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東方失敗外傳(6)(1 / 1)
冬天已過,萬物復甦。
東方失敗不偏不倚的坐在椅子上,應錦堂懶散的坐在他的左側,對面的是江上雪、潘小妹還有如隱形人一般的蔣侍衛。
闕魔山之行的訊息已傳來,江上雪一行人倒無多大波瀾,更多的是關於驚訝大長老的訊息。
太上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他總是會出現在關鍵的時刻,看似冷漠其實只要有關於門派良好發展的事情他都不會拒絕,就好像東方失敗請他抽出時間教導楊青一樣。
氣氛有點異樣,東方失敗先是開了口:“不知道江小姐對我流雲宗看法如何?”
江上雪笑道:“這你可要問小妹了,她昨日可是在你流雲宗饒了一圈”
東方失敗也笑道:“那小妹覺得我流雲宗如何?”
潘小妹哼了一聲:“誰是你小妹”,不過還是繼續說道:“我去過許多門派確實沒有幾個比得上流雲宗富有,成套的衣裳、整齊的佩劍,花樣百出的風景確實很讓人迷戀”
東方失敗有點尷尬,打了個哈哈道:“小妹知道我不是問的這些”
潘小妹當然知道,不過是為了東方失敗的自來熟故意點評,不過自己名字就叫小妹難道怪父母去?
“哼,除了你的大師兄,只有他還不錯”她不客氣的指著應錦堂,應錦堂彷彿沒看到一般依舊悠閒的喝著茶水,就好像品茗著世上最美的清泉。
小妹最後又指著東方失敗“你也還可以,其餘的,我實在不知道怎麼會有這樣的門派存在,你們竟然只有一名開竅的弟子?”
應錦堂倒是先笑了出來,轉臉又含住嘴壺細細低飲
東方失敗更尷尬了,他從座位上走下來,竟對著小妹行拱手之禮,小妹嚇了一跳:“你這是幹嘛?”
江上雪也疑問道:“樓師兄這是為何?”
東方失敗起身才道:“誠如小妹所說的,我流雲宗弟子根基過差,卻不是弟子無能或是我不專心教導,實在是門派啟蒙的心法過於缺乏,早先年由師傅和大師兄寫了些功法,如今卻發現根本不適用於新收弟子,本想著請大師兄再出一法,大師兄卻說他的功法不適用教導,所以……”
他沒接著說,因為他知道小妹肯定會自己過來問
果然小妹急著問:“所以怎麼?”
東方失敗笑眯眯,小妹看見這個笑容莫名的寒冷,“所以想請小妹幫忙想個辦法解決這個煩惱”
潘小妹越看東方失敗越生氣,可是人家禮也拜了,自己又撞上來,她冷哼一聲:“想必你自己有什麼辦法了吧,直說吧”
東方失敗卻是對著江上雪道:“經過和應長老探討,有一個想法想先和江小姐討論下”
他停了下繼續道:“我希望能挑選10名資質尚可的弟子前往闕魔山修煉,待到開竅後,再回來我流雲宗”
江上雪遲疑道:“樓師兄是想有這10名開竅弟子再結合你流雲宗功法為宗派先打底嗎?”她倒是看得很透徹
東方失敗點點頭:“江小姐果然聰慧過人,當然我們也不是平白佔了便宜,貴派有何條件也是可以協商協商的”
江上雪道:“此時卻還需回山與眾長老商量,不過相信應該不會拒絕的”
各門各派低階功法本就無需過多掩藏,一來算是流雲宗主動示好,二來也算給外邊門派看,流雲宗送了10名人質去了闕魔山,闕魔山又怎麼能夠拒絕?十名開竅弟子,哪怕是十名神通弟子闕魔山都樂著接受。
大地正在復甦,就連天上灑下來的光輝都變得懶洋洋的
江上雪已經起步返回闕魔山,帶著流雲宗的未來
東方失敗正在奮筆直書,他皺著眉頭,像是好幾條河流,他畫了又畫,最終嘆了口氣將筆放下。
“哎,不行,還是不行”
應錦堂撫摸著手上的紫砂壺,又送到嘴邊聞了聞,淡淡道:“自創功法豈是一件簡單的事”
東方失敗起身渡步,:“流雲宗如今弟子越來越多,我怎麼忍心將他們最寶貴的修煉時光錯過”
應錦堂道:“要想創造一部適合所有人的功法,那必須齊百家之長,吧”
到最後應錦堂也不確定,畢竟入門也只是到開竅,開竅之後一切都只看各人領悟了,各門各派總是存在著一種缺陷,你可以的功法,他人未必行,他人得心順手的招式,你卻怎麼學也學不會。
東方失敗眼光一亮:“你說的好像有道理”
應錦堂笑道:“本來我一直都很有道理”
東方失敗笑笑:“有道理的人告訴我,怎麼樣才能齊百家之長?”
應錦堂在椅子上挪了下身子,道:“有2種方法,一種是拜入各門各派,不過此法花費時間頗多而且容易遭人猜忌”
“那第二種呢?”
