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風車(1 / 1)
正所謂先下手為強,後下手被人強,孫學義深得兵法奧義,知道武器拼不過柳開顏,自然只能憑速度取勝。
調動丹田內靈氣附在雙腳之上,孫學義朝著柳開顏奔跑起來,所過之地更是被掀起一片風浪,手中的細小長條被他舞的密不透風,竟是直接揮舞出大風車的效果。
“嘶,我還以為孫師兄這長條是用來削人的”
“這種招式要怎麼破?”
每個人都在想這個問題,大風車這種招式難破就在於快,而且很密集。柳開顏也在思考如何破掉孫學義這個大招。
直接用狼牙棒捅過去是不行的,雖然可能能捅到後面的孫學義,但難保不會被漏過去的大風車擊中,這樣的交換可划不來。
那怎麼辦呢?
秉著天下沒有破不了的招式心態,柳開顏看著急速而來的孫學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往後倒了下去。
就留下棒子呈四十五度角對著迎面來的孫學義。
“咚”
聲響過後,孫學義原本帶著笑容的臉轉眼就黑成了炭,這招大風車本身就屬於無賴招式,怕的也正是這種更無賴的打法。
大風車要是朝地上壓過去,可是會削到自己的腳的。而且這樣過去說不準會被桶中什麼部位耶。
看著地上露出猥瑣笑容的柳開顏,再看看那把滲人狼牙棒,孫學義硬生生的止住了身子,體力靈氣反噬,孫學義差點就翻了一個跟頭。
“這、孫師兄的大風車就這樣破了?”
“這柳開顏是怎麼想到這招的?”
底下的弟子們齊齊驚訝了起來。許久都沒能想出為什麼柳開顏能想出如此美妙的辦法。高大的李玉堂同樣皺著眉頭,他的話給這次對決下了一個定義。
“果然卑鄙之人的招式只能讓更卑鄙之人的卑鄙招式破除”
“孫矮子還是太年輕了啊”
不理會底下的人聲音,柳開顏站了起來,拍一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口中說道:“孫學義,是不是輪到我出招了”
他的手已經慢慢前後揮舞了出來。
孫學義臉色難看無比,他已經知道柳開顏準備幹什麼,難過的是自己到現在才發現大風車還有另外一種用法。
“呼呼呼”佛臺上漸漸傳來逐漸濃重的響聲,眾人就發現柳開顏握著狼牙棒的那隻手同樣舞的密不透風。
“這,又是大風車?”
柳開顏心中冷笑,暗道:這當然是大風車,不過是精裝版毫無破綻的大風車,上天入地無死角,這種招式落在孫學義手中簡直就是明珠蒙塵。
同樣調動丹田內的靈氣往腳上附了上去,柳開顏卻沒有很迅速的跑動起來。
狼牙棒加上手臂快兩米長,速度太快他擔心自己會先飛出擂臺,反正孫學義只能在擂臺上跑不了,慢就慢了。
孫學義臉色發白,看著原本屬於自己的招式被柳開顏用了出來,而且用的比自己還好,起碼躺在地上是躲不過這一招大風車的。
但就這樣想讓孫學義認輸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臉色閃過一股狠戾之色,孫學義大聲道:“柳開顏,這可是你逼我的”
柳開顏一驚,但還是繼續揮舞著狼牙棒。
“哐當”一聲,一把鍊鐵堂專有的鐵錘順著孫學義張開的大腿掉了下來。
“嘶”四周一片涼氣之聲。
“你說這兩人身上還會不會藏有什麼東西?”
“誰知道呢,哪怕他們掏出一座山來我也不奇怪了”
柳開顏面色一變,就看著孫學義將手中的長條扔掉拿起錘子用力的敲起了佛臺。
“叮叮噹噹”聲音不斷傳出,看著漸漸出現裂縫的佛臺,院主朱元化悲憤一聲:“啊,我的平臺啊”
孫學義邊敲邊冷笑的看著柳開顏,他已發現這招大風車起碼有兩個弱點,一個就是慢,實在太慢了。
柳開顏簡直就是用走的朝著孫學義過來,還有第二個弱點孫學義馬上就要讓柳開顏知道了。
“嘣”終於在一聲清脆的聲響之中,孫學義終於敲破了一塊平轉,同時還敲碎了朱元化的心臟。
柳開顏發現現在自己很黯然,以自己的心性此時都忍不住想吐一口血出來,更何況底下那群涉世未深的小光頭們。
“我快不行了,我得走,不然我擔心自己會先死在他們面前”這名弟子捂著自己的嘴巴,像是擔心口中流出血液一般。
“我也是,不過我一定要看完這場比賽,不然我會死不瞑目”另外一名弟子很悲憤,但語氣卻很堅定。
佛臺上已經失去了孫學義的身影,他將靈氣附在他的光頭上,筆直的朝著窟窿挖了下去,然後就不見了。
“叮叮噹噹”不多久,佛臺上就又傳來了敲打的聲音。
這聲音似乎還是從柳開顏腳下傳來的,所以柳開顏的臉色更黯然了,他只能盯著自己的腳,直到現在他才知道當時孫學義能停下招式確實很厲害,起碼他現在是停不下來的。
“哈哈,柳開顏,嚐嚐佛爺這招朝天神功”囂張的聲音自地下傳來。
鐵頭寺自然也沒有這種神功,由此可見孫學義的無恥並不下於柳開顏。
一顆發亮的頭顱正好抵在柳開顏的腳下,隨著光頭凸起,柳開顏整個人被頂著朝天空飛了上去。
孫學義的神功可能是假的,但威力確實不假,他一隻手放在額間,抬著頭看著空中的柳開顏,並滋滋稱奇道:“這飛翔的身姿,妙啊”
空中的柳開顏不斷翻轉,終於耗盡了大風車帶來的旋轉之力,只見柳開顏手持狼牙棒,頭顱向下,筆直的朝著孫學義落了下來。
孫學義看著光頭逐漸大亮的柳開顏一驚,大叫一聲:“不好”說完整個人又從洞口鑽了下去。
“嘣”一聲超大的聲響隨著柳開顏的落下傳來,這一刻柳開顏的頭是硬的,因為他將丹田內的所有靈氣都已附在了他的頭上。
但這一刻,朱元化的心也是碎的。
“啊,我的擂臺啊”
只見原本孫學義站的地方活生生被柳開顏撞出了一個數丈寬的大洞,佛臺煙塵漫天,孫學義從最開始挖的洞口出來,口中吐了一口唾沫心有餘悸的說道:“好險,好險”
柳開顏也從洞中出爬了來,手中的狼牙棒早已成了飛灰,他的光頭還在發亮,口中更是囂張大笑道:“怎麼樣孫學義,灑家這招無敵劈柴鐵頭功不比你的朝天神功差吧?”
孫學義沒有回答,底下的弟子們卻分外佩服了起來,原以為發明朝天神功的孫學義已經夠無恥了,沒想到還有一個不相上下的存在。
也是,若不是這樣柳開顏也不能在孫學義手上撐到了現在。
沒想到孫學義卻是鄭重的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原以為在下院開竅境下沒人是我的對手,今日才發現原來你也不差”
柳開顏同樣神色凝重了起來,眼中精光一閃,回答道:“我也不曾想過會有需要使出絕招的一天”他撫摸著自己的光頭。
孫學義一驚,道:“你也有絕招?”他同樣摸著自己的光頭。
陽光正耀眼,卻不及兩人的光頭刺眼。
觀看的人卻是都期待了起來,兩人雖然無恥了一些,但實力確實很強,能被兩人稱為壓箱底的絕招又該是何等的強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