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立鳳宗參戰(1 / 1)
“嘿嘿,壇華小子,你們現在傻眼了吧。”在地上嘴角掛著血跡的桑沁兇狠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得意看著浮在空中的壇華和傅邱說道。
他們剛剛明明要繪製符籙給予桑沁最後的一擊,在剛剛符籙剛剛成型之時就直接化為烏有,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直接讓壇華傻了眼。
“呵呵,桑沁,我們還真的是失望啊,我們本以為出來能夠見到屍山血海啊。”顧辰捂著自己的胸口略有挑釁地對桑沁說道,“別忘了你的兒子桑毅可是死在了這符籙宗前啊。”
“你們三個打一個,我是被兩個打一個,這能一樣嗎?”桑沁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朝著顧辰說著,“看著吧,該死的,一個都逃不掉。”
“傅邱,你給我退去一邊!你除了符籙精通之外,沒有力量對敵”壇華直接從懷中祭出了一把利劍,持著就直接朝那桑沁的要害部位刺去。
“就你這?還說別人,一邊玩著吧!”桑沁看著那向自己迅速刺來的壇華,嘴角就是一陣輕蔑的笑容,然後迅速從地上翻滾起來操刀直接就向壇華劈出了一陣刀氣。
刀氣之凌冽,讓壇華直接沒有多的時間思考,迅速持劍回防。
刀氣轟擊在了壇華的劍上,壇華直接向後倒飛了數步,明顯是不敵。
“哈,壇華,你是不是真的認為去閉關的這一段時間是白混啊?你是不是真的以為你真的是在全領域都有建樹就很厲害?”桑沁用刀勉強撐住自己的身軀,服下了一粒丹藥,質問著壇華。
“嘿,誰知道少有的不靠符籙作戰,就遇上你們這樣的傢伙。”壇華說著,直接以意念控制利劍化出數道劍氣直接向桑沁飛去。
他知道,如果真的任由桑沁恢復進行下去,那就是真的一點勝算都沒有了。
“御劍術,倒是少見啊。”桑沁看著那徑直飛來的利劍,眼睛微眯操著那刀迎上了那利劍。
“嘿,蒼言宗主,你不會也是和壇華那個傢伙一樣也修有別的功法啊?”顧辰看著那臉色蒼白,雙眼迷茫的蒼言挑釁著問道。
“嘿嘿,小鬼,你這樣重傷的身軀,還敢和老頭子我對打啊?”蒼言聽著,不由得看著那顧辰嘴角露出了不屑的笑容,眼神異常犀利地看著顧辰說道,“不如學學姬尚,在大陣被撤去的第一時間就去服下丹藥調息去了。”
“你想拖延時間,看著你符籙宗的弟子一個個被屠殺殆盡,那我就成全你。”顧辰聽蒼言這麼一說,直接放出一句狠話,便迅速逃到而來戰場邊緣去服下丹藥調息。
其實顧辰所說,就現在的局勢來說並不是誇張。
高層戰力雖然還在對峙,似乎是還暫時決不出最終的勝負,但底下的戰場確是沒有這麼輕鬆了,原本碾壓式的戰鬥,現在是直接被翻盤。那些目前還有一戰之力的也不過就剛入門不久,懷中還保留著自己武器的外門弟子。
而藍澤等人此時也只能夠在這人群之中,儘可能地能多殺一個就多殺一個。
儘管有部分弟子還有戰力之前也有消耗不少,但符籙宗的弟子們仍然是處於實力與人數雙劣勢下。
底層的戰鬥,一點點地看是變成了弒神城單方面的屠殺,而門泉臺的弟子們確實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夠儘可能地向後撤退,不給戰鬥部隊舔一絲麻煩,因為一切用於治療的符籙也全部失效了。
“呼~真的是,符籙宗失了一半的手段就是容易受制啊,在這封魔谷中太久,我都忘了世間上是存在這樣的一個似乎是天生剋制我符籙宗的法寶。”蒼言看著那浮在空中的蓮臺,不由得一陣無奈地笑了笑,似乎是在說給周圍的人聽,似乎又在自言自語。
“前輩,這藏經玄塔的保管,我可能要失職了啊。”蒼言看著那地面上的慘狀,緩緩合上了眼皮,頭向空中望去,眼角滑下了淚水,內心一陣嘆息。“符籙宗的復興,或許真的得靠那兩個修魔的小傢伙了,希望那個時候他們能夠從層層包圍中逃脫出去吧。”
蒼言睜開了雙眼,眼神之中充滿著一絲決絕,開啟了那片小空間中的單向門,出口緊緊地靠著符籙宗的大門,降低他們逃生的難度。
做完了那一切之後,蒼言渾身陽氣直接暴起,髮鬚都在那狂暴的氣息之中飛舞。
“給我破!”
蒼言直接暴喝著化作一道流光揮著拳頭直接朝著那蓮臺而去,一拳轟上,威能不俗。
正是因為那力量氣勢的龐大,底下的那些弒神院的弟子,沒有任何一個人剛上前來阻止蒼言的原因。
那雷霆巨人的拳術,其實就是蒼言本身會的拳術。
就在一陣爆裂聲中,蒼言的身軀直接倒飛出去,身軀周圍鮮血飛濺,蒼言揮出的那一隻手上的血肉被直接掀開,森森白骨可見。
而那蓮臺,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傷,看起來就像是剛剛的一切沒有發生過一般。
“一拳不夠,再來一拳!”
