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我已經說了8848遍了(1 / 1)
“你說!你為什麼沒有出現在那家酒樓!”
“你為什麼要臨陣脫逃!?”
“嘿!你這傢伙還是塊硬骨頭,居然被打成了這個樣子居然連慘叫都不叫一聲!”
“那是抽的不夠狠,我們再接著來給他下點狠手,再用點力!”
藍澤此時正在一旁平靜地看著面前自己的手下審問那個臨陣脫逃導致事態莫名失控的男子,聽著那不斷響起的清脆的鞭子聲,內心卻是有著一絲焦躁。
儘管那個陌生男子的死亡也是達到了自己預期的目的,但是由於身份不明,實在是不太清楚後面的事態會發生什麼樣的事。
“你倒是說啊!你在這這麼沉默有什麼意義?!”藍澤其中的一個手下看著那個男子一沉默的樣子不由得有些極度地不耐煩,直接拿著自己手上的皮鞭惡狠狠地看著他說道。
“是啊!你身上又不是帶著符籙派的大秘密!你也不是符籙派中人,你這麼沉默時要幹嘛?”另一個手下也是在一旁循循善誘道。
“我們在這給你一炷香的時間,你如果不說,我們就將你家附近的人全部抓起來殺掉!”手持那個皮鞭的手下,滿臉冷冰冰地說道。
“誒,甲達,不要這麼說話,我們弒神院還是沒有可怕和蠻不講理的,我們是不會隨意牽連無辜的。”藍澤在一旁聽著甲達的話語,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提醒道。
其實在這秘密的審訊中,藍澤根本不擔心這樣的對話會流傳到什麼地方,剛何況,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就要將面前這個滿臉是血的傢伙擊殺,絲毫不擔心這個傢伙會洩露什麼東西出去。他所擔心的是這個傢伙並沒有什麼珍視的人,會答應這樣的任務,也是因為他對這長期以來在封魔谷中的生活失去了希望才會想著以此換取大量的玄天青石券用以生前的揮霍,就連尾款所留的地址都是一家貸款機構。
所以藍澤真的有些害怕這個傢伙聽到這樣的話,會選擇破罐子破摔,一句話不說。就算這個傢伙沒有對周圍的人說過任何類似的話,那都會讓自己忐忑不安很久。
藍澤就是這樣,在沒有得到確切的訊息之前,他很難樂觀起來。
“我說乍璧啊,你看看啊,你如果把實話說出來,真的沒有什麼特殊的情況的話,我們也不會把你怎麼樣,反正我們的目的都已經達到了不是嗎?你好好地考慮一炷香的時間。”藍澤用著一副“和善”的表情看著面前的乍壁說道,眼神中充滿著信任和期待的目光。
“我看就不用給他廢話!直接上更加嚴酷的刑吧!就是那些從以前就流傳下來也被在這封魔谷留下的酷刑。”甲達旁邊的手下聽著乍壁還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也是直接不耐煩道。
“誒,甲空,不要這麼說嘛,我們該給他的考慮時間還是要給的嘛!”藍澤攔住了就要以陽氣幻化刑拘的甲空說道。
一陣極度安靜的沉默,甲達、甲空和藍澤都眼神平靜且和善地盯著乍壁。
“那個,我沒有和任何接觸過。”此時整個房間中響起來一陣極其微弱的聲音,如果不是藍澤他們保持著沉默,那簡直就是根本聽不見的音量。
“哈?你們看看,這不就招了嗎?都說了要以德服人,不要動不動就去威脅別人。”藍澤聽著乍壁的聲音,儘管極度微弱,但還是十分得意地對甲達和甲空二人說道。
“藍澤老大英明!”甲達和甲空不由自主地對著藍澤豎起了大拇指,滿臉恭維地說道。
“乍壁,你要說就說大聲一點,你這樣我們會誤會你很不配合或者是在說假話的。”藍澤輕輕地將手朝著甲達甲空二人向下按了按,以示低調,然後微笑地看向了乍壁溫柔地說道。
“是啊,我們藍澤老大都這麼溫柔的對你了,你不要不識抬舉啊!”甲空看著沒有預期中感恩戴德激動地繼續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說出,有些不耐煩地說著。
“誒,等等,你們先別說話,我怎麼看著他的嘴一直在動。”藍澤忽然感到哪裡不太對,向後抬起手,阻止住了甲達、甲空又要持著鞭子靠近乍壁的行動。自己則是緩緩地靠近乍壁,將自己的耳朵靠近著那因為持久的鞭擊而被血液沾染的嘴唇旁邊。
“我...一直...都有在說話...只是...你們一直都沒有聽見罷了。”乍壁那和蚊子般的聲音響起。
“你說話聲音怎麼這麼小?”藍澤有些困惑地檢查了一下乍壁那流血的口中,掏出了一塊透明的東西,上面掛著絲絲的血跡。
“啊,藍老大,我想起來了,這個是你拿給我們的阻滯聲音的那個透明凝膠球。”甲達看著那個透明的東西,猛然間恍然大悟地拍了拍手,兩眼放光說道。
“是啊,老大,剛開始去抓他的時候你不是告訴我們要乾淨利落嗎?”甲空怯生生地說道,“所以我們在按住他的時候就給他塞進了這個凝膠球,為了讓他毫無痕跡的不要亂叫。”
“然後呢?你們就審問的時候忘了拿出來了?”藍澤挑了挑眉,渾身顫抖地指著手中的那個凝膠球,渾身顫抖地說道。
“那不是兄弟們第一次抓人審問,心情有點激動啊。”甲達顫巍巍地笑著說道,眼神中滿是飄忽不定。
“嘿嘿,是啊,這個程式有點複雜,咱一激動就忘了他嘴裡還塞著一個凝膠球。”甲空也是搓著雙手,不好意思地說道,眼神滿是恐懼之色。
“啊!疼啊!疼死我了!我說,我都說了8848遍了,我誰都沒告訴,你們怎麼就沒人理我啊!”乍壁從昏迷中甦醒,開始瘋狂地嚎叫著。
“啊!疼啊!疼啊!”
