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澄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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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玩意!又是什麼不入流的傢伙,帶著屍體來碰我們符籙宗的瓷啊!”跟隨著蒼言的楊源滿臉不爽地怒斥著。

之前在議事廳中,蒼言公佈了傳播資訊的符籙後頓時就引起了軒然大波,幾乎所有的參與人員那可就是直接認為那兩個人是帶著屍體來碰瓷的。而那粗製濫造的符籙,更是最為下賤的栽贓手段,認為下手的是我們符籙宗的人。一時間幾乎所有的人都要求隨著蒼言來到山腳下,親眼見見那兩個傢伙到底是什麼意思。

而蒼言身後跟著一大堆黑壓壓的人前往山腳,讓不清楚的人看見了,或許還會認為這是符籙宗要大舉進攻弒神城了。

而由於現在輿論造勢還未完成,所以弒神院還沒有大量派出人員監視流波山的動態,這對於符籙宗現在而言,行動倒也還是方便不少。

“宗主,這兩個傢伙就是想要面見你的。”傅邱指了指滿臉悲痛,手裡緊緊攥著符籙的兩個人,對著剛走進山腳下剛搭建的臨時指揮營的蒼言低聲說道。

“誒!讓我看看這碰瓷的在哪?”楊源不耐煩地也是大聲叫嚷著跟著走進道。

“是啊!這弒神院的大勢力為了利益不要臉也就罷了,這又是哪來的小魚小蝦來聞味道了。”紀當也是大聲嚷嚷著,語氣間頗有著想要將這兩人直接斬殺的味道。

“我們不是來碰瓷的。”其中一個來面見蒼言的人,牙關緊閉,緩緩抬起頭,眼圈中充滿著血絲,用著憤恨的眼神盯著那些閒言碎語的兩個長老一字一句地說道。

“除了傅邱,你們都在外面等著,一切有我,這兩人的來意我會給諸位一個交代的。”蒼言看著那幾乎要湧上來觀猴一般的長老和弟子們,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冷聲道。

“額,宗主,我們也是咽不下這口氣啊。”楊源聽著這個話頓時有些呆滯,愣了愣後恭敬地對蒼言說道。

“出去,有什麼結果我會告訴你們的,如果真是來碰瓷的,我交給你們處置,你看如何?”蒼言面色嚴肅地看著楊源,緩緩說道。

“是。”楊源的眼神中略微有些不滿,但是也沒有過多的表現出來便攜著其他的長老退了出去。

“宗主,你這會不會有些不太好,打擊了長老們的熱情?”傅邱看著楊源退出去時的那個眼神,不由得有些擔憂地低聲道。

“先不管,如果這兩個傢伙真的不是過來碰瓷的,他們剛剛的行為多寒別人的心。事後我會解釋。”蒼言擺了擺手,低聲對著傅邱說著。“對了,壇華呢?怎麼那天派他下來之後就不見他的蹤跡了?”

“他潛入弒神城去收集訊息檢驗那些大勢力散發的屍體情況的真實性了。”傅邱拿出了張壇華留下的資訊條交給蒼言道,“順便打算看看那些大勢力敢公然搞事情的原因,他懷疑這背後有古怪。”

“行吧,先問問這兩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來意吧。”蒼言沉吟了一會,嘆了口氣,看向了那兩個正在睜著血紅的雙眼瞪著他和傅邱的人說道。

“嗯,他們在沒見到你之前,說什麼都不願意說出來意。”傅邱點了點頭,將蒼言引了過去。

“二位,這就是我們符籙宗的宗主,你們有什麼話可以對他說了。”傅邱眼神溫和地看著那兩個人,指向了蒼言說道。

“我叫蒼言,敢問二位的該如何稱呼?”蒼言非常溫和地看著那兩個人自我介紹道。

“蒼言宗主,我叫辛陶,我旁邊的這個人叫做丁錫,躺在地上的叫做吉朗”辛陶朝著蒼言施了個禮,恭敬地說道。

“嗯,辛陶,你們這次上山,非要面見我是有什麼事啊?”蒼言撫著鬍鬚平靜地看著辛陶說道,“還有那位叫做吉朗的朋友是什麼情況?怎麼會是這樣的慘狀?”

“蒼言宗主,我們就想問問你,這個符籙是不是你們符籙宗的手段?”辛陶顫抖地從懷中掏出了幾張被捏得皺巴巴的符籙,眼睛中有著鮮紅的血絲看著蒼言說道。

“傅邱,拿一道我們宗內的引火符過來。”蒼言仔細地看了看辛陶手中的符籙,微微嘆了口氣道。

“宗主,拿那道最簡單的符籙是為什麼?”傅邱有些不解道。

“這兩位朋友拿出來的符籙你也知道是粗製濫造的假貨,但是我們口說也無憑,拿一道最簡單的符籙給他們看看比較有說服力。”蒼言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好的,我明白了,我去找弟子拿。”傅邱點了點頭便退了出去說道。

“宗主,我們拿出這個符籙其實不是為了討要什麼說法,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這是被弒神院的藍澤所殺,而不是你們符籙宗所為。”辛陶聽著蒼言的話,又看了看手裡的符籙,一板一眼地說道。

“哦?那這符籙是?”蒼言挑了挑眉頭,看著那符籙倒是有些搞不懂了。

“這些...是那藍澤的手下從我們朋友這搜出來的,說他是符籙宗內的人,替符籙宗說話,汙衊弒神院,將他當場擊殺了。”一旁時常不發言的丁錫一點點咬牙切齒的終於開了口,在辛陶解釋之前將情況說清楚。