“歷練,你可以到處行走,行走過程中總會碰上一些人一些事,與人交手豈非就是最好的導師?當然,這種存在了很大的風險,不確定你的對手會不會是渡劫期的老怪物,哈哈哈”說到最後,應錦堂大笑了起來
東方失敗卻沒笑,他在思考,許久才道:“這個方法可行,只是”、
“只是你放不下流雲宗?”
“是的”
“你擔心有人攻打流雲宗?”
“有你跟大師兄在,我不擔心”
“那你擔心無人教導這些弟子?”
“三師弟已經接收指導弟子的職責,他才是真正的靠自己開竅,想必教導經驗好過於我”
應錦堂了冷冷道:“那你擔心什麼”
東方失敗笑道:“好像你說的都很有道理”
應錦堂也笑道:“我說過了,我一直很有道理”
午飯過後,拓跋俊正在自己的屋內鞏固早上的知識。
自從那天自己一人選上了傳說中流雲宗大師兄陣營後,自己就一直被孤立來著
好像是那個叫沐巧蘭的女子,一想到那個女子,拓跋俊黝黑的臉龐就更加暗淡了幾分
想著被眾星拱月般的沐巧蘭嘲諷的對著自己,就莫名的傷感起來,哪個少年不懷春。
門派集合的鐘聲打斷了拓跋俊的思緒
“咦,門派鐘聲?”
廣場上已站滿了人,所有人都已到場,你可以不會修煉,但不能不明白鐘聲的含義。
沐巧蘭站在第一排中間,沒人跟她搶這個位置。有時候笑也是一種武器,沐巧蘭同樣對自己的笑很有信心,所以她經常笑,見誰都笑,除了拓跋俊。
拓跋俊站在隊伍的最後邊,他看著最前邊一身白衣的東方失敗雙眼滿是憧憬
應錦堂跟楊青分別站在東方失敗兩邊。
太陽筆直的垂曬
東方失敗的聲音響起:“今天召集大家來是有幾件事情要公佈”
“經我派與闕魔山協商,準備選取十名資質上好的弟子前往闕魔山修煉,並於開竅過後迴歸宗門”
“啊,闕魔山?好像是一個邪派啊?”
“我可不要去”
底下的聲音雀雀渣渣,東方失敗看在眼裡,一股威壓放出,弟子們趕緊閉上嘴巴
東方失敗笑道:“闕魔山雖然冠了魔字,但所行之事倒也不至於天怒人怨,只是大多事情皆隨心所欲罷了,只要自身正,哪裡都是正派”
“至於誰過去,待會二師弟會對你們進行一番測試來決定,好了,現在來說第二件事”
“你們是我流雲宗第二代弟子,同樣也是我流雲宗未來的基石,你們在我眼裡比自己想象中的要重要的多”他說的很嚴肅,弟子們都有些激動了
“蛇無頭無形,今天卻是要挑選一位二代大師兄了”
沐巧蘭有種不好的預感,大師兄?為什麼不是大師姐?
弟子們摩拳擦掌躍躍欲試,雖然大師兄只有一個
拓跋俊看不到前面的沐巧蘭,但想必她又開始笑了吧,她的笑容真美
可惜他想錯了,沐巧蘭此時一點笑意都沒有。
東方失敗繼續道:“二代弟子大師兄是-拓跋俊”
“什麼?”
“怎麼可能是他?”
“搞錯了吧?”
質疑的聲音此起彼伏,拓跋俊怔怔的看著周圍懷疑的眼光,就好像剛才唸的是別人的名字
沐巧蘭嘴巴張開,同樣是滿臉不信
東方失敗對著應錦堂道:“勞煩應長老了”
應錦堂少有的嚴肅,單手一抓,還怔住的拓跋俊已被凌空抽出站在了楊青側面
這一手又讓弟子們安靜了下來
拓跋俊還在發呆,他看到了底下憤怒的眼光,也同樣看到了沐巧蘭冷若冰霜的臉
遠處兩名侍女抬著一把沒有劍鞘的寶劍慢慢的走過來,寶劍在烈日下閃閃發光
身後還有四名侍女分別捧著:紫金冠、灰色道袍、銀色束帶、一抹簾子
待走到東方失敗面前,侍女們紛紛行禮,東方失敗擺手,指著拓跋俊道:“更衣”
手捧簾子的侍女忽的鋪開,是一副暗色的窗簾
另外三名侍女拉住拓跋俊往窗簾後走去。
侍女們手巧,不多時已走出來,像來時一樣捧著舊衣物緩緩離去。
頭戴紫金冠、灰色的道袍胸口處紋繡著特有的流雲標誌,銀色的束帶讓寬鬆的道袍盡顯幹勁,一口八卦印在束帶之上,特有的黑臉讓拓跋俊看起來竟有幾分威嚴。
一時間弟子們都呆住了,沐巧蘭也怔怔的看著拓跋俊,看著本應該屬於自己的著裝心裡憤怒不已
東方失敗也挺滿意,這套三弟弟子大師兄行頭可是他親自設計
拓跋俊還在發怔,手捧寶劍的兩名侍女已齊齊在他面前蹲下,雙手奉上寶劍
