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反殺截殺者(1 / 1)
“你說我們要不要加入符籙宗?你看那個宗主都可以是那樣地放低身份?甚至還能讓那個看起來很重要的任務護送我們道山門外。”辛陶朝著身旁和自己一起猛奔地丁錫說道。
“是啊,符籙宗看起來確實是不錯,不過這符籙宗是相加就能加的嗎?不是標準很多嗎?我可是聽說主修陽氣或者陰氣的人都不能夠加入的。”丁錫嘆了口氣後不由得白了辛陶一眼吐槽道。
“沒沒沒,我可是聽說一開始可以進入外門的,只要透過了那壇華長老的認可。”辛陶略微回憶了一會之後,悄聲說道。
“行吧,那到時候試試吧。”丁錫舒了口氣,一副被辛陶打敗了的表情說道,“現在我們得去替吉朗討要個說法,不能夠不明不白地死了之後還被人憑空侮辱了清白,我們短期內加入符籙宗只會被人說我們是符籙宗的走狗,對我們、對吉朗或者是對符籙宗都沒有好處。”
“行吧,我們...”辛陶剛想要答應丁錫,可是話都被說完,就感覺到前方有一絲地不對勁,迅速將丁錫抱住朝一旁滾去。
“轟隆!”
一聲劇烈爆炸聲響起,之前他們所站立的地方赫然出現了一陣深坑,坑的中央插上了一把利劍,利劍上還湧動著些許陽氣。
“這個劍的形式,這是藍澤的手下。”丁錫面前睜開了眼,看著那劍,長度較一般的劍略長略寬,劍刃單刃,劍柄的頭上有些一個藍色圓形晶體作為裝飾,整個劍身閃耀著若隱若現的藍色光澤,緩緩地在口中喃喃道。
“見識還是不錯啊,認識我們藍劍門。”甲空拍著手,緩緩地走進那柄劍將其拔出,略微有些讚賞地說著。
“嘿嘿,既然你們知道了我們是什麼人,那就還是乖乖受死吧。”甲達手裡也拿著一把同樣的劍,眼神有些陰冷地看著辛陶和丁錫說道,嘴角有些微微上揚。
“藍澤不是說由我們去了嗎?怎麼還派你們兩個過來追殺我們。”丁錫眼神有些微冷,但是表情上面部肌肉還是裝出了一副可憐兮兮地樣子,拍了拍將要暴走的辛陶說道。
“誒喲喲,小東西,我藍老大也沒有讓你們上流波山啊。”甲空看了看手中的劍,咧著大嘴朝丁錫笑道,“既然你們都那麼不聽話了,還要去聯絡符籙宗,那就把命留下吧。”
“看來是真的沒什麼好說的了?”丁錫從地上爬了起來,以極度平靜的話語說道,但言語中卻充滿著殺意,手中緩緩地浮現出一把浮現著較之更亮的藍光長斧。
“你就說你剛剛攔著拍我幹嘛,問那麼多,直接幹就完事了!”辛陶也是一臉不耐煩地看著丁錫說道,一把閃耀著同樣藍色光芒的朴刀赫然出現在手中。
“喝呀,兩個小螻蟻,手中的裝備還不錯。”甲達有些驚訝地說道。
“沒事,甲達,這一切都終將是徒勞!”甲空裂了了嘴笑了笑,然後持著手中的劍就向辛陶衝過去說道。
“那就試試吧。”辛陶提著手中朴刀就迎上了甲空的那一擊,一時間火光四射。
辛陶狠狠向甲空的胸口狠狠踢了一腳,便向後退去兩步,之後再提著手中的刀向甲空的腰砍去,而甲空也是看看將劍擋在腰間,但還是被那刀的狠勁逼得踉蹌了一下。
辛陶看著是個好機會,直接再成聖追擊向前直邁了一步,刀直接向甲空的咽喉劃去,就在此時,甲達的劍以凌厲之勢向辛陶的太陽穴刺去,幾乎就在快要刺中的一剎那,丁錫的長斧就狠狠將那劍狠狠撞開。
而正因為這劍給辛陶帶了的些許的威壓,使得他微微分心,讓甲空微微有了一絲空隙,直接以劍尾撞向刀身,頭向後微微仰去,只使得刀尖輕輕地劃破了其額頭,一絲血液從傷口流出。一旁的甲達丁錫也是直接戰作一團。
而甲空也順勢將手中的劍再一次向辛陶飛出,堪堪將其逼退,而自己迅速地向後撤去,手指迅速兩指併攏眼神微凝。
辛陶看其劍已脫手,而自己又離他很近,便怒吼一聲直接衝向甲空的頭狠狠劈去。
而甲空渾身陽氣洶湧,微笑著手指微勾,那利劍直接掉頭朝著辛陶的後心飛來,殺氣騰騰。
辛陶不由得瞳孔微睜,迅速轉手,手持著刀就要迎擊上那把劍,可是時機稍稍有些晚了,那劍狠狠地插入了辛陶的手臂,直接穿過,飛向了甲空。
“辛陶!”丁錫正在和甲達交戰之中,卻看見辛陶的左臂被硬生生的截斷飛起,不由得一陣焦急,但卻又無可奈何。
“我沒事!就丟了一隻手,沒什麼大不了的,趕快把那個小子給我殺了!”辛陶只是看了看自己左臂上的傷口,微微運轉了些許陽氣,阻滯血液的流失,便再次抄刀衝向了甲空。
甲空看著衝過來的辛陶,嘴角不由得再次微微一笑,手中的劍再次騰空,散發著極強的陽氣,幻化出三道劍影,直直向辛陶刺去。
