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東方失敗外傳(9)(1 / 1)
流雲宗。
太上居高臨下看著趙開,忽然間火山岩漿噴發,整片天空下起紅雨。
隕石落如雨,黑暗如刀。
趙開冷靜的看著,他是一個老牌大天地境,這些自然嚇不到他。
趙開雙手展開,幽暗的大天地裡忽然起了一片幽藍的天空,從盡頭處快速吞噬,轉眼間就已到趙開面前。
滿堂春色,千樹萬花爭豔,天空是藍色的,連地上也是鋪滿一層藍色的青草。甚至還有些飛禽走獸正在奔跑。
太上看著在自己天地間另起天地的趙開,贊贊稱奇:“天地已有靈氣,恐怕離渡劫已是不遠。”
趙開淡淡道:“只要我想,隨時可以渡劫”
太上冷冷道:“你不敢?”
沒想到趙開承認:“是,這片天地已數萬年沒人飛昇,悠悠歲月裡比我強大的人肯定大有人在,可惜他們都失敗了”
太上道:“所以你已失去銳氣,失去銳氣的你不會是我對手。”
趙開笑道:“就憑你這天地?雖然比我天地大數倍,可惜大天地並不是大就厲害的”
任憑隕石砸身,太上還是一動不動,他的雙眼突然緊縮,道:“本來我的天地也如你這般精彩,可是被毀了”
趙開驚訝,忙問道:“被誰毀了?”
“我”太上指了指自己,就好像在說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但趙開笑不出來。
“為什麼?”趙開實在不懂,為什麼會有人甘願毀掉自己大天地,要知道這是一件莫名兇險的事情,天地即是自己本心。
太上臉上忽然出現嘲諷:“因為我也不敢渡劫”
原來他嘲笑自己,如趙開一般無二。
趙開沒笑,反而很嚴肅,他看著空中的太上問道:“但我肯定你不是不敢渡劫的人”
太上冷笑道:“只因為我已找到一個能成功渡劫的方法”
趙開眼珠一轉,已道:“所以你要毀壞自己天地,因為你境界已離渡劫一紙之隔?而你這個方法恐怕也是異常困難?”
太上笑道:“你明白了”
趙開嘆了口氣道:“我只明白從古至今絕對沒人有你修煉這般速度”
太上冷笑:“世人庸才,只會尋著前人的腳步在走,而我的功法神通無一不是自創,豈是你們能比擬”
他說的很不客氣,很高傲,但趙開卻很同意他的觀點,創新,才是超越前人最好的方法。
趙開沉默了會道:“你今天告訴我這麼多,是不是因為你已經擁有將我留下的把握?”
太上點頭,:“今天必定只有一個人能活著出這片天地,所以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
趙開道:“渡劫的方法?”
太上笑道:“沒錯,今天若是我敗了,起碼你還有機會去試驗我的方法”
趙開試探問道:“所以,我們的戰鬥就跟你渡劫的方法有關?”
太上卻不回答他這個問題,看著前方翻滾的落石道:“破開渡劫飛昇最大的屏障需要什麼?”
趙開道:“當然是又能在瞬間刺破屏障的力量才能一飛昇天。”
這個道理每個人都懂。
太上又道:“可是自從數萬年前天地異變,渡劫的屏障無形增添了數倍難度,個人之力已是很難衝破這層屏障,想必你應該明白”
趙開點頭
太上突然問道:“你知道這天地間什麼力量最大?”
趙開在腦中回想一邊,山崩地裂、海起萬里雖然厲害,但也不算最大。
他問:“是什麼力量?”
太上雙手展開,這一刻他很開心,他已很久沒這樣開懷過:“是天地破滅,只要天地破滅任何屏障自然也就可以衝破了”
趙開已經呆住了,他看著空中的太上自言自語道:“瘋子”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急道:“天地若是破滅,這片天地的人定然先與天地死去,你又怎麼可能有機會衝破屏障?”
太上收起笑容:“我自然不可能毀滅這片天地,也沒那力量”
趙開聳然動容:“你指的是修煉者的大天地?”
太上大笑道:“是了,如果兩個大天地相撞,瞬間不就可以產生最強大的力量,再借助這股力量,衝開這層屏障豈不是有了希望、?”
