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位置變了,心也變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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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沒有去哪啊,我這不是在那顯得那麼尷尬,就避開一下唄。”藍澤發現自己打算悄悄離開的行為被壇華髮現之後,緩慢地回過頭來,咧著嘴笑著說道。

“對哦,這些傢伙的兄弟會死都是因為你哦。”壇華忽然猛然想起,拍了拍額頭說道。

“你這傢伙,絕對是裝的。”藍澤挑了挑眉頭,內心中暗暗吐槽道。

“嘿,我這怎麼能是裝的?我剛剛可是一直在想著佈陣消滅那些追兵啊。”壇華面露不善地看著藍澤說道,“誰知道那些老東西一個都不出來,就派這些小傢伙來送死,他們是真的怕死啊。”

“是啊,是啊,這封魔谷中,有誰能夠想您這樣,有著這麼高的地位還時常親赴一線啊?”藍澤忽然聽見了壇華話語中的可以拍馬屁的部分,馬上就開始有些恭敬地說了起來。

“少來這一套!你看看你,一點都不像過去的你了。剛剛那三道雷居然還是沒有把你劈醒。”壇華一臉嫌棄、無奈且痛心地朝著藍澤說道。

“呵呵,可能身處這個位置之後,就變了吧。”藍澤聽著壇華這樣的話語,不由得微微愣了愣,就地而坐嘆了口氣道。

“都給你說了,弄個拍賣行就好,你偏要去接受弒神院的邀請,謀個執事的位置。”壇華髮出了一絲冷笑,一副恨鐵不成鋼地表情看向了藍澤說道。

“哈哈,誰不想手裡有一些權力啊?”藍澤眼神有些落寞地望著地面,笑了笑。“別看是在這看起來尋求自由的弒神城中,沒有權力或者絕對的力量那是寸步難行啊。”

“呵,所以你們都是一群假惺惺的傢伙,在外面不能夠接受神族的規矩,自己卻跑來這弒神城中制定了一堆比其有過之而無不及的規矩。”壇華聽著藍澤的話語有些不屑地笑了笑說道,“你們就是一群,自己可以不受到限制,但一定要限制別人的混賬東西。現在還幹起來和以前一樣的權力本位,你就說你們羞愧不羞愧吧。”

“哈哈哈,你這麼一說,那還真的是諷刺啊。”藍澤不由得大笑了一番,眼神中倒是開始有些釋懷,“想想當初就是因為殺了自己看不慣的以權欺凌弱小的傢伙,才逃入了封魔谷,沒想到才沒多久,自己就變成了這樣。”

“哼,甚至還為了自己的利益濫殺無辜。”丁錫在一旁聽著壇華和藍澤的對話,不由得白了藍澤一眼,微微冷哼一聲道。

“哈哈,小兄弟說的是啊。”藍澤聽著丁錫的的指責倒也是不生氣,而是微微笑了一聲,然後將頭微微低下了頭。

“小兄弟,如果你實在是記恨我的話,那就用你手裡的長斧把我的頭顱斬下吧。”藍澤不帶一絲感情地說道。

“你現在這個樣子,我不殺你,我會有一天堂堂正正地用自己的實力打敗你,那個時候再將你徹底擊殺。”丁錫抱著辛陶的屍身,嘴裡冷冰冰地說道。

“我等著你來殺。”藍澤看著丁錫數息,然後狠狠地點了點頭說道,然後打算調動陽氣回到弒神城中。

“別走了,和我走。”壇華按住了藍澤的身軀,平淡地說道。

“不是吧,真的要和你一起去流波山啊?你就那麼信任我?”藍澤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壇華說道。

“信任你個屁,你現在是我的俘虜了,一起走吧。”壇華嘴角勾起了些許詭異的笑容說道...

弒神院會議廳

“聽說壇華那個傢伙還能夠自由的進出弒神城?”一個身軀龐大的壯漢說道。

“他手段可多了,我們剛在入城門設立了守衛,他居然就易容進入了。”一名身形瘦削的男子嘆了口氣道。

“呵呵呵,那壇華可是和宗門內那些老前輩實力相當的存在,想攔住他還是不可能的呢。”一個身著較為暴露妖嬈地女子微微將腳搭在會議桌的桌面上,用著令人骨頭酥軟聲音說道。

“這符籙宗的戰力實在是變態,主要是大家都在這封魔谷中,實力受限,不然哪裡用得著弄這些彎彎繞繞!”另一個滿臉絡腮鬍的男子拍著桌子說道。

“誒唷,顧雄,你拍什麼桌子嘛,人家的腳都有些麻了呢。”那個身著較為暴露的女子嬌嗔著說道。

“抱歉了水漪,情緒過於激動。”顧雄朝著水漪抱了抱拳,微微有些歉意地說道。

水漪媚雖媚,但是在場的所有的男性都不敢對其有什麼非分之想,因為水漪進入這封魔谷的原因之一就是將那些在自己面前強迫女性發生關係的男子殘殺。而實際上在場的所有人的實力都是相差無幾,所以完全沒有人願意去觸那個黴頭。