“所以你們來我符籙宗是為了給你們朋友證明清白的?”蒼言眼神平和地看著丁錫、辛陶二人,內心不由得暗暗鬆了口氣,如果這兩個人真的是來碰瓷的,今天被擊殺在符籙宗,明天就不知道弒神院的傢伙們該怎麼說了。

“沒錯,我們就是想知道,我們的朋友,究竟是不是你們符籙宗派去汙衊弒神院的人。在我們的記憶裡面,他可是和你們符籙宗沒有半點關係啊。”丁錫眼淚又有些止不住地往下流,看著蒼言,滿是期盼的眼神說道。

“宗主,引火符來了。這...”傅邱急匆匆地拿著引火符進來,看見滿臉淚水的丁錫和他的眼神,不由得微微一愣,他出去的時候可都是還好好的啊。

“拿來了啊?先給我吧,外面的傢伙有什麼新的情況嗎?”蒼言點了點頭,從傅邱的手中接過引火符悄聲問道。

“有一些過於激動的反應,但是我沒有過多理會,楊源那個傢伙情緒有些激動。”傅邱嘆了口氣有些無奈道,隨即又拿著有些疑惑的眼神瞟向了蒼言。“你應該沒有說些什麼過分的話吧?我看他們...”

“在外人面前,我還是控制得住我的嘴的。”蒼言白了傅邱一眼,就輕輕地拍了拍傅邱的肩膀就拿著引火符向辛陶而去。

“我想你們應該也在這封魔谷生活了不少的時間了,對我符籙宗的符籙也有所瞭解,你們也應該知道我手中的這道符籙是什麼等級吧?”蒼言蹲下身子,拿著手中的符籙輕輕地放在辛陶和丁錫二人面前的地上。

“從符紙的顏色來看,確實是符籙中最低等的一類。”辛陶點了點頭說道,而一旁的丁錫也是擦了擦眼淚,看著那符籙點了點頭。

“嗯,這道引火符是我們符籙宗最為簡單的一道符籙,學習繪製符籙的弟子們都會以道符作為入門的基礎。”蒼言點了點頭,指著這符籙緩緩道。“這作用呢,就是平時點火用的。”

“從這效果來看,確實是很弱的一道符籙。”辛陶聽著蒼言的話,一副若有所思地樣子喃喃道。

“嗯,既然你們能夠聽進老朽我的話,那就好辦地多了。”蒼言的臉上露出了些許欣慰的笑容,將手中的引火符遞給了二人。“你們看看這符籙上的紋路的複雜程度,再看看你們手上的符籙紋路的複雜程度,還有所用的材料。”

“這...”辛陶和丁錫二人不由得結果了引火符仔細地看了看,發現和自己手中的符籙材質簡直十分粗製濫造,不光是材質柔軟無比,就連上面紋路的複雜程度都不如手中這道真正符籙的三分之一。

“現在,你們明白了吧?”蒼言站立起來,滿臉和藹地對辛陶丁錫二人說道。

“藍澤那個混蛋玩意栽贓嫁禍。”辛陶直接咬牙切齒地說道,而一旁的丁錫的眼神中也是充滿著怒火與憤恨,身軀上的殺氣止不住地瀰漫出來。

“什麼情況!這殺氣什麼情況?!”楊源直接衝了進來,身軀周圍漂浮著數道符籙,大聲嚷嚷道,說著就要對著辛陶丁錫二人發動著攻擊。

“我說了,我自己會處理!”蒼言手中一秒鐘出了一道極其複雜的紋路直接將楊源的攻擊攔下,並將其穩當地送出了屋外。

“這...”辛陶和丁錫二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面前這一幕,不由覺得有一絲難以置信,這符籙宗的長老居然會為了保護兩個外人對自己人發動著攻擊?

“不必驚慌,我們符籙宗向來是講道理的,既然你們不是我符籙宗的敵人,那就不應該受到攻擊,你們怎麼上來的,我就要保證你怎麼下去。”蒼言感知那兩人內心的想法不由得微微一笑,溫柔地說道。

“看樣子我們兄弟的說法是真的了,我們兄弟兩之前對你們符籙宗有所誤會,還請蒼言宗主見諒。”丁錫嘆了口氣,起身施了一個大禮說道,而辛陶同樣也是起身施了個大禮。

“不必多慮,你們能夠將這樣的情況告知我們並且上山求證,我已經很感激了。”蒼言急忙將二人扶了起來微笑著說道。

“那我們就先行下山,去澄清事實並且找藍澤那個混蛋算賬了,不過還煩請你們符籙宗不要插手。”丁錫拱了拱手對著蒼言恭敬道。

“我自然明白你的用意,既然你們朋友是因我們符籙宗而死,那就還請讓我就此讓這位兄弟焚化於此,和我這流波山天地渾然一體,成為我符籙宗的一部分吧。”蒼言同樣也是施了一禮,向二人請求道。

“也好,我們四處奔波,攜帶著他的屍身對他來說也是痛苦,這樣對他來說也不是壞事。那就麻煩蒼言宗主了。”辛陶回了一禮道。

“多謝。”蒼言說著,便催動著之前那道引火符,直接丟至吉朗的屍身之上,頓時燃起熊熊烈火,逐漸將其劃為點點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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