東方失敗用眼神鼓勵著拓跋俊,並道:“此劍名:流雲,皆為當代大師兄所持,以前是我師兄也就是你們太上師叔,如今是你,希望你不要剁了此劍名頭,同時,這也是你太上師叔教我已你說的”
拓跋俊想起了那天那個身影,似乎用的就是這把劍,一時間眼光漸漸堅毅,左手握著劍柄,慢慢的提起劍尖指天,大聲道:“我拓跋俊定當不負門派,定當不負流雲劍”
空中的清流吹起了兩邊的碎髮,黑色的臉龐盡顯莊嚴,沒人能在這一刻聯想到醜陋,有的只是威嚴。
東方失敗拍拍手:“好,這才是大師兄應有的風範”
這一刻意氣風發的拓跋俊深深的印在眾多二代弟子心中,同樣的,也印在了沐巧蘭心中,久久不散。
天衣帶水,萬里無雲。
廣闊的大草原一望無際,搖曳的草尖嘶嘶作響。
草原的中心卻有一顆大樹,在這草原上顯得突兀,可它卻實實在在的坐落在那裡
四方伸展的分支上掛著綠油油的葉子,正隨著陣陣清風飄揚。
樹下坐著一個和尚,和尚本應該端莊優雅的,這個和尚卻是袈裟破裂,甚至還有絲絲血跡
常年拿在手上的佛串也已剩下幾顆佛珠還跳動在手掌裡
妙花和尚看著手裡的佛珠苦笑了一下。
回想起這半個月的逃亡日子真是滿臉苦澀。
遠遠地,草原的地平線上出現了一個快速移走的大漢,大漢顯然也是看到了獨具一格的大樹,更快的往這邊飛來
“妙花你個賤人,逃了這麼久,何不停下來已我一戰,我也並不是非要殺死你,只要讓我在你那禿頭敲一下就行”
通勝的聲音傳到了妙花的耳朵裡,妙花苦笑,勝拳門的拳頭他可沒信心用腦袋能接下
自從上次算計應錦堂不成,這通勝就死命的追著自己,有時候計謀對於這種一根筋的人確實起不了作用,第一次交手過後妙花就落入了下風,妙花走的偏技巧路線,而這通勝卻是大開大合,講究的是一而再再而三,越戰越勇。
妙花深深呼吸幾口氣,往草原更深處疾飛而去。
這裡本是一片荒蕪,甚至連天空都是暗紅色,四處雜草叢生,凋零的花瓣隨地可見,奇怪的是這裡有風吹過,卻如罡風颳骨。
妙花隔空吃了通勝一拳,已被砸暈了過去,醒來就看見了這片荒蕪,奇怪的是自己頭顱尚好,也沒見通勝的身影
暗紅色的天空像是忽然有個光澤
一行隊伍整齊的在地面上行走,往近了看卻是一支隊伍,整齊的服裝,整齊的步伐,隊伍中間還行駛著一輛豪華的馬車,車身通紅,車頂雕刻著龍飛鳳舞的圖案。
隊伍大概百來人,行走時卻一絲聲音都沒有傳出來。
妙花爬起來盤坐地上,雙手合十,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這行隊伍往自己這邊走來。
隊伍倒妙花跟前一字排開,馬車剛好在妙花跟前。
一雙乾淨白皙的手左右分開了馬車上的珠簾,一名淡紫色衣服的女子慢慢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女子眼睛很大,額頭上盼著2條紫金色的光圈,正好將一頭長髮盤起,露出寬厚的額頭
她的睫毛很長,哪怕是幹看著也彷彿在對人笑
“和尚?”
妙花點點頭:“是的”
女子再問:“有人追殺你?”
妙花苦笑道:“好像是的”
女子突然笑了起來,妙花才發現原來一個女人的笑能如此好看:“那你運氣真好”
妙花問道:“我運氣最近可不太好”
女子道:“萬年來,能穿過迷之草原,再穿過佈滿罡風的腐蝕之海,而且剛好的落在唯一一處算得上是此片遺地的通道口上,運氣又怎會不好?”
妙花聽聞米之草原、腐蝕之海,終於明白了這裡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他現在突然有點想念通勝,想想其實死在他手上好像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妙花道:“那我運氣真是好極了,傳說中的遺忘之地我竟然有幸找到”
女子較笑道:“當然,若是今天是其他長老發現了你,怕你不是要承受諸多折磨,所以我說你的運氣真的挺好”
妙花苦笑:“你不會折磨人?”
