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凡人大世界(二)(1 / 1)
飛劍有些搖晃不穩,這段路程有些過於漫長了,飛行了整整五天,中途還歇過一次,即便如此,耿直的靈氣還是再次告竭。
“呼~,累死我了,趕緊找個地方,我要休息一下。”
耿直收起飛劍,彎著腰大口的喘著氣,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有些沙啞。
石鎮和陳添心中預想的城池沒什麼兩樣,拱形的城門口有幾個凡人計程車兵,每一個進城的人,都將拿出幾枚銅錢交到士兵的手裡。
明月從懷中摸出一塊小牌子,然後興高采烈的朝著士兵走去。
那晚休息的時候,陳添無意間看到耿直師兄將這塊牌子交給明月,他看得清楚,邊緣有些靈光,中間還有一個黃字。
這是道門的令牌,也是身份的象徵,每一個道門都會給築基期以上的修士頒發一塊獨有的令牌。
士兵看到令牌後尊敬的對明月行了一個禮,然後讓開了一個很大的位置。
這是修士應該得到的尊敬。
明月回身,手裡搖著令牌,高興的說道:“快走了。”
四人進了石鎮,士兵沒有任何阻攔。
陳添好奇,問道:“為什麼那個士兵沒有收錢?”
明月自豪的看著陳添,回道:“那是,我們可是修士,凡人可是很尊敬修士的,不但進城不要錢,在城裡吃喝也不要錢。”
清風奪過了明月手中的令牌,瞪了他一眼,說道:“就你喜歡招搖,這可是師兄的令牌,要是弄沒了,我們可就成了人人喊打的散修了。”
明月不敢再胡鬧,四人趕緊找了一家客棧坐下,因為見到了令牌,小二上菜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耿直一陣狼吞虎嚥,就像是吃東西能填補他枯竭的丹田一樣,靈氣怎麼可能從飯裡面得到補充,只不過是因為這幾日他太累了想吃幾口飯罷了。
耿直師兄要恢復靈氣,自然要靜心很長一段時間,此時正是無聊,陳添才有機會好好的打量這個石鎮。
大道上的兩邊有擺著攤的小商小販,道路兩邊的店門大開,賣著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行人匆匆,不知道想要幹些什麼,大抵是為了一家老小的生計。
耿直趴在桌上,身旁的三人自然不會離去。
清風和明月對視一眼,都知道對方此刻想要去哪裡,令牌在清風的手上,自然是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那個小師弟,我和明月想去方便一下,你照看一下耿直師兄,我們很快就回來。”
現在還能抬頭的,清風是修為最高的,他的話自然有些權威。
陳添早就發現兩人眉來眼去,知道兩人打著什麼鬼主意,這時候清風說話聲音又這麼小,生怕吵醒了耿直,自然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從前有兩個男子,偷偷跑出去做了壞事,後來。”陳添一本正經的說道。
明月正仔細的聽著,聽到後來兩字,竟發現陳添閉嘴不說了,便問道:“後來怎麼了?”
陳添低著頭,眼珠子上揚看著兩人,說道:“後來......做壞事的工具沒了。”
“啊!”明月嚇得尖叫。
清風嚥了咽口水。
一旁的耿直被明月嚇得站起身來,左看右看,最後發現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瞪著明月問道:“發什麼瘋!臭小子!”
周圍食客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他們覺得這四個人有些搞笑。
......
耿直撓著自己的頭,被人打斷恢復靈氣是一件極難受的事情,在那樣的情景下,他也不得不帶著三人離開。
石鎮的前半段是商業區,後半段才是住宅區,耿直沒有忘記這次任務,第一件事便是前往鎮長家,打聽那群散修的訊息和實力。
鎮長的年紀看起來和耿直差不多,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名叫吳雁南。
獨特的是,他沒有左手,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受的傷。
這樣的傷即便是耿直也治不好,至少得要結丹期的修士施法或者築基修士長期治療才行。
“原來,幾位就是黃老道的修士,失敬,失敬。這些年來得虧了黃老道的照拂,不然石鎮怕是沒有一天的安寧。”
吳雁南說話的時候特別的卑微,想來是對黃老道特別的尊敬。也對,距離石鎮最近的道門就是黃老道,他不好好巴結才怪了。
耿直有些飄飄然,抬了抬手說道:“閒話就不必多說了,鎮長也應該知道,黃老道和石鎮同氣連枝,此次散修作亂,損害的可不僅僅是石鎮的利益,所以掌門派我下山一查究竟,若是那群散修還在附近,自然要將他們就地伏法。”
吳雁南打量了耿直和身後的陳添三人一眼,沉默了很長時間才問道:“不知道幾位道長修為如何?”
