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不會是徒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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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怎麼會?哪裡來的一隊援軍?”

立鳳宗的介入是在場所有殺紅眼的弒神城的陣營的人所沒有想到,有數個甚至來不及反應就直接被當場斬殺在地。

“為什麼?立鳳宗不是宣佈中立嗎?”

“先別管那群手無縛雞之力的符籙宗多的傢伙了!對付這群小妮子再說!”

“最好還能是生擒幾個,這一行就是真的賺了啊!”有一個大漢將自己手中的刀從一名符籙宗的弟子身軀之上抽出的後帶著一臉邪笑,滿臉興奮地轉過身,然後便瞪大著雙眼看著面前的那個人。

“恐怕你沒有那個實力做到。”一陣冰冷的女聲響起,然後將那插入那大漢胸口中的細劍抽出,一腳將其踹到地上,任由其圓睜著雙眼死去。

“當初怎麼沒發現,著弒神城裡面的男的也和外面的那些傢伙們的腦子是一樣的。對於女性只能想到那個層面的東西。”莘又一邊斬殺著一些較強的散修,一邊不滿地罵道。

“呵呵,那是因為你們被你們宗主保護得太好了!”忽然一道聲音伴隨著狂暴的勁風直接從莘又的身後而來。

莘又不由得一驚,迅速轉身起劍回防,擋下了那一擊,差一點就站立不住直接摔下。

定睛一看,那是一個肌肉豐滿手持七星鋼棍的男子,整個身上的氣勢不俗,甚至比她還略高一些。

“呵呵,立鳳宗真的不全是被水漪保護好的花瓶嘛,還能接下我姬榮一擊。”姬榮眼睛微眯,緊緊握住那鋼棍。

“看樣子你會被我們這樣的花瓶給直接殺死!”莘又自然聽說過姬榮的名號,邪棍宗的代宗主,在之前弒神院中的實力都是頂尖,要說戰勝的把握可是真的不大。

但是她好歹是水漪交代過的代宗主,面對同樣身份的人,氣勢上是絕對不能輸的,一聲冷喝就持著細劍,向那姬榮而去。

“有點意思,不過現在是戰爭,就別怪我姬榮辣手摧花了!”姬榮這時候也是不含糊,抄著鋼棍就向莘又而去。

……

“我說,水漪宗主,你這又是何必呢?你們立鳳宗就算全部來了也改變不了局勢啊!”桑沁艱難地抵禦著那水漪比剛剛猛烈一倍的攻勢的同時,還不忘以言語勸說著,輕鬆的勝利誰不想要?

“少廢話!先將你斬殺,有的是機會。”水漪暴喝著,劍尖直接凝聚出數道劍芒匯聚成一道鳳影,直接向桑沁而去。

這一擊對桑沁來說,威脅是真的有些大,桑沁騰然在身旁轟起黑霧,劈出了數十道刀芒直接向那鳳影而去。

“轟!”伴隨著一陣爆裂聲,那桑沁的身影直接從那黑霧中被炸而來出來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身上多出了數道血痕。

不待桑沁有所調息,水漪的劍就又再次向其的咽喉而去。

桑沁感受到了無比純粹的殺機,刀直接插在地上,猛地向上一挑,一陣刀芒攜著塵土就直接向水漪的眼睛而去,而他自身也是直接向側面一陣翻滾,迅速趁著這個機會,起身雙手握刀就直接向水漪的後背劈去。

“嘡!”一陣清脆的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桑沁的那一刀就被一把利劍生生擋下。

“壇華!”

水漪此時也是從被那塵土迷住了眼睛的狀態下反應過來,看著那以劍擋下桑沁那一刀的人,不由得一陣驚呼,然後就以細劍直接向桑沁逼去。

“呼~還好恢復地比較及時。”壇華臉色仍舊是有些蒼白,剛剛持劍的雙手也是在不斷地顫抖,鬆了口氣說道。

“壇華,我說你傷恢復了一些,不去一旁待著,來這插什麼手,嫌死得不夠快嗎?”桑沁看著壞了自己好事的壇華不由得啐了一口,眼神有些幽怨地看著其說道。

“不,我是嫌你死得太慢。”壇華身軀之上的陽氣再次騰起,手上的劍再次懸浮於空,凌厲的眼光直接鎖定了桑沁。

“你真的可以嗎?”水漪看著壇華的那個臉色,不由得低聲問道。

“和他正面對峙的又不是我,你反而得再小心一些,這些沒那麼簡單了。”壇華面部改色地盯著桑沁,直接將面前的飛劍向那桑沁徑直飛去。

“好!”水漪點了點頭,配合著那飛劍,向那桑沁同時襲去。

……

“蒼言宗主,無謂的抵抗已經可以結束了!”

