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道館開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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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煦的陽光暖洋洋的照耀在四周,給大地鍍上了一層暖心的橘紅色。

清晨早起鍛鍊的大爺大媽隊伍已經開始活動起來,黃毛悠閒的躺在道館大門口的搖椅上翹著二郎腿亮出粉色的小豬拖鞋一翹一翹的腳尖極具美感。

手捧著一隻刻著為人民服務的白搪瓷杯上面刻化著偉人的頭像,左手邊放著一臺破舊的老收音機正在吱吱呀呀的唱著些什麼。

‘一馬離了西涼界...’

穿著小豬睡衣的黃毛感覺這才是生活,至於自己以前那是人過的日子嗎?

穿著小豬睡衣的黃毛感覺這才是生活,至於自己以前那是人過的日子嗎?

每天不是和老大去挨家挨戶的掃樓發小傳單,就是在詐騙電話面前裝作是個嬌滴滴的姑娘去欺騙別人的感情。哪像現在這樣睡到日上三竿自然醒然後還悠悠閒閒的等人過來諮詢。

黃毛感覺自己就像活在下水道的老鼠突然獲得了新生,不再躲在骯髒的下水道里苟且偷生而是敢探出頭來躡手躡腳的去撿拾這撒落在地上的時光。

‘呸!黃毛你個狗賊你到底在想什麼。’

只見剛才還一臉悠閒的黃毛突然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然後用巴掌狠狠地抽在自己的臉上留下鮮明的五個手指印通紅的。

‘你怎麼能夠因為一點點的糖衣炮彈就自甘墮落!這些都是假象都是騙人的。’

狠狠的將自己手中的搪瓷杯摔在放錄音機的桌子上,黃毛覺得自己必須要行動起來了,不能掉進資本階級的蜜罐裡不知所措這樣會使自己心理越來越怠惰忘記復仇。

黃毛依舊記得,自家媳婦看到那些重金求子的資訊時那幾乎變成黑色的臉色自己在家裡抱著自家媳婦膝蓋哭的梨花帶雨時的無窮悲慘。

‘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這顧沫沫雖然是個女子但是這心思也太過歹毒了此仇不報!我就是死也不甘心啊!’黃毛握著飛鏢的那隻手因為自己不斷的用力看上去顯得青筋顯露猙獰可怖。

‘咻...’

一陣風聲只見那隻還帶著粉色布條的飛鏢射入牆壁飛鏢的尾端還在不住的顫抖著,放出嗡嗡的金屬撥動空氣的聲音。

‘禍不及家人!顧沫沫咱們走著瞧。’

只見那牆壁上掛著的正是顧沫沫的全身照片那隻飛鏢正穩穩當當的紮在那張圖片上顧沫沫的左邊眼睛之上。

.....

‘哈秋!’顧沫沫摸了摸自己的鼻頭然後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恩,沒發燒啊還好還好,沒有為祖國增加負擔。

‘雪兒你幹嘛呢,怎麼還在廚房裡轉轉悠悠的!’對著鏡子挑了挑自己秀氣的眉毛朝著廚房的方向喊了一聲。

豬豬無聊的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廚房的方向傳來叮鈴桄榔鍋鏟和鍋撞擊的聲音。

‘廢話,你和豬豬都吃飽了黃大哥還在道館餓著呢!誰像你們倆這樣它是豬!你還不如豬,只知道吃啥也不想。’驀然間廚房裡探出一個包著頭巾的女人揮舞著鍋鏟叫囂道。

‘略略!’顧沫沫吐了吐舌頭,豬豬看了看廚房然後小心翼翼的蹭了過來。

‘哎!沫沫我問你個事。’

‘啪啪啪,恩?你問吧!’顧沫沫對著鏡子往自己已經不復年輕的容顏上拍著水乳瞟了一眼豬豬隨意的說道。

‘雪兒是不是最近親戚來了很是暴躁啊!’豬豬一邊看著廚房的女暴龍同志一邊無意識的詢問道。

‘雪兒你家豬說你...’

‘哎哎哎!你別說啊。’豬豬不敢怠慢直接飛撲上去將顧沫沫推倒。

‘?你倆在說什麼啊!’包著頭巾的洛雪兒探出頭來疑惑的問道。

‘啊!沒有啊我們什麼也沒說。’

‘你這個狗賊我剛畫好的妝容我打死你啊!’

