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左向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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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陳金水和江小禾兩人沉默不語,左向欽面色也有些不好看,自己都已經親自開口了,這兩人竟還如此的不識抬舉?

氣氛有些沉悶,偌大的大廳瞬間安靜。

“左向欽,你也不用一副假惺惺的模樣,自己覬覦沐家的那點東西,許子金又與江小禾有仇,你莫不是拿著在場的所有人當傻子?”

驀地,雲瑤站出來朗聲開口:

“既想要沐家的家產,又想博個好名聲,由許子金牽頭,藉著眾人的手除掉這兩人,藉著我們的口傳出你的美名,不知這沐家的家產你分我們多少啊?”

這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頓時回過味兒,他們本就是來看熱鬧的,可沒想參與進去。

但是,剛才左向欽說了,要同江小禾與沐錦翎切磋,一旦切磋點到他們的名,他們可就騎虎難下了。

“我左向欽做事向來光明正大,雲小姐何必做此小人之心?”

左向欽面色一寒,顯然沒想到雲瑤會給他們出頭。不過……

“聽說,前幾日雲小姐與這江小禾曾孤男寡女在……”

左向欽話還未說完,便被雲瑤打斷:“左向欽,你也不用如此倒打一耙,我與小禾是同生共死的患難之交,你若非要往那齷齪方面想,我也沒辦法。”

這話說完,又猛地轉頭看向許子金:“許子金,這話今日我再說一次,我雲瑤就算一輩子沒人要也不會嫁給你,日後若是再作糾纏,我雲瑤定然不會客氣!”

許子金一聽這話,頓時面色通紅,怒火沖天:

“同生共死的患難之交?我看是同床共枕的姘頭吧?”

“啪”,猛的,一道清脆的巴掌聲突然響起,眾人只感覺眼前一花,許子金的身體已經重重的倒飛出去撞在牆壁上。

“江小禾!”

許子金雖然被撞得鼻青臉腫的,但卻猛的抬頭,咬牙切齒的大叫一聲,三番兩次被這江小禾羞辱,這讓身為一劍閣少主,自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許子金怎能受得了?

“許子金,我認識一個叫許子聰的,也是整日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可惜啊,英年早逝!”

江小禾突然提起了許子聰,他這麼做是為了向在場眾人解釋,雲瑤說的同生共死的患難之交。

“你……你,你見過我大哥?”

許子金慌了,許子聰是自己的大哥,一向喜歡四處遊歷,這一次走了一年多,家裡最後一次收到訊息是在三個月前。

“當日,我們同許子聰加入萬眾商行,從南織州出發,途徑三百里密林的時候發生了變故,後來走散了,在平川州又相遇了,再後來聽說凡是參與了三百里密林事情的人都被滅口了。”

雲瑤開口解釋了一句,她知道,是申傑為了保住她的名聲,把所有知情人都殺了。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許子金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這一切,他的大哥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會死呢?

“滅口?”

許子金抬頭,他要給大哥報仇:“被誰滅口了?那你們怎麼沒死,難不成……是被你們殺的?”

“你猜的可真準!”

江小禾心頭嘀咕一句,卻聽雲瑤開口說道:“我們之所以能活下來,是因為當初偷襲黑雲寨的時候,萬玉清讓我們牽制黑雲寨,結果我們運氣好,遇見了君子劍方前輩,他救了我們!”

“不,這不可能,你說慌,你說慌,你同江小禾是一夥兒的,自然向著他說話,還編出了什麼君子劍方前輩,都是騙人的!”

許子金有些瘋狂的大喊著:“等我拿下你們這對姦夫淫婦再好好拷問!”

“哼,你自己找死,別怪我沒提醒你!”

雲瑤面色一寒,冷冷丟下一句話,朝著江小禾與陳金水兩人說道:“我們走!”

“慢著!”

左向欽一步跨前,攔下雲瑤:“雲小姐,還是把事情說清楚了再走!”

沐家的家產還沒到手,他怎能讓這兩人離去?

“說清楚?”

雲瑤冷呵一聲,先是看了左向欽一眼,隨後又朝大廳內的眾人掃了一眼:

“我敢說,你們敢聽嗎?”

“雲小姐,在場的公子、小姐都不是嚇大的,怕是你們心裡有鬼,才編出這麼一套說辭來的吧?”

左向欽一見在場眾人有了退意,立刻開口反駁,反正已經撕破了臉,今日一定要將他們留下!

“誰來?”

一言不發的江小禾突然開口問了一句,左向欽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不由問了一句:

“什麼?”

江小禾皺著眉頭又說了一句:“不是說要切磋嗎,誰第一個來?”

“我左向欽特來領教道友高招!”

左向欽今日在眾人面前受辱,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找回場子。

“很好,生死不論,各安天命,你可同意?”

“哼,自當如此!”

