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黑化(1 / 1)
沾滿血汙的黑色紗布散發著難聞的氣味,腳邊散落著的是零零散散的酒瓶。
本臺訊息報道‘近日我市發現一夥份子的存在,此次行動中頭子‘錢鼠’也終究落網!’
鏡頭隨之一轉,打在了那人臉上。可是猶如一具屍體的黑背知道,那個人不是錢鼠。
‘珍愛生命遠離毒品!本次的報道...’
電視機中新聞的聲音逐漸減小,可是電視機外的黑背卻突然不由自主的哈哈大笑起來。
像是受傷的野獸的嘶吼,他的面前躺著兩具屍體。
‘哎呀呀!你看看這世道亂的所以說我就和你說不要亂跑尤其是現在豬肉行情居高不下的情況。’洛雪兒摁住還想出去遛彎的豬,發現它最近的力氣似乎有所增長索性直接來了一個鎖喉。
‘咳咳咳’
嘴角泛起白沫的豬豬又一次被扔進了自己的豬窩。
‘雪兒說的對啊!作為一坨肉你要有清楚的自我認知,別瞎跑等到養肥了就嘿嘿嘿。’聽著顧沫沫不良的笑聲豬豬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哎!雪兒你在寫什麼啊!’看著洛雪兒已經忙忙碌碌一個晚上了顧沫沫好奇地探過頭去。
道館人員能力分析表。
館主洛雪兒:濁氣修行者身份未覺醒特殊能力,主要作用是為道館所有人員提供飯菜。具有特別的黴運但是最近似乎有些消散了。
寵物豬豬:濁氣修行豬無特殊能力,主要作用是消滅飯菜還有剩飯剩菜。
打手顧沫沫:異人具有探查記憶和修改記憶的奇特能力,目前是本道館最出色的打手。
門衛黃毛:異人天生嘲諷臉俄文名字黃·不氣死人不舒服司機,號稱在東北他挨的打比別人走的路還多。
沒錯,咋咋呼呼的黃毛簡直如同lol裡的提莫就只是給他送飯,豬豬已經把他打了七頓了。但是不得不說這傢伙天賦異稟不但傷好的快而且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據說是在家裡老婆已經打習慣的。
看著一排名單之上除卻自己都是一群戰鬥力不到五的渣渣,顧沫沫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看來她毋庸置疑就是這個道館的顏值和武力擔當了。
看著隨著顧沫沫猖狂的笑聲而不斷顫抖的兩座山峰洛雪兒有些頭疼,怎麼什麼都比不過別人呢。以後怕是有了孩子也要輸在起跑線上啊!
‘好啦!別笑了,既然這幾天也可以出去了不如我們明天一起去採購蔬菜購買衣物吧!黃大叔也只有那幾件衣服也是該更新一下了。’
‘我同意!’一提起逛街顧沫沫的眼睛中都閃耀著迷人的光澤。
‘附議!’自從只能呆在家裡不能出去之後豬豬就感覺自己每天都在度日如年,掐一掐自己腰間的肉又胖了!再看看顧沫沫那個魔女看自己的眼神好像下一刻就要把自己送到油鍋裡去。
每天在這家裡待著,豬豬都感覺自己離死亡更近了一步。
‘藍瘦啊!’
‘那好一會給大叔打電話我們明天去逛商場啦!’洛雪兒高高地舉起自己寫的那張表跳了起來然而!
真是讓人難過的一件事呢!
.....
開長途汽車的劉老頭總喜歡去趁著閒暇時候去摸兩把麻將,沒辦法不打心裡不痛快不舒服!
然而今天又是輸多贏少的一天,看著比臉還乾淨的上衣口袋,劉老頭有些發慌這傢伙怎麼和自家老婆子解釋?
說自己去打麻將了?劉老頭知道要是這麼說恐怕自己也不用回去了直接在這打個地鋪睡上一個月得了。
腦子還在胡思亂想出了麻將館門卻突然發現一件更糟心的事情。
尼瑪的!哪個鱉孫把我的車給偷了呀,天殺的!
淒厲的呼喊在茫茫的大雪之中顯得更加慘烈。
......
今天不是個好天氣,雪大概是這個月最大的一次裹得嚴嚴實實的三人一豬走進了君悅酒店旁的康寧大賣場。
洛雪兒抖了抖自己肩上的白雪然後又把豬豬頭上的雪花輕輕拍落一行人走進了商場。
‘啊!!!’已經憋壞的顧沫沫如同脫韁的野豬一般向商場發動了進攻一旁的黃毛散發出一抹不為人知的冷笑。
‘黃大哥?黃大哥?可能一會需要您幫我們提一下東西。’洛雪兒雙手合十一臉虔誠的看著黃毛。
‘沒事大妹子!你們儘管挑我力氣大拿的了的。再說不是還有這隻豬呢!’黃毛一臉憨厚的說道。
豬豬斜了他一眼你自己多重你心裡沒點逼數嘛!小爺上回揹你去醫院揹你回來差點要了半條命,現在有苦力活你還敢叫我?是真的欺負豬不會咬人是吧!
‘謝謝大哥!’一臉興奮的洛雪兒一隻手牽住豬豬的項圈以絲毫不比顧沫沫慢的速度衝進商場。
哎!有時候還是低估了女孩子對購物的狂熱啊!