就在蒼言向那蓮臺轟出了第二十拳,整個右手的骨骼全部已經全部碎裂的時候,一把血槍直接向其飛來。

蒼言迅速向那側面閃避而去,但是那強忍還是給他的腰間留下了一道傷口。

一根鋼棍的棍影直接再次向蒼言的後背砸來,他迅速回身以左臂阻擋。

清晰的骨頭折斷的聲音在空中響起,鑽心的疼痛直接傳入蒼言的腦海,但他還是忍住劇痛,狠狠地向那來襲之人,猛地向那人踹去一腳,避免了那鋼棍殘留的餘威對他的再度造成一陣傷害。

“這不是剛剛還一陣威風的蒼言宗主嗎?怎麼右臂就直接廢成這樣了啊?”顧辰從地面上拔出剛剛飛去的那一槍,帶著極度嘲諷的語氣對蒼言說道。

“呵呵,就算我四肢盡廢,也能夠將你們殺了。”蒼言口中的鮮血早已浸染了鬍子,但是看著顧辰等人,臉上那輕蔑的神情卻是始終沒有掉下來。

“蒼言,別再嘴硬了,剛剛接我一棍,左臂就直接幾乎廢了,還說什麼要殺了我們。”姬尚此時也是反持著鋼棍盯著蒼言,語氣中滿是不屑。

“小子,胸口疼吧?剛剛那一腳是沒把你踹傻吧?”蒼言那輕蔑的眼神直接落在姬尚的身上,語氣中帶著濃厚的挑釁意味。

“蒼言,我讓你變成一個真正的死老頭!”姬尚聽著那番話,直接暴怒,揮舞著鋼棍就朝著蒼言而去。

因為,剛剛蒼言踹他的那一腳是真的疼,對於剛剛出關的他來說,被一個符籙宗的傢伙以肉體攻擊傷到,簡直就是個恥辱。

“轟!”

蒼言看著那一棍即將要落在自己身上之際,迅速側身,讓其直接砸在那蓮臺之上。

代價是自己的右臂徹底粉碎。

又是一陣猛烈的震盪,姬尚被那股力量生生震退,嘴角掛著鮮血,同時那蓮臺周圍的光芒也是變得有些黯淡不一會又再次亮起。

此時姬尚看著蒼言的眼神不由得有些忌憚了,他沒想到這個老頭的身法這麼厲害,而且相當夠決斷,徹底廢去一隻手也要引誘自己去轟了蓮臺一擊。

“姬尚,你別再被這個老頭帶著跑了,他精得很。”顧辰攥緊了手中的血槍,聲音冰冷地說道。

“我知道,剛剛直接就被刺激到了。”姬尚點了點頭說道,他都不知道一向較為冷靜的他怎麼就被一句話給刺激發起了很強的一擊。

“在那嘀咕什麼呢?就那麼一擊就怕我這個快死了的老頭子了?”蒼言看著正在嘀咕著的兩人,再次嘲諷著說道。

“靠!這個死老頭,我弄死他!”姬尚聽著那個聲音就直接暴躁地就要再次向蒼言而去。

“你先冷靜一點。”顧辰盡力按住了姬尚的身軀,不讓他繼續向蒼言攻去。

“這到底怎麼冷靜得下來?”姬尚眼睛都有些血紅,死死地攥著手中的鋼棍。

“你現在先去幫著桑沁對付水漪,蒼言這裡有古怪。”顧辰按了按姬尚的肩膀悄聲說道。

姬尚聽著,猛地點了點頭然後便揮舞著鋼棍向那水漪而去。

“顧辰,剛剛沒有針對你,你認為你的實力能夠扛過嗎?就你那點微弱的實力。”蒼言看著那下去的姬尚,內心有些慌張,但是他明白,現在最為重要的事情就是把這蓮臺毀了,這樣符籙宗就可以徹底翻盤。

