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意料之外的巧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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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想起來了,你是藍澤。”那個人看著自己胸口的利劍,然後指著面前正手持著那把利劍的藍澤顫抖著說道,眼神裡是一副坦然。

“不錯,我就是弒神院的執事之一藍澤,你在此妖言惑眾,肆意替符籙宗那亂宗說話,汙衊我弒神院的諸多勢力,當斬你於此。”藍澤點了點頭,義正言辭地說道。

“哈哈哈,好啊,好啊,難怪你要敬我那碗酒。嘿!正好三碗替我送行!不過究竟是不是妖言惑眾,時間會證明一切的。”那個人嘴角流著鮮血,眼睛平靜地盯著藍澤說道,嘴角滿是不屑的笑容。

“嗯,你就去死吧。”

藍澤聽著那個人的話語不由得面色一黑,手中的劍輕輕地橫向劃去,那人便轟然倒地,再無氣息,形神俱滅。

但是整個酒樓中並沒有掀起一陣混亂,一是所有的人都早已見慣了生死,二是誰也不知道尖叫的行為是否會將藍澤給激怒從而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而和那個被殺男子同桌的另外兩名男子看著那具屍體,不由得悲懼交加,面色蒼白,身體抖若篩糠。

“你們幾個給我搜搜,看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來路。”藍澤命令著和他同桌的幾個男子說道,而自己則用著手帕擦著自己劍上的血漬,面色上滿是嫌棄。

“報告!從他的身軀之上搜到了幾張符籙,看樣子應該是符籙宗的弟子。”那幾個男子經過了一番摸索,拿著幾張符籙到藍澤面前嚴肅地說道。

“嗯,不錯。”藍澤點了點頭,接過了那幾張符籙對著酒樓中圍觀的眾人大聲說道,“你們大家都看見了吧,能夠說出這種謠言的都是符籙宗安插進城的奸細,就是想破壞我們弒神院對其所犯錯誤的問責,就是一種不負責任,就是一種狼子野心!你們一定要相互告知,以後看到持類似言論的人一定要舉報至我們弒神院,如果有反抗的可以當場擊殺!”

“執事大人英明!”眾人都恭敬地朝著藍澤拱手施禮道。

“哈哈哈,多謝諸位抬舉,因為事態緊急,攪擾了大家吃飯的興致,我藍澤在這給大家賠不是。今天各位在酒樓的消費就算在我的賬上。”藍澤也是拱了拱手以示回禮,隨即將一張黑色的卡片溫和地放在桌面上。臉上掛著和美的笑容,讓人一看起來就是一位翩翩公子,如果忽略他身上已經微微變色的血漬的話。

“多謝藍澤執事大人慷慨解囊。”此時在一旁的所有人聞言不由得有些興奮,紛紛道謝。

“不必客氣。至於你們兩個,現在這個情形,私通符籙宗之人本應該也是死罪。但是我剛剛有聽到你們兩個對弒神院表的忠心,值得表彰,死罪就免了。回去好好將今天的所聞說給其他的友人說道說道,堅持你們二人的忠誠啊。”藍澤擺了擺手,回絕了周圍人的致謝,轉過頭來對著面色蒼白的另外兩人說道,面色溫和,語氣平穩且溫柔,宣揚恩德道。

“藍澤執事,大人大量,我等敬佩。”那兩人聞言,則是將頭別至後方,抱拳說道。

“行了,沒什麼事我就帶人回去了,你們吃好喝好。”藍澤點了點頭,滿臉讚許道。

所有人都低著頭,等待著藍澤離去。

“哦,對了,你們朋友的屍體就留給你們處理了吧。”藍澤剛要踏出門去,忽然回頭看著那兩個人,指著地上的屍體說道。

“要儘快哦,不要給酒樓的主人造成麻煩。”藍澤說著,還不忘了向樓上望去,那酒樓的主人用著一種平靜卻深邃的目光看著大廳,也就是藍澤他們。

看見了藍澤已經發現了自己,不由得拱了拱手以示敬意,便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那一幕,藍澤微微點了點頭,站在門口沉思了一會便帶著一絲笑容離去。

“你們記得把之前答應好的錢送到那個死的人的家中,地址我一會給你們,一定要做得隱秘,不要被周圍的人發現了,如果被發現了,你們也就都是符籙宗的人,明白嗎?”在走遠之後,藍澤將身旁的兩人招呼到自己的身邊低聲說著,面色微微露出了一絲的得意和警示。

“明白了,不過那個傢伙身上並沒有搜到符籙。”其中一個人回答著藍澤,但是面色有些凝重地說道。

“嗨,那個傢伙肯定是忘了,我不是都給了你們幾張以作備用嗎?剛剛不也是正常搜出我們想搜出的東西了嗎?”藍澤舒了口氣,一副無所謂地樣子說道。

“那個,藍老大,你看看前面那個鬼鬼祟祟的是什麼情況?怎麼見到我們就開始躲啊?”另一個男子指著前面一個行蹤詭異的人悄聲說道。

“嗯?那個人,有點眼熟啊。這個不是今天應該死在那個酒樓的傢伙嗎?”藍澤面色有些緊張,內心感到有些驚訝。

“藍老大,我們那是不是殺錯人了?”一個男子嚥了咽口水悄然說道。

“沒事,沒事,雖然從一開始的目標來看是殺錯了,但是那傢伙說了那樣的話,死也是死有餘辜。”藍澤緊緊自己拳頭,眼神有些冰冷,但語氣上還略微讓自己感到有些輕鬆地說道。

“老大,那個傢伙好像跑遠了,你說他會不會把您之前交代過的事情說出去?”

