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他們逼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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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水漪推開的房間的門,然後看著坐在壇華床上的長鬚老者不由得微微一愣,然後就立刻抱拳微微施了一禮道:“水漪見過蒼言宗主。”

蒼言聞言,看著那施展著一禮的水漪不由得白了一眼之後說道:“水漪宗主,你什麼時候也學會了這一套了?這裡也沒啥外人,弄這麼多禮數幹嘛?怎麼?對我這個老頭子很見外嗎?”

水漪猛然抬頭,然後就朝著蒼言咧了咧嘴說道:“倒也不是,蒼言宗主,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一下子看著您這麼一個大能坐在這,情不自禁。”

蒼言撫了撫鬍鬚後對著水漪笑了笑說道:“呵呵,你這個小傢伙,這閉關前後的性格可是不一樣啊。”

水漪聳了聳肩後說道:“這閉關出來之後整個弒神城中的風氣都有所改變了,身為立鳳宗的宗主我的壓力和每天需要面對的理念上的敵人也少了很多,所以也就這樣了。畢竟誰願意整天懟天懟地,凶神惡煞呢?”

蒼言的眼珠轉了轉然後不由得一陣哈哈大笑起來說道:“這倒是,看看壇華這段時間接受了符籙宗宗主的位置,倒是安分了許多。”

壇華輕輕咳嗽了兩聲之後淡淡說道:“蒼言宗主可不要亂說,我只是在憂心那件事罷了。”

水漪倒是直接不客氣,然後就直接坐在了壇華旁邊的桌子上面,然後對壇華說道:“封魔谷出現的變故我已經知道了,解決的方案不是已經有了嗎?這弒神城內和符籙宗不都是在為著那個方案活動著的嗎?”

壇華看著水漪之後不由得嘆了口氣道:“那個方案不是長久之計啊,撐不了多久,新計劃不一定會被眾人所接受而且也不一定能夠成功。”

水漪眨了眨眼睛,然後盯著壇華問道:“那是怎麼一個計劃?除了將大部分人都放棄並且逼死他們的計劃,還有什麼他們不能夠接受的?你是在憂心什麼啊?當初天不怕地不怕幾乎隻身一人對抗舉父臺勢力的壇華,現在怎麼也這麼優柔寡斷了?”

蒼言帶著無比讚許的眼神看著水漪,然後帶著一絲微笑緩緩點了點頭。

這也是蒼言剛剛進入這屋子中看見那一臉愁容的壇華時心中想說的話,其實就算是壇華將那個計劃暗示著對其說出的時候,他也還是覺得有些沒必要,但也還是隻好緩緩以言語寬慰。

此時壇華看著水漪,面露出了一絲悽慘的笑容,然後對其說道:“我想讓幾乎所有在封魔谷中的人都全部棄陽入陰,開始修煉陰氣。這個計劃出來阻力不會小啊。”

水漪聽著壇華的話語確實整個人震驚愣了一下,原本輕鬆搖晃著的雙腿也就直接停了下來。

這似乎是個不錯的提議,但確實也會帶來不小的助力。

壇華看著水漪的那個反應,然後不由得輕輕笑了一笑後說道:“怎麼樣?夠讓我焦頭爛額了吧?真正坐到這個位置之後,我才知道,原來符籙宗內和弒神城內有著不少的人是持著以前接受的東西不放手的,涉及到那個地方,他們的反應會相當大的。”

水漪聞言倒是有著一絲輕蔑:“現在可不同平時,現在這個情況,棄陽入陰是最佳的活命選擇,這個道理說一下阻力就會小上不少。而且我們在這封魔谷中一直抱著陽氣,修為難有精進,只有少數人才能夠有一定可以修煉成長的餘地,如果入陰之後,大家都可以用著封魔谷中的陰氣迅速精進自己的修為,對於許多人還是高下立判。我們已經忍受這樣窩囊的生活很久了,是時候改變了。”

水漪這麼一說,壇華的眼睛終於又放出了一絲光芒,但是還是有些不安地對水漪說道:“這樣說起來大部人都是有可能接受,但是還是有少部分的人不願意接受又該如何?”