女子道:“我一向都是主張以理服人的,特別是對待如大師這樣的,更應該曉以大義才是”
妙花道:“你這樣通情達理,我一定要積極配合才是了”
女子道:“不愧是得道高僧,果然是一點就通,要是世上的人們都這麼通情達理哪會有這麼多是是非非”
妙花笑道:“如果你們都願意遁入空門,我想這願望還是會實現的”
女子對著一個衛兵招手。並對著妙花笑道:“大師真是風趣,來人,扶大師上馬車”
馬車很寬敞,車內鋪了幾層坐墊,妙花就坐在女子對面
女子看著妙花,長長的睫毛閃動,忽然問道:“大師可認得一名叫東方失敗的人?”
妙花想了下遲疑道:“流雲宗的東方失敗?”
女子眼睛大亮想起那人身上的白雲,笑道:“應當是了,所以我說你的運氣真好,我叫北妄,你要記住了,萬一你落單被人抓住報我名字說不定對方只打斷你的腿還能撿回一條性命”
妙花哭笑道:“那我果然是運氣好極了,不過我想我不會落單的,是吧?”、
北妄笑道:“也許吧”
一行人又緩緩離去,天空漸漸黑暗,慢慢的將整個隊伍吞噬
……
定北城是一座大城,居住有人口萬萬,城內街道乾淨,品目繁華的各種商鋪林立街邊,頭頂上修士駕馭者飛劍隨意穿梭,卻鮮有口角發生,只因此城乃是太歲門管轄,如今坐鎮的更是一位小天地境的強者,試問誰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東方失敗緩緩的從空中降落,他離開宗門已有個把月,一路行來見識許多,卻也得不到什麼有用的經歷,最終還是聽從他人建議往這靠近南州的定北城飛來,這一飛就是半個月。
他現在只想找個地方好好的吃頓飯然後再美美的睡上一覺
東方失敗才落地,四周已出現四名一模一樣身穿青衣的勁裝大漢,就好像東方失敗是特意落在他們中間
遠處自然有人看到,嘆息道:“有一個”
旁人接到:“是啊,也不知道為什麼城主不出手修理他們”
“聽說他們四人一母同胎,從出生到現在從未分開過,雖然只有小神通境界但傳聞四人神通能融合,甚至短時間內能抗衡小天地高手”
“哎,希望這個年輕人識時務吧”
東方失敗微笑的站在中間,對著其中一人道:“四位有事?”
其中一名壯漢道:“想找道友借點靈石”
東方失敗還在微笑:“不知道要借多少?”
壯漢道:“有多少要多少”
東方失敗很認真點頭:“我這裡有三百靈石”說著真的將懷裡的靈石袋掏出遞到壯漢眼前。
壯漢愣住了,四兄弟對視了一眼,三百靈石可是一筆鉅款,足以購上一件上成趁手的法寶,以前他們也只是零零碎碎要人幾個靈石積少成多,也沒人會因為幾個靈石來找他們四兄弟的麻煩。現在一下子要來三百靈石,萬一狀告上城主那怕就要麻煩許多,一時間竟然不敢接收愣在了那
東方失敗好像誤會了什麼,將腰上的佩劍解開,同時單手遞了上去:“因為還沒進入天地境,無法攜帶太多靈石,若是不夠此佩劍應該也能值當一些”
他說的很真誠,四名壯漢話都接不上了
許久,一名壯漢才開頭:“你是傻子?”
東方失敗笑道:“當然不是”
壯漢道:“你不知道我們在打劫?”
東方失敗道:“我知道”
“那你還”還什麼壯漢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表達
東方失敗笑了笑,:“憑四位的境界若真要打劫此時早已富甲一方,所以我更相信是用“借”。”
壯漢沉默了下,終於伸手將東方失敗的靈石袋接過,卻沒去拿佩劍:“你是第一個真心肯借我們的人”
他用力的將靈石袋放進胸口,繼續說道:“這筆靈石已足夠我們去完成一件事情,告訴我們你的名字”
他沒有說還靈石,但是有的人只要問出你的名字有時候比還你靈石還要重要。
東方失敗也沒去想那麼多,他只是覺得能真正幫到一個需要幫助的人總是開心的一件事情,至於靈石,東方失敗沒撒謊,若不是沒天地容納,他能攜帶更多的靈石,畢竟流雲宗在凡人間賺取的靈石確實不少。
東方失敗道:“我叫東方失敗,流雲宗東方失敗”
“流雲宗?沒聽說,不過你的名字我記下了,我們叫豺狼虎豹”這倒是一個很奇怪的名字,當然這也是一個奇怪的兄弟
遠處的人看不到交談,有些人幸災樂禍道:“哈,那呆子竟然把所有靈石全給了”
“可能是剛來此城的吧,管他呢,反正遭罪的不是我們”
東方失敗就這樣身無分文的在定北城待了下來。
東方失敗已在定北城最繁華的酒樓喝酒、吃飯
不歸酒樓很大,哪怕是第一層也零零散散擺了不下十張桌子。
如今已是午時,客人當然更多了些,喧囂之聲不斷,酒樓永遠有談不完的話題。
東方失敗靜靜的呆在角落的飯桌上
他發現目前有個難題需要解決,他沒錢。
自二十年前流雲宗幫附近城鎮剷除天日教後,他下山吃飯已從不用花錢,一身流雲宗特有的宗服已是最大的招牌。
他又忘了剛才已將所有靈石都給了豺狼虎豹四兄弟,身無財物,兩袖清風
想到這裡東方失敗竟然自己笑了起來。
飯總會吃飽,酒總會喝空
東方失敗終於起步走向櫃檯。
酒樓老闆還沒開口,東方失敗已先說道:“我沒錢”
老闆的笑容還掛在臉上,看著一臉正經的東方失敗,再看看那身華麗的衣裳,一時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忙問道:“您說什麼?”
