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說清楚什麼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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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魔谷內是沒有太多的陽氣存在的,這是一個讓谷內所有人都很無奈的一個事實,所以一旦有了一個冰原,整個谷內就會不斷蔓延著嚴寒。而這次的嚴寒,就是從谷口的累積的冰緩緩蔓延到整個封魔谷。大概還有一週的時間,整個封魔谷內的溫度就會降至比外界寒冬還要再低上些許的溫度。

這種嚴寒絕對不是一點衣服或者燃燒起一些火堆就能夠解決的,一般的修士如果到這樣的環境中一般都是催動著周身的陽氣護體的,但是封魔谷內的陽氣濃度也是完全不夠他們這樣消耗的。

因為這個嚴寒也不是一般小小的陽氣就可以抵禦的,從符籙宗被凍傷的長老就可以看出,而原本就不多的聚陽丹的原材料也將會因為這樣的嚴寒而不再生長。

所以除了現在以符籙的力量將所有人都護在符陣之內以外,幾乎再也沒有任何的辦法,而這符陣幾乎也很難以實物符籙維持,只能夠靠著符籙宗的長老們以靈識力量繪製著符籙佈置而出。

但是更為尷尬的是,這樣繪製出來的符籙所消耗的靈識力量是高於長老們的靈識恢復的速度,所以這種方式究竟能夠堅持多久也是讓壇華心中有些沒底。

不僅僅是在抵抗嚴寒方面會有著這樣或者那樣的問題,還有很重要的一個食物問題,之前封魔谷中的修士們為了減少體內的陽氣消耗採取了進食來解決飽腹問題和能量供應的問題。

嚴寒以來,食物也不可能繼續供應了,那麼所有人的陽氣究竟能夠堅持多久也是個謎,或許十年,或許一個月,整個封魔谷內的體系就會徹底崩裂。

此時整個符籙宗上下都在迅速收拾著各自的行李,包括符籙宗內部的諸多文獻,沒有一個人是閒著的。

而壇華此時就在房間中考慮著上面的問題,整個人都不由得有些焦頭爛額,其實他開闢出來的那個小空間倒是可以收納一些修士或者說是一些物品,但是空間的入口只能夠鎖定在了符籙宗。

而且最為尷尬的一件事情就是他空間內儲存運轉著的陽氣根本就不多,在不進行什麼修煉吸收的情況下,他空間中能夠容納三十人左右,一旦超過了這個數量他的空間遲早要崩潰。

而現在在整個封魔谷中已知開闢了空間的除了他也就只剩下蒼言或許還有一些隱居的人,但是最為尷尬的事情就是,就算他們所有人的加起來,能夠容納的不過百人。這個數目是遠低於現在整個封魔谷中的人數的。

所以如果要讓整個封魔谷中的人都能夠穩定且不至於會出現大規模混亂渡過這次的劫難,這個方法是絕對不能用的。此時壇華內的那個空間只能夠用來儲存宗門內的文獻罷了。

但是具體的修士們究竟該如何渡過,仍舊是一個極大的難題,畢竟期待著外面的符陣被人破還不如期待著神族改過自新。

就在壇華緊緊皺著眉頭思考的同時,一束長長的白鬍子就輕輕地飄到了壇華的頭頂和他的那長髮混在了一起。

壇華頭也不抬,談知道此時在他身後的人是誰,然後閉著眼睛說著:“蒼言宗主,你出來了,這個符籙宗就交給你管了吧,這個事情太難了。”

蒼言一愣,拍了一下壇華的頭然後沒好氣地說道:“嘿!你這個小子這麼靈活的頭腦都解決不了的問題,你讓我一個閉關到一半被直接打斷的老頭子來想,你是不是太殘忍了啊?”

