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震靈斧法(1 / 1)
那把劍,劍身上散發著些許淡藍色的光芒,而劍尾的晶體是極為明亮的紫色。
辛陶和丁錫哪能夠不認識?那就是當著他們兩人的面,親手將吉朗斬殺的的劍。換句話說,藍澤已經來了。
“是你們把我的兩個心腹手下斬殺的?”藍澤的身影緩緩地從空中出現,緩緩地將那甲達的本源收入懷中,然後將劍拿在手中,眼神微冷地看向了地面的丁錫、辛陶二人和旁邊的屍體說道。
“是我們又如何?我們不僅要殺他們,我們兩個還想要殺了你!”辛陶嘴角流著鮮血,腹部左臂的傷口也在不斷的向外湧著血液,極其虛弱地說道。
“呵呵,別說是你們現在這個被消耗了的樣子,就算是你們全盛時期都不一定殺得了我。”藍澤眼神輕蔑地看了看辛陶,冷笑道。“你們要麼就跟我回去,交代清楚你們去流波山做什麼,以及流波山的情況。要麼就給我死在這。”
“是你要死在這!”辛陶暴喝一聲,將體內的所有陽氣都匯聚在刀身之上,然後狠狠地向藍澤劈出了一道只是微弱於之前攪碎甲空右臂的刀芒。
“找死。”藍澤看著那刀芒,眼神一陣微凝,手中的劍輕輕地向那刀芒劈去,一道威勢不弱與那刀芒的劍光迅速而出,直向辛陶而去。
但是那劍光卻並沒有如藍澤所想的那般將那刀芒擊散,反而被那刀芒生生攪碎。而那刀芒確是還有些許餘威繼續向藍澤襲去。
藍澤也是有些驚訝,急忙以手中的劍擋下了那刀芒剩下的攻擊,還沒待他有所喘息,就又感覺身後有著一道極大的殺氣從自己身後傳來。
“藍!澤!你給我去死!”丁錫高舉著長斧,身軀上陽氣洶湧,健碩的肌肉鼓起,猩紅著的雙眼幾乎讓人幾乎看不出之前其冷靜分析溫文爾雅的模樣。
藍澤看著那向自己高舉著長斧的丁錫,從其身軀之後彷彿看見一個頭上長著雙角的男子的虛影同樣也舉著一柄大斧砍向自己。
藍澤渾身湧動著陽氣,雙手拿著長劍橫在身前,與那斧刃狠狠撞擊在一起,激起劇烈的罡風。
本來以藍澤的修為和那武器的等階,抗下那一擊,並不會有過大的壓力,但是卻不知怎麼的,他只感覺到靈識也被猛擊了一番,一陣恍惚,便被從空中擊下,激起了一陣塵土,但卻沒有摔在地上,而是接著那塵土的掩飾皺著眉頭迅速向後退去。
“靠,我是真的沒有力氣了,丁錫,能不能將那小子斬下就靠你了。”辛陶虛弱地手持著朴刀撐在一旁,任由傷口的血液流出,喘著粗氣,看著那攻勢虛弱地說道。
辛陶氣府中的陽氣已經全部耗盡,此時他的體質也就略等同於普通人,而他受的傷對普通人來說,幾乎是致命的。
“殺!”丁錫咆哮著也是衝下了空中,繼續揮舞著長斧繼續向藍澤橫劈過去,顯然他是在一片塵土中看見了他並沒癱倒在地。
藍澤也是狠狠地再次以劍橫檔著丁錫的斧刃,他還是不太清楚自己剛剛的靈識為什麼會忽然一陣混沌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本源也是一陣扭曲,一股撕裂感從本源深處傳來,身體幾乎一軟。
丁錫的攻擊還在繼續,長斧又被橫舉過頭狠狠地向藍澤的頭顱劈下。藍澤還是隻能夠被動地橫舉著擋著那長斧,不出他所料的,雖然他的身軀擋下了那斧刃,但是自己的靈識會受到一股劇烈的動盪。
這一次,藍澤直接吐出了一大口的鮮血,向後退了數十步。
“沒想到你們居然不是螻蟻。”藍澤嘴角掛著血跡,眼神中微露著兇光喃喃地說道。懷中飄出了一個閃爍著微弱紫光的光球,一點點地光粒附著在他身上。
此時,丁錫的長斧再一次地橫劈而來,藍澤這次倒不趕到有些緊張了,只是單手反握那劍迎擊上了斧刃。
“叮!”
