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天雷地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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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壇華!”藍澤看著頭頂的雷光不由得整個人直接轉身,手持著劍看著壇華直接暴喝道。

“嗯?什麼事?”壇華挑了挑眉,在空中雙手環抱於胸前,饒有趣味地看著藍澤說道。

“你!”藍澤手指著壇華,面目有些扭曲。

“我,怎麼了?”壇華有些好笑地用手指了指自己,故作疑惑道。

“可不可以不要劈我?”藍澤將手中的劍向旁邊一扔,雙手合十,朝著壇華乞求道。

“哦?給我個理由。”壇華手中還是在繪製著一些紋路,一副心不在焉地樣子,懶洋洋地問道。

“因為很疼。”藍澤笑嘻嘻地朝著壇華說道。

“哦。”壇華點了點頭,手指輕輕一動,一道藍色的雷霆就直接從空中落下直接劈在了藍澤的身上。

“你怎麼這麼不聽人說話,居然還是這麼劈我?”藍澤頭髮有些焦糊,從地上爬起來有些不滿地說道。

“因為理由不充分,我肯定不能因為你覺得疼就不劈你啊。”壇華手中還在繪製著符籙,仍然還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說道。

“我們都多久的交情了?你還劈我!”藍澤不滿地對壇華說道。

“咔!”

又是一道藍色的雷霆劈在了藍澤的身上。

“你還知道我們兩個的交情啊,我都讓你的拍賣行用我的名號了,你還擔當起了摸黑我符籙宗的主要負責人?”壇華繼續繪製著符籙,並且又隨手丟了一道符籙向空中,空中再次閃爍著藍色的雷芒。

“這都是誤會,這真的是誤會。”藍澤雖然此時已經滿臉漆黑,滿頭焦糊,但還是用著極度諂媚的笑容向壇華笑道。

“咔!”

又是一道雷霆劈在了藍澤的身軀之上,這次他的口中開始緩緩地滲出了些許鮮血。

“誤會?我覺得恐怕不是吧?”壇華又丟了一道符籙向空中,紫色的雷芒開始出現在空中閃爍,散發著極度恐怖的威能。“我為了找你,可是把整個弒神城都走遍了啊,然後在酒樓聽見了你的‘光輝’事例,然後在你的隱私的房間中發現了一具還沒來得及處理的屍體。”

“這個,壇華,你聽我解釋。我這是為了保全我的地位,然後好保證符籙宗在特殊時期也能夠物資不斷嗎?”藍澤笑呵呵地說道,“你看,我栽贓嫁禍都是用的假符籙,以後平反也很輕鬆啊,你說是不是?”

“嗯,那你說說,你逼著這個朋友說出流波山的情況是為了什麼啊?”壇華手中繼續繪製著符籙,一張張地向四周推去,那之前紫色的雷霆隱約間將藍澤鎖定。

“這個,這不是演戲演全套嗎?”藍澤面色有些尷尬,冷汗直接從額頭流下,他心裡清楚,如果那道紫色的符籙劈在他身上,雖然不至於身死,但是脫一層皮是少不了的。

“哦,在弒神城中演戲也就算了,這都出了弒神城了你還演戲?”壇華彷彿是自己手中的的工作已經完成了,就用著一副微微好奇且不屑的表情看向了藍澤。

“這個,我,那個,這不是要向那個弒神院裡的傢伙交差嗎?”藍澤嚥了咽口水,有些怯生生地看著壇華說道。

“壇華在那!快把他殺了!”忽然,一陣焦急的聲音從弒神城的方向傳來。

藍澤猛然抬頭向那聲音的方向看去,發現了一片烏壓壓的人群朝著這個方向而來,大部分的修為都在太尉境,當然也有不少男爵境的強者。

“我說你怎麼就跑到這了,原來是被這麼一大群人追殺啊。”藍澤帶著些許微笑,手裡持著劍身上的陽氣再次湧動。

“我幫你把這群人解決了,算是賠罪。”藍澤大笑著就要飛向了空中,大聲嚷嚷道。

“咔!”

那道紫色的雷霆直接落下,劈在了藍澤的身軀之上,幾乎將他身上的戰甲都給生生擊碎,之前環繞在身軀周圍的陽氣都給擊散,口吐著著鮮血落在地上。

“我解決這些人還不用你。”壇華眼神有著些許冰冷,看向了那衝來的人群,背對著藍澤說道。然後手中的陽氣輕輕一動,空中發出了陣陣光亮,那是一道道凌空所繪製符籙的光芒,直接將那些人所包圍。

“看著吧,兩個躺在地上的傢伙,我符籙宗的實力。”壇華嘴角微微上揚說道,言語中充滿著一絲驕傲。

“天雷地火”

忽然,那被符籙所困住的區域空中閃爍著紫紅色的雷光,地面上也因為莫名的高溫而有些液化。

“咔!咔!”

