怪氣地對壇華說著。

舉父臺聽著對面三人的你一言我一語,面色早就憋成了豬肝色,而他身後的眾人卻完完全全低頭不語,因為蒼言說得沒錯,這武力內鬥確實是舉父臺挑起的,而剛剛舉父臺對蒼言的質問,讓他們有了一種被拋棄的感覺。

舉父臺回頭望了望眼神飄忽不定,沒有半點想要幫助他的那群長老們,內心不由得一陣荒涼。他明白,事情砸了。

舉父臺原本以為,只要打著蒼言濫用珍貴符籙的理由,再加上高舉著維護先賢遺令的旗號就可以煽動後面的那一群人將其彈劾,但是現在,一切都完蛋了。

他在符籙宗保守勢力中的凝聚力算是廢了,或許盡力一搏才是出路。

“那個,宗主,壇華,各位長老。現在你們這也不打了,我就下去繼續組織聚陽陣的問題了,爭取早日讓那日受酒樓事件影響的外人離開流波山。”傅邱嘿嘿笑了一聲,向眾人施了一個大禮道。

“蒼言!你蔑視先賢遺令,我今天就替符籙宗清理門戶,還符籙宗一個清淨!”就在蒼言微微點頭之時,舉父臺忽然高聲叫道,手中的光芒四座,數道符籙從他的袖口飄逸而出,直衝蒼言而去。

“嗯?”蒼言有些驚訝地看著舉父臺向自己而來的攻擊,他倒是完全沒有想到舉父臺居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自己動手。

“舉父臺!,你放肆!”從山頂方向突如其來地傳過來了一聲暴喝,隨即便有著數道符籙被催動,在蒼言、壇華或者傅邱之前發動攻擊,抵擋著舉父臺的進攻。

“楊源,你瘋了!你難道也要背叛我嗎?”舉父臺看清了那攻擊的來源和怒吼的來源,那是長期以來陪伴在他身邊的最值得信任的楊源,他原本只是讓楊源去帶支援壇華等人的長老們來親眼見證壇華的身死,然後震懾他們。可是現在情況大變。

所有人的目光都向那楊源和他所帶來的人群望去,蒼言的目光閃爍著訝異的目光,壇華看著這一幕也是帶著一絲玩味。因為在這符籙宗裡誰都知道這楊源是和誰一起的。而傅邱則滿臉呆滯地立在那裡,顯然是對舉父臺的攻擊行為感到難以置信,不過更多的還是在糾結自己是否應該先行離開。

“舉父臺!你居然敢對蒼言宗主動手!你是不是和神族達成了協議來擾亂我符籙宗,來擾亂這封魔谷,這弒神城?!是不是行為暴露了,你打算擊殺蒼言宗主後逃回神界覆命?!”楊源盯著舉父臺就是一陣怒斥,身上的長袍隨著風舞動,其身後滿是憤怒的身著白袍的諸位長老。

“呃哈哈哈,諸位長老,你們真的不打算協助我嗎?你們真的以為和我一起對壇華除了手,會有什麼好下場嗎?”舉父臺看著那一幕,不由得捂著臉大笑起來,回頭望向身後的那些剛開始跟隨他而來的長老們威脅著誘導道。

可是,那些長老們都眼神冰冷地望著他,默不作聲。

“舉父臺!你別痴心妄想了!你別以為帶著幾個長老出去投靠神族就可以有一線生機,沒有一個長老會協助你這種殘暴陰險之徒!”楊源身前閃爍著數道符籙,整個人的頭髮都有些向上飄揚,氣勢有些驚人。

壇華仔細地看了看那楊源身前飄揚的符籙,嘴角揚起了一絲詭異的弧度,滿臉期待地等著事情的進一步發展。

舉父臺看著那沒有回應的長老們,猛然回頭瞪向了楊源,滿臉都是汗水,略微一兩秒後,便凌空繪製了同樣數量的符籙向那楊源攻去,並爆出一聲冷喝。

“好啊!楊源,老夫我就先殺了你!”

“行啊!舉父臺,之前跟著你算是我瞎了眼!今天我就替宗主清除餘孽,以示忠誠!”楊源也是冷哼一聲,將身前的符籙盡數催動,迎上了那舉父臺的攻擊。

一時間,兩方的攻擊相撞,轟隆聲四起,整個流波山都被黑霧所籠罩,遮住了所有人的視線,在人群中激起一陣混亂。

“壇華,你說說看,我特意暴露位置,他們會不會聯起手來暗殺我?”蒼言雖然同樣被這黑霧矇蔽著視線,但還是知道壇華就在其身旁沒有移動,手指在胸口前一點,散發著光芒,笑呵呵地說道。

“你這個釣魚釣得太明顯了吧!”壇華看著那道光芒,顯然知道那所標識的位置是哪,臉上不由得得冒出數道黑線,吐槽道。

“誒?很明顯嗎?我做的有這麼明顯嗎?”蒼言此時倒是一副白痴臉,裝傻著說道,“我怎麼聽著那邊有著些許爭執聲?”

“那群白痴,我就看看你們敢不敢過來吧。”壇華聞言,也不由得仔細地聽了聽,然後不由得翻了個白眼自言自語地暗罵道,但手中卻悄然出現了一道紫色的符籙。

“唉,早知道就先走一步了,現在這個樣子,也不知道山下亂成什麼樣咯。”傅邱心中暗暗叫苦道,他現在只關心聚陽陣的秩序情況。

PS:感謝作者晴天魚米《天地戰記》的捧場支援

感謝作者山鬼道武《一劍山河遠》的捧場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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