趙開已被太上的想法驚呆,他從沒想過一個人可以瘋狂到如此地步。
大天地境何其稀有,又有誰能讓兩名大天地強者互開世界相撞?
回神過來,趙開冷冷的看著天空宛若瘋狂的太上道:“你沒瘋?”
太上將笑容止住:“自然沒瘋。”
趙開道:“所以你現在竟然要我跟你互開天地對撞?”、
太上點頭:“是”
趙開大笑道:“你果然是瘋了,你瘋了,我卻可以走”
太上也笑道:“你知道我這片天地毀了幾次?”
趙開問道:“難道不止1次?”
太上搖頭:“加上前些日子毀掉的一次,正好十次”
趙開雙目掙得老大:“十次?”
太上點頭,他指著底下的岩漿還有漫天的塌石道:“你以為這些是我天地衍生的?其實是我的天地已經開始崩塌,假如你今天不來我一定自我毀滅了”
他說的很自然,就好像自己去參加自己的葬禮一般。
趙開難以置信,喃喃道:“我不該來,或許你一聽說此次有大天地境要來群魔山已開始佈局”
太上點點頭,道:“所以你明白,哪怕你現在想收回大天地也是不可能了。”
趙開當然明白,因為他發現自己天地的盡頭已慢慢被太上天地崩塌的隕石腐蝕。
太上繼續道:“你又何必如此悲觀,或許你我今天能共同飛昇而去也是說不定”
趙開眼光閃動,似乎覺得有道理。
反正自己已脫身不得,何不跟太上賭一把,賭注越大,收穫自然更多。哪怕失敗了,也不過提前消失在這片天地之間罷了。
趙開忽然大笑,笑聲中充滿了激動,:“既然如此,那就來吧”
說完祭起蔚藍色的天地,朝著太上滾滾而來。
太上同樣大笑,雙掌齊出,瞬間拍出百八十種神通,卻不是朝著趙開,而是四面八方朝著自己的天地而去。
一時間,天地翻滾,天空崩裂,蹦碎的岩漿猶如滾滾長河,浩浩蕩蕩朝著趙開湧去。
太上同樣乘著這滾河流融入了趙開的世界裡。
趙開的世界又在太上的天地裡。
蔚藍的天地已爆,太上的天地也同時爆裂。
天地毀滅,力量終於從兩人身體裡傳出來。
一點光芒突然出現在群魔山上空,方圓萬里都出現這點光芒,而後慢慢擴大,一聲足已將天地炸開的震聲轟轟往四方而去。
光芒如狂風一般掠過大地,又如黑暗吞噬一切。
震聲久久不散持續三日。
整片群魔山已淪為平地,十山百派千宗從此淪為歷史。
甚至遠在世界中心的強漢朝都被震動。
“是誰?誰在渡劫?不對,渡劫也不會有這麼大波動”一名藍衣老者雙目有神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久久不能平靜。
沒人知道是什麼力量將北洲這個邊陲之地徹底毀滅。
太上、趙開是否離開了這片天地,同樣也沒人知道。
應錦堂依靠著東方失敗,身後待著幾十人。
他的雙手已滿是血線,一身衣服也七零八落,平時好裝飾的他此刻卻有如一名乞丐。
應錦堂輕輕咳嗽了下,問道:“都還好嗎?”
東方失敗同樣背靠著他,他只是抵擋衝擊的于波,此刻倒沒受太大傷害,只是神通頻繁,精力流失而已。
一行人在爆炸襲來,還沒來得及反應,應錦堂就連連施展神通,就那一瞬間起碼不下十個大神通從應錦堂手裡使出,
換做平時,眾人絕對會驚訝般的看著應錦堂。
然後在這波爆炸面前,就連大神通都顯得渺小不堪。
神通打進空中的氣浪,就好像打進了綿綿的大海。
但起碼應錦堂還是在海里硬生生撐起了一片光圈,所以他們還活著。
只是每個人都透支到躺在沙漠裡無法開口。
是的,沙漠。
一眼望去,原本繁茂、青蔥的一片大山已全部化為飛灰。
東方失敗看著自己的前方,視線所級,皆為沙漠。
什麼都沒有。
拓跋俊、沐巧蘭趴在地上生死不知,東方失敗也只能祈禱他們,連動一動的力氣都已沒有。
其他人倒還好,雖然無法行動,但終究還能坐著看著他們。
東方失敗看了一眼滿臉灰塵的江上雪,艱難的笑了下,江上雪同樣報以微笑。
許久,東方失敗低聲的問道:“是大師兄嗎?”
