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議論會議風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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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壇華,你什麼意思?身著黑袍進入議事廳這可是你和蒼言宗主定下的規矩。”一個人徑直起身指責道。

“你是不是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你覺得你足夠強就可以破壞規矩嗎?還是說你覺得你足夠強就不怕被報復?”

“呵呵,你們費盡心思弄的這個東西,你自己都不遵守,也是可見你們不過也就是心血來潮罷了,符籙宗早晚會被你們給弄廢的。”

“你們胡說什麼呢?壇華都還沒有繼續解釋,怎麼就在這開始針鋒相對了?”

“壇華,你倒是來解釋一下啊。”

“壇華,你還是給他們解釋一下吧。”蒼言此時也是直接嘆了口氣,輕聲說道。

“所以我說你們這些人腦子真的是死的。”壇華無奈地吐出了口濁氣,狠狠地懟著。

“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是想和我們這麼多人一起過過招?”

“你未免也太過於狂傲了!”

“壇華,別以為宗主庇護著你,你就可以口無遮攔!”

“都給我閉嘴!聽我解釋還是聽你們猜測?”壇華被那些聲音攪合得腦仁疼痛,之前在拍賣行一戰的失利就已經夠讓他煩躁了,本來想著藍澤醒了之後好好構思一下接下來的應對方案,指導一下那些傢伙點東西,讓他們在接下來的戰爭中都夠有更強的手段,畢竟弒神城的人隨時都有可能攻進來。

但是現在居然還要開一個,表面上是在討論在哪作戰,實際上繼續派系爭端的會議。甚至他都不敢想象,如果透過了直接攻入弒神城的提案,結局會是如何。

“憑什麼閉嘴?!你以為你是誰啊?”

“我們都有說話的權力,現在我麼就在質疑你!”

“砰!”

忽然一聲拍桌子的巨響,讓所有人的目光都從壇華那轉向了那聲音的來源。

那聲音的來源是蒼言,他此時的表情並不是很好看。

“宗主,在這議事廳中你還是要明目張膽地偏袒壇華嗎?”

“所以我就說嘛,什麼一視同仁,都是假的,一切都只是蒼言和壇華他們說了算。”

“呵呵,你是不是把傅邱都給忘了啊?”

“哈哈,畢竟他是說話少,做事多的典範啊。”

“諸位,我覺得我們不應該繼續浪費時間在這種無意義的事情上了。”蒼言舒了一口氣,避免自己因為過於憤怒而再次被別人抓住把柄,用著極度洪亮的聲音說著較為溫柔的話,“先聽壇華解釋,之後有問題我們再慢慢質疑。”

“行吧,我們就看看壇華嘴裡還能夠說出什麼花來。”一個聲音倒是做出了些許讓步,雖然是在這種情況下,太咄咄逼人得罪宗主實在是不明智的事情。

“壇華,你快說清楚!解釋不清楚,我們就要追究你破壞議事廳規則,辱罵眾長老的罪名。”一個沙啞的聲音直接響起。

“嗯,不過在我解釋之前我得做一些事情。”壇華說著,整個人呢就以極速衝進了人群。

“壇華,你這是要襲擊……”看著壇華直衝過來的身影,那些傢伙們不由得一陣驚呼,然後其中離壇華最近的那個人就被壇華一隻手捂住了嘴,另一隻手向後背伸去。

所有人都沒想到,就算沒有陽氣加持的壇華,身手居然也還是那麼快。

“撕拉!”

“別緊張,只是我剛剛進來的時候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罷了。”壇華從那身著黑袍的人的身軀之上撕下來了一張同樣黑色的布匹,狠狠扔在地面之上後說著,然後鬆開了那個人嘴的手。

“這……你怎麼會……”那個人言語間有些慌張。

“呵呵,別忘了,我比你們在場的任何人都瞭解符籙以外的東西。”壇華一陣冷笑說道,“我希望你們在場的所有人先把這種隱秘標記身份的黑布給我撕下來,再下一個讓我親自來撕的傢伙就不會是那麼簡單了。”

“這個…”在場的大部分人面面相覷,似乎表現得很為難。

“行了,我在這裡,你們就算是撕了也不會怎麼樣的。實在不行我一會先把所有掌握著你們所貼上背後的東西的身份資訊的人給揪出來你們再撕?”壇華滿臉平靜地看著那一堆面面相覷的人說道,“我主要是不太想浪費時間,不然我是不介意替你們一個個撕下來的。”

“呼~”忽然有一個人長舒了一口氣,彷彿是在做一個極度艱難的決定,然後就直接將自己身後的那張黑布撕扯了下來。

“撕拉!”

“撕拉!”

