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我還有幾個問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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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壇華!你要幹什麼?!你這是要破壞現有的符陣,然後將我們逼去加入魔族嗎?”

人群中忽然有個人厲聲向壇華呵斥著,怒目圓睜,身上的陽氣全部釋放而出,直接鎖定著壇華。

那是一個伯爵境的強者。

水漪此時也是注意到了著一幕,然後就直接向那個人怒斥著說道:“浦辰!你給我住手!壇華那個傢伙沒有任何的惡意!”

浦辰此時也是回頭看了看水漪,然後輕輕說道:“水漪宗主,你這是被情感懵逼了雙眼,一個想要我們加入魔族的人,為了達到目的,他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此時所有的人也是抬頭看向了水漪,緩緩地點了點頭。

水漪被這一下子直接弄得一陣無語,但是卻又沒有什麼辦法進行反駁,此時不管她再說些什麼都沒有辦法消除這些人的疑惑,現在不管說什麼,他們都會認為是詭辯,是在為自己開脫,不會有人接納的,只能夠激起眾人的反感。

此時的符籙宗的人倒是沒有什麼反應,一個是他們有一部分人認出了那幾道符籙是代表著什麼,另一部分此時則是被蒼言那無奈又有些嚴肅的眼神盯住,不怎麼敢再有什麼反應了,畢竟比自己強的人都沒有怎麼說話。

而此時那一開始去佈陣的那八位長老也是直接就地盤坐著,恢復著靈識,從他們面部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們此時並不輕鬆,甚至還有些微微痛苦。

這就是以符籙的力量隔絕出一個和外界的溫度不同的空間所需要付出的靈識力量,比他們所預估的消耗還要大上一些,此時也是沒有什麼心思看向壇華這邊,只是在心中微微怪罪著壇華,為什麼會要選擇讓弒神城的修士和符籙宗的人一起度過。如果不是那樣的話,所需要構建的空間根本沒有這麼大。

在下面的人對峙著的時候,那五道符籙此時已經進入了建築之中,並且立刻起了作用,一陣奇怪的吸力忽然就從那建築中產生。

隨著那吸力的出現,眾人能夠明顯地感到周圍的溫度緩緩在上升著。

壇華此時才緩緩轉身,然後靜靜地看著那浦辰說道:“這是給這個符陣加成的符籙,具有將這空間中的寒氣排出的功能,那八位佈置出這樣的符陣已經消耗而來不少的靈識力量,最後的這五道符籙還是由我來的好,不必這麼激動。”

浦辰看著周圍的現狀,聽著壇華的話語,面色不由得微微一愣,然後周身湧動著的陽氣不由得直接焉了下去,但是此時口中還是有些倔強地對壇華說道:“儘管你現在做了這些,也不能夠迴避你其實是想讓我們加入魔族的可能性。你為什麼想讓我們加入魔族必須解釋清楚!”

壇華淡淡地露出了一絲笑容然後對浦辰說道:“我知道,我會向你們解釋清楚的。”

“那你就快說啊!不要在這裡耽誤我們的時間了!”

“是啊!磨磨唧唧地是在幹嘛啊?在組織語言想著如何欺瞞我們嗎?!”

“行了!我們先不說話,聽聽這個傢伙到底怎麼向我們解釋!”

發出了這一陣怒吼的是那浦辰。

壇華朝著浦辰笑了笑然後緩緩點了點頭致謝,然後就端正了自己的身軀,然後開始鄭重地向眾人說道:“諸位,我知道你們對我們決定的那個事情有著很大的意見,我也知道諸位有許多是那個節點進入著這封魔谷的,對魔族的印象是不好的,對於身上的這一身的陽氣修為有著諸多的不捨,對於想想自己體內將要流轉著陰氣就感覺到一陣噁心。”

下面的人都猛猛點了點頭,相當同意壇華的這個說法。

“對啊!壇華代宗主,既然你這麼清楚我們的想法,你怎麼還要提出這個建議?你這不就是居心叵測?”

“是啊!都知道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壇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對面前的眾人分貝迅速提高著說道:“因為如果我們再持著這一身的陽氣,我們就會被凍死在這封魔谷中!”

“不至於吧?我們現在都有符陣了,這個符陣已經隔絕了那些寒氣,甚至你還用那個符籙能夠將空間中的寒氣就抽出,我們怎麼會被凍死在這封魔谷中?你不要再在這裡危言聳聽了!”

壇華嘆了口氣,然後就輕輕地將目光投在了那個人的身上,然後輕輕說道:“你覺得你比我更懂符籙嗎?你覺得你在這種情況下,你比我更能夠弄清楚現在的情況嗎?”

那個人被壇華這麼一問,然後直接微微一愣,因為他的確是不如壇華瞭解符籙,甚至可以說是對符籙一無所知,然後又反口對其說道:“我是不知道啊!就是因為我不知道我才在這懷疑你啊?我就是害怕你會借這個優勢對我們進行著欺騙啊!”

壇華嘴角微微向上勾了勾,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然後眼睛中閃爍著光芒對那個人說道:“你這個理由倒是成立,那麼你有試著去了解嗎?如果我現在給你們解釋,你們會不會還是那樣接著認為呢?會不會還是那樣懷疑我呢?”

那個人身軀被壇華這一番的話語給直接弄到一陣失聲,神色倒是有些慌張,然後就有些慌張地說道:“我,我就是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壇華輕輕指了指旁邊符籙宗的人說道:“我知道你們和我符籙宗的人在反對我這件事情上是一個戰線的,現在你就有這麼一個機會,關於符籙的事情你可以現在就和他們問清楚。這個符陣究竟是什麼一個情況。不過我覺得你們現在如果注意一下之前的八位長老的話,你們就能夠清楚了。”

直到現在,那八個長老此時的眉頭緊鎖,面色上還是有著微微的痛苦的感覺,顯然是這個符陣的佈置對他們的靈識的消耗太大,那件事情其實就已經比較明瞭了。

那個人有些愣愣地將目光投向了旁邊符籙宗的隊伍,此時蒼言就緩緩地將目光從人群中收回,意思也就是讓被問到的人實話實說,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之感。

“其實吧,壇華的計算是對的,這個符陣的佈置所消耗的靈識力量很大的,而且幾乎每一道符籙都有些複雜,我們宗內的許多的弟子還有些不太能夠繪製這樣的符籙,而且材料不足,我們也沒有辦法繪製實體的符籙。以我們符籙宗現在的實力來說,要維持這麼大的符陣也是相當困難的。”

符籙宗中的一個弟子輕輕地對那個反駁著壇華的那個人解釋著,直接就讓他的臉色變得一陣陣的難看。

但是那個人直接看著那個人,又直接看了看壇華,然後聲音還有些顫抖著說道:“你,你是支援壇華的那一派,你這個話說出來就是開迷惑我們的。”

此時所有符籙宗的人都緩緩看向了那個人,眼神中有些微微複雜,似乎是在對那個人表達著他們所有人都同意著那個弟子的說法。

那個人此時面上更加有些尷尬,愣愣地就看著符籙宗的所有人,然後手指微微有些顫抖地指著他們,剛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就感覺有人正將手輕輕地搭在自己的肩膀之上,回頭一看發現是之前率先對壇華展現出攻擊欲的浦辰。

浦辰緩緩地朝著那人搖了搖頭,然後輕輕地說道:“韋邱,夠了,不要再倔強以及無端猜測職責,不要把自己的臉都給丟盡了。”

隨後浦辰轉身向壇華恭敬地施了一禮道:“我還有幾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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