長斧劈上了那劍,藍澤卻只是紋絲不動。丁錫微微有些訝異,但也只好迅速收斧,再一次從上而下劈去,還是被藍澤輕鬆地單手擋下。丁錫不甘心地繼續往斧柄上發力,向繼續給藍澤施壓,卻只發現自己的長斧無論如何都是壓不下去。
藍澤只微微一笑,另一隻手微微握拳,些許陽氣在上匯聚,然後猛然轟出,一道拳影直接擊在丁錫的胸口。
丁錫口中猛吐鮮血,整個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迅速退去,手中的長斧都差點有些握不住,走了大概數步之後,才堪堪停住。
“我說你們著兩個傢伙有什麼底氣敢和我藍澤叫板,原來你們兩個一個個的都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啊。”藍澤饒有趣味地看著丁錫,嘴裡喃喃道。
“呵呵,居然三次斧劈都沒有把你的本源震散,讓你有機會穿上戰甲,我還是低估你了。”丁錫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神中有些陰狠,“還是說有什麼東西替你擋了幾下?”
藍澤愣了愣,忽然發現自己的懷中少了些什麼,仔細探查一番之後才發現,甲達的本源消失不見了,剛剛的三斧,不知道那甲達的本源替他擋了多少,居然生生悄無聲息地散了。
“震靈斧法,我算是知道你們為什麼進這封魔谷了。”藍澤的語氣中充滿著冰冷,手中的劍握得更緊了,殺意更為濃烈。畢竟那甲達的本源在他的庇佑下,居然還是被生生震散,這要傳出去,他還有什麼面子在這弒神城中生活。
“不愧是藍澤,居然能夠認出我的這套斧法,還迅速針對其選擇了合適的戰甲。”丁錫的眼瞳仍舊微微發紅,不由得露出了些許微笑道,“所以你身上的那套戰甲能夠防禦針對本源的攻擊對吧?”
“呵呵,魔族的功法我還是略知一二的,當年就有傳說有修習陽氣的傢伙無意間學得了這套斧法被神族追殺,逃到這封魔谷,還反殺了幾個神族計程車兵,原來說的就是你啊。”藍澤微眯著眼睛淡淡地說道,但手中的劍卻彷彿是在醞釀著什麼一般。
“那我是不是還要說著勞煩藍澤執事關注了?”丁錫也是微微露出笑容,滿臉不屑的說道,手中的長斧也好像在醞釀著什麼一般,陽氣緩緩湧動。
“怎麼樣?魔族功法和陽氣的衝突不好受吧?”藍澤雙手持劍,立在原地,用著略微有些關心的聲音說道。
“哈哈哈,那還多謝藍澤執事的關心了。只要我心中就沒有想殺之人就不會過於難受了。”丁錫眼瞳中的紅色變得更加赤紅,殺氣也是不斷地升騰。
“我就很好奇了,你們這麼強,為什麼在你們朋友被殺之際沒有起身反抗了?”藍澤嘴角微微上揚,略有好奇地問道,而身軀上的陽氣卻是源源不斷地往手裡的劍注入。
“畢竟那是你們的地盤,如果就那樣被你們的人殺死,那我們朋友的冤屈就無法洗清了。”丁錫惡狠狠地盯著藍澤說道,言語間全是憤恨。
“哈哈哈,我當時居然沒有想著探查一番你們的心中所想,實在是失策啊。”藍澤有些懊惱地搖了搖頭說道。
“哼,我剛剛沒有一斧頭把那甲達劈得形神俱滅,也是極度失策。”丁錫也是同樣懊惱著回應道。
