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將舉父臺逐出宗門(1 / 1)
黑霧終於全部散去,所有人的視野也全部恢復清明,因為視野模糊而導致的混亂也有所平息。
舉父臺的身影卻是早已消失不見,而蒼言所想的舉父臺趁亂刺殺他的情況也沒有發生。一切看起來是那樣的平淡,彷彿剛剛不過是一出鬧劇,那黑霧不過是成本過大的劣質玩笑。
“傅邱,你先去山腳維護秩序吧,這裡沒什麼大事了。”蒼言頭也不回地直接向後揮了揮手道。
“明白了。”傅邱微微點了點頭,面露輕鬆之色,便化作一道流光迅速向山腳而去。
他明白,他待在這其實也起不了多大作用,有蒼言和壇華兩個人鎮場,那些長老們也不敢盲目出手,更何況,舉父臺剛剛的行為還涼了大部分人的心。
反而是剛剛黑霧引起的騷亂,讓傅邱心中有著一絲不安。他倒不擔心聚陽陣崩裂,因為在下面侯著的修士沒有那個力量損壞。
他是擔心會不會有人趁亂作惡,那樣可就麻煩大了。
“誒?楊源那個傢伙哪去了?不會跟著舉父臺那個傢伙一起藏起來了吧?”壇華掃視了一下四周,眉頭一挑,嘴角向上抽了抽,帶著一絲笑意地說道。
一眾長老看著壇華正在四處掃視,都紛紛低下頭不敢與其眼神對視。雖然壇華平時在宗內並沒有擺出任何威勢,也沒有憑著身份壓過任何一個人,但是此時的長老們還是有些恐懼。
而這份恐懼來源於自身的愧疚,本來支援蒼言宗主的那些長老們在接受楊源的邀請時就抱著看結果再決定跟隨什麼陣營,完全沒有打算幫忙的準備,他們是有些害怕壇華秋後算賬的。而那些支援舉父臺的那些長老們內心則是更加的心驚膽戰,他們可是直接幫助舉父臺起陣打算直接弄死虛弱的壇華,甚至心裡已經確定了壇華現在的眼神就是在記住襲擊他的人的面孔,然後秋後算賬,頭死死地低著,生怕壇華記住他們的面孔。
“哈哈,壇華,你這是真傻還是裝傻啊?”蒼言看著那四處張望的壇華,撫著那長長的鬍子眯著眼睛笑呵呵地說道。
“我,我這可不是真傻嗎?你看看這空中哪還有楊源的身影?你就看看舉父臺那攻擊,哪裡能夠把楊源給弄成這麼個音訊全無啊?”壇華以一種你懂得的眼神看向了蒼言,滿臉沒正形地說道。
“嘖嘖嘖,你要不看看山中?你再這麼拖下去,他可能就真的死了。你下去看看吧,我就不了,累!”蒼言搖了搖頭,顯然是對壇華的話語表示懷疑,提示著他。
“嘿!我說這還真的是誒。”壇華聽著蒼言的話語,特意望山中的那小樹林一眼,一陣驚呼道。“不得了不得了,我得先去把他帶上來。”
“誒,你們別低著頭了,誰誰誰平時支援誰我不知道啊?”壇華在下去之前還不忘朝著那一堆低著頭彷彿鬼魅一般的長老們幽幽地說著。
“額...”聽著壇華這樣的話,那些長老們的頭反而低得更深了,他們甚至覺得,這是壇華要秋後算賬的預告,心臟都不由得緊了緊,身上的長袍都被後背冒出的冷汗所浸溼了。
“誒呦我去,楊源啊,你怎麼就傷成這樣哦,舉父臺那個老傢伙下手也太狠了吧。”壇華下去不久後就傳來一陣驚呼,不由得讓那些長老們心頭更是一緊,他們甚至還認為楊源被壇華補了刀,這個驚呼不過是壇華所發出的煙霧彈。
而眼神平靜地望著前方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不在意的蒼言顯然是將那些長老們的反應盡數收進眼內,內心有些想笑,卻不得不死死憋著,他目前得端著一副嚴肅的表情。
“看樣子時機快到了。”蒼言的內心有些竊喜。
“誒呦呦,你們看看,這楊源的傷太重了,這滿臉是血啊。”壇華以公主抱的形式,將楊源的重傷的身軀抱至了眾人面前,一臉不忍直視地大驚小怪地叫喊著。
聽著壇華這樣的叫喊聲,那些長老們連大氣都不敢出,他們仍然是以為壇華這是要立威,將重傷的楊源的身體展示給他們以示警戒。
“誒,我說你們都沒人關心一下這位救下宗主的英雄嗎?”壇華看著那群仍沒有抬起頭來的長老,內心是既好氣又好笑,望向四周,大聲叫喊著。
“咳咳,宗主,我,舉父臺那個傢伙趁亂向對你動手,我出手阻止他已經晚了,只能以身軀抵擋他的攻擊。”楊源此時感到周圍的環境變化,微微睜開雙眼看向周圍,聲音虛弱地看向蒼言說道。
“楊源,你辛苦了。”蒼言盯著楊源,眼神中露出了微微的感動,“你先別說話,先把傷養好了再慢慢說吧。”
“舉父臺他,他,可能是逃出了這封魔谷了。”楊源彷彿是想要表忠心一般,仍然不顧自己的傷勢,繼續向蒼言說著。
“誒唷,這不楊源嗎?前幾天不還帶著舉父臺去我那治療,怎麼今天就受這麼重的傷了?”樊償的聲音從眾人的身後響起,同時隨他而來的還有一個小隊。
“樊償?你怎麼把治療隊伍帶過來了?”蒼言看著那樊償和其所帶來的隊伍不由得眉頭一挑有些疑惑道,畢竟這個治療小隊的規模對整個符籙宗來說,已經算是很大了。
“宗主,你還別說,我們也不想的,我們在門泉臺正在繪製著符籙,這天地間的陰陽二氣忽然向這個方向大規模的匯聚,然後沒多久,波動消失了,一陣籠罩全山的黑霧就襲來了。”樊償向蒼言施了個禮急忙解釋道,畢竟擅自帶出一整支治療小隊在這封魔谷中的符籙派還是一件極其嚴重的事情。“我們還以為是有強大的外敵入侵了,就急忙帶著小隊過來支援,畢竟這個動靜實在是太大了。”
“哈哈哈,宗主,這個不怪他們,畢竟剛剛的動靜讓你都祭出了凝滯符不是嗎?”壇華抱著楊源那渾身是血的身體對著蒼言笑呵呵地說道,“這也說明我們的治療隊伍反應還是挺不錯的嘛。”
“壇華長老說得是。”樊償也是帶著笑容指著壇華的方向朝著蒼言說道,“那這楊源的傷勢歸不歸我們門泉臺管?看樣子又是我們宗門內戰所致?”
