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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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郎與宮之間,也可以說是義氣,也可以說是……總之就是一種不好形容的羈絆。雖說現在元郎的立場很明確,但是,當他自身的利益與之相矛盾、相違和的話,那他又當做出怎樣的選擇呢?

這話,他本不想現在就說到,但是事到如今也不得不將其講出來了。

他抓住了元郎的肩膀,又給了他肚子兩拳,以便他清醒過來。

趙思遠道:“你看好了,元郎,這個鬼東西就是她消耗了你的福報。你幼年喪父喪母,背井離鄉、眾叛親離都是拜她所賜。而今你無法與王質兒再相見,也是因為她,沒有想到你現在竟然還要護著她。”

到底元郎與宮只見,有著怎樣的羈絆趙思遠不知道,所以說多的他也不便說。但是他知道他不能讓元郎靠近法陣。因為法陣之中,宋棋來正在與宮纏鬥。

危急關頭,又有幾人能夠聽得下去他人的言語呢?金玉良也好,好言相勸也罷,到了命懸一線的時候,沒有幾人能聽得下去。

此時宋棋來,還未收服宮,如若是元郎靠近了法陣,那麼極有可能宮會逃脫,而且宋棋來八成會因此受傷。所以說趙思遠不能讓他靠近宮,雖然說宋棋來現在已經以絕對的優勢,壓制住了宮,但是以免宮逃脫不能讓元郎靠近法陣。

“看好元郎。”宋棋來說道。

她只說了一句,因為她知道趙思遠做得到。這是因為對於趙思遠的信任,所以說她無需對他多言。

有的時候兩個人只需要一個眼神,或是一個動作,再或是暗示的言語,就知道對方想做什麼了,或許這就是心有靈犀了。

李商隱有詩:昨夜星辰昨夜風,畫樓西畔桂堂東。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隔座送鉤春酒暖,分曹射覆蠟燈紅。嗟餘聽鼓應官去,走馬蘭臺類轉蓬。

《山海經》中有記載,有一種犀牛就長有三隻角,一角長在頭頂上,一角長在額頭上,另一角長在鼻子上。鼻子上的角短小豐盈,額頭上的角厥地,頂上的角貫頂,其中頂角又叫通天犀,剖開可以看到裡面有一條白線似的紋理貫通角的首尾,被看作為靈異之物,故稱“靈犀”。角中有貫通兩端的白色紋理線是犀所特有的,普通的牛角是沒有的。“心有靈犀一點通”的說法就是由此而來。

既指心中若有靈犀角中的那條白線似的的紋理,兩人的心靈便能默契相通,引起感情上的共鳴。雙方對彼此的心思都能心領神會。

宋棋來同趙思遠就是這樣,趙思遠時刻都知道宋棋來要做什麼是怎麼想的,也能關注到她所有的小進步與小變化。

趙思遠拉住了元郎說道:“好!”

現在他也無需多言,一切盡在這一字之中。他已經明確的知道,現在宋棋來需要自己的幫助了,而且他也回應了她。

他不想要她分心,所以說他也未與她講太多。或許,最浪漫的話語就是你無須多言,我以然明白。

說罷,趙思遠給了元郎一個眼神。一個充滿殺氣,又帶著幾分強硬的眼神。

他緊盯著元郎,直盯得元郎後脊樑骨發涼,不用趙思遠推搡,他就自己彈開了數米遠。本是面對面的兩個人,瞬間就遠遠的對立了起來。

元郎擺好了防禦姿勢,看他這架勢他必定是已經察覺到了什麼。

“元郎你給我聽好了,你若是想要靠近法陣去救宮,那你就先得過我這一關。你要去救你的宮,我也要護好我的棋來。”趙思遠說道。

不出元郎所料,趙思遠打算開戰。

趙思遠知道,現在宋棋來在收服宮一事上並不需要他太多的幫助,陣法那邊她一人救應付得過來了。可以說她現在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了,但是往往是這個時候,她最需要幫助了。

她需要有人替她守好陣法之外,替她排除、阻擋未知的變動與事故。所以說,趙思遠很清楚宋棋來現在需要怎樣的幫助,也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些什麼。

而且,若是現在想要攔下來激動的元郎,除非將他打暈否則元郎是不會打消去救宮的念頭的。而且現在趙思遠知道,他現在什麼也聽不下去。

與其去勸他什麼,倒是不如兩人像男子漢一樣來場比試。絕對的公平,絕對的不偏袒。這樣說的話,還能暫時穩住元郎。儘快讓他清醒過來,於他於宋棋來,都是極好的。

果然,現在元郎已經勉勉強強能夠站住了。他輕輕甩著自己的腦袋,剛剛彈開的時候,用力稍猛,導致他有些腦袋眩暈。

他正在努力的讓自己清醒過來,因為自己的師父,還等著自己的援救呢。

趙思遠遠遠地看了宋棋來一眼。還好棋來那裡一切安好。

此時宋棋來已經完全壓制住了宮,而且現在化為原型的宮根本就沒有抵抗的能力。她是一縷孤魂,而且是一縷充滿怨氣的鬼魂。

不知為何,她竟然在外漂泊了數久也沒有被收進陰曹地府之中。宋棋來只許看一眼,就能知道她的年齡與遊蕩的時間,據她猜測這怨鬼應該是個孤魂野鬼。生前是橫死的,死後又沒能得安息,所以說她一直在人界遊蕩。

再看她的魂魄。人的精神分而可以稱之為魂魄,其魂有三,一為天魂,二為地魂,三為命魂。其魄有七,一魄天衝,二魄靈慧,三魄為氣,四魄為力,五魄中樞,六魄為精,七魄為英。