“啊,要死了要死了!”
“我沒和別人接觸過啊!”
乍壁自從凝膠球被拿出來了之後,彷彿像是爆發一般地,高聲吶喊著,幾乎整個房間都感覺到有些震動。
“還好這裡是在弒神院內部,沒有多少人關注。”藍澤看著乍壁的反應不由得皺了皺眉說道。
“老大,既然他沒有給其他任何人說過我們的計劃,那是不是就可以...”甲達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說道。
“別,我還有別的問題問他,這些問題我沒有弄清楚我不放心。”藍澤擺了擺手,面色嚴肅地說道,“拿粒止痛丹給他服下就行了,一粒不夠就塞一瓶,反正也就是很普通很普通的丹藥。”
“好的。”
甲達點了點頭,和甲空交頭接耳了一番,掏出了一瓶丹藥,就靠近了乍壁,撬開了他的嘴將一整瓶丹藥給其灌下。
“唔...”乍壁被灌下了一整瓶的止痛丹藥,整個口腔再一次地被堵住,發出了嗚嗚嗚地聲響,一股丹藥的異香在空間中瀰漫開來。
“你們怎麼就直接塞一瓶了?”藍澤看著甲空的行為,眉宇間隱約間展現著不滿,雖然丹藥不心疼,但是這粗魯的行為倒是會給審問帶來不小的麻煩。
“我們覺得直接用最大的藥量就好了,不用一點點地試用了。”甲空滿臉認真地說道。
“亂來,如果他是那種一粒就有效的人,這一整瓶下去被毒死了怎麼辦?”藍澤低聲怒斥了一聲,便將自己的手指塞進了乍壁的口中,將幾乎一半的丹藥都掏了出來,然後還微微催動著陽氣將丹藥練化。
“看看!看看!我們老大都那麼關心你了,還親手將你口中多餘的丹藥掏出,你一會得要老實回答啊。”甲達指著乍壁就是一頓說道。
“好了好了,甲達,我這是在替你們善後!”藍澤聽著甲達的話語,面色不由得一變,將那手中有著乍壁唾液的丹藥直接摔在甲達面前怒斥道,“我相信乍壁肯定會說實話的,不需要你來這多此一舉!”
“是,藍老大教訓地是。”甲達身軀緩緩向後退了兩步恭敬地說道。
“咳咳!藍澤大人還真的名不虛傳啊。”乍壁咳嗽了兩聲,終於從剛剛那瘋狂嚎叫的狀態緩過神來,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略有挑釁地看了藍澤一眼後說道。
“呵呵,沒事,乍壁,我現在就問你,你真的沒有把我們的計劃說給別人聽嗎?”藍澤強忍住了因為那眼神而燃起的莫名怒火,仍舊保持著微笑說道。
“這是第8849次,我沒有說過,沒有給任何人說過。”乍壁有些虛弱地回答道。
“嗯,那你為什麼沒有按時出現在那個地方?”藍澤微微點了點頭,繼續面色溫和地朝著乍壁問道。
“因為我從一開始就沒有做好送死的準備。”乍壁的嘴咧著,努力地擠出了一絲笑意說道。
“那你一開始所說的那些,沒有活下去的念頭,也沒有掛念的人是...”藍澤挑了挑眉頭,語氣微微有些僵硬地說道。
“假的。”乍壁笑了笑,“都修煉到我們這個份上的人,哪一個不是惜命如金啊?都想親眼看著所有人踏出封魔谷的那一天啊。”
“哦?那你怎麼不拿了錢跑呢?”藍澤眼神變得有些微微冰冷,手指在微微晃動,內心的怒火已經讓他有些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
“跑啊,怎麼不跑?我本來跑了,但是忽然聽到有騷動,就想著能不能去碰運氣拿尾款,誰知道你們就過來了。”乍壁嘆了口氣,一副自認倒黴的樣子。
“哦?那你一開始答應的兩個人呢?”藍澤的身軀有些微微有些顫抖。
“當然也沒找了啊!”乍壁露出一副憨厚的表情,盯著藍澤說道。
“嘿,別說,這麻醉丹下去之後,居然什麼實話都說出來了。”甲達悄悄地對著甲空說道,然後被藍澤兇狠的眼神一瞪就繼續低著頭在一旁站著。
“那我敢問,你是因為什麼進入這封魔谷的?你這樣子也不像能夠刺殺什麼神族要員啊。”藍澤手中已經緊握著利劍,殺氣已經完全無法控制地從體內散發,而服用了大量麻醉丹的乍壁則是完全感覺不到。
“嘿嘿嘿,刺殺,我肯定是沒有那個本事,我是因為詐騙了大量了神族治下的家族,被各大家族追殺才逃入了這封魔谷中。”乍壁眼神中滿是興奮,顯然是對自己以前的行為滿是得意。
“好,那你可以去死了。”藍澤咬著牙,將手中的利劍直直刺入了乍壁的眉心之中。
“哈!”乍壁冷哼了一聲,就失去了生機,形神俱滅。
“你們兩個,去尋找之前在酒樓中和那個被殺的傢伙有臉的人。要快!”藍澤甩了甩利劍上的血漬,眼神冰冷地對甲達和甲空說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