蒼言忍住那痛楚,再次舉起拳頭,再次猛烈的轟向那蓮臺。
他要在那些傢伙都恢復之前,把這蓮臺直接摧毀。
“壇華,看看你們宗主傻不傻?”桑沁此時的刀已經架到了壇華的脖子之上,大拇指朝著蒼言的方向指著,口中滿是嘲諷。
“呵呵,別得意,小心再次翻盤。”壇華口中湧著鮮血,嘴角帶著笑意,任由著自己腹部那長長的傷口流淌著鮮血。
“壇華!”傅邱看著那重傷的壇華,不由得一陣呼喊,但是他目前的情況實際上也沒有好到什麼地方,身軀之上布著不同程度的傷口。
“別擔心他!下一個就是你,不過你們的本源也不會有機會留下來繼續相聚的,因為我不會讓你們有任何機會復活的。”桑沁聽著那急切的聲音,回頭看向傅邱,滿臉笑意地說著,手中的刀正在緩緩舉高,準備直接落下,不帶一絲陽氣。
這種儀式感對於之前被瘋狂打壓的桑沁來說是必要的,只有這樣才能表現出他那種勝利者的喜悅,才能抒發其胸中的怨氣。
“叮!”
就在桑沁的刀即將徹底落下將壇華的頭顱斬下之前,一根細劍直接將那刀擋下,然後直接一挑,將那桑沁直接給逼退了數步。
“細劍…水漪?你怎麼?”壇華看著那持著細劍,身材凹凸有致長髮飄飄的女子,緩緩說道。
“我聽說那四個老傢伙出關了,感覺有一些不太妙就直接趕過來了。”水漪直接扔給了壇華一粒丹藥,示意其迅速服下,頭也不回語氣平靜地對壇華說道。
“不是讓你們立鳳宗保持中立嗎?怎麼就過來了?”壇華服下了丹藥,艱難地站起身,仰著頭望著水漪的身軀說道。
“你們符籙宗如果是就這麼被滅了,我可是完全沒信心對付四個修為比我略高的傢伙啊。”水漪嘴角微微一勾,眼睛死死鎖定著那遠方的桑沁說道。
“水漪,你這個傢伙不是選擇中立嗎?你果然是和壇華有一腿。”鬱錦滿臉不爽地指責著那水漪,手中似乎是要捏碎幾枚毒丹。
“你真的是分不清天高地厚啊。”水漪手中的細劍都沒有認真地對鬱錦揮出。
兩道劍光直接向鬱錦衝去,不待有所反應過來將毒氣凝聚起來,兩隻手就直接落在了地上。
“啊!”鬱錦因為雙手被直接斬落,發出了極度淒厲的慘叫聲,那被捏碎的毒丹發散的毒氣,也就如同了無主之物,開始向四周蔓延開來。
“水漪!你不要太過分。”看著自己摯友的直傳弟子居然遭遇瞭如此殘忍的傷害,桑沁直接暴走怒斥著。
“呵呵,你真的是雙標得夠厲害。”水漪眨了眨眼,然後就身形一閃就向桑沁衝去,周身的的劍氣極度逼人。
現在的桑毅倒是並沒有覺得有太大的威壓,畢竟閉關出來之後,實力比之前還是有所提升,面對水漪倒也不會是以前那種會必輸的情況。
“水漪,你不會還以為和以前一樣能夠一定碾壓我?”桑沁迎擊著水漪的攻擊的同時,不停地言語挑釁著她。
“試試就知道了。”水漪手中的細劍周圍直接散出數道劍氣,直接向那桑沁刺去。
其中還有數劍直接刺破了桑沁的肩膀和手臂,緊接著水漪就一個空翻,手中的劍直接向其頭頂劈去。
桑沁迅速橫刀擋住,一陣聚集了一定的力量,轟出一道刃氣生生將水漪逼退。
“水漪,你現在就是一個人,就算你有能力拖住我,一會他們將蒼言解決掉,也會趕過來合力將你殺死,亦或者是這裡的所有弒神城的弟子將你耗盡氣力,然後用你去給立鳳宗裡的弟子們提條件,我想……”桑沁一邊向水漪劈出一道道的刃氣也,一邊威脅道。
“我們立鳳宗的姐妹們還沒有弱到躲在宗門之內,讓宗主一人去探險成為你們的籌碼!”忽然一陣女聲直接響起,直接打斷了桑沁繼續說下去的話。
“莘又!我不是讓你帶著姐妹緊閉宗門等我回去嗎?”水漪聽著那個聲音,迅速揮出了兩道劍氣抵擋刃氣,回過頭怒斥著。
這一回頭,直接讓水漪有些驚訝,莘又的背後是整個立鳳宗的所有弟子。
“莘又攜立鳳宗全體姐妹前來支援符籙宗和水漪宗主!”莘又大聲地向水漪保持著敬意說道。
“我們不是隻會被保護的花瓶!我們的自由要在宗主的帶領下親自爭取!”立鳳宗的所有弟子都直接吶喊著,氣勢如虹。
“全體進入戰場,協助符籙宗!”水漪眼眶中充滿了淚水,迅速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