蒼言看著壇華的這個問句不由得無奈地搖了搖頭,口中盡是嘆息,心中想著究竟是什麼樣的情況把壇華這個傢伙逼成現在這個樣子,這完全沒有什麼活力和生機了啊。

水漪此時看著壇華也是一陣無語,然後眼神就一陣凌冽地說道:“說句實話,救下所有人是我們的責任,但是我們把幾乎唯一可行的方案給他們公示了,給他們分析了,他麼有異議,要麼能夠提出更加可行的方案我們一起研究。如果不能,只是單純地不斷重複幾句話反對的話,那就讓他自己用著自己方法去應對接下來的災難吧。”

此時聽著二人對話的蒼言不由得在壇華的床底下發現了幾乎塞滿了的文書,便隨手開啟來一看,上面的內容竟然是請求全面恢復符籙宗的先賢遺訓。

這個竹簡上面還記錄著當時大會的決議,反對恢復的僅僅只有一票的優勢。

此時的壇華看著蒼言這樣的動作,心中就不由得一陣焦急,剛想要阻止,就被蒼言狠狠瞪了一眼回來。

蒼言緩緩翻了翻那些竹簡,都是這樣的內容,一開始他們這一邊還有著碾壓式的優勢,但是越到後面,優勢卻是越來越小,或許再過不久,他們之前努力的成果就會直接消失。

好不容易將在這封魔谷中成為了符籙宗發展的枷鎖卸掉,現在一切都要功虧一簣,擔任代宗主的壇華不可謂不揪心。

所以壇華這段時間以來可謂是壓力不小,他這是被生生折磨成這個樣子的。實際上蒼言也是害怕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才認定讓壇華來做這個代宗主的,因為在眾多的人中只有他有那樣的魄力和心性。

只是不想,那樣心性的壇華會被逼成這樣。只是不想,事態會發展得如此嚴重。

蒼言只是靜靜地看著壇華,然後輕輕地對其說道:“辛苦你了。”

壇華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說道:“無妨,只是現在我更是擔心我的方案能不能獲得支援,儘可能的救下更多的在封魔谷中的人罷了。”

水漪也是看了看那些文書,然後不由得嘆了口氣,然後拍了拍壇華的肩膀說道:“這些東西,在以前弒神院的時候,桑毅那群傢伙也是用那樣的手段來打壓我立鳳宗的生存,但是我們立鳳宗還是堅持下來了。說到底,你選擇那個方案也是因為神族不願意給我們一絲生路罷了,這是他們逼得我們必須做出的選擇。”

蒼言也是撫了撫自己的長鬚然後對壇華說道:“是啊,小子,你得看開了啊,這已經不是我們能不能好好發展的問題了,這是一旦猶豫就全部萬劫不復的問題啊。”

壇華聽著兩人的話語,不由得低下了頭微微沉思著,雙手緊緊攥著。

蒼言緩緩地嘆了口氣說道:“我算是知道你這個小子之前讓我重回宗主之位的用意了,你的威信已經沒了,我出山應該情況會好一些。事情就這樣吧,按照我們之前的共識去做,我去向符籙宗的傢伙們進行著預熱,水漪宗主也去進行一番預熱。最後由你去做報告,畢竟這個事情你應該比我們所有人都清楚。”

水漪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了,我一會就去預熱,我們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我剛剛路過,那寒氣已經降到谷壁的一大半了。”

壇華砸了一下大腿然後眼睛放著一道精光說道:“說幹就幹,這是神族親手將我們送過去的,不日我就去尋那傢伙。”

蒼言此時就看著壇華,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心中似乎有什麼擔子要放下了,眼神中流過了一絲決絕的光芒,只是在場的壇華和水漪二人正在商討著細節,完全沒有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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