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往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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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出動警笛長鳴,紅藍色的光芒閃耀註定了今夜是個不眠之夜。橘黃色的消防車電視臺的記者一個個蓄勢待發的警察如同一層層交織的網死死地裹附在一起如同一張以君悅為中心的大網讓加害者插翅難逃。

‘現場情況呢?怎麼樣了!有沒有人員傷亡?’看著忙碌的的醫護工作人員孫勝利著急的詢問道。

‘一個重傷已經簡單處理送往醫院期盼獲得有效的治療。兩個輕傷已經簡單進行了包紮只是受到了一些驚嚇,希望沒有什麼大礙。根據樓梯的遺留血跡可以斷定兇手的手中還有一名三十多歲的人質。’一名醫生處理掉手中的病人然後回答道。

‘至於是不是你們要找的在逃嫌疑犯我們無法給出證據證明!實在是抱歉。’

‘能確定他們現在的位置嗎?’

‘應該是在最頂層我們的醫務人員沿著血跡直接走到了最高層但是血跡還在向天臺方向延伸害怕激怒犯罪份子所以我們不敢輕舉妄動。’

孫勝利從懷中掏出望遠鏡期望能看到兇手是什麼人。

‘這...這怎麼可能!’透過望遠鏡孫勝利看到的那人的臉正好是自己當初給醫用酒精和紗布的男人。

.....

‘黑哥!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你放了我吧,我下輩子給您當牛做馬報今日的恩德。’天台上刺骨的寒風夾雜著雪花錢鼠如同一隻老鼠一般瑟瑟發抖的窩在天台的一角。

他努力的蜷縮著雙腿露出一臉一臉的媚笑但是心卻愈發的冰冷,他在道上混久了見過這樣的眼神這種人早就萬念俱灰了。

一隻心存死志的餓狼還是不要招惹的好,就連看都不要往它的那個方向否則它將跟隨你然後吞食你。

而現在的黑背就是這樣一隻餓狼。

......

‘哎兄弟不要!我們還可以再談談的。’天台口上孫勝利直接從樓梯一路狂奔而來氣喘吁吁的扶著自己的膝蓋叫停了準備進行下一波行動的黑背。

‘兄弟我們還能再談一下的!’看著黑背停止手中的動作孫勝利一臉殷切的看著黑背或者說黑背手中的錢鼠。

‘我是那天給你紗布和醫用酒精那個警察!你還記得我嗎?’此言一出孫勝利突然感覺自己面前這人的目光有了些許溫度了不再是如同這嚴冬的徹骨之寒一般。

‘哈哈哈!’

只見剛才還一臉冷漠的黑背突然大笑起來然後眼淚不由自主的順著面龐流淌下來似哭似笑顯然看上去精神已經有些不正常了。

黑褐色的紗布中散發出難聞的氣味透過長長的頭髮依稀可以看見那青色的胡茬和滿臉的傷痕,黑色的瞳孔似乎早就沒了感情波動如同一隻青蛙一樣死死的盯著孫勝利。

孫勝利的喉結上下浮動不由得嚥下了好多唾沫。

‘兄弟你把你手裡的人給我我已經調查明白情況了,你只是初次參與販毒而且量不大,只要申請律師幫你辯護就算判刑幾年之內你也就出來了。’

孫勝利舔了舔自己乾裂的嘴唇接著說道。

‘你和他不一樣,你還有美好的未來你還有希望。’

‘我還有未來?我還有希望?’

對面的黃毛喃喃自語。

‘對你們是不一樣的,把他交給我讓國家和法律來制裁他,我們保證公平公正一定讓加害者都繩之於法。’

‘哈哈哈哈’聽到這話的黃毛似乎被嚴重的刺-激到了,身體不正常的抽搐受傷的手死死地抱著自己的腦袋蹲下如果走近他似乎都可以聽到牙齒咬合之間的嘎吱嘎吱聲音。

‘呵呵,希望?明天?公正?那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什!什麼?’

‘我老婆、老媽都上吊死了我哪裡還有什麼明天和希望。公正,哈哈公正?對於我們這種活在陰溝裡的老鼠那就是最不可能奢望的東西。’

黑背神情激動一隻手死死的抓住錢鼠的脖頸,一雙眼睛罕見的出現一抹憤怒。

‘我已經卑躬屈膝了!我只想活著但凡你要是能讓我當只狗給我一口飯吃,我會變成這樣?公正,我老爹賭博欠下賭債時候拿著刀的混子沒有和我說公正。我老孃和媳婦上吊的時候公正又在哪裡?’

‘我已經沒有家了,沒有希望了。’

看著在自己手中已經漲紅面龐的錢鼠,黑背臉上滿臉的傷痕和蒼白的皮膚都泛起了一種詭異的紅色。

這個人已經瘋了。

孫勝利見過這樣的人,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他想救他,也是為了救那個永遠在回憶之中的自己。

‘不不!不要。’似乎猶如歷史的軌跡再度重合,這個偏執的身影和記憶中那個對著自己微笑的人影俏然重合。

‘謝謝,我相信...’

