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大戰前的衝突(1 / 1)
“呼~距離上次的檄文發了這麼久了,弒神城還是沒有動靜嗎?”此時的藍澤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一直在壇華的身旁絮絮叨叨道。
“可能上一次的作戰,讓弒神院極為忌憚了,畢竟真要攻上我們流波山,所要面臨的阻力只會比那一次大很多,可能他們還在爭取立鳳宗的加入。”壇華在一旁盤坐著,情緒沒有一絲波瀾說道。
“你一點都不擔心他們會偷襲?”藍澤有些感到不解,“這麼久了,就算在準備也不該一點聲音都沒有吧?”
“流波山十里範圍內都被我佈下了符籙,只要有人經過,全宗就會響起警報。”
“難怪你現在是一點都不慌,原來是早有準備啊。”藍澤不由得笑笑道。
“肯定不慌啊,因為就偷襲這種事,得是小部隊行動。弒神城對我們符籙宗最大的優勢就是人數,偷襲的話甚至都不用我們宗內的強者出手,就會被陣法所滅。防備偷襲這種事是要等到正式開戰以後,防備他們會不會靠著大部隊的掩護來進行偷襲。”
“所以我們現在就這麼幹等著他們動身?就這麼被動?”
“什麼叫乾等著?我們儘可能地把宗內的材料繪製成符籙,然後就地恢復增長實力就行。你覺得你的實力可以單殺顧雄或者是那個桑毅了?這麼著急讓他們攻過來。”
“不是著急想讓他們攻過來,就是覺得有些不安。”
“沒事,先去調息一番吧,現在因為弒神院那群傢伙把入城的門全部守死了,現在進城的一律認為是符籙宗的就地擊殺,我們喪失了情報網。現在我們是對弒神城的動向是完全不知道了。不過傅邱有在山腳下鎮守也可以暫時安心。”壇華長舒了口氣,終於是睜開了那原本緊閉的雙眼。
“呼~好吧,我還是先去調息一下。”藍澤也是嘆了口氣,就要繼續往房間走去。
“嗡!”
忽然整個壇華的府邸發出了劇烈的蜂鳴聲,那個聲音似乎都快把在場所有人的耳膜都給震破,整個靈識感覺都快脫體而出。
“這是?敵襲?他們偷襲進來了?”藍澤捂住自己的腦袋大聲地對壇華說道。
“可以說是敵襲,但不是偷襲,弒神城的大部隊正在往流波山攻過來了。”壇華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給藍澤說道。
“這個反應明顯是已經把攻擊丟進你的府邸了啊,都快是斬首行動了吧!”藍澤對於壇華平靜的反應也是感到極度不解。
“不不不,這就是我佈置的警報陣,根據進入的人群的數量決定聲音的大小,避免在調息的時候太沉浸,反應不過來。”壇華站起來,笑著對藍澤解釋道。
“你這對自己也是太狠了吧。”藍澤聽著壇華的這一番解釋,不由得直接吐槽道。
“沒辦法,不對自己狠一點,容易誤事。”壇華聳了聳肩,平淡地說道。
“我們都準備好了,現在就要下去嗎?”丁錫和辛陶此時也是拿著武器來到壇華面前說道。
“你們不會符籙,和外門弟子留在後面一個陣列,等待前面的符籙大陣催動之後再上陣殺敵。”壇華面色也是迅速變得嚴肅起來下令道,同時指尖繪製出了一堆符籙迅速向全宗蔓延而去。
“明白。”
……
流波山六里外
“衝啊!為了弒神城的榮譽!”
“衝啊!為了弒神城的未來!”
“摧毀修煉的異端!”
“為了正義,滅了符籙宗!”
“沒錯!為了弒神城,我們一定要有無畏的精神!”桑毅在整個隊伍的中後方,大聲地嚷嚷道。
“符籙宗就是一群軟柿子!衝啊!”
“就算前方有困難,也要吶喊著面對他!”姬榮在隊伍的側後方咆哮道。
“我們煉丹會將會給你及時地投入丹藥,並且在必要的時刻會提升你們的戰鬥力!”鬱錦在隊伍的最後帶著一堆人大聲叫嚷道。
……
流波山山腳下的開闊空間,整個符籙宗都已經列隊等候迎接著敵軍的到來。其編制則是宗主長老在前,核心弟子第二佇列,外門弟子第三佇列,內門弟子最後一個佇列。
目的就是施用符籙的強者催動著各種大陣率先消耗入侵的敵人,然後外門弟子再迅速衝上發動著近戰,而內門弟子則是以符籙之道遠端輔助。
“壇華,你的這個警報陣是當真不錯,我們既不用長期蹲守在前線,也可以及時應對。”蒼言撫著自己那長長的白色鬍鬚讚許著看著壇華說道。
“不過一個很冷門的一個小陣法罷了,不值一提。”壇華眼睛直直地盯著前方,等待著地方的到來。
“你覺得這次弒神院會來多少人?”傅邱面色沉重地說道。
“我們這種級別的爭鬥,都是一戰決勝負,他們應該是全員出動了。”壇華解釋道。
“那這次就將他們全部殺盡,由我們符籙宗去掌握弒神城。”楊源的眼睛中面露兇光道。
“先把面前這個危機給應對過去再說吧。”壇華淡淡地回應道。
“怎麼樣?樊償帶的人要到了嗎?”蒼言忽然出聲對楊源問道,畢竟帶隊護衛樊償等人的任務是交由他的。
“快了,他們正在提取倉庫內的所有符籙。”楊源報告到。
“來了!前面是一大堆手持各樣兵器的修士!”忽然前方有一個符籙宗的弟子化作一道流光回來高聲報道。
“這弒神院還真是心狠,居然讓普通的修士作為炮灰。”傅邱在一旁感嘆道。
“砰!”