洛雪兒小心翼翼的將頭收回去然後不停的唸叨著‘我什麼也沒有看見我什麼也沒有看見。’

一番混戰,鼻青臉腫的豬默默的站在客廳裡不發一言,顧沫沫披頭散髮的坐在沙發上磕著瓜子。

‘喏!豬豬你去把做好的飯菜拿給黃大哥!’抹了抹自己額頭上的汗珠洛雪兒長出了一口氣。

然後用口罩將鼻青臉腫的豬同學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拍了拍它的頭。

看這樣子這個家是必須讓一個人先退出來緩解一下階級矛盾不然照這個情形恐怕是要炸。

一臉憤懣的豬豬把食盒掛在自己的嘴上狠狠地瞪了顧沫沫一眼然後自顧自的走了。

‘哎呀沫沫你不要生氣了!’

‘我不生氣?它說你是更年期來了大姨媽上身你氣不氣?’

‘恩!恩?’

本來還在一心勸架的洛雪兒突然變了臉色。

‘那個傢伙又說我老了?要不是每天給你們做飯我至於這樣誰還不是個可愛的小仙女了。你等它回來以後我收拾它的。’

看著已經努力攥緊自己拳頭的洛雪兒顧沫沫很為那個出去送飯的豬豬擔心。

自己這麼瞎扯,大概..似乎..好像..應該不會出豬命吧。

......

一間黑暗的小房子裡猛然亮起白色的燈光,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赤-裸著胸膛透過解開的襯衫可以隱隱約約的看到他胸前似乎紋了一條青龍。

黑而硬的胡茬佈滿下巴,頭髮有些斑白顯然已經歲數不小。但似乎由於長期良好的保養他看上去年齡倒不是很大。

陰翳的眼睛裡散發著攝人的光,左手夾著一隻雪茄煙霧徐徐的從雪茄上飄散開來充滿整個屋子。

他的背後並排站著四五個比他還壯實的大漢,不管是挑出哪個來單單是一條胳膊大概就有嬰兒的腰一般粗細,他們赤-裸著上身古銅色的皮膚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

在他的面前放著一把破舊的椅子,椅子上一個衣衫襤褸的人被成人手指粗細的麻繩綁的結結實實的。

那人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面龐,只是看到他瘦小的背影依稀可以看出是當初騙黃毛的那人。

‘你很好啊!黑背,我是說你傻呢還是說你傻呢。’坐在那個瘦小漢子面前的那個魁梧漢子彈了彈自己左手的雪茄。

然後放到後面自己後面那個大漢拖起的盤子裡。

一把抓住黑背的頭髮,讓他的面龐正面對著白熾燈一行血汙順著他的鼻孔流淌下來腫脹的腦袋看上去帶著一些不正常的青紫色。

兩隻眼睛似乎因為很長時間沒有得到充足的睡眠眼球上佈滿了血絲,鼻子似乎遭到重擊顯得有些不正常的塌陷,乾裂的嘴唇血肉模糊的雙手可以看出這人受到了怎樣的折磨。

‘呸!’那紋著青龍的彪形大漢狠狠地往這個叫做黑背的男人臉上吐了一口。

‘勞資叫你賣點東西你居然把警察招惹過來!活該你命裡有此劫,不僅自己是個快要病死的玩意媳婦還是個傻子就連瞎眼睛的老孃也半身癱瘓你說你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恩?’

湊近黑背的嘴巴,可以看見他的嘴唇在微微張合著。

‘錢...錢哥放..放過我吧!我真的不知道那人不是吸這玩意的,我家裡人還等著我回家呢!’

‘呸!就你還想回家?可以啊!留下一根手指頭我就讓你回去,二子剁他一根手指頭。’

看著黑背唯唯諾諾的樣子錢鼠偏了偏頭他身後的一個大漢悄然出列,露出猙獰而又可怖的笑容手裡握著的匕首閃著攝人的寒芒。

‘錢..錢哥我的手不能丟啊!我家上下一家全靠我養活了,只要..只要你給我一條活路我給您當牛做馬報答您求您了!’