被人懷疑自然是一件極丟面的事,特別是這裡還有一位極愛面的人。
清風上前一步,指著耿直得意的說道:“這位可是築基巔峰的大修士,半隻腳已經踏入結丹期的高手,你竟然問他修為如何?”
陳添實在在遭不住清風這愛說大話的毛病,趕緊上前拉住他,說道:“低調,低調。”
明月自然不甘落後,見到清風被拉退了,他又走上前來,說道:“我們三可都是練氣期的高手。”
果然,說大話這件事是會傳染的,難怪有人云,說的人多了,連自己都相信了。
吳雁南察覺到了自己說錯話,趕緊賠禮說道:“幾位道長海涵,實在是那幾位散修中有築基期的高手,所以才不得不慎重,如今得知道長修為高深,自然是不怕的。”
耿直聽得高興,立馬承諾道:“鎮長放心,有我耿直在,自然不會怕他幾個雜毛散修,若是逃了也就算了,若是沒逃自然打得他屁滾尿流。”
在出發前,耿直便說過,散修作案後一般不會停留,因為他們本就是修真者,自然知道道門會派修士前來找他們的麻煩,打不打得過先不管,惹上一身騷自然不是他們樂意的,因為他們的資源本就少,所以才不得不耗費一些時間做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有打架的閒心還不如多多修行。
但萬一遇上了呢?即便機率很低,也不得不防,所以陳添多問了一句:“鎮長,那群散修修為如何,在石鎮做了幾次案,最近一次是在什麼時候?”
吳雁南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陳添,然後又看向耿直。
耿直雙手一抬,示意他趕緊說。
“最近一次是在上月。”吳雁南迴想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捋清楚後,說道:“這是他們第二次作亂了,兩次都是埋伏出城的修士。
你也知道,修士出城大多是飛的,所以他們能很容易被分辨,之後那群散修會將修士身上的法寶和財物全部洗劫一空,然後再將那人殺了以防洩露訊息。”
“那你怎麼知道他們的修為?”陳添疑惑的問道。
吳雁南笑了笑,說道:“因為有一個修士剛好晚出一步,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然後趕緊逃回了石鎮,你也知道,石鎮上停留的修士可不少,所以那些散修不敢追進來,便放過了他,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的實力才被暴露,一個築基中期,兩個練氣後期。”
這樣的實力不管怎麼看,都不應該是耿直四人的對手。
耿直覺得陳添謹慎是一件好事,如今既然已經打探清楚那群散修實力不如他們,心中自然更有底氣。
“鎮長放心,有我們四人在,當然不會怕那群散修,你告訴我們,上一次修士遇伏是在什麼地方。”
吳雁南朝著門口指了指,說道:“出城門往西走五十里,有一個破廟,兩次都在那裡。”
告辭了吳雁南,耿直帶著三人離去,他們並沒有第一時間前往破廟,畢竟耿直的靈氣還未恢復,還是比較謹慎的。
說大話的同時還能著調的做事,這自然是最好的。四人找了一個客棧,休息了一晚,直到第二日天亮不久後,四人才起來。
陳添習慣在夜晚的時候,邊運轉練氣訣邊休息,雖然會影響睡眠的質量,但的確是有助於修行的。
明月起的最早,在他的呼喊下,三人慢慢的起床開始收拾著行禮,清風隨後向小二要了一些吃食,四人才徑直出了城門。
五十里的路程,對於耿直來說距離很短,但因為帶著仨,到破廟的時候,已經是夜晚了。
“你們這群小子什麼時候才能御劍飛行?”耿直不爽的抱怨著,雖然這次沒有耗費他多少靈氣,但長期做免費司機並不痛快,另一方面他也希望三人能儘快突破至築基期。
三人中有劍的只有清風一人,他的修為也是最高的,自然而然的以為耿直說的是他。
“耿直師兄,不是我清風吹牛,這一次任務完成了回去,有了靈丹,我的修為自然有一個大的提升,到時候再刻苦修行一段時間,將靈丹全部化開,說不定一下就能衝擊築基修為,那個時候你我兩大築基修士聯手,再把小師弟和明月的修為提上來,我們四人組還不大發神威。”
說實話,清風真不是一個愛吹牛的人,只是一個有夢想的人,只不過真的會有四個築基修士一同做任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