東方失敗微笑道:“我沒錢”
老闆的臉色已變了,霸王餐永遠是開飯店最大的天敵
老闆罵了句好小子就已準備叫人,能在定北城冠以最大為名的酒樓,自然不會怕區區的門派中人。
東方失敗壓住老闆的手,道:“老闆別急,我會做事情,或者你看看有什麼需要人跑腿的任務也可以給我抵消飯錢,縱使你將我打一頓飯錢也回不來,你總不能想拿走我唯一的佩劍讓我去拼命吧?”
酒樓老闆低頭想想確實是這個道理,飯錢倒不多,自然不可能強壓別人的佩劍,不過酒樓小二已夠多,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有什麼事情還沒做完
此時一桌客人剛好吃完過來結賬,一行五人都穿著門派統一灰藍服飾,手裡提著比尋常大刀要寬厚幾分的金背大砍刀。
看著五人走來,酒樓老闆馬上換起笑容道:“原來是大刀宗的上仙們,吃的還滿意不?”
東方失敗看著酒樓老闆有點無語,有錢就是上仙,沒錢就是一句小子
領頭的粗獷大漢哈哈大笑道:“不錯不錯,對得起定北城第一的名頭”
大漢隨手丟下飯錢,剛好走卻發現酒樓老闆又開始跟著東方失敗對視,隨口問道:“道友可是有難處?”
來這裡吃飯忘了帶飯錢的他見得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再觀東方失敗此人不驕不躁,看氣息浮動明顯起碼也是開竅境,對著凡人的酒樓老闆也能平等對待,這心性實在了得,最重要的是他認不出流雲標誌是哪家宗派,卻想要拉攏東方失敗以便明日與另外2派的談判。
東方失敗苦笑道:“忘帶盤纏了”
大漢大笑:“這有何難”隨手又丟了些碎銀給酒樓老闆,老闆自然笑眯眯的收了起來
東方失敗拱拱手道:“那就多謝道友了”
大漢擺擺手“我看道友是初到此城吧?”
東方失敗沒否認:“道友好眼力”
大漢道:“我叫王力,添為小派大刀宗掌門,宗派就在城外不遠,道友有興趣前往交流交流嗎?”
東方失敗倒是看不出此人是為掌教,在想想自己反正也只是到處遊歷居無定所,隧點點頭:“那就叨嘮道友了”
定北城作為北洲少數幾個大城,周圍環繞著許多大小不一的宗派,宗派多了,惹是生非的事情自然也少不了。
大刀宗同樣有了這樣的麻煩。
東方失敗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簡陋的門派,整個門派一眼望穿,幾間硃紅瓦房的屋子錯落分開,也分不清主次,宗派門口倒是有個小童駐守,但看那樣子,可能還真是臨時從凡人城鎮上隨便買來,臉上還掛著幼稚的童顏。到了之後東方失敗才知道整個大刀宗就他們五名,最值錢的也只剩下他們手裡的大刀了。
大刀金馬,主客已坐
王力大笑道:“看道友這身行頭定是在心裡覺得我這小宗派寒酸了”
東方失敗沒想到他如此直接,也笑道:“卻有這想法,道友也是神通境,怎麼門派發展如此落後?”
來時已知道王力同為小神通境界,另外4名算他弟子又算師弟的則是剛開竅不久
王力道:“道友初來此城不解,其實定北城雖然平靜,那是因為有太歲門鎮壓,城內自然也是他們一門獨大,不過這城外競爭就激烈了,你別小看城外,圍繞定北城的小鎮不知凡幾,這裡面的門門道道不見得比城內少了去呢”
沒想到東方失敗卻道:“這我倒是省得”東方失敗的山下一片城鎮不也是這個道理麼,忽然東方失敗有點明白王力的意思了
果然,王力接著道:“所以啊,這城外時時刻刻都在爭鬥,今天還是耀眼明星,明日可能就是被追趕的野狗了”
東方失敗笑道:“看來王力道友也有了難處?”
王力笑道:“讓道友見笑了,再過半個月就是我宗以另外一個門派的生死決鬥,今天拉道友而已其實是為祝拳,當然,道友要是不願意也可以在此地安心的修煉,直到我大刀宗消亡為止”
東方失敗忽然覺得這個大漢很可愛,他沒有那麼多想法,反而讓人覺得坦蕩。
東方失敗道:“不知對方是什麼門派,又是為何起的爭執?”