是的,蒼言並沒有完成他的閉關計劃就被叫出來了,不過也不是因為想要讓蒼言出來解決多大的問題,只是擔心當他出關的時候,不知道外面的情況被弄得一陣措手不及。

所以蒼言被壇華叫人從閉關中叫醒了。

壇華被蒼言拍了那一巴掌有些吃痛,然後就愣愣望了望身後的蒼言沒好氣說道:“我這要是有辦法還問你,看看你經驗豐富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而且在這種絕境之下,也就只有你才有那樣的威望來整合所有人啊。”

蒼言聽著壇華的話語,也沒有怎麼發生,就是那樣單手撫摸著自己那長長的白鬍須,帶著一次微笑靜靜地盯著壇華的眼睛。

數息之後,蒼言才緩緩開口對壇華說道:“其實你心裡已經有了一個辦法,只是不願意說出來了對吧?”

一語中的。

壇華只能夠沉重地點了點頭,然後緩緩抬起頭來看著蒼言,眼睛中滿是迷茫。

蒼言繼續帶著一絲俏皮的笑容對著壇華說道:“讓我來猜一猜,這個方法和魔族有關,而且是這裡面所有的人都不願意接受的那種辦法。”

壇華不由得微微一驚,然後點了點頭。

說句實話,蒼言在很多情況下都能夠猜在點子上。

蒼言此時就直接坐在了壇華那沒過多久就要被冰封的床上,靜靜地看著壇華說道:“你說一說那個計劃是什麼吧?讓魔族的那個傢伙帶所有人進入他的空間?還是說你指望他和你們一起合力抵擋著那寒氣的侵襲?”

壇華的笑容微微有些淒涼,然後帶著一絲悲傷的眼神看著蒼言說道:“你知道的,如果只是這樣的程度的話,我不會糾結的。”

蒼言聽著壇華這樣的話語不由得愣了愣神,然後瞬間明白了什麼,眉頭也是微微皺了皺,然後對壇華說道:“這個局面下的話,那個方法或許真的是最優解了,不過修為很高的修士的話,走那條路相當不划算。”

壇華嘆了口氣:“是啊,所以很有可能是兩方面走吧,我現在在擔心的就是他們會有人不同意。”

蒼言點了點頭:“那個事情,幾乎沒有什麼人能夠立即接受,但是還是先給他們說這個選擇吧,儘可能地告知他們我們的決定。他們有這個權利選擇是保持著現在這個狀態下掙扎於死亡線附近,還是選擇走上那條路。”

壇華雙手握拳,然後面色有些憂愁地看著面前的蒼言問道:“您,真的不反對?”

蒼言直接大手一擺,然後對壇華說道:“嗨!我反對個什麼鬼,當初那兩個小傢伙我都能夠讓其入宗,我有什麼可以反對的?現在都要生死一線了,還糾結於那個層面沒什麼意義。”

蒼言看了看壇華那仍然有所猶豫的表情,然後就直接一派大腿地對壇華說道:“壇華,你要是不好對所有人說出口的話,那就由我來說!不就是這麼點事嗎?”

壇華聽著蒼言最後的那句話,不由得愣愣神,然後滿臉感激地看著蒼言,這幾乎可以說是給他身上卸去了很大的一個包袱。

蒼言看著壇華,然後微微思索了一番之後朝著其問道:“不過你這樣計劃的話,那個人你有辦法能夠找到嗎?”、

壇華搖了搖頭說道:“從來都是他主動現身,上次出現在封魔谷谷口的也不過是他的一絲意識,他已經很久沒有主動出現了,封魔谷現在又這麼大的變化,也沒有見到他現身。”

蒼言聞言,不由得一陣嘆息後對著壇華說道:“所以啊,你的那個糾結的計劃,能不能實現還是兩說,不過我還是會靠著我這張老臉,這點點威望去向所有人說清楚的。”

“說清楚什麼啊?”

此時壇華的房間外面忽然響起了一陣女聲,隨後房間的門就被直接推開,赫然是之前說要去閉關的水漪,此時她是在閉關中被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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