黑背像是溺水的人最後的瘋狂破舊的木椅子隨著他劇烈的掙扎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響。

‘我給你活路?誰給我活路!警察已經知道這件事了查崗的現在滿大街都是,大家都是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放過你?其他兄弟會願意嗎?’

錢鼠一巴掌狠狠的甩在黑背的臉上,黑背的嘴角滲出幾縷鮮血。

‘黑背!哼我想要你這條狗的時候你就是條狗,現在我不想要了你就什麼也不是了!哈哈哈二子剁了!’錢鼠左手抓著黑背的頭髮右手使勁拍了拍他的臉長笑一聲,轉身開門走了。

‘好嘞!錢哥。’

‘不!不..不要..啊..’

黑暗的小屋子裡傳出絕望的嘶吼和得意的叫囂聲。

......

繞過小巷子,豬豬叼著飯盒到達道館的前面如果不是被洛雪兒再三警告要是敢動著飯盒裡的飯晚上咱們就吃大豬蹄子,豬豬還真想吃吃看。

‘恩?’迎面走來一個佝僂著身軀的人兩手在胸前相握,頭死死的低了下去與豬豬檫肩而過。

一股濃重的血腥氣味撲面而來,這人絕對是帶著傷的捂住的雙手在手指的縫隙之間露出了一抹一閃而逝的殷紅色。

‘哎!豬這是我的早飯嗎?恩!真香。’黃毛一把將豬豬嘴裡叼著的飯盒搶過來看著豬豬望著小巷子的方向暗自沉思,他也向後望了望。

‘咦!這人的背影好熟悉的感覺啊!好像在哪見過?’黃毛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獨自沉吟道。

突然想到什麼他不由大驚失色。‘我嘶!不會是以前的仇家找上門來了吧?。’

......

據知情-人士的匿名舉報,孫警官等人在街道各處悄悄設下隱匿的勘察點許多便衣警察在這片區域排查已經確定那‘錢鼠’的老巢就這一片區域。

點燃一支菸,孫警官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一個大大的眼圈。為了不引起群眾們的恐慌此地有毒販活動的訊息暫時還沒有讓大眾知道。

一張大網即將收起。

握著自己一隻已經殘缺的手掌黑背戰戰兢兢的透過一個個哨崗經過一個個便衣警察。警察可能不認識賊但是賊一定是認得他自己片區所有的警察。

由於劇痛和心虛使黑背的臉上掛滿汗珠就連背上都被汗水浸溼了散發出一種難聞的氣味。

嘴唇乾裂,雙目無神腳步踉蹌,似乎在下一刻就會有脫水的徵兆。

‘哎兄弟停一下!’死死攥住自己殘缺手掌的黑背突然後背一涼,他知道他認得那個剛才路過的也是現在叫住他的警察這名警察姓孫也是這片轄區的頭頭。

‘難不成?被這傢伙看出什麼了!’

黑背的腳踝猛然繃起,握著手掌的手再次死死地握住劇烈的疼痛刺-激著他有些麻木的神經。

‘不行!不可以我...我要活著我家還指著我呢!我不能死在這裡我一定要活著。’

‘哎兄弟!你這情況要不我帶你去衛生所看一下。’看著一旁遲遲沒有動彈的黑背。孫警官多年的刑偵經驗讓他明白這人的手指絕對是受傷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不願意去接受治療出於好心,他還是詢問了一下。

‘不!謝...謝謝了。’黑背努力的抑制著自己雙肩不要顫抖有些僵硬的轉過頭來擠出一個微笑說道。

‘哎!你等下我給你拿點東西。’只見孫警官看著他絲毫沒有被自己說動的意思,只得轉身小跑從同事那裡取來了消毒酒精和紗布。

因為他曾經擔任某種危險職業所以這些應急的醫療物品他還是有一些囤積的。

‘謝..了。’一把奪過孫警官手中的紗布和酒精黑背慌不擇路的跑了出去。

‘哎這人真是拿了東西也不好好說聲謝謝!’一旁的同事腹誹道。

‘哎呀沒關係的!可能是附近工地的工人捨不得花錢去治療自己的手指所以趕著回家緊急處理吧!’孫警官笑著打斷同事的吐槽。

‘呦!下雪了啊。’

天空之中灑下了飄飄揚揚的雪花潔白無暇的雪花似乎將這世間的所有罪惡都埋藏。

真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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