……

隨著那第一個人主動將黑布扯下,一個接著一個的人都陸續將自己身後的黑布撕扯下來。隱隱看去,貼上著標記身份的黑布的人居然達到了三層。

“你們這都是在幹什麼!全部給我重新入座!”蒼言看著那一張張撕扯下來的黑布,身形都有些顫抖,指著那些人怒吼道。

蒼言既是有些憤怒也是難過,因為這個議事廳會議的緣故,他不能夠接觸在場參與討論的人,所以也就很難察覺到這些細微的變化反應。

如果不是這次壇華直接推門而入爭執了許久,這樣的會議狀態將會一直持續下去,那之前的改革就只是走了個形式。

“蒼言宗主,請聽我一言,雖然我們在黑袍身後貼上了標示身份的手段,但是,關於壇華長老破壞規則的問題我們還沒有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聽了壇華長老的解釋再讓他來和我們一起重新入席豈不是更好?”剛剛那第一個主動將身後黑布扯下的人說道。

“不必了重新入座了,我們現在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來進行這麼多形式化的東西,我的意見很明確,抵抗弒神城的入侵,必須在流波山上。因為…”壇華擺了擺手直接說道。

“我們現在並不關心你對於在哪作戰是什麼態度,我們想要知道你憑什麼破壞規則。”那個人直接做出了一個停止的手勢,直接打斷壇華接下來的話說道。

“行,我來解釋,我們制定穿著黑袍並且服下化聲丹後入場,它不僅僅是一個看起來更為嚴肅的形式,他是為了在這議事廳中,掩蓋各位的身份,讓我們能夠拋除身份和懼怕一些人威脅的限制,來暢所欲言,為符籙宗的發展吸取更多人的建議和智慧。”

“那我剛剛到這議事廳之前你們就已經開始討論,此時我再穿著黑袍進場,不論怎麼做,總會有人注意到我的位置,知道哪些話是我說出來的,那又何必重新入座來浪費時間呢?反正我也不怕你們的記恨和報復,就目前討論的這個問題,我是絕對不會讓步,也就沒必要多此一舉。一切形式都要給現實需要讓步。”

“也拜這一出所賜,我發現了你們不小的秘密啊。”壇華說著,嘴角直接一陣上揚,滿是得意。

“行,就算是破壞這議論會議的規矩有理由,那麼你憑什麼說在流波山作戰你絕對不會讓步?你要搞一言堂嗎?”那個手指著壇華,情緒一陣激動。

“我不是要搞一言堂,而是我有自信說服你們。”壇華平復了一會自己的情緒,緩緩說道。

“你說!我看看這種消極的作戰觀點能如何說服我們。”那個人直接雙手抱於胸前,一臉不爽地說道。

“首先,我們符籙宗能夠發揮最強的力量就是陣法。而不是一張張的符籙。更不是以陽氣去和他人硬碰硬。佈置強有力的陣法是需要精力和時間的,我們如果現在流波山上佈置好陣法,以逸待勞催動,削弱一部分敵人的實力勝算不是會更大?”

“其次,我們符籙宗在人數上就處於絕對劣勢,如果出宗作戰的人數少了,那麼在弒神城戰場中作戰肯定會失敗,那幾乎就是讓我們符籙宗的長老和弟子們白白送死!如果我們舉全宗之力出擊,勝利與否不可知,敵方稍微假意抵抗,實際派主力去攻下流波山,就算我們佔據了弒神城,但是我們符籙宗的大量物資就沒了,甚至會處於長期作戰,給神族介入剿滅留下了機會。”

“再然後,現在弒神城內究竟有多少人響應攻入我符籙宗還不清楚,那些隱世的強者或許不會介入,立鳳宗也選擇了中立,一旦我們主動攻入弒神城,引起那些勢力的反抗,我們的勝率就更為渺茫。”

“最重要的一點,我們符籙宗當時和弒神城在親密期的時候給他麼設計的防禦神族入侵的各個陣法對我們攻入弒神城也是一大困難。”

“那不是我們符籙宗所制嗎?怎麼會反過來剋制我們符籙宗的入侵?”期間有人聲音顫抖地說道,他原本支援在弒神城中作戰就是因為考慮到還有哪些陣法的存在,可以助他們一臂之力。

“是我們所制,但是由於當初不宜和弒神城來往過於密切緣故,以及弒神院本身的顧慮,那個陣法是自動催動的。一旦感到外力入侵,就會自動反擊。”壇華點了點頭說道,“那個陣法的複雜程度,要修改的話,需要諸多長老同時全力出手,那個時候我們的戰力就會大大低於弒神城,那些修改陣法的長老甚至會任人宰割。”

“所以,在流波山作戰,補給,戰鬥力補上的速度都會快上不少,甚至不用耗費趕路所需的陽氣。而且沒有這麼多的不利條件限制,勝率也會提升。”

“現在你們還選擇在流波山外作戰嗎?”壇華挺直著身軀眼睛掃視著場下的所有人說道。

“現在我們佈置陣法還來得及嗎?”有一個人出聲問道。

“傅邱和我已經佈置了主要的很多陣法,你們還有什麼問題嗎?”

會場內一陣沉寂。

“咳咳,諸位,壇華長老已經解釋得很清楚了,諸位還有問題可以提,如果沒有的話那就是散會去各自佈置陣法準備迎敵吧。”蒼言一番話打破了那份沉寂。

蒼言的話音剛落,一個個人起身表態自己支援在流波山上作戰,在一片熱烈中離開了議事廳。

“呼~弒神院,你們肯定會有來無回。”壇華走出會場,遠遠望向弒神城所在的方向喃喃說道,眼神中閃爍著一陣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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