‘不..我不想死..’

黑背一把將錢鼠攬了過來用自己的胳膊肘死死地卡住錢鼠的喉嚨站在天台上微微一笑嘴唇微啟。

然後向後仰躺過去,發出沉悶的響聲風雪為之一滯。

‘咚...’

‘別看!’豬豬看著掉下來已經摔成一堆馬賽克的兩個人然後回頭瞟了一眼對著自己忽閃著眼睛的顧沫沫一陣頭疼。

果然,還是瞞不過她即使自己的前身已經在她的記憶之中夾雜了許多虛假的東西卻還是抵不過她的冰雪聰明。

‘嘶!這兄弟有點虎啊...不僅鬧市開車還...’

豬豬和洛雪兒齊齊的斜了他一眼黃毛自覺失言便不敢再說。

‘咦!你們在說什麼?我可以睜開眼睛了嗎。’

‘不可以!’

一人一豬異口同聲的說道。

......

‘幹嘛啊!我還說看看外面的雪景呢,好不容易才能出去的好嗎?你倆倒好一路上不讓我睜眼睛,哼...’自己生了半天悶氣的洛雪兒發現原本歡喜冤家的顧沫沫和豬豬今天居然統一了戰線。

居然沒有一個人來哄自己?我已經不是你們愛的小公主了嗎?果然你們都移情別戀了最後只剩下我一個人扛下了所有。

猶如一隻孤魂野鬼洛雪兒像一個幽靈一樣飄向了遠方,哦不廚房。雖然生活虐我數千遍但是我還是待它如初戀。

看著魂不守舍的洛雪兒走向了廚房顧沫沫挑了挑眉。

‘你確定什麼都不告訴她?雖然你對我動了手腳但是我覺得你的身份已經顯而易見了只不過居然...’

‘你明白的不可說!否則我的前身就不會對你動手腳,而且就算她知道又如何把我供起來?只有你明白那個詛咒最終會引來什麼所以目前這樣的方式是最好的!’

豬豬頓了頓接著說道‘既然你已經猜出來了想必前身在你身上下的暗手也解除了個七七八八,你自然知道如果我的身份真的洩露在那位已經消失的情況下會有什麼可怕的後果。’

想起來了,一切都想起來了。

想起那個夢中看到的男人顧沫沫吞了吞口水雙手捂著脖子似乎夢境之中那頭顱斷掉的場景又開始重現,那種介於死亡之間的真實體驗讓她有些喘不過起來。

‘他真的死了?’看了看四周顧沫沫的話剛問出口,小區的樓頂就響起了陣陣悶雷。

‘你說呢?’

‘我去!好大的雷啊?’當洛雪兒提著鍋鏟衝出廚房的時候就看到顧沫沫在把豬豬按在地上打。

‘小樣,既然他都死了你還和我牛逼個啥勁!老孃我-幹不過他還捶不死你?’

‘臥擦!你個潑婦小心以後嫁不出去。’

‘呵!老孃貌若天仙氣質好的一比吊的追我的人比咱們國家的國界線還長我愁嫁?’

‘可是你還是一隻單身狗!’

‘嫩媽了個x我撕爛你的嘴!’

看著在沙發前鬧成一團的顧沫沫和豬豬,洛雪兒一臉的痴呆。

‘我一定是被忽略了...我肯定是被忽略了原來我才應該是這本書的跑龍套的我的友情我的寵物我的豬,都已經離我遠去了。’雙目無神碎碎唸的洛雪兒衝進了自己的房間。

‘你確定這樣刺-激她沒事?’顧沫沫拽了拽豬豬的耳朵。

‘你別動我,看這樣子應該是沒事吧?’豬豬晃了晃腦袋然後一臉質疑的說道。

......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是你的終究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又何必挽留。’

‘啊!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

‘來讓我們共飲此杯!嗝...’

看著一邊拿著啤酒瘋狂‘墩墩墩’的洛雪兒,一邊吟詩作賦一邊揪著豬豬的豬耳朵,顧沫沫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狗女人!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她有心情不好就喝酒的前科啊!’被洛雪兒拽著耳朵的豬豬淒厲的慘嚎。

‘當初她不能濁氣化不是也去借酒消愁了嗎?要不是那天是你先砸到她身上估計她也得發酒瘋,而且她是出了名的酒品不好。’顧沫沫笑道。

‘還笑什麼?我現在都快被弄死了想想辦法啊!親。’

‘咦!豬耳朵好好吃的樣子啊...’

‘顧沫沫我去你大爺的!洛雪兒你給我鬆開啊!’

小區裡傳來了一陣震耳欲聾的嘶吼聲。

......

從天台上走下來的孫勝利看著漫天的飛雪突然感覺眼前一暗,竟然是直接暈了過去。

‘哎!孫警官。’

一大堆堵在樓下的記者紛紛圍了上去。

‘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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