應錦堂同樣雙眼無神的看著這片沙漠,回答道:“除了他與那名太歲門的大天地境,我不知道還會誰能造出如此破壞”
東方失敗的臉上也不知道是崇拜還是痛心,道:“大師兄還活著嗎?”
應錦堂艱難的搖搖頭:“我不知道,這已經超越我對力量的認知了。”
佔承平自爆小天地也只能將整個群魔山摧毀,難道大天地與小天地差距如此之大?應錦堂的眼光雖然無神,此刻心裡竟然有點興奮
是的,興奮。他總算找到了自己的追求。
東方失敗彷彿也被這種力量吸引,他的聲音比平時還要沉穩,:“億萬生命啊,修仙者真是無情”
他想起還在流雲宗的流雲上人,還有下山而去的楊青他們。
此刻恐怕也化為一捧塵土了吧。
沒想到應錦堂忽然笑出聲道:“你錯了,自古以來能破開這天地離去的強者,無不是你說的無情之人,有情人反而全部隕落在了天劫之下”
東方失敗其實已漸漸能理解這種無情。
他發現太上正是以這種冷漠的心態看著眾生。
自己呢,自己是否也要走上這種無情之道,東方失敗握緊了自己的雙手。
應錦堂彷彿之道東方失敗在想什麼,淡淡道:“帝王之道同樣是那無情之道,而且是無情之首”
東方失敗身子動了下,不甘心問道:“你說我也會變成這種無情?”
應錦堂道:“只要你還想變得更強”
東方失敗將雙手鬆開,才問道:“你呢?”
應錦堂沒想到東方失敗會問他自己,看著一片荒蕪久久才道:“道之所在,雖千萬人吾往矣”
……
幾日後,東方失敗一行人已站在好像是流雲宗的位置上。
拓跋俊、沐巧蘭無礙,只是大家如今看著與闕魔山毫無二樣的流雲宗,久久無語。
如今這一行人已是實力超群,大神通二名,小神通三十八名,開竅境十名,褪凡2人。
這換在任何一個宗派都是一個恐怖的存在。
東方失敗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他有心重新建立一個宗派。
看著各門各派倖存的強者,東方失敗臉色平靜問道:“想必如今不止群魔山,附近萬里恐怕都已成平地,各位的宗門應該也是難免了”
眾人豈會不明白這道理,如今看著一片荒蕪已是滿臉苦澀。
就連劉臣都沒有了以往的堅毅。
東方失敗繼續道:“群魔山已是沒了,我想在此處重新建立一個宗派,取名《群仙宗》不知道眾位願不願意留下來助我,一起開創萬世流芳的盛舉”
他說的很誠懇,他的目光甚至能留著每個人的臉上。
此處爭鬥闕魔山最是慘烈,偌大門派竟只剩下江遠洋自己,一隻空袖在空中飛舞,江遠洋率先開口道:“一輩子都在群魔山,如今也不知道往哪裡去,你若建立一個宗派我願意留下來助你”
不幫助自己的女婿也說不過去。說完站在了東方失敗身後。
江上雪潘小妹、蔣侍衛,拓跋俊、沐巧蘭自然也站了過去。
反而應錦堂還是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東方失敗見眾人沉默,又道:“如今這裡的就剩下我流雲宗、闕魔山、華山派、小劍宗、婉約派,我想,如果宗門成立,門派願分為五部,即:流雲閣、闕魔閣、華山閣、劍宗閣、婉約閣,各位可以自薦閣主,並定下每五十年舉行一次宗門大比,最終勝利的則為下一任宗主,這樣,我們既能留下各派傳承,也能各有機會帶領宗門,各位覺得如何?”