......
‘呸!就這還想逮住我就這些腦子進水的警察哈哈哈!’身上紋著一條青龍的錢鼠看著本地的新聞抑制不住的笑容在他的嘴角勾起。
沒錯,他就是真正的錢鼠。當初警察收網活動時,他提前安排好了一個假的‘錢鼠’,然後又裝作一個後臺幫忙倒泔水的幫廚打雜的這才逃過一劫。
然後繼續停留在這座被警察重點照顧的酒店回到了他另外開的一間房間裡。
而現在卻正是警察陸陸續續退出酒店的第一天,因為城市太大不可能將所有的警備力量都聚集在這處酒店這也是錢鼠脫身的最好時機。
開啟房間門,穿過走廊邁進電梯隨著離一樓越來越近錢鼠的心情愈發激動,他認得在他的前面就是一名便衣警察可是那警察卻是絲毫沒有發現他的意思。
這種將一切事物掌握於手中的暢快心情這種高智商犯罪所帶來的快-感是常人所不能想象的。
錢鼠想大笑,笑這些人的無知笑自己的聰明。明明我在你們的眼中可是你們啊!只能眼睜睜的看我再次走進人群逃入人群。
君悅酒店大門外,一豬三人正提著東西往家的方向走去。
‘嘶!這雪好像又下大了哎。’搓了搓自己的雙手顧沫沫看著天空說道。
‘真是好冷喔!’
豬豬不屑的挑了挑眉毛說的好像是你拎東西了一樣,你們買的東西一半在黃毛身上一半在小爺身上好吧?看著已經被包裹壓的嚴嚴實實的黃毛再看看自己身上堆積如山的東西,豬豬不由悲從心來這是造了什麼孽啊!居然攤上這兩個好吃懶做的人。
出現了,當那個人出現在酒店大門口的時候坐在駕駛位的黑背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他就知道這個人如果沒有被捕那麼他一定還是會在這個他苦心經營的大本營等待離開的時刻。
一腳油門踩下,大貨車如同一隻狂飆的野獸油門的聲音讓人感覺背後發涼。只在一瞬之間就衝向了君悅酒店的大門口,黑背似乎都可以看到錢鼠欣喜表情之下的重重錯愕感,那一抹驚慌和意料之外都讓黑背感覺異常著迷。
‘你這樣的渣滓就應該下地獄!哈哈哈’黑背狂笑著駕駛著車輛如同一隻永不後退的雄獅直挺挺的向前衝了過去。
這種把別人的性命抓在自己手裡的感覺真好啊!
汽車重重的衝進玻璃裡,穿過門框越過驚慌失措的人群然後一頭紮在了厚厚的混凝土牆壁之上發出了沉悶的一道聲響。
......
‘別看。’豬豬似乎在一瞬間變成了另一隻豬,冷酷而又溫和的語氣讓顧沫沫和洛雪兒閉上了眼然後死死地盯著出事的地方,那裡有它垂涎欲滴的氣味不是食物但是比食物更加美味,豬豬強忍著自己想要衝過去的衝動全身上下都發出著咯吱咯吱的響聲。
‘臥-槽!這兄弟也太瘋狂了吧。居然在這就敢直接開車撞人這可是市區啊!不想活了吧。’看著那大貨車的引擎蓋還在突突的冒著黑煙,黃毛抱著東西的手有些發軟不停的嚥著唾沫。
都說我們那疙瘩的人虎,這小子也差不了多少了這..分明就是奔著弄死人家的目的去的啊!
‘咳咳咳’
黑背把自己腰間綁著的安全帶取了下來,然後踉蹌的推開已經有些略微變形的金屬車門,一瘸一拐的走下車來。
‘黑背!你小子混-蛋還不趕快把爺爺我給救上來?他嗎的我的腿傻子玩意。’抱著自己受傷的左腿錢鼠大聲的叫喊著,真不知道自己當初是為什麼收了這個憨球二貨玩意當小弟,開一個車也不會。
‘呵呵!你在這裡啊。’黑背一臉的微笑配著他身後茫茫大雪的景竟然讓人有一種深入骨髓的寒冷。
錢鼠有些猶豫了,看著這樣與往日迥然不同的黑揹他承認自己有些害怕了,尤其是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那種赤-裸裸的殺意是絲毫掩飾不住的!哦該死,聞著越往前走越愈發濃重的酒精氣息錢鼠一陣頭疼。
本來這人性格就憨不然也不可能被人舉報,而且直的一比現在更是喝了酒恐怕更聽不進自己的勸說了。
‘好兄弟咱們好好說我有很多錢咱們哥倆!哦不我可以都給你取出來讓你一個人花。不不不不要兄弟啊!!!’如同當時一樣黑背拽了錢鼠的頭髮沿著樓梯一節一節的走了上去。
.....
‘孫警官接到報案君悅大酒店頂層有人挾持人質被挾持的人叫做——錢鼠。’
本就不是什麼難猜的身份再加上黑背給搞了這麼一出錢鼠所有的準備已經全部落空,本來計劃之中在他逃離本市的半個月後才會有警察注意到曾經從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一個人也是這樁案子的首惡。
但被黑背這麼一攪和,真正的錢鼠也終於暴露在陽光之下。
‘立刻通知各部門出發【君悅飯店】’
孫勝利一錘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