“我們這次的行動得快,那些老東西們都閉關修煉去了,在徹底將他們驚動之前,我們要完成對符籙宗勢力的蠶食。”那個身形有些瘦削的男子眼神認真地說道。

“鬱錦,我也是真的想不明白,你們煉丹會中的老傢伙有些害怕符籙宗的報復也就罷了,怎麼我們烈刀門的老傢伙們也不願意去招惹符籙宗。”那個身形魁梧的男子有些鬱悶地說道。

“姬榮,誰說不是呢,我們血槍門的長輩們也是這樣。還有,那復魔派的傢伙到現在都沒有現身,也是令人擔憂啊。”顧雄面色也是有些凝重地說道。

“復魔派?就是那個連長相都不清楚的傢伙?”水漪撫著自己的腿繼續說道,“我倒是一直都很好奇,他到底是什麼樣子呢。”

“現在的關鍵是,我們弒神院的執事,有一個叫藍澤的,我們派去鼓動弒神城中眾人的情緒,但是到現在都聯絡不上。”另一個一直在旁邊聽著討論的頭髮略有個性地向上立起的男子一臉煩躁地說道。

“是啊,情緒鼓動不起來,我們沒有把握獲得足夠的戰力給符籙宗施壓啊。”鬱錦面色上也是有些焦急,整個眉頭都快皺到一塊了。

“水漪你就不能讓你們立鳳宗的那些弟子們,用美色去誘惑那些關鍵人物,吹吹枕邊風,提高一下效率?”那個頭髮有些立起來的男子一臉認真地看著水漪問道。

“桑毅,你是想死嗎?”水漪聽著那話語,整個人身上的氣勢大變,眼神微微變得兇狠,語氣也不再像之前那麼嬌媚,而是變得有些冷峻,周身陽氣湧動。

“水漪,迅速拿下符籙宗,對我們大家都有好處,你們不要以為不出什麼力就可以獲得利益吧?”桑毅看著水漪的反應也是略微有些不滿,駁斥道,周身也是湧動著等量的陽氣。

“我立鳳宗內的女子,可以在戰場上廝殺出力,絕對不會因為利益將自己的身體交給一個自己沒有感覺的男子!”水漪手中赫然出現了一把細劍冷聲喝道。

“靠,要打架?誰怕你個臭娘們啊!”桑毅手中也是拿出了一把和李墨手中的刀形狀相同的長刀,滿臉怒火地看著水漪斥聲道。

“不給你點顏色,你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麼寫。”水漪手持著細劍就直接朝著桑毅刺去。

桑毅雖然嘴上說著不怕,但是看著水漪那凌厲的攻勢還是不敢有所放鬆,急忙回刀格擋。

一時間叮叮噹噹的聲音在弒神院的會議廳下的空地上響起。

“顧雄,你說,這兩個打起來誰會贏?”姬榮饒有趣味地雙手抱在胸前,對著一旁的顧雄微笑著問道。

“呵呵,就桑毅那幾下子和水漪鬥,沒有勝算的。”顧雄捏了捏自己的絡腮鬍笑呵呵地說道。

“是啊,現在就看是多久能夠結束戰鬥了。我還得準備好丹藥治療啊。”鬱錦也是點了點頭,滿臉認真地看向了正在爭鬥的桑毅和水漪,手中之前浮現出一個青色的瓷瓶,輕輕放在桌面上。

因為起手慢了一步,所以水漪手持著細劍不斷地向桑毅的要害刺去,而他卻只能夠被動地防禦,步步向後退去,幾乎根本沒有辦法將手中的長刀揮舞起來。

水漪不斷地在刺擊著桑毅,也只是在物質層面上的進攻,還沒有使用著任何的秘籍劍術。

“千百幻擊”

忽然,水漪一聲冷喝,手中的細劍光芒大盛,無數道讓人無法分辨的水漪手持細劍的幻影出現在桑毅面前,同時向其渾身的每一處都發起了攻擊。

桑毅知道水漪的這一招,裡面只有一擊是實際的攻擊,其他的攻擊都是幻象,也正因如此,陽氣的消耗卻並不是很大。

“護住心脈。”桑毅眼珠一轉,就將手中的長刀斜斜擋在胸前。

“叮!”

那細劍的攻勢正如同桑毅所判斷的那樣,狠狠地擊在了自己的長刀之上。一股霸道的力量直接從刀身上傳來,桑毅的身體直接倒飛出去。

“靠!”桑毅心裡不由得暗罵一聲,他原本以為自己瞭解了水漪的攻勢,那麼水漪就會不同於平常先攻擊別人四肢的套路,而是直接攻擊自己的心脈。

他猜到了,但是他沒想到這麼一個看起來嬌媚的女子,居然能夠有這麼霸道的力量,直接將自己轟飛。

就在桑毅剛剛落地的一瞬間,水漪的身影就閃了上來,無數道令人眼花繚亂的刺激就衝著他的身軀而去。

“啊!”桑毅只來得及反應發出一聲慘叫,艱難地將手中的刀擋在自己的胸口上。

但是當桑毅的手臂都出現了些許血洞之後,擋在身前的長刀也無力的落下。

看著那把長刀掉落,水漪的身形也是直接後撤了兩步騰躍空中,彙集出了一道由無數道劍氣組成的鳳凰的虛影出現在她的身後,直接將那桑毅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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