他話說完,眾人終於動容,李典與周紅對視一眼點點頭,齊齊走過來道:“若能如此,我婉約派與小劍宗願意留下”
說完帶著各自十來名弟子站在東方失敗身後。
如今就剩下華山派,劉臣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他已是大神通境界,要委身東方失敗手下確實有點不舒服,但是若是要自己帶著門人另行太派,好像也不是什麼好辦法。
東方失敗對著劉臣道:“劉臣先生願意留下來嗎?”
劉臣面無表情,心裡琢磨半餉,終於點頭道:“行!”
東方失敗面帶喜色,還沒開口,應錦堂的聲音卻是傳來了。
“我要走了”
應錦堂沒了原來的懶散,他的眼睛少有的鄭重,他還看著流雲宗上空,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眾人驚訝,東方失敗更是直接問:“為什麼?”
應錦堂看著東方失敗平靜道:“我要去找他”
他沒說找誰,但東方失敗已明白。
“你能肯定師兄還活著?”
應錦堂搖搖頭,:“不能,不過我相信他絕不是這麼容易隕落的人”
他停頓了下繼續道:“而且,我想去其他洲看看,看看此次災難是否也降臨了其他三洲”
神算卷軸始終是一把卡在他胸口的利刃。
如果其他三洲也如群魔山一般,那神算門就真的太恐怖了。
東方失敗明白恐怕應錦堂也是找到了自己的道,才將離去
難道他的道應在大師兄身上?
東方失敗對著應錦堂道:“何時啟程?”
應錦堂笑笑道:“就現在吧”
他轉過頭對著後面的沐巧蘭笑道:“雖然沒行過拜師之禮,不過你也算是我弟子,好生修煉,帶你入神通境我自然會回來找你”
說完,不顧淚如雨水的沐巧蘭一個起身已消失在眾人面前。
東方失敗看著隨落雪來到流雲宗,又隨著流雲宗覆滅而離去的男人,他的眼中沒有憤怒,大師兄,
早晚有一天他要重新找到兩人的。
東方失敗心裡暗暗發誓道。
只是他想不到,當三人重聚那天會發現比如今更加可怕的事情。
應錦堂依靠著東方失敗,身後待著幾十人。
他的雙手已滿是血線,一身衣服也七零八落,平時好裝飾的他此刻卻有如一名乞丐。
應錦堂輕輕咳嗽了下,問道:“都還好嗎?”
東方失敗同樣背靠著他,他只是抵擋衝擊的于波,此刻倒沒受太大傷害,只是神通頻繁,精力流失而已。
一行人在爆炸襲來,還沒來得及反應,應錦堂就連連施展神通,就那一瞬間起碼不下十個大神通從應錦堂手裡使出,
換做平時,眾人絕對會驚訝般的看著應錦堂。
然後在這波爆炸面前,就連大神通都顯得渺小不堪。
神通打進空中的氣浪,就好像打進了綿綿的大海。
但起碼應錦堂還是在海里硬生生撐起了一片光圈,所以他們還活著。
只是每個人都透支到躺在沙漠裡無法開口。
是的,沙漠。
一眼望去,原本繁茂、青蔥的一片大山已全部化為飛灰。
東方失敗看著自己的前方,視線所級,皆為沙漠。
什麼都沒有。
拓跋俊、沐巧蘭趴在地上生死不知,東方失敗也只能祈禱他們,連動一動的力氣都已沒有。
其他人倒還好,雖然無法行動,但終究還能坐著看著他們。
東方失敗看了一眼滿臉灰塵的江上雪,艱難的笑了下,江上雪同樣報以微笑。
許久,東方失敗低聲的問道:“是大師兄嗎?”
應錦堂同樣雙眼無神的看著這片沙漠,回答道:“除了他與那名太歲門的大天地境,我不知道還會誰能造出如此破壞”
東方失敗的臉上也不知道是崇拜還是痛心,道:“大師兄還活著嗎?”