“哦,這個啊,現在讓丹藥過來可能就晚了,你們先用符籙治好他的傷勢吧。”蒼言略微沉思了一會後點了點頭道,“他是被舉父臺所傷,不算是宗門內戰所致。”
蒼言的話語一出,幾乎讓周圍所有的人感到驚訝和內心慌張,因為這番話代表著蒼言是將舉父臺逐出了這符籙宗。
“宗主,這個恐怕不太合適吧,畢竟逐出一個長老出宗門是要開長老議論會的。”樊償此時還是不敢有所動作,畢竟一切都有些不太符合正常的流程。
“長老議論會啊,正好,現在幾乎所有的長老都在這,他們的意見就能代表他們所率領的弟子了嘛。”蒼言眨了眨眼,微微笑道,兩手一攤豪爽地說道。“各位長老,你們同意我剛剛的那個決定嗎?就是將舉父臺逐出宗門的那個決定,反正你們也聽出來了。”
諸位長老低著頭互相望著,略微有些竊竊私語,一時間議論聲不絕於耳,沒有人敢率先發表意見。
“我,我,我同意。”此時在壇華懷裡的楊源發出極其微弱的聲音贊同著蒼言的決定,開玩笑,這個時候再不贊同,沒法受到樊償的救治,他可就真的交代在這了。
這可不是他所向看見的。
“我,我也同意。”
“我同意。”
“嗯嗯,我們都同意。”
“是啊,舉父臺公然襲擊長老,襲擊宗主,不將他當場斬殺都已經很夠意思了,我同意將他逐出宗門。”
既然原本跟隨著舉父臺左右的楊源都表態了,那這些長老也就沒有了端著的理由,也就紛紛出言贊同,他們的頭也都紛紛抬了起來。
“好,既然各位長老都同意了,我們就給楊源治療了。”聽著各位長老贊同的聲音,樊償也點了點頭,隨即手中出現了一道散發著極度濃郁地生命氣息的紋路極為複雜的符籙。
“那就請樊償長老快給楊源長老治療吧。”蒼言此時反而向樊償施了一禮道。
樊償點了點頭,隨即將那道符籙祭起升上了空中,一道火焰騰然冒出,一道強烈的綠色的光團在空中閃耀,樊償的眼神也變得極度認真,口中唸唸有詞。
一道道綠色的光線從那光團中飄蕩而出,猛地從幾個特殊的部位鑽入了楊源的身體,一瞬間,楊源的身軀上閃耀著同樣的綠色光華,一點點從壇華的懷中飄起。
“呼~我總算是可以輕鬆一些了。”壇華看著那飄起的楊源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隨即再一次的回到了蒼言的身邊。
沒過多久,楊源身軀上的綠色光芒消散,原本整個人已經衰弱的生機再次恢復,他騰空一翻就加入了長老的隊伍中向蒼言施了個禮道。
“宗主,要不要給你們和諸位長老都恢復一下體力?”將楊源治療好了之後,樊償向蒼言抱了抱拳說道。
“不必了,就不浪費宗內有限的治療資源吧。”蒼言擺了擺手向樊償說道,“你就先帶著治療小隊回去繼續繪製符籙吧。”
“好的,宗主,我們就先回去吧。”樊償帶著治療小隊施了個大禮後就化作一道流光而去。
“好了好了,現在楊源長老也治療好了,各位長老不要心裡不要再有隔閡了,我是不會記你們的仇的。”壇華帶著一絲笑容看向那些面容還有些緊張的長老說著。
“是啊,各位長老,既然事情都已經解決得差不多了,我們就不要在這站著了,回山頂繼續開長老議論會議吧。”蒼言也是臉上掛著笑容,撫著長鬚緩緩說道。
“剛剛不是已經決定了將舉父臺逐出了宗門的事,接下來的會議還打算討論什麼?”此時有位長老站了出來問道。
“關於先賢遺令的廢留問題。”蒼言眯著眼睛笑呵呵地看著那些長老說道。
一瞬間,長老群體中一陣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