王力笑道:“他叫:大刀門”
東方失敗愣了下繼而大笑:“這倒是一個不需要藉口的藉口”
王力也笑道:“哈哈,我以為自己夠俗起了這個名字,我也沒想到有人比我還俗”
東方失敗更覺得王力可愛了,他已經決定留下來幫他,這麼可愛的人他從來沒有見過。
“我最近頗有感悟,需要安靜的修煉爭取領悟一門神通,道友出行之日當叫我同去”
王力抱拳喜道:“道友資質過人可喜可賀,我這就安排一處安靜住所,定當無人打擾”
東方失敗目前只有一門誅心神通,此神通發動條件又過意苛刻
他早已想領悟一門進攻的神通,日思月想又有多年感悟,此時自然是水到渠成。
淳樸的房間內只擺放著一張床,一張桌子,甚至連椅子都沒有
東方失敗雙腿盤坐在床上,左手凝聚成山,單掌排出,一時間一股紫氣驀然從掌中噴發,激撞到黑色的門柱竟又輕飄飄的轉回
這門:紫氣東來神通東方失敗十天之前就已創出,此刻正在改進
這一改進又是數日
東方失敗一開門就看到王力五人又如最初的行頭站在自己屋外,他不好意思道:“有勞道友等候了”
王力哈哈一笑:“應該的,還沒祝賀道友神通增進”
東方失敗也不願意賣弄自己神通,笑笑道:“決戰之地在哪裡,還請道友帶路”
四周由一座座高凸的山石圍欄,彷彿一個天然的比武擂臺。
這地方甚是寬敞,已足夠容納百來人火拼
人還沒到,此地已被亮閃閃的金光鋪滿整個山谷
東方失敗望著對面不下百人的隊伍有點無語,再看看自己六人,他發現王力他們似乎一點意外也沒有,所以他還是決定提醒一下他:“他們好像有很多人?”
王力道:“我知道,一共是一百二十七人”
“我們只有六人”
“我也知道”
“你確定是過來決鬥?”東方失敗驚訝了
王力露出潔白的牙齒笑道:“我明白道友的擔心,但請放心,不論他們幾人,出手的絕不會高於6人”
東方失敗更加驚訝了,他已沒時間再問,因為王力一行人已走到了大刀門對面。
對面領頭也是明大漢,滿臉粗狂,一把大刀未必輕了王力的
看著王力停住,胡明冷聲道:“你們明明就這麼幾人,何必浪費大家時間,合併到我大刀門罷了”
王力冷哼道:“何不你合併到我大刀宗,不一樣節省時間”
胡明不再言語,同樣的對話已不下好幾次,談得攏就不會有今日之局。他看到了紫衣的東方失敗,疑問道:“道友怕不是大刀宗的人吧?”他很確認,因為東方失敗手裡提的是劍
東方失敗笑道:“確實不是”
王力冷笑道:“莫不是你這百人都是你大刀門人”
胡明淡淡道:“那倒不是,邀請幾個好友祝拳本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
王力道“你明白就好”
胡明道:“但我想對這位道友說幾句話,我擔心你騙了他”
東方失敗疑問道:“騙?”他看著王力,實在想象不出這等漢子會行騙人之舉
沒想到王力竟然不敢直視他
胡明笑道:“道友可知我們何事之爭?”
東方失敗笑道:“自然知曉”
“但你卻不知道我大刀門已創立百年,而他大刀宗不過區區十載”
東方失敗看了下王力,王力尷尬一笑
胡明繼續道:“我們今天來的有一百二十七人,兩名小神通境,八十五名開竅,四十褪凡”
東方失敗對比了下自己流雲宗的實力,點頭道:“不錯”
胡明自豪的笑了笑道:“所以你如果不是跟他特別要好,我建議你現在立刻離開”
東方失敗還是看著王力,王力終於道:“我確實欺瞞了你,因為我不想解散我大刀宗,凡是有一線生機我當然要去努力爭取”
他說的很真誠,“現在你當然可以離開,因為他們確實很多高手”
東方失敗笑道:“我離開了你當然也不會怪我”
王力道:“當然不會”
東方失敗道:“但我卻不想離開”難得能有齊聚百家之長之路的機會,他當然不會輕易放棄。
王力笑道:“有你在,我們當然還有機會”
東方失敗道:“確實還有機會”
王力敢六人前來就因為他明白決鬥的規則,而不是他真的傻
這個地方的決鬥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是單挑戰,最多十名最低三名,勝多著出
而更有意思的是,失敗的人假如沒死則必須投入勝利者的門派