應錦堂艱難的搖搖頭:“我不知道,這已經超越我對力量的認知了。”
佔承平自爆小天地也只能將整個群魔山摧毀,難道大天地與小天地差距如此之大?應錦堂的眼光雖然無神,此刻心裡竟然有點興奮
是的,興奮。他總算找到了自己的追求。
東方失敗彷彿也被這種力量吸引,他的聲音比平時還要沉穩,:“億萬生命啊,修仙者真是無情”
他想起還在流雲宗的流雲上人,還有下山而去的楊青他們。
此刻恐怕也化為一捧塵土了吧。
沒想到應錦堂忽然笑出聲道:“你錯了,自古以來能破開這天地離去的強者,無不是你說的無情之人,有情人反而全部隕落在了天劫之下”
東方失敗其實已漸漸能理解這種無情。
他發現太上正是以這種冷漠的心態看著眾生。
自己呢,自己是否也要走上這種無情之道,東方失敗握緊了自己的雙手。
應錦堂彷彿之道東方失敗在想什麼,淡淡道:“帝王之道同樣是那無情之道,而且是無情之首”
東方失敗身子動了下,不甘心問道:“你說我也會變成這種無情?”
應錦堂道:“只要你還想變得更強”
東方失敗將雙手鬆開,才問道:“你呢?”
應錦堂沒想到東方失敗會問他自己,看著一片荒蕪久久才道:“道之所在,雖千萬人吾往矣”
……
幾日後,東方失敗一行人已站在好像是流雲宗的位置上。
拓跋俊、沐巧蘭無礙,只是大家如今看著與闕魔山毫無二樣的流雲宗,久久無語。
如今這一行人已是實力超群,大神通二名,小神通三十八名,開竅境十名,褪凡2人。
這換在任何一個宗派都是一個恐怖的存在。
東方失敗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他有心重新建立一個宗派。
看著各門各派倖存的強者,東方失敗臉色平靜問道:“想必如今不止群魔山,附近萬里恐怕都已成平地,各位的宗門應該也是難免了”
眾人豈會不明白這道理,如今看著一片荒蕪已是滿臉苦澀。
就連劉臣都沒有了以往的堅毅。
東方失敗繼續道:“群魔山已是沒了,我想在此處重新建立一個宗派,取名《群仙宗》不知道眾位願不願意留下來助我,一起開創萬世流芳的盛舉”
他說的很誠懇,他的目光甚至能留著每個人的臉上。
此處爭鬥闕魔山最是慘烈,偌大門派竟只剩下江遠洋自己,一隻空袖在空中飛舞,江遠洋率先開口道:“一輩子都在群魔山,如今也不知道往哪裡去,你若建立一個宗派我願意留下來助你”
不幫助自己的女婿也說不過去。說完站在了東方失敗身後。
江上雪潘小妹、蔣侍衛,拓跋俊、沐巧蘭自然也站了過去。
反而應錦堂還是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東方失敗見眾人沉默,又道:“如今這裡的就剩下我流雲宗、闕魔山、華山派、小劍宗、婉約派,我想,如果宗門成立,門派願分為五部,即:流雲閣、闕魔閣、華山閣、劍宗閣、婉約閣,各位可以自薦閣主,並定下每五十年舉行一次宗門大比,最終勝利的則為下一任宗主,這樣,我們既能留下各派傳承,也能各有機會帶領宗門,各位覺得如何?”
他話說完,眾人終於動容,李典與周紅對視一眼點點頭,齊齊走過來道:“若能如此,我婉約派與小劍宗願意留下”
說完帶著各自十來名弟子站在東方失敗身後。
如今就剩下華山派,劉臣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他已是大神通境界,要委身東方失敗手下確實有點不舒服,但是若是要自己帶著門人另行太派,好像也不是什麼好辦法。
東方失敗對著劉臣道:“劉臣先生願意留下來嗎?”
劉臣面無表情,心裡琢磨半餉,終於點頭道:“行!”
東方失敗面帶喜色,還沒開口,應錦堂的聲音卻是傳來了。
“我要走了”
應錦堂沒了原來的懶散,他的眼睛少有的鄭重,他還看著流雲宗上空,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眾人驚訝,東方失敗更是直接問:“為什麼?”
應錦堂看著東方失敗平靜道:“我要去找他”
他沒說找誰,但東方失敗已明白。
“你能肯定師兄還活著?”