不待那名弟子落下回到隊伍之中,其身軀就被一支羽箭貫穿,身軀直接炸裂做一團血霧,本源也隨之散去。
“分散!啟動防禦陣!阻擋箭雨!”壇華看著那一支羽箭,頓時意識到了什麼,手中開始結印,口中大喝道。
壇華話音剛落,無數的羽箭就從遠方而來,目標直指他們後方列著外門弟子的位置。
地面上升起了無數的紋路,地面上直接升起一塊塊石牆,阻擋著那羽箭的路徑,一堵被摧毀了還有下一堵。而那原本沒有一點光芒封魔谷上空直接燃起了大面積的火焰,也在騰騰燃燒著那些羽箭。
不一會,第一波的羽箭攻擊就被抵禦。
遠方地面上忽然升起了一支隊伍,略有百人,均手持著一把長弓腰間別著一把匕首,為首的那一個,手中的長弓比其他人都要長。
“穿心門,那個以箭為主的門派。最強者南宮禹,瞄準人物後射出的箭不中敵方心臟不罷休。”其中一個長老認出了那個門派口中喃喃道。
只見為首的那個人笑著彎弓搭箭,手輕輕一方,一根帶著約有一人手臂粗的陽氣氣勢的箭直接衝向了那防禦陣之處。
一時間,土牆坍塌數座,而他那身後的弟子也是彎弓搭箭,只是那在弓上的箭頓時化作了十數根,一齊射出,全部直指南宮羽所射的方向,第二波箭雨再次落下。
而那南宮羽此時則盯上了鬍子最長的蒼言,嘴角微微上揚,一根長戟就出現在手中,搭上了那把長弓在那箭雨的掩飾下直衝而去。
“擒賊先擒王。”射出一箭後,南宮羽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悄聲說道。
“宗主!”忽然一些弟子丟擲了一張張的符籙,整個藤蔓就直接從符籙的火焰中鑽出試圖困住那根長戟。
只見那長戟穿過了一堵堵土牆,撕裂那意圖捆綁住它的藤蔓,直衝蒼言而去。
而那些試圖救蒼言衝出丟擲符籙的弟子,也是身體中箭狠狠地摔在地上,身死未卜。
“南宮禹,我是和你有多大仇啊?”蒼言不由得發出一陣冷笑,然後面前直接出現了一道奇怪的紋路,轟出了一團紫紅色的火焰直接將那長戟焚做灰燼。
“噗!”因為絕殺被破,那南宮禹此時也是噴出了一口鮮血,他沒想到蒼言居然那麼輕而易舉地破除了自己的絕殺。
儘管吐出了一口血,但是對南宮禹的根基倒是沒有多大的影響,依舊彎弓搭箭,朝著流波山山腳而去。
這一次不是指向任何的關鍵人物,而是那些浮動著的紋路,他想以羽箭的陽氣攪動著陣法的聯絡,徹底破除掉這個防禦陣。
箭雨開始不斷地向符籙衝去,儘管外面有陽氣做盾擋下了一波波的攻擊,但是光澤也在一點點地削弱。
“壇華,這個情況你沒想到吧?對方會拉攏了穿心門一起作戰。”楊源的聲音直接飄進壇華的耳朵。
“核心弟子掌握好陣法!”壇華聞言直接一聲暴喝,手中直接翻出好幾張紫色的符籙直接朝著那穿心門而去。
“那裡有個活靶子!給我把他萬箭穿心!”南宮禹大聲地咆哮著。
南宮禹他沒有見過壇華化為年輕男子的樣子,還以為是個被派出來的敢死弟子。
“不知死活。”壇華直接祭起手中的符籙,三條由雷電組成的龍影和另外三條由火焰組成的龍影交織著融為一體,直接朝那箭雨而去。
那些龍影直接從那箭雨中破出了一個略有十米的空洞,徑直朝那南宮禹而去。
“這個手段,是,壇華……”南宮禹看著那向自己衝來交織著的張著血盆大口的龍影,驚恐地說道,然後整個人影就直接被吞噬在火焰之中。
而那剩下的穿心門的弟子也是被那龍尾所掃,直接化為灰燼。
“哈哈,壇華,你沒能想著我能夠抗下你的一擊吧。”南宮禹的身影在龍影消散之後,長刀橫立於胸前,立在原地,周身漆黑,一臉得意地笑道。
“哦,那就第二擊去死吧。”壇華手指一動,一道符籙就直接繪製而出,紫色的雷光直接落在南宮禹的身上。
南宮禹直接被劈作飛灰。
隨著南宮禹化作了飛灰,弒神城的主力也是將要真正的抵達戰場,而那穿心門則是在主力到達之前削弱符籙宗的一個特殊小隊。
“殺陣起!”
壇華看著那迅速接近的近戰主力部隊,直接咆哮道。
一道黑影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向壇華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