胡明的大刀門起碼有一半人是勝利後過來的
這個規矩是預設了,當然也不會有人去破壞,你想破壞底下的弟子也不會同意,誰都想著有朝一日還能回到自己的門派,同樣也不願意看到發生真正的門派大戰,這個決鬥還是挺文明的,雖然對戰的幾個組合很殘忍,是真正的生死之戰
開竅之後已能凌空分行
兩派皆是用刀,行走的自然都是大開大合的路子,天空中不時發出拼撞的聲音
隨著一刀力劈華山之勢而下,大刀門的一名開竅弟子已筆直從空中墜落,濺起地上一地灰塵,地上出現了一個大坑,那人如一團爛泥坨在坑裡,顯然已死的不能再死。
沒人去接他,這也是規矩。生死決鬥的規矩。
胡明沒有因為弟子的死亡而喪氣,王力也沒有因為勝利一場而高興。
凡人只有數十載生命,而修仙之人但凡開竅之後起碼翻了數倍,數百年的悠長生命同樣伴隨著各種危險,沒人敢保證下一個死亡的會不會是自己。
大刀宗的弟子回到王力身邊,王力用力拍拍他的肩膀,並看著另外一個弟子,點點頭
那弟子同樣用力點頭,沒有過多言語,轉眼已起飛在了天上。
胡明這次慎重的點名了一名弟子,簡短的交代:“以力壓人”
修真,練力氣的總比練技巧的要容易修練許多,破壞力自然比不上巧技。而然力量的對沖卻是異常大家激烈。
兩名弟子剛上空,大刀門聽從胡明的話,一開始就全力搶攻,大刀宗弟子本還想先行觀察,不料一開始就處於下風。
底下的東方失敗微微嘆了口氣,他已明白自己這邊弟子的下場。
果然,不出百刀,以被大刀門弟子一刀斬下了大好頭顱。
屍體直直的落下,兩邊已緊張起來。
兩場比試兩條人命,接下來豈不是更加殘酷。
天空不知何時飛來一片烏雲,黑壓壓的讓人壓抑。
大刀宗雖然折了一人,卻也沒有膽怯
不多時又飛上去一個,只可惜下來時已是一具殘骸。
東方失敗已經有些反胃,他想不到只是單單的對戰也能打出此種殘忍。
天空漸漸下起了小雨,伴隨著大刀門又一名弟子的死亡,這張爭鬥就像此時的天空一樣,越發的陰沉。
雨水漸漸勢大,東方失敗運氣功法將雨水抵擋在外。
兩邊如今各勝兩場,自己這邊也只剩下兩人
最後壓軸的當然是王力。
東方失敗抽出佩劍,王力沉聲道:“道兄也已看到,今天決鬥程度超出我意料之外,不過道兄只是前來祝拳,若事不可為定當請保全自身”
東方失敗有些佩服的看著他,其實他這一場很重要,勝利還好,最後一場如果王力勝則大刀宗勝,哪怕失敗也是以平手收場;如果自己失敗那最後出場的王力壓力就大多了。
東方失敗抽出長劍彈了下劍尖震散劍的雨滴,淡笑道:“自當盡力而為”
說完已慢慢騰空而起。
胡明還是很沉穩的坐著,兵對兵將對將,他對著身邊唯一一名小神通境的黑衣中年人沉聲道:“沈師弟小心”
沈文臉上很乾淨,白白淨淨,正如他的名字一樣,有點文靜,這麼文靜的人竟然也是使用一把大刀?
東方失敗精神從未有過的集中,他已明白這將是一場目前為止最強大的對手。
兩人都已是神通境高手,自然不可能如開竅弟子一般行那偷襲之舉
隔空相忘,天空中一聲驚雷響起,兩人已同時動手
沈文的大刀才剛闢出,一股氣息已轟然奔向東方失敗,東方失敗閃身躲避,身後的大山硬生生被劈出了一條裂縫。
東方失敗沒去看身後,流雲劍法已奔放而出
流雲劍法重在行雲流水之境,此時藉助天上的雨滴,這套劍法已被東方失敗用出了極限。
兩人相距百米,沈文卻發現自己已無路可逃,天空中彷彿就剩下了一個東方失敗,還有漫天的劍光。
行雲流水,東方失敗此刻才真正感受到了這套劍法的真諦
退路已斷,好在沈文還有一把刀
“刀破成空”沈文的神通一出,無形的真氣從身體裡騰出匯聚成一把遠超山峰的巨型刀影。
天地萬物像是要融化在這把刀影裡面,一路勢如破竹捲起地上一道駭人的鴻溝
王力眉頭深皺,用力的緊了緊拳頭,這把刀影同樣遠遠的劈在王力的心上。
滿空劍影叮在刀影上,叮叮噹噹聲音絡繹不絕,摻扎著暴雨,猶如天雷滾滾
東方失敗的劍就像是一座大山,硬生生的將巨大刀影懶腰截斷,斷落的刀影似乎失去了全部力氣,漸漸消散。
沈文臉色更白了,一記神通好像掏空了他的身子
他的聲音有點沙啞,“這是什麼劍法?”
