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麻煩上門(1 / 1)
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嗯,不對,柳開顏這些天並沒有出門,一直窩在小屋子裡衝擊著竅穴為過些日子的開竅做準備。
但麻煩還是找上了門。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將柳開顏的修煉打斷,不滿的從床上起來,柳開顏怒聲道:“誰啊?”
將屋門開啟,就已看到門外站著一個光頭,在陽光的照耀下好不刺眼。
柳開顏看到拍門的大漢,不滿道:“李大,你幹嘛”
李大原名李玉堂,這本是一個十分清秀的名字,奈何這個名字的主人卻是一個虎背熊腰、身高八尺的壯漢,雖然如此李玉堂也很不喜歡別人叫自己李大,更何況給自己改名的就是面前的柳開顏。
一聽到柳開顏又叫自己李大,李玉堂強壓下怒氣,道:“柳開顏,聽說你被院主選中去參加那佛法大會?”
柳開顏點點頭,這種事哪怕自己不說,該傳開的總會傳開。
“是的”
“雖然我們之間平常有些齷齪,但畢竟同是下院劈柴堂的弟子,你說對不對?”
柳開顏不解的看著他,但還是說道:“沒錯,你究竟想說什麼?”
李玉堂的臉上忽然變得有些奇怪了起來,八尺大漢臉上卻有種小姑娘家的彆扭,他不開口,就那樣一直看著柳開顏。
柳開顏被這目光盯的後背著涼,大聲道:“有話快說”
“我想請你待會將前來挑戰你的孫學義好好的揍一頓”李玉堂終於是說了出來,求人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何況還是求柳開顏。
柳開顏一隻手掏著耳朵,不確定道:“你說啥?”
李玉堂大聲道:“我說拜託你好好修理一番孫學義”
“不是,你說孫學義要來挑戰我?”
“是”
柳開顏張大著嘴巴問道:“為什麼?”
李玉堂看著他,緩緩道:“你這名額原本是孫學義的”他忽然笑了起來,說:“今早院主公佈這最後一個名額是你之後我就猜到他一定會來找你麻煩,好在我比他快了一些過來找你”
柳開顏將嘴巴合上,嘆道:“孫學義雖然還沒開竅,但聽說是一直在為第三個竅穴做準備”
“是的,雖然不喜歡他,但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很強”
柳開顏已走進屋子裡打包起了服飾,李玉堂不解的看著他,終於忍不住問道:“你這是在做什麼?”
“搬家!”
“為什麼要搬家,又準備搬到哪裡去?”
柳開顏將最後一件衣服放好打上結釦才悠悠說道:“我可打不過孫學義,不跑才是傻子”
李玉堂睜大了眼睛,不相信的說道:“你想跑?”
“嗯”
“可是你跑了之後這位置或許就會讓給孫學義了”
原本邁出屋子的腳又縮了進來,柳開顏說道:“還有這種說法?”
李玉堂點點頭,說道:“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不過這也算是下院默許的方法,這五十個名額是可以進行挑戰獲取的,不過一般能上去的都是開竅境,挑戰自然不多”
“這次下院開竅弟子不足五十可是前所未有之事,我想這些日子前來挑戰你的或許不止孫學義一個”
“還不止一個?”柳開顏發現自己的頭似乎也並不小,而且很頭疼。一個孫學義就已經很麻煩了。
“呦呵,李玉堂你這手下敗將也在這裡,難不成也想挑戰他爭奪那一個名額?”一道相當囂張的聲音從前方傳了過來,柳開顏兩人一抬頭就看見了邁著八字步走來的孫學義還有跟在他身後兩名隨從。
孫學義似乎矮了一些,站在李玉堂面前勉強到他的胸口。
柳開顏雖然沒有李玉堂高大,但也比孫學義高了不少,兩個人目光依舊放在前方,柳開顏斜著眼看李玉堂,問道:“你剛才有沒有聽到人說話?”
李玉堂同樣有模有樣的說道:“好像有,但奇怪的是看不到人”
孫學義滿臉怒容,怒道:“夠了,柳開顏,你是自己去找院主大人說讓出名額,還是我親自出手將你打殘再去找院主大人?”
柳開顏終於將目光放在孫學義身上,淡淡說道:“這份名額雖然我不是很珍惜,但孫學義,你是哪根蔥啊?”
李玉堂暗自佩服,對於一個明明很想逃跑的人卻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難怪會被院主大人看上。李玉堂更歡心的是柳開顏這句話同時也表明站在了自己這邊。
孫學義的臉上反而平靜了下來,臉上還浮現出一股得意之色。
“既然如此,那我就在這裡向你下戰書,明日早晨我在佛臺上等你,可別不來哦,哈哈哈”說完又邁著他的八字步伐離開。
柳開顏苦笑道:“感情剛才他的憤怒是擔心我的拒絕裝的”
李玉堂嘆道:“這矮子不僅實力強,連這種小花招都會耍了,看來我報仇無望啊”
“小花招?李大你說這句話的時候臉都不帶紅一下的?”
若不是李玉堂比孫學義來早一步,並在柳開顏面前賣慘,柳開顏也未必會對如此冷言孫學義。
高大的漢子豪邁一笑,道:“不管如何你總歸是我們劈柴堂的,總不能在其他堂口面前失了威風罷”
他看著柳開顏又進房間收拾東西,問道:“你這又是在幹什麼?”
“準備逃跑”
“又逃跑?”李玉堂有時候很想敲開柳開顏的腦袋,看看裡面是怎麼構造的。
柳開顏嘆了一口氣,說道:“能不跑嗎?打了小的萬一大的過來怎麼辦”
“你是說孫學義在上院的大哥?”李玉堂吸了一口涼氣,他倒是沒柳開顏想的那麼遠,他一直想將孫學義好好打一頓,卻不曾想過打過之後怎麼辦。
“不過這只是下院的切磋而已,應該不至於讓他不顧臉皮下來找你麻煩吧?”李玉堂皺著眉頭說道。
柳開顏邊收拾邊道:“正常切磋自然不會了”
“正常切磋?”李玉堂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小聲問道:“你不會是想下死手吧?”
既然是比試自然有失手的時候,但若真將一個人打死哪怕是無心之失也是很嚴重的事情。
柳開顏白了他一眼,道:“想什麼呢,我是那種殘忍的人嗎?”
“那你的意思是?”
柳開顏站直身子,摸著自己發亮的頭顱,微笑道:“灑家最近研究出一招絕學,中招者雖然死不了,但傷殘上個幾個月想必是跑不了的”
夕陽西下,同樣的動作,同樣的話也在孫學義口中說出來。
“哼,竟敢諷刺我矮,正好最近大哥傳我一招絕學,就在他身上試試威力,要不了他的命也得讓他在床上躺上幾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