“哼!那你就留到下輩子再後悔吧!”藍澤眼神忽然變得無比兇狠,直接將手中的利劍祭出,化出漫天劍光鎖定著丁錫。
“這句話也同樣送給你!”丁錫也是怒吼著,將手中的長斧高高舉起,背後浮現著更為清晰的舉著長斧的人形虛影,那個虛影甚至幻化出了眼睛。
“這套斧法原來你已經練習到了這種程度,不過今天你還得死!”藍澤看著那個虛影,不由得微微有些驚訝,但眼神還是變得有些陰狠,手指微微向前一勾,那劍光便如雨一般向丁錫落下。
那虛影眼睛猛然睜開,一股恐怖的威壓直接散發而出,幾乎讓藍澤都快有些喘不過氣過來。隨即那虛影也是和丁錫一起揮舞長斧,劈砍著那些劍光。
一時間劍光夾雜著斧影,爆裂聲不斷髮出。
藍澤的額頭上此時已經有些溼潤,那是消耗過大而出現的反應,他原本以為一波劍光流雨就已經足夠了,但是現在已經第十波劍光了,那虛影和丁錫卻還有不小的活力。
“藍澤!你給我去死!”丁錫眼瞳中的赤紅變得越來越深,紅得甚至有些發黑了,這是他快要徹底喪失理智的表現。
藍澤看著丁錫的那個反應,不由得有些高興。畢竟喪失了理智的對手,略施小計,可是很容易解決掉的。
“去死!去死!去死!”
藍澤忽然衝上空中重新手持著那把劍,眼神細細地盯著丁錫以及身後的虛影,在找著那一絲破綻。
“哈哈哈!你沒力氣了吧!現在就給我死吧!”丁錫看著藍澤的那個行為,不由得有些興奮地高聲叫道,舉著長斧,狠狠向藍澤劈去。
藍澤看著那巨大的斧影,不由得面色變得有些蒼白,狠狠地向前劈出了數道強大的劍芒與那斧影撞擊在一起,而自己則是手持著利劍再乘勢向丁錫的身軀迅速接近。
那長斧劈出的力量甚至有著一些微微的吸力把藍澤扯去,但他還是有著不小的修為優勢,還是盡全力衝破了那一道恐怖的力場,靠近了丁錫的身軀。
丁錫反抗的本能還是讓其迅速將長斧拉回,那股恐怖的吸力再次一點點重新回到藍澤的身軀之上。
藍澤沒有辦法,只好退而求其次劃傷了丁錫的手,便迅速向側方撤去。
丁錫手中的長斧直接脫手,那股威壓也就不復存在,但是藍澤還是感覺到自己的手臂有著一絲酥麻感,那是剛剛被那斧影波及所致。
那把長斧落地之後砸出了一個略有半米深的小坑,而被強行打斷了聯絡的丁錫也是猛然間吐出了一口鮮血便搖搖欲墜地從空中落下。
“哈,哈,我,還是低估了,你的實戰能力。”丁錫躺在地上,看著手持著利劍向自己緩緩走近的藍澤,捂著胸口喘著粗氣有些艱難地說道。“居然會想到衝過前方的攻擊來襲擊我這個本體。”
“行了,不要感慨那麼多了,給我說一說你們前往流波山去幹嘛了,流波山上的情況到底是如何?”藍澤微微笑了笑,將手中的劍挑著丁錫的下巴輕聲問道。
“呵呵,只可惜,我們兄弟的冤屈無人能知了。”丁錫眼神有些絕望地望著那沒有一絲光芒的天空,言語中充滿著遺憾。
“沒事,我知道。若干年後會給你們平反的。”藍澤勾了勾嘴角,一臉奸詐地笑道,“只要你給我說出流波山上的情況,你這就不算白死。”
“藍澤,你這麼想知道流波山的情況,怎麼不直接來問我啊?我直接帶你去看看唄。”忽然,一道玩世不恭地聲音從藍澤身後響起,頭頂的天空開始閃爍著藍色的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