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我叫望月玄葉(1 / 1)
“向大師,不是這樣的,鍾子晉他胡說,是他先動手的,不然的話我為什麼要跑出來通風報信!”
“那是你們惡人先告狀,你們就是仗著易長生雖然實力蠻橫,可修為低下這一點,準備殺掉我和玉香師弟後,以此來洗刷你們的罪責!”
“你胡說,分明是你對之前的事懷恨在心,蓄意報復!”
“之前的什麼事啊?”
鍾子晉聽望月玄葉說起之前的事,心中立刻又翻起了無盡的怒火,他壓抑著心中的情緒,咬著牙問道。
望月玄葉心中焦急,直接了當地說道
“向大師,鍾子晉有一次趁著喝酒,給韓麗姐下藥,被長生哥發現了以後,反其道而行之,把他們的催情藥用在了他和李復的身上,讓他們在大街上做了醜事,所以他懷恨在心……”
“你承認那件事是你們做的了?”
“我……”
話說到這個份上,望月玄葉已經顧不得什麼了,與火靈棲息地中的事相比較起來,給鍾子晉下藥的事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雖然這件事也難免讓他們受到一些責罰,可是孰輕孰重,望月玄葉還是分得清的。
“沒錯,那件事確實是我們做的,但也是鍾子晉先給韓麗姐下藥在先,這次的事也是,即便最後長生哥打死了玉香,可是也是鍾子晉他們先動手的!”
易長生張大了嘴巴,這小丫頭腦袋進水了,玉香是怎麼死的他不知道,但絕對與他無關。
不過想想也不奇怪,後面發生的事望月玄葉不知道,甚至易長生自己也不知道,他上了火焰山之後,下邊到底發生了什麼。
丹神殿的規矩,雖然不會約束丹師之間的小打小鬧,可是絕對不能出現死亡,若是出現死亡,那麼無論是誰先動手,出手殺人的一方都會有一定的過錯。
從上次楊雙之的事就能看得出來,易長生也是那個時候深深地體會到了這一點。
不行,玉香死亡的鍋他不能背,他連忙又一次磕磕巴巴地向眾人解釋著,憋屈,這種說話方式真的憋屈。
他忽然就有些同情那些天生沒有說話能力的人,他們這一生得受到多少,像自己現在一樣的委屈啊。
“玉香……不是我……不是我殺死的,我……他胡說,她不知道……她那個時候跑出去了……”
向天工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望月玄葉與鍾子晉你一言我一語的爭辯著,易長生像個傻子一樣吃力地解釋著。
他本就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也不是一個愛處理這些亂七八糟事務的人,以往遇到這種情況,他都會找一個身份地位無足輕重的人進行搜魂,然後再酌情判斷其中的對錯。
有些時候還會盡量隱瞞一些事實,儘量減少丹師的損失,上次楊雙之的事就是如此,他可以隱瞞了楊雙之喊出的一段話,才使得易長生和韓家脫罪。
可這次情況有點麻煩,鍾子晉是半步丹神楊正德的親傳弟子,易長生是韓家的乘龍快婿,唯一地位不高的玄葉,還與易長生的關係匪淺。
這就沒有辦法搜魂了,因為即便是靈光境的他,而且作為丹師,神識要比修士強大很多,可依舊不能保證搜魂的過程能夠完全不傷害到靈魂。
若是一件小事,調節一下給點補償也就算了,可是死去的玉香,是半步丹神汪小芸的弟子,而且汪小芸對此事咬的很緊,不接受任何補償。
他不由得將目光看向望月玄葉,三人中唯獨這女娃沒有什麼背景,對她搜魂是麻煩最少的,至於她跟易長生的關係,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想著,他忽然一伸手隔空抓向望月玄葉,望月玄葉還喋喋不休地與鍾子晉相互辯駁著,忽然感覺到一股吸力,整個人向前飛了出去。
鍾子晉先是一驚,顯然是知道了向天工要做什麼,而後又放下心來,望月玄葉只知道是誰先動手的,並不知道後面的事。
事到如今,她已經把玉香的死歸到易長生的身上了,就算被向天工知道是他們先動手的,也最多就是略施懲戒。
他放下心,易長生可是急了,若是望月玄葉出了什麼問題,他可怎麼向望月青雲夫婦交代啊,焦急中,他靈光一閃大叫道
“望月……玄葉……”
飛在半空中的望月玄葉聽見易長生的話後,猛然想起了什麼,衝著向天工大聲喊道
“我是崑崙山望月家族族長,望月青雲的女兒!”
向天工一驚,連忙鬆開了已經抓在望月玄葉額頭上的手掌,有些疑惑地問道
“此話當真?”
“當然了!”
說著,望月玄葉從儲物袋中拿出了她的身份牌,遞給了向天工,然後就癱坐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易長生也是鬆了一口氣,剛剛真的是千鈞一髮,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都準備拿出棍子上去與向天工拼命了,雖然他知道那是徒勞的。
向天工皺著眉頭查驗瞭望月玄葉的身份牌,他仔仔細細地翻看了一會兒嘆了一口氣。
這嘆息中既包含著苦惱,也有一半的慶幸,苦惱的是這下好了,三個目擊者都無法以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去獲取真相。
當然,他也慶幸,慶幸望月玄葉及時說出了自己的身份,不然讓崑崙山望月家族族長的女兒,以這樣的方式死在自己手中,或者神識受損變成一個傻子,那可就麻煩了。
在這修真界中,丹神殿的武力或許不如其他的勢力,可是其地位絕對是非常高的,畢竟誰修煉不需要丹藥呢。
所以丹神殿不畏懼任何一方勢力,可不畏懼不代表可以不放在眼裡,若是真的讓一個擁有靈光境修士的家族瘋狂起來,那後果,也不是他們丹神殿可以接受的。
“你入門時為什麼不說明身份?”
向天工不解地問道,望月玄葉這時候才終於從死亡的恐懼中恢復過來,面對向天工的質疑,她當然不能說自己是逃婚出來的,她只是強詞奪理地說道
“丹神殿不是對一切前來拜學的丹師一視同仁嗎?既然如此那有何必說出自己的身份,那樣不僅得不到任何好處,說不定還會徒增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