“原來你們主修的是御劍術!”辛陶看了看那三道劍影,眼神不由得微微一凝,也是將體內的陽氣注入手中的朴刀,便凌空迅速揮舞,數道強烈的刀氣如網一般向那劍影而去。
劍影與那刀網相撞,直接掀起了一道恐怖的餘波,直接將那甲空轟退數步,嘴角流下了些許鮮血,那把藍色的劍自由落體一般地落地插在了地面,光芒有些黯淡。
而辛陶也因為那餘波堪堪退了半步,左臂上的傷口也因為剛剛強烈的陽氣調動而再次噴濺出不少的鮮血,使得其嘴唇有些變得蒼白。
而一旁的丁錫因為長斧比起長劍具有距離優勢,將那甲達的攻擊都較為輕鬆地擋下。但是長斧畢竟靈敏度不足,一旦發動攻勢很難及時回防,一旦被敵方突破到身前,情況就相當危險。而甲達也正是看清了這一點,並不打算像甲空那樣拉開距離使用御劍術,而是不斷地衝向丁錫發動則無休止地攻擊。
甲空後退了幾步之後,只是稍微緩了緩,便迅速催動著陽氣快速向那劍衝去。畢竟沒有武器,他是沒有自信以陽氣或者血肉之軀擋下那辛陶的刀。
而那辛陶顯然也是看出了甲空的意圖,再次聚集起陽氣從地面向上狠狠揮刀,直接掀起了一道略微有半米高的潔白地刀芒衝向了那把劍,甚至地面上的泥土都被掀起化作點點菸塵,刀芒所過之處,地面上都留有略有兩指寬,一指深的溝壑。
“辛陶你特麼瘋了啊?!這裡把陽氣消耗了,我們怎麼恢復去找藍澤算賬?”丁錫看著辛陶連續兩次以強烈的陽氣催動武器,直接慌張地大聲斥責道。
“MD,這裡都快過不去了,還想著搞藍澤?先弄死這兩個再做打算。”辛陶惡狠狠地望向甲空,頭也不回地大聲回道。
甲空極速向那劍衝去,在刀氣臨面之時迅速將劍拔起,堪堪迎上那刀氣,那劍與刀氣微微相持了不過數秒,就將其右臂攪碎攜帶著那劍繼續向前衝去,直到在一座小丘上轟擊出了一個大坑後才微微停下。
甲空也是顧不得自己右臂被攪碎的疼痛,迅速朝自己的劍飛去。而那辛陶也是手狠狠地反握著手中的朴刀,跟上了甲空。
那劍後面的晶體也是出現了許多裂縫,甲空還是迅速將那劍拾起。畢竟他還是感受到了辛陶那凌冽的殺意,他左手持劍迅速向後橫檔而去,那辛陶的朴刀也正好直接砍下。
那劍身直接被刀破開了其的防禦,崩裂化作了點點碎片,從甲空的左肩斜著劃下,右側大腿而出,一道極長,極深的傷口出現在其身上,噴濺著鮮血,濺滿了辛陶一身。
“說清楚!藍澤那個傢伙究竟為什麼要殺死我們兄弟?你們又為什麼追我們到城外?”辛陶單手握刀架在了甲空的脖子上,眼神微冷地看著他,喘著粗氣淡淡說道,而左臂上的傷口在不斷地流淌著鮮血。
“嘿嘿,你以為破了我們的武器,殺了我是很大的勝利嗎?”甲空口吐著鮮血,臉上滿是笑容地看著辛陶說道。
“我的武器破損,藍澤老大他就知道我們遭遇到了不測,他現在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你們都得死在這,哈哈哈!”甲空的口中不斷的湧著鮮血,一臉得意地看著辛陶說道。“你們都得死!”
“那就拉你們陪葬吧。”辛陶淡淡說道,手中的刀任意一劃,便終止了甲空的性命,一道白光直接從甲空的身軀上衝出,向弒神城的方向衝去。
“別想跑了。”辛陶看著那甲空逃逸的本源,便是露出了一絲不屑地微笑,便再集聚了一絲陽氣,從刀中劈出,生生將其攪碎。
“嘿!你的戰友好像已經死了,你還這麼冷靜地繼續進攻?”丁錫在抵擋著那甲達的攻擊,看著其通紅的雙眼,有些挑釁地說道。
“哼!殺了你們就可以給他報仇了!”甲達一陣冷哼,繼續向丁錫攻去。
“那就看誰先死吧?”丁錫眼神一狠,周身陽氣就開始湧動,那長斧上的氣勢微微有所上升,隱隱約約間有一對牛角的虛影出現。
“給我死!”辛陶的怒吼猛然間從甲達的身後傳來,一陣猛烈的刀風逼向其後脖頸。
“嘖!”甲達不由得微微低下了頭,腳步微轉,便將劍調轉方向刺入了辛陶的腹部。
“是你死。”甲達微微笑道,可是還沒來得及再多笑一會,便被辛陶剛剛落地的腳爆發的狠勁踢中了下巴,劍直接脫手,鮮血攜帶著唾液和牙齒從口中噴出,整個人的軀體向後倒飛出去。
那甲達微微恢復了額神智,微微看向了後方,發現一道巨大的斧影從空中落下,便眼前化作了一片黑暗。
甲達的本源仍然從軀體中飛出,那辛陶將自己腹部的劍拔出了之後,再次操刀劈出一陣刀芒追去。
“敢用劍刺我,本源還想逃?”辛陶看著那刀芒冷聲說道。
“砰!”
辛陶預想中的景象並沒有出現,一把劍直接將那刀芒截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