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質問壇華(1 / 1)
符籙宗內的人和弒神城內的人此時正緩緩的聚集在一起,此時的人們的臉色都有些沉重,不單單是接下來那看不見希望的日子,還有不久之前水漪和蒼言分別通知的事情,讓他們的內心是相當糾結。
他們這一批人是經歷過復魔派早期招人的上升期的,如果他們的心中真的願意放棄自己這一身的陽氣修為去修煉陰氣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去了,何必等到現在?他們心中都極不願意棄陽入陰。
所有的人都在眼巴巴地望著按緩緩走在弒神院高臺上的壇華,想要聽聽這個和疑似魔族的傢伙接觸最為密切的傢伙是怎麼說的。
其實在蒼言和水漪給所有人說完那一番話之後,其實是有不少人在懷疑他們的動機的,在一些修士的眼中看來,水漪和蒼言他們這樣的問題分析是錯誤的,是用來矇騙他們加入復魔派的,是壇華和那個所謂復魔派的門主勾結的結果。
符籙宗那個能夠支撐著符陣構建的長老們,對壇華他們這樣的分析是深信不疑的,畢竟他們瞭解符籙,很清楚事情是什麼樣子的。但是他們也不同意壇華他們這個意見,認為他們符籙宗只要侷限於罩住符籙宗內的弟子,那麼他們的符陣是完全可以撐很長的一段時間的。
他們認為壇華這樣的選擇只不過是想做出一副不放棄修士這一脈的樣子來獲取那個叫做水漪女人的歡心,蒼言宗主實際上也被壇華那個傢伙以甜言蜜語給矇騙了。
這個事情上他們認為都是壇華的野心,壇華在這個決定下的能夠獲得水漪放心的同時,還能夠討好魔族,為自己以後更高的位置做打算。
所以符籙宗的那群傢伙在內心中也是極力反對著這個建議的,只是蒼言之前發言的時候壇華並沒有在場,他們也不好直接質問罷了。但是現在這個情況究竟能不能當眾質問壇華如此呢?
畢竟當時人都在面對面啊,弒神城內的修士也在一旁啊。
壇華此時的眼神中已經消除了在自己房間中時的那份糾結與猶豫,取而代之的是十分的堅決,他很清楚,既然水漪和蒼言已經發言了,他再退縮也沒有什麼意義,那就這麼把心中想說的話說出來就好了。
壇華堅定地看了看下面的這麼多人,然後剛剛要開口的時候,下面忽然就有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不僅有那些弒神城的修士還有符籙宗的修士。
“壇華代宗主啊,復魔派給你什麼好處了啊?”
“是啊,代宗主,楊源是神族派來的臥底和姦細,你是不是就是魔族派來的臥底和姦細啊?”
“是啊,壇華代宗主,之前就一直聽說你和復魔派的那個頭子私交不錯,先解釋一下這個問題唄?”
“是啊,你那個資料是怎麼計算來的啊?這實際上都還沒有開始運轉,你就丟擲這麼一個令人悲觀的結論,勸誘我們加入魔族,這個東西很讓我們懷疑啊。”
……
這樣的話語就這麼此起彼伏地在整個人群中不斷地重複著,沒有一絲停歇,所有人的攻擊目標都在壇華和那個復魔派的門主的關係上,和壇華究竟是什麼目的上。
不過就算是符籙宗的人也沒有提出壇華和水漪之間的關係,因為他們清楚,這樣的話語一旦說出,會導致修士和符籙宗之間的爭端,甚至還有一定的可能會產生新的爭鬥。
壇華聽著那些話語,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頭,胸膛中的痛苦和怒火也在不停地增長著,嘴微微張開,但是又直接閉上了,眼睛看著面前的這些對他充滿著指責的人們,眼睛中充滿著無比的複雜的神色。
隨著壇華的沉默,沒有任何的反應,人們質問他的聲音倒是不斷地升高,似乎是沒有任何的停歇,越來越多的人也加入到質問壇華的行列中來。
水漪看著壇華的這個狀態,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頭,心中也是一陣嘆息,她似乎是在明白壇華在顧忌什麼,他在顧忌如果再以粗暴的方式狠狠制止這些人的話語,會漸漸地變成和之前弒神院一樣的存在了。
人們質問壇華的熱情不斷上升,但是空間中的溫度確實在不斷下降。
終於,在有的人已經因為那極寒的氣溫口中已經哈出了霧氣,整個人的身軀已經開始顫抖了起來,人群中的聲音已經開始降了下去,熱度也是降下去了不少。
看著這樣的變化,終於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輕輕地開口說道:“諸位,你們說完了嗎?現在那個寒氣已經瀰漫到這個程度了,諸位已經感覺到了那種寒氣對肌體的影響了吧?”
所有人都在認真抵抗著那寒氣,只能夠是用眼睛盯著壇華,一言不發,但是那種眼神之中仍舊是充斥著一些幽怨之色。
壇華倒是沒有露出什麼笑容,然後就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樣吧,你們之前的問題我會說給你聽的,但是現在還是我們符籙宗的長老們先驅佈陣吧,這個寒氣比我想象的來得更快了一些。”
這個寒氣只是單純的寒氣,其中沒有帶這任何刻意的殺氣,就只是谷口的積冰帶來的寒氣往下不斷掉的結果,所以弒神城外的那個牌坊上的符籙沒有什麼反應。
本來符籙宗的長老們和一些修士想要繼續反駁,但是那個寒氣卻是讓眾人只能夠勉強地點了點頭。
因為就在這一段的猶豫時間,那個寒氣所帶來的刺骨的感覺更甚,他們的心中的清楚,再拖下去,這個寒氣造成的威脅更大,到時候處理起來會更為複雜。
甚至再拖下去,一些修為不算太高的修士可能都快要消耗掉大半的陽氣。
那些長老也就直接轉身退出了人群,就之前蒼言和水漪之前劃分範圍,開始在自己的面前繪製著一道道的符籙。
那個範圍就是以弒神院為中心,半徑為五公里的一個圓圈範圍。
此時正在佈置的是八個符籙宗的長老,他們正站在不同的八個方位開始繪製著符籙一道道紋路向那空中飄動著,一點點地向弒神院的頂尖匯聚著,那些符籙開始和弒神院建築外面的紋路建立起了聯絡。
這也是他們為什麼會選擇將聚集的範圍以那弒神院為中心,就是要利用著這弒神院現有的符籙體系,儘可能地減小繪製符籙的人的靈識壓力。
而這符陣的佈置也不僅僅是這八個人,是還有一批八人的長老來進行著輪換,那一批長老的靈識力量會更為強勁,只是現在的這個情況比較突發,所以是現在這一批的人在佈置這這個符籙。
而壇華就是那個靈識力量較為強勁的長老團中的一員,此時他被質問著,也是沒有什麼太大機會下場佈置著符陣,但是這個環境,這些人的倒也還是應付得來。
“嗡~”
隨著一陣莊嚴的聲音響起,那弒神院的建築上忽然閃爍著無比的光芒,然後那些光芒就開始緩緩地向周圍蔓延著,終於在移動了大約五公里之後,那光幕緩緩停下。
空間中的溫度終於不再下降了。
壇華的眼珠終於轉了轉,然後手指就在面前一陣繪製,五道符籙就直接出現在自己的身前,倒是直接讓那些此時正環抱著自己肩膀的人微微有些驚訝,都在害怕壇華會對現在的這個情況作出什麼情況的破壞。
壇華口中一陣唸唸有詞,然後那五道符籙就直接進入了身後這個建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