左向欽心頭暗自高興,今日他在此設宴,若他提出來生死不論,自是不大合適,現下是這兩人提出來的,那就不成問題了。

“好了,陳大哥,條件我已經講好了,接下來輪到你上了!”

江小禾後退一步看向陳金水,陳金水面色一凝:這報應,來得可真快!

“陳金水,領教左道友高招!”

陳金水向前一步,抱拳請教。

“你不是沐錦翎嗎?”

“沐家不承認我,我也不想冠以沐姓!”

陳金水淡淡解釋一句,左向欽瞬間黑了臉:既然你不想冠以沐姓,幹嘛還要把變賣沐家家產的元石收著?

但,這話他是萬萬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問出來的,輕笑一聲,正想開口反譏兩句,卻見陳金水手中已經多了一支碧綠的笛子,放在嘴邊“嗚嗚嗚”的吹了起來。

這笛聲悠揚中帶著一股子淒涼,左向欽一聽,竟然感覺一股莫名的悲傷突然自心頭升起,似乎又回到了那個吃不飽穿不暖的時候。

他與她的母親在左家飽受大房欺凌,母親的眼淚,孱弱的身體,蒼白的面容,花白的頭髮,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從前。

母親走的那一夜,狂風像一頭憤怒的野獸,瓢潑的大雨似乎要把整個左家都沖走。

她才三十一歲。

可是,面容枯槁,滿頭白髮,如同一個六十歲的老婦!

“嘣嘣嘣,嘣嘣嘣。”

猛的,左向欽似乎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敲自己:抬頭一看,見沐錦翎,不,是陳金水,正拿著那支碧綠的笛子在敲自己的頭。

“沒想到,左道友也是個孝子啊!”

只這一句話,就讓左向欽面色漲紅,感受著大廳內那一道道如芒在刺的眼光,他恨不得地上有個洞能立刻鑽進去。

他敗了,敗的一塌糊塗,敗的莫名其妙,敗的驚駭欲絕。

隨隨便便一曲,就讓自己徹底迷失,淪為砧板上的魚肉。

“左向欽多謝道友手下留情!”

但很快,他就回過神來,恭恭敬敬的給陳金水抱拳行禮,在場眾人也都回過神來,一個個朝著陳金水抱拳行禮。

臣服於強者並不丟人!

“眾位道友客氣了!”

陳金水也面帶笑容的說了一句,頓時贏得在場眾人的好感。

“陳道友,江道友,既然切磋過了,就留下來喝杯水酒吧!”

左向欽趁機開口挽留,算然他的本意是從沐,哦不,是陳金水手中得到沐家的產業,但現在陳金水展露了足夠的實力之後,便有資格做他的座上賓。

“你說呢?”

陳金水轉頭問了江小禾一聲:“聽你的。”

“好好好,那就過去上座。”

……

兩人身份發生了重大的變化,最高興的莫過於雲瑤,畢竟江小禾一直是居無定所,四處漂泊,多一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好。

“左向欽,你什麼意思?”

一見江小禾、陳金水兩人與在場眾人觥籌交錯,相談甚歡,許子金終於忍不住了,手中酒杯猛的一摔,大聲喝道:

正同陳金水探討剛才那玉笛攻擊玄妙的左向欽頓時面色一凝,眉宇間多了些許怒意:

“許子金,你若想鬧事,就出去吧。”

“你……”

許子金氣的一口氣憋在喉嚨裡差點喘不上來,可自己也知道惹不起這姓左的,只得悻悻的丟下一句:“江小禾你等著!”之後憤憤離去。

……

傍晚時分,宴會才散了,江小禾、陳金水兩人喝了不少酒,但心裡卻很高興。

別人暫且不提,但這左向欽確實不錯,值得結交。當然,這是因為他們兩人表現出了足夠的實力。

回到酒樓,江小禾一進房間,頓時眉頭一皺,渾身的酒意也瞬間清醒過來。

他的房間裡,竟然有一個女人!

而且還是一個渾身只用一襲青紗包裹的女子,這女子此時面色赤紅,眼眸含春,就連身上雪白的皮膚都帶著淡淡的粉色。

她的口中發出嗚嗚咽咽的呻吟聲,顯然是被人下了藥。

一見到江小禾近來,面色更紅,身體本能的向後縮了縮,眼眸中閃過一絲懼意,但很快又迫於身體本能,下床撲向江小禾。

江小禾指尖元力一動,這女子立刻被一個薄薄的元力罩困在原地不得動彈。

“我去找人看看能不能給你解毒!”

江小禾開口說了一句,正準備出門,但又覺得有些不妥:“我鬆開你,你自己去床上躺好,怎麼樣?”

那女子眨眨眼睛,表示自己知道了。

江小禾心頭一鬆,立刻鬆開這女子,但這女子並未後退,反而是一個箭步撲在江小禾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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