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顛倒是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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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家的眾人到了以後,很快陸陸續續又來了不少人,易長生更加奇怪了,這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了嗎?

十三位半步丹神都到了,甚至易長生感覺有兩道如同刀子一般的目光,從十三人中的兩個位置分別投射到他的身上。

循著目光看去,那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還有一個宮裝少婦,他們的目光冰冷,與其他人的目光有著明顯的不同。

還有一個帶著面紗的女子,看向易長生的目光中帶著濃厚的興趣,讓易長生不由得懷疑此女會不會就是黑虎。

楊家的人和厲家的人也都來了,看向易長生的目光是戲謔的,易長生知道,他們是來看笑話的。

從這些匆匆而來的人臉上,他看出了,事情好像是麻煩了,可是到底是什麼事呢?

他不能問,只能裝出一副迷茫的傻相,四處看著他們,韓麗則是在一邊不斷的跟他說話,可是他卻一句也不敢回,只能心痛地看著已經淚流滿面的韓麗。

不一會兒,沒有人再來了,向天工也終於把手中的棋子落了下去,深深地嘆了口氣,轉頭看向易長生。

“易長生,你可知罪?”

“我……我是易長生,我不知道啊!”

易長生仍然用一種生硬的口吻,迷茫地說道,向天工也有些奇怪地看著易長生,顯然對他這幅樣子也有些疑慮。

“把望月玄葉和鍾子晉帶上來吧!”

易長生心中一驚,確實,他在韓家人中沒有看見望月玄葉,他還以為望月玄葉還沒得到自己出了火靈棲息地的訊息,沒有來得及趕過來。

聽向天工的意思,望月玄葉是被押住了,除此之外,被押住的還有鍾子晉,這是怎麼回事?

易長生雖不知具體,可是他也大概猜到了,應該是關於他們在火靈棲息地中打鬥的事。

可是這件事應該不算什麼大事啊?看著周圍這一大群人,還有向天工冷漠的表情。

這一切無不向易長生說明著,這件事絕對不是一件小事,咦?玉香呢?怎麼只有鍾子晉和望月玄葉,玉香應該也參與其中了!

這時,鍾子晉和望月玄葉在四個護衛的看守下來到了這裡。

鍾子晉面色十分悲傷,雙眼赤紅地瞪著易長生,望月玄葉則是滿臉的憔悴和委屈。

二人沒有說一句話,顯然是被禁了聲,就這樣在眾人的注視下,安靜地走到了易長生的身邊。

望月玄葉看到易長生以後目中露出焦急之色,可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只能這樣看著易長生。

易長生看著這樣的望月玄葉有些內疚,這位崑崙山望月家族的小姐什麼時候受過這種苦啊,這全都是因為鍾子晉。

可是他現在不能打他,不能罵他,甚至看向他的目光也不能夠帶有任何的憤怒,索性不看他了。

“易長生,你把十天前在火靈棲息地中發生的事說一遍吧。”

易長生張了張嘴,準備把當時的事情說出來,可是轉念一想,不能說的太快,自己現在是靈智初開的小火靈,對於那天的事即便從易長生的記憶中知曉,應該也沒有辦法表達清楚。

“我……是他打我,然後我……我還手,然後她出去報信找人幫忙,我……然後我跑上了火焰山,然後……然後就不知道了……是他先動手……我……”

易長生一會兒指著鍾子晉,一會兒指著望月玄葉,有些支支吾吾地說著,這一段磕磕巴巴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愣。

月前,楊家人因為楊雙之的事質問易長生的時候,易長生可謂是巧舌如簧,甚至指著楊絕天大罵老王八蛋。

可現在這一副樣子,著實讓眾人摸不著頭腦,別說是巧舌如簧了,連最基本的話都說不明白,甚至讓人懷疑這莫不是個智障吧!

韓家人和韓麗也是面露遲疑,望月玄葉更是焦急萬分,可是他們急,仍在支支吾吾地表達著的易長生比他們還要急。

他甚至感覺憋屈,明明能夠三兩句話說清的事,他只能耐著性子找一些三歲小孩才的話,吃力地說出來,這簡直就是一種煎熬。

向天工也皺起了眉頭,他抬手打斷了易長生的話,手一揮解開了鍾子晉的噤聲法術。

能說話了,鍾子晉心中一喜,可是臉上仍然帶著些許的悲壯,他眼淚縱橫地對向天工說道

“向大師您看,易長生他……他自覺理虧,他開始裝傻了,那天,我與玉香師弟正在火靈棲息地中煉丹,可是易長生看見我後突然發難,本來我還沒把他放在眼裡,一個築基後期的修士有什麼好怕的,可是萬沒想到,易長生他是一個邪修,他……他有一根能夠吸人精血的棍子,他還能夠施展一種奇異的雷遁術瞬移,還能以術法驅動火靈棲息地的岩漿,他就是用這些術法殘忍地殺害了玉香師弟,這都怪我,他的主要目標不是玉香師弟而是我,是因為我與韓家的韓麗有過一段人盡皆知的戀情,他曾經多次以此為由來找我的麻煩,這次更是揚言要殺了我洩憤,幸好火靈大人仁慈,當他一棍子打在我的頭上以後,火靈大人就把他帶走了,後來我就暈過去了。”

向天工皺著眉頭看著鍾子晉,他不相信鍾子晉的話,與易長生接觸的時間不多,可是他能夠看得出易長生不是個愛生是非之人。

但他雖然是丹神,可丹神殿並不是他的一言堂,何況這裡面還有一位半步丹神親傳弟子的命案,他必須秉公辦理。

易長生臉上仍然是迷茫地,可是心底卻翻起了驚天的怒火,還有一些疑慮,玉香死了?

這鐘子晉顛倒黑白的本事還真是厲害,這麼一番話就把一切的罪責推到了易長生的身上。

可讓易長生最憋屈的是,他不能直接出言反駁,這可怎麼辦,他只能又一次操起了那種三歲小娃娃的牙語吃力地解釋起來。

“不是……不是……我……是他先動手,我是還手的……”

“行了行了,易長生你別說話了!”

向天工皺著眉頭打斷了易長生的話,他有些奇怪,挺精明和小子,怎麼變成了這麼一副模樣。

易長生則是暗暗叫苦,這叫什麼事啊?他現在才切身的知道了什麼叫啞巴吃黃連了。

好在他看見向天工一揮手,解除了望月玄葉的噤聲法術,顯然是想要聽她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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