“你們說,他身上還有符籙嗎?”藍澤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狠意。

“我明白老大你的意思了,就算他身上沒有一張符籙,我們也會讓他有的。”其中一名男子面露出一絲都懂得的笑意說道。

“嗯,去吧,你們兩個一起去,動作要快,一定要乾淨利落。”藍澤點了點頭,面露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讓那兩個人儘快離開自己面前。因為自己的心中燃起了無盡地煩躁。“對了,你們不要下殺手,把人給我帶回來,好好審問他究竟是怎麼回事,接觸過哪些人,把一切的情況都扼殺在末梢。”

原本今天這個事情就是弒神院所安排的一出好戲,因為他們明白這弒神城中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想法,所以就直接打算讓自己安排的人堂而皇之的說出來,再由自己的人去將其殺掉。一來算是肅清了“謠言”,二來也是在所有人的面前立威,讓所有人知道,抵抗自己的弒神院是什麼樣個下場。

畢竟這千載難逢的敲符籙宗一筆的機會可不能因為一群人的一些話語就白白浪費了,或者毀了自己弒神院的形象啊。

藍澤之所以被選出來當作執行這一任務的傢伙,也是弒神院所看見他平日裡在弒神城中所立起來的親和的人設。

當然,藍澤肯定是和那個被殺的人是見過面的,位置人數也是安排好了的,甚至連三碗酒的事情都是商量好了的,但是今天看到捅進去的那個人的面容不對時,他有過那麼一瞬間的驚訝,但也就是一瞬間,心中就開始微微地讚揚了那個傢伙一番。他認為,這是那個傢伙敬業的表現,特意去改變了個容貌,以免讓有可能見證兩人碰過面的傢伙起疑心。

他萬萬沒想到,情況居然是這樣,難道說那個傢伙臨時怕死就找人替換了?但是也不對,如果臨時找人替換的話,應該把符籙也給安排好,也不應該見到自己就提前溜走。

一切的疑點都困擾著藍澤,他現在所等著的就是兩個手下將那個逃走的抓回來之後才能夠明確啊...

流波山·議事廳

“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我們不應該對他們太過忍讓,讓他們有什麼本事就全部使出來,我們都接著!慣著他們那個破脾氣!”在議論會議上,一個蒼老的聲音正在大發雷霆。

“他們確實是相當過分,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但是我們符籙宗剛剛經過了一場大的變故,也才從衰落期剛剛爬升,不適宜與整個弒神城開戰。如果開戰,勝負難料,就算是勝利了,我們符籙宗也一定是損失慘重啊。”另一個議論者站起來一點點地分析發言道。

“但是也不能任由他們肆意散發我們的謠言,抹黑我符籙宗啊。明明找到的就是兩具屍體,怎麼忽然就冒出了這麼多屍體,還都集中在弒神院主要勢力,傻子都能看清楚他們是什麼意思了吧。”另一個議論者也站起來義憤填膺地說道。

“那個,話不能這麼說,你這樣一說了我們大家不都是傻子嗎?”另一個人站起來發言,都得其他人都轟然大笑。

“這麼嚴肅的會議,怎麼能夠開玩笑!你給我把參會服脫了,讓我看看你到底是誰。”有一個人看著這個氣氛,氣鼓鼓地站起來罵罵咧咧道。

剛剛還有些活躍的會場氣氛,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誒,話不要這麼說嘛。”蒼言臉上的笑意尚未褪去,就出言制止著那個激動的人說道,“這個會議雖然話題有些嚴肅,但是開開玩笑還是可以的,不至於大發雷霆。”

“我覺得,當場讓人把參會服脫了的行為才是最嚴重的。”蒼言話鋒一轉,眼神瞟向了那個剛剛發火的人道。

“我錯了,是我太激動了。”那個人有些害怕地向蒼言微微低了低頭致歉道,然後一臉沉默地坐下。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那麼拘謹,有什麼就說什麼,除了上綱上線扣帽子啊。”蒼言看著那人微微點了點頭,平和地說道。

“我覺得我們這次的事情要兩手抓,一方面是要確定究竟是誰對聚陽陣發起了攻擊,另一方面要控制弒神院對我們的輿論攻擊和實體攻擊。”一個人起身緩緩說道。

“這個提議很好,這次的事情,確實是發生在我們符籙宗地界上的事,對外界的交代還是要做出來的。”蒼言點了點頭道,“究竟是不是舉父臺所為也還是要確定。”

“乾脆就直接確定是舉父臺所為吧,反正他已經脫離了我符籙宗,讓整個弒神城將矛頭對準他。”另一個人起身斬釘截鐵般說道。

“這樣外界也不會承認吧,恐怕會讓他們更有話語可說,說我們符籙宗將罪責全然推脫給一個已經失去聯絡之人。”

“那又如何?他們弒神院能夠做出那麼無恥的事,我們就不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實在不行,我們就把一個外門的弟子推出去定罪,比如那兩個修魔的弟子中選一個如何?”另一個人起身試探著問道。

一瞬間,議事廳一陣沉默,蒼言看著那人的眼神也有些深邃,忽然,一道發光的黃符從門縫中鑽入,直接到了蒼言的手中。

蒼言開啟看了看,眼珠在眼眶中不停地打轉,然後將那道黃符當場燒滅,起身看著參會的所有人。

“我想我們的會議要提前結束了,據在鎮守山腳的傅邱報信來說,有兩個人帶著一具身首分離的屍體和幾張粗製濫造的符籙,說要面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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