應錦堂搖搖頭,:“不能,不過我相信他絕不是這麼容易隕落的人”
他停頓了下繼續道:“而且,我想去其他洲看看,看看此次災難是否也降臨了其他三洲”
神算卷軸始終是一把卡在他胸口的利刃。
如果其他三洲也如群魔山一般,那神算門就真的太恐怖了。
東方失敗明白恐怕應錦堂也是找到了自己的道,才將離去
難道他的道應在大師兄身上?
東方失敗對著應錦堂道:“何時啟程?”
應錦堂笑笑道:“就現在吧”
他轉過頭對著後面的沐巧蘭笑道:“雖然沒行過拜師之禮,不過你也算是我弟子,好生修煉,帶你入神通境我自然會回來找你”
說完,不顧淚如雨水的沐巧蘭一個起身已消失在眾人面前。
東方失敗看著隨落雪來到流雲宗,又隨著流雲宗覆滅而離去的男人,他的眼中沒有憤怒,大師兄,
早晚有一天他要重新找到兩人的。
東方失敗心裡暗暗發誓道。
只是他想不到,當三人重聚那天會發現比如今更加可怕的事情。
東方失敗回到酒樓,第一句話就是:“豺狼虎豹你們四人分別前往四個路口等我們宗的人,來了直接帶往這裡,無需掩藏”
啊大不解道:“一時間出現幾十名神通境會不會太過招搖?”
東方失敗大笑道:“平時會,如今已沒人管我們了”
江上雪笑道:“你剛才出去是否打聽到了什麼?”
東方失敗對著江上雪道:“你猜我剛才去城主府看到了誰?”
“誰?”
“曲天王”
潘小妹忽然道:“他沒死?而且怎麼會在城主府?”
東方失敗冷笑道:“他本來就是佔承平的弟子,如今可能就是新的城主了”
潘小妹憤怒到:“這個敗類”
江上雪急忙問道:“他沒為難你?”
東方失敗道:“不止沒為難,而且還很客氣的送我離開”
江上雪笑道:“他從來不是這樣客氣的人”
東方失敗也笑道:“所以我已能肯定城主府如今定然防範空虛”
潘小妹眼波流轉道:“所以你決定趁他們空虛來個突然襲擊?”
東方失敗點頭道:“這幾日我還會盯著城主府,等去他人一到,立馬動手”
夜色如冰。
東方失敗蟄伏在這樣的夜色裡十來天。
這些日子城主府出入頻繁,東方失敗甚至看到曲天王滿臉怒容的摔門而入。
經過觀察,此時府中最多留守著不到十名神通境。
想到這裡,東方失敗終於露出了笑容。
“天譴行動”
就是此次的行動命名。
不止要洗劫城主府,還要斬殺曲天王為死去的眾人報仇。
看著曲天王滿臉怒容的走進城主府,東方失敗笑了笑往不歸樓走去。
不歸樓此刻卻熱鬧非凡,店內零零散散的坐了不下十桌,眾人表情興奮,吃的東西當然也更加美味。
群仙宗此次行動的人已全部到來。
東方失敗就坐在中間一桌,看著夜色漸冷。
吃完最後一口,將碗筷放下,潘小妹自覺前往買了單,一行八人施施然的走了出去,沒人去看另外的人。
不多時,熱鬧的酒店又空無一人。
月亮已升起,繁星滿空。
“天譴行動”就要開始了。
黑色金絲的大旗依然在月光下虎虎生威。
旗子底下卻只剩下站著一個人。目無表情,東方失敗遠遠的走過來他彷彿還是沒看到。
一身紫衣的東方失敗再次站在他面前,再一次問道:“門後面是否還有那綠草紅花,滿山假石?”
男子眼睛還是看著遠方,冷冷的回答道:“等你們進去後就沒有了”
東方失敗好奇道:“你知道我們?我們要進去?”
男子問道:“你會不會閒著無事一個人躺在冰冷的石板上十來個夜晚?”
東方失敗目光漸冷,他沒想到一個門衛也有如此本事能發現自己。
最起碼進出的那麼多神通境沒有。
“你知道?”