人的命魂,透過七魄中的天衝靈慧魄主思想,主智慧。透過氣力二魄和中樞魄,主行動。透過精英二魄主身體主強健。唯中樞一魄,乃為七魄的中心。人的命魂就依附於七個脈輪之上。

人身中命魂與中樞魄的聯絡最為密切,所以中樞魄也稱為命魄,在人體內部,天衝靈慧二天魄之陰,與精英二地魄之陽交,而產生人魄有形之氣力。在人身外部,則是因天魂之陽,與地魂之陰交合,成命魂。並同時三魂相合,主人無形的命運。運是由人的天地二魂聯合,主人命的好壞和強弱。命則是人的命魂,支援自身的天地二魂,運發的旺盛與興衰。運由命所主,命由運所發。

此時她所見的,這一宮的形象,應該就是死者三魂七魄之中其中一的一魄。

剛剛她念動咒語,將宮的一魄趕出了元郎的肉身,現在宋棋來已經死死的握住了這一魄的命脈,就差將其收服了。但是隻見那寶扇遲遲未能前來,這又是問什麼呢?

白鳳凰鴻鵠讓趙思遠與宋棋來一同前來尋找,尋找宮也就是旱魃劍的一魄。要知道解鈴還須繫鈴人,鴻鵠已經湊到了其三魂與六魄,也就是說就差這一魄了。

如若是宋棋來他們能夠收服的了這一魄,那麼旱魃劍收服就有望了。不是鴻鵠偷懶,而是此事還就能交給宋棋來做了。宋棋來前世與這一魄有緣,所以說,此事她又能力解決,於情於理她都是有發言權的。

但是白鳳凰畢竟是白鳳凰,她已經料到了此事怕是難辦,所以她將自己的寶扇交給了宋棋來。仙家法器自然是高深的,但是沒有想到此法器竟然遲遲沒有靠近宮。

白鳳凰說這一寶扇,能夠自己靠近妖魔鬼怪,並能將其收入扇中。她還讓宋棋來小心使用,但是沒有想到這寶扇好像不太靈。

雷雨將至的時候,趙思遠催動寶扇前來,寶扇緩緩前來,宋棋來的法陣也逐漸變強,但是在法陣強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也就是,自從雷聲停止了之後,它就一直環著法陣,始終沒有再湊近來了。

這是為什麼呢?難道說,難道說……

只見,宮冷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

宋棋來不解,皺眉問道:“有什麼好笑的?”

她也不急,也不慌。因為,縱使寶扇不前來,宋棋也自有方法將其收服。

“我又有什麼錯呢?我只不過是想要報仇而已,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能有什麼錯呢?我殺的人,都是該殺之人,他們前世將我害死,今生今世我想他們來尋仇。我要殺了他們!我要將他們都殺死!”宮說道。

宋棋來點點頭,示意讓她繼續說下去。

依據她的判斷,宮所說之話應該是不假的。

因為生前是橫死的,陰曹地府不收她,所以也就是說她不能轉世投胎,再加上她怨念太深,深仇大恨未得以報,她就留於人間,不出宋棋來所料除了報酬抱怨,她應該是再無他事可做了。

對於鬼怪,宋棋來可以說是行家了。但是先前她只是太過看重無關緊要的事情了,沒能透過現象看到本質問題,所以說她才遲遲未能有所成。

但是現在她能夠透過表象看到更多了。包括她能透過對方的言語、情緒與表現做出判斷。

另一邊,趙思遠為了穩住元郎所以說提出了比式。

“我若是能抗住你三招的話,我就不再攔你了,隨便你過去。”趙思遠道。

元郎伸著脖子問道:“啊?什麼,你說什麼?”

剛剛有些清醒的元郎,懷疑自己聽錯了。但是實際上,他並沒有聽錯,趙思遠就是這樣說的,因為他就是要讓他聽錯。

他也是太急了,脖子都急紅了。趙思遠抓住時機,閃到了他的身前,一記到手將他劈暈了。接下了暈倒的元郎,趙思遠看了看宋棋來那邊。

看起來棋來像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了。趙思遠想到,不過他相信她自有解決之法,她說過不讓他靠近,也就是說她又十成的把握。

雖然說無論做何事,都不應該說自己有十成十的把握,這樣容易將事情辦砸更容易情敵。但是,總還是有一定能夠辦成的事情,總還是有全能的人。

趙思遠聽不清,宮與宋棋來此時在講些什麼,只見好像是宮很是激動的樣子。就這樣看了一會兒,他有些著急了,不過不久後,他看到了宋棋來背過身來,握拳伸出來了大拇指。

這是什麼意思?她是在誇獎我的機智,還是在暗示自己已經是穩操勝券了。

接著就見宋棋來將嘴巴靠近了宮的耳朵,好像是悄悄地說了些什麼。就見宮就平靜了下來,接著寶扇緩緩靠近法陣,再不見宮動彈絲毫。

寶扇行至法陣的正上方,就聽宋棋來唸起了法咒:“蕩蕩遊魂何處留存、虛驚異怪墳墓山林、今請山神五道路將軍、當方土地家宅灶君、查落真魂。收回附體、築起精神。天門開、地門開千里童子送魂來。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勅令。”

先前的法咒,是逐宮這一魄出元郎的肉身之軀的,現在的咒語,是收魂咒。

緊接著寶扇一是金光燦爛,宮被收入了扇面之中,化作了一幅畫作。

寶扇合起,緩緩落入宋棋來的手中。輕撫摺扇,她道:“冤冤相報何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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