無數道有嬰兒手臂粗細的雷霆在陣中劈下,使得那些追擊的人不得不紛紛舉起手中的武器抵抗,但是太尉境的傢伙根本沒辦法抗衡如此恐怖的力量,直接被雷霆撕成了粉末,形神俱滅。

數息之後,那雷霆的攻擊停下了,讓得那些倖存的追殺者們不由得發出了一陣狂笑就要繼續向壇華衝來,但是他們沒想到更為恐怖的攻擊還在後面等著他們。

地面上已經變得火紅的液體變得躁動起來,不斷湧動著,甚至還逐漸出現了一些旋渦,那股熱量直接撲面而上,影響著所有人陽氣的調動,行動都不由得變得有些遲緩。

空中的雷雲不斷聚集,也同樣地給了那群追殺者不小的威壓,如果再仔細觀察一番的話,就看見那些人的身軀之上有些許小小的電弧正麻痺著他們的身體。

“結束。”壇華口中淡淡地說出了這兩個字,隨後陣內天地變色,一道由雷霆組成的上古巨獸般的血盆大口從空中緩緩落下,而地面上散發著紅色熱浪的液體不斷在地面上構建,也是組成了一個巨口向空中而去,而那些人現在想逃卻再也來不及了。

前期的雷擊其實只是警告,給陣內的人一絲生機,而拒不撤退的人,現在才能夠體會到這陣法真正的威能。

那兩道巨口猛然間撞擊在一起,雷霆和熱火交織著,雷芒和火焰熱土不斷向四周蔓延著,整個空間中出現了些許震盪,就連躺在地上的藍澤和丁錫二人都能夠感到那力量帶來的壓力。

那雷霆巨口忽然攜著那些追擊者的殘灰將那火焰巨口壓回了地面,整個陣法中閃爍著令人睜不開雙眼的閃光,地面上激起了不小的震動。

光芒散去,只見到地面上還保持著些許流動的紅色液體。那液體上還時不時閃爍著些許電光。除了這些,幾乎看不出那裡曾經有過數十人發動著進攻的痕跡。

因為那裡再無一絲生機。

“藍澤,看樣子你是暫時回不去弒神城咯。”壇華笑了笑看向了地面的藍澤笑呵呵地說道。

“哈,我還尋思著你為什麼對那麼一支隊伍用威能那麼大的陣法,原來是要封路啊。”藍澤笑了笑,嘴角掛著血跡,艱難地坐起來有些苦澀地看著壇華說道。

“行了,這裡有兩顆丹藥,能夠暫時保住性命,一顆你服下,一顆給你身旁的那個人服下。”壇華直接丟給了藍澤一個藥瓶,然後自己則是從空中落下撿起了地面上的長斧仔細觀察著。

藍澤自己服下了丹藥,略微調息了之後就將另一枚丹藥塞進了丁錫的口中。

其實藍澤是不太情願給丁錫救治的,因為他知道他和丁錫之間的仇恨幾乎是無法消解的,或許在一會,或許在不遠的將來,他和丁錫兩者之間必須要死一個。

但是壇華都已經發話了,他也是不敢有什麼抗拒,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又是一道雷霆劈下。小動作也是斷然不敢做的,雖然壇華現在在看著那長斧,但藍澤還是相信,一旦自己有什麼小動作將那丁錫弄死,那麼自己就會直接徹底身死。

“咳咳。辛陶呢?辛陶怎麼樣了?”服下了丹藥微微調息之後,丁錫也是能夠微微地坐起來了,眼神複雜地看了藍澤一眼之後,便向一具身旁放著朴刀的人影遙遙晃晃地走去。

“這個真的可能是不死不休了。”藍澤看著丁錫的反應以及遠處那已經一動不動的辛陶,心裡不由得微微嘆了口氣道。

“辛陶!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啊!這點傷怎麼能夠讓你身死啊?”丁錫搖晃著早已沒有呼吸地辛陶的屍體,悲慟地叫喊著。

“你的本源呢?你的本源怎麼也沒了?”丁錫忽然想起了什麼東西一般,開始催動著那並沒有多少的陽氣,開始在辛陶的身軀上感知著,但更是失望。

“不,這不可能,這樣的傷勢不能夠讓你的本源都散了的。”丁錫淚流滿面,有些難以接受地哽咽道。

“他因為之前將體內的陽氣全部耗空,形同凡人,生機流失,本源就會四散。”壇華此時也是拿著長斧走到了丁錫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壇華大人,我知道你很厲害,你救救他,救救他。”丁錫聽見了壇華的聲音,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的轉過身去抱住壇華的小腿說道。

“這個,我也不太懂得醫療類的符籙的繪製方法啊。”壇華有些為難地說道。

“我們兄弟三人,已經一起在這封魔谷生存了不少時日,現在就剩我一人,甚至無法手刃仇敵,我還有什麼活下去的念頭?”丁錫癱坐在地面上,眼神中有些絕望。

“行了,我剛剛已經用符籙困住了他四散的本源了。”壇華看著那幾乎快要崩潰的丁錫,不由得嘆了口氣,從懷中拿出一個由四道符籙在不斷圍著一團光團旋轉的東西說道。

“那也就是說,我的兄弟還有救!”丁錫眼神中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希望的光芒說道。

“你先把他的身體帶著,和我一起迴流波山再想辦法吧。”壇華沒有直接回答,面色較為溫和地將那長斧還給了丁錫說道。

丁錫點了點頭,接過了那長斧。

“嘿,我說藍澤啊,你這是要躲哪去啊?”壇華用著一股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那變化了位置離他們有些遠的藍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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