東方失敗將劍持平,道:“流雲劍法”
“流雲?好劍法,還是第一次有人用劍法能破開我的小神通”
東方失敗鄭重道:“僥倖”實在是僥倖,若無這雨水之勢,流雲劍法萬不可能破開這神通。
沈文輕輕咳嗽了下,:“僥倖?那希望這次你還有這般僥倖”
怒火已起,沈文不顧身體的吃重,將手裡大刀雙手握緊,高舉頭頂,用力的朝著東方失敗甩去“刀”
神通即刀,刀即是神通
這次飛去的是真正的一把刀,沒有巨大光影,顯得很平平無奇。
但速度很快
東方失敗已來不及躲避,長劍轉了個圈靠在身後,右掌迅速的往前拍出:“紫氣東來”
一股紫色雲煙在這幽暗的天空裡升起,漸漸形成一隻巨大的手掌,並朝著飛來的寶刀一把抓下。
融合了流雲劍法的耐久、柔和,又有誅心神通所不能擁有的毀滅,一聲蹦響
沈文的刀硬生生在空中被這隻紫色的巨手捏斷。並順勢往沈文抓去
沈文快撐不住空中的身形,兩記神通已經抽空了他的身體,維持著他不掉下去的也許只是小神通境的尊嚴了。
看著緩緩而來的紫氣,沈文突然笑了,並將身子往前傾倒,順勢融進了巨大手掌裡。
空中掉落的是血、還是雨,已經沒人能分得清了。
巨掌消失,乾癟的沈文才從空中掉落,卻已不成人樣。
兩邊寂靜的針落可聞,胡明難以置信的站了起來,他不相信自己的師弟落敗的這麼快,這麼徹底。
王力嘴巴張開,似乎很難接受外表文靜的東方失敗神通卻如此暴躁
烏雲總是來得快,去的也快,不多時又漏出太陽,蕭殺的氣氛頓時失去,陽光灑下好像在嘲笑底下的一群人。
東方失敗靜靜的落下來,他沒想到這個神通會如此血腥,怔怔的看著已看不出是沈文的軀體
王力走過來小聲道:“你不殺他,死的就會是你”
很多時候都是這樣,你不殺別人,別人就要殺你,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東方失敗將目光移開:“這地方生存的人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艱難的多”
王力點點頭:“你終於明白了”
東方失敗認真的看著王力,:“你的宗門很好”
能在這麼艱苦的環境下維持著看似落魄的宗門,的確已經很好,起碼東方失敗自問做不到,也可能王力的弟子開始有許多人,殘酷讓這個門派最終剩下了五人,如今更是隻剩下三人,那麼下一次呢?東方失敗不敢往下想
王力愣了愣,突然明白了東方失敗的意思,大笑起步走向胡明:“來!”
胡明的手開始顫抖,他從沒想過自己會有被嚇跑的一天。
他自己都想不到,別人當然更想不到
一線光飛走,所有人愣愣的看著胡明離去。
王力忽然在笑,笑聲中似乎哽咽,眼淚竟然會從這種鐵一樣的男人眼中流出
“孬種,來日必提你人頭來祭今日的五條生命”
東方失敗也在憤怒,他從沒想過一派掌門會是這種樣子,毫無擔當。
風吹過,雨水也將地上的殘血沖走,這裡似乎一切都沒變化過。
大刀門自然不可能回去了,但他們卻很樂意進入大刀宗,願意跟著王力。
大刀宗從未有過的忙碌,搬山建房的有,來回從大刀門搬運財物的也有,形形色色,卻喜不勝收
王力坐在大廳主位上,他沒有去大力門,他甚至不知道大力門在哪裡,他也不怕胡明會回到門派,那種怕死的人此刻想必躲進了城裡面去了。
東方失敗已換上一件藍白的服裝,此刻正在跟著王力道別
“道兄竟然要走,我王力當然不敢強留,如今我大刀宗百廢待興,下次你再過來,定當好好招待你”王力真誠的說著
東方失敗笑道:“我此次出來就是為了增長見識,自是不可能長待一個地方,定北城我還沒待夠一天,就被你拉來這裡了”
王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管怎麼說,這次多謝你了”
東方失敗道:“此間事了,你還要整理宗派,無需送我了”
王力道:“不知道道兄宗門何處,若有機會定當前往拜訪”
東方失敗笑道:“我宗門在北洲邊陲之地,那有個流雲山,我流雲宗就在流雲山上,不過也只是個比你大不了多少的小門派,哈哈”
卻見王力沉思了下道:“可是那有群魔山之稱的地方?”
東方失敗驚訝道:“王兄好見識”
王力道:“最近定北城中有一個傳聞,太歲門有意拉攏一批高手前往群魔山,好像要去找什麼東西”
東方失敗想了想,明白定是那神算卷軸,應錦堂提起過應該是神算門在算計什麼東西,沒想到以傳到了這裡。
東方失敗拱拱手道:“這訊息對我很重要,謝過王兄了”
王力擺手道:“道兄言過了,此事我也只是略及聽起,是真是假還是要到城內才能得知了”
東方失敗道:“如此我這就下山前去,告辭”
說完架起飛劍就往定北城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