“蒼…言…你給我去死!”顧辰此時的狀態也是沒有剛剛那般冷靜,雙眼此時也變得血紅,操著血槍就向那蒼言刺去。

“來吧…”蒼言牢牢盯著那猛然衝來的顧辰,內心充滿了笑意。

同樣的時機,同樣的手段,但蒼言的身形就要向一旁移動的時候,顧辰並沒有如蒼言所想的那般直接刺在那蓮臺之上,而是頓時改刺為橫劈,血液直接從蒼言的腰間湧出。

“你這個老頭還真的是找死啊,這種狀態下還對我們用嘲諷之術。”看著那個效果,顧辰訕訕笑著,然後眼睛逐漸地恢復正常。

“呵呵,知道了又怎麼樣?不是還中招了嗎?”蒼言捂住自己腰間的傷口,但還是止不住那血液在一副旁蔓延。

“不用再激了,現在你的背面沒有那個蓮臺了,沒必要。”顧辰一絲得意的笑容浮現在其臉上,“你借我們的力量去攻破這個蓮臺的想法不錯,就是可惜我的戰鬥本能極強,鎖定的是敵人,而不是前方的某一點。”

“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我不過是體力有些衰弱,嘲諷效果不足罷了。”蒼言依舊是一臉輕蔑地看向顧辰說著,儘管他的身軀都快被鮮血染紅,氣息也開始有些紊亂。

“都說了,你不用再激了,你的命我暫時還沒想好要。”顧辰笑了笑,然後就化作一道流光,槍尖直指蒼言的左臂而去。

蒼言看著那氣勢洶洶的顧辰,眼中也是沒有一絲懼色,而是變換著身形,儘可能地將顧辰的槍尖引向那蓮臺。

顧辰的一槍刺偏了,只是劃傷了蒼言的左肩,前者依舊被蒼言一腳踹中了胸口,儘管力道遠不如之前,但是還是被逼退了數步。

“呼啊~”蒼言喘著粗氣,看著面前的顧辰,已經有些模糊,他傷得實在是太重了。

“老頭,你能在不靠符籙的情況下和我們對峙那麼久,已經相當值得表揚了。”顧辰拍了拍胸前的灰塵,輕描淡寫地說道,“作為獎勵嘛,當然就是讓你成為符籙宗的最後一人。”

顧辰的身形一閃,槍身直接沒入了蒼言的腹部,將其死死地釘在了山壁上。

“給你顆丹藥吊口氣,眼睜睜地看著你的那些好弟子們被我們的人親手斬殺吧。”顧辰浮在蒼言的身旁,輕聲說著,然後往蒼言的嘴裡塞了一枚丹藥。

然後顧辰也同時飄向了水漪的方向。

“……”

“水漪、壇華,都說了你們所做都是徒勞,偏要做到這個地步,你是圖什麼啊?”桑沁擦了擦自己嘴角的鮮血,用著手裡的長刀的刀背挑著水漪的下巴說道。

此時的水漪和壇華已經徹底喪失了移動能力。

“呵呵,桑沁,要殺便殺,少廢話。”水漪冷冷地說著,眼神之中滿是憎惡。

“我不,我要用你去威脅你宗門的弟子們。”桑沁指著那仍然在混戰的人群說道,“而且,貌似那帶你們弟子來的那個傢伙,也快背姬榮給打死了,你們立鳳宗還能凝聚得起來嗎?”

“咳咳,我說你們這些傢伙,真的夠無恥的啊。”壇華咳嗽著,絲絲鮮血就從其嘴角流下,身旁是他那把利劍的碎片,那是被姬尚生生砸碎的。

“無恥又如何?結局是我們贏了,現在的這些細節,無傷大雅。”此時空手而來的顧辰嘴角上揚說道,“而且,除了你們以外沒有多少人會覺得這是無恥,這裡沒有,外面更沒有,如果不是水漪,你覺得那些女弟子的命運會有什麼轉變嗎?”

“一切不過是回到過去罷了,甚至是多數人所期待的過去。”

“是啊,壇華,你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桑沁手中的刀高高舉起,目標直指那壇華的脖頸。

“不會是徒勞,我們還有一絲火種,就不會是徒勞。”蒼言的聲音直接響起,身形直接擋在了壇華面前。

染血的白鬚在空中飛舞,鮮血噴濺而出,蒼言的身軀緩緩倒下,眼神之中失去了光澤,那一刀徹底摧毀了他的生機。

但是蒼言的臉上卻還是帶著充滿希望的笑容。

看著這突然闖入的老者,顧辰的眼睛緩緩往那山壁上移去,那槍還插在上面,只是槍柄之上滿是血跡。

“這個老頭意志力還真是不弱啊,明明想讓他活到最後的。”顧辰不由得發出了一陣嘆息。

“蒼言!”壇華撕心裂肺的聲音在天地間響起。

“彆著急,就到你了。”雖然有些震驚,但是桑沁手中的刀再次響起。

“你們都得陪葬!”忽然遠方一陣充滿中氣的聲音炸響,空間中的陰氣開始不安地波動著,無比濃郁的殺氣迅速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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