男子還是冰冷,彷彿世間也沒有什麼事情能讓他有點溫暖。
“我說過,我們看門的眼睛要亮,不亮就要死了”
東方失敗嘆氣道:“可是你不走恐怕就要死了”
男子也嘆氣道:“雖然太歲門越來越不行,不過總該有人看門的”
東方失敗很欣賞這個男子笑道:“今晚過後,有沒有興趣去我宗門?”
男子道:“我只會看門”
東方失敗道:“恰好我宗門也缺少一個看門的,我的門很大,將來還會比任何一派還要大”
男子突然笑了下,他笑起來比不笑還滲人。“那我就在這裡等你”
東方失敗就沒見過他有兩個姿勢,永遠都是如一根旗杆站在那裡。
東方失敗臉色陰沉下來,看著硃紅色大門,一掌拍出,大門破裂的聲音在這個寧靜的夜晚顯得格外響亮。
“天譴行動”正式啟動。
頓時間城主府四周不斷響起哀嚎聲,建築倒塌的聲音也不斷傳來,整個定北城內人心惶惶。
東方失敗看著空蕩蕩城主府心裡嘆了口氣,比起當時來的時候,如今的城主府顯得毫無生氣。
圍牆上的鮮花早已凋落,花瓣落了滿地,青草早已枯萎也沒人去整理。
四周仍在屠戮,東方失敗一路往裡面走,沒有遇到一絲阻力。
終於在一座燈火通亮的大殿前停了下來。
大門直直的敞開著,寒風將燈火吹的恍惚,就像是在迎接東方失敗。
曲天王大刀金馬的坐在殿內,遠遠的看著門外的東方失敗。
哀嚎聲還在傳來,但已漸漸減少,兩人還是一動不動的對視著。
終於,夜晚恢復了原有的寧靜,東方失敗此刻身邊已站滿此行前來的門人。
清點過後,發現只有幾人受傷,沒人死亡。
東方失敗起步直直走進殿內,身後眾人緊緊跟隨。
東方失敗邁進殿內,往回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一人進去。
眾人停下,江上雪關心問道:“行嗎?”
東方失敗點點頭,起步走了前去。
殿內兩側立著幾十個飽滿的寶箱,在燈火照耀下顯得格外耀眼。
曲天王依然坐在椅上,待到東方失敗走進來後才開口,他的聲音由的滄桑:“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晚來了幾天”
東方失敗笑道:“你又知道我要來?”
曲天王點點頭:“雖然你們分幾批過來,可是我又怎麼可能不知道你們的目標不是我城主府呢”
東方失敗笑笑,他早已看穿城主府沒有力量了才不加掩飾行蹤。
曲天王見他不說話,又冷冷道:“你能這樣安穩的走進來只是你運氣比較好”
東方失敗有點驚訝,問道:“運氣?”
曲天王看著兩邊的箱子:“你們要的東西都在這些箱子裡面”
東方失敗倒是有點看不懂了,他發現曲天王到現在還是很鎮定,這完全不像是一個被團團圍住人應該有的表現。
除非,他是自願的,一小時東方失敗又想起了佔承平。
曲天王笑道:“你不用驚訝,你能贏是因為我在另外一個戰場上輸罷了”
東方失敗問道:“太歲門?”
曲天王望著外面星空,落寂的道:“是的,大長老一死太歲門就開始分裂,我定北城一脈這幾個月是敗了,就算你不來,晚些時候也會有其他人過來”
東方失敗沒想到是這樣的結局,不過想想也就釋然,定北城一脈一下子失去了一個大天地境,一個小天地境,其他脈若不反抗才是怪事。
東方失敗看著曲天王道:“所以你那天即使知道我是來報復的也毫不擔心”
曲天王靜靜的看著他:“師傅很看好你,當做為師傅也好,為我曾經對闕魔山的傷害也罷,這些東西你們儘管拿走,不管你們需要做什麼,有這批資源總歸是夠了。”
東方失敗看著他的眼睛,平靜,這不像平常暴躁的曲天王,或許這才是真正的曲天王。
他轉身走出了大殿。
獨臂的江遠洋站在門口冷冷道:“你以為這樣就能免你一死嗎?”
曲天王笑笑道:“這當然不夠,所以我還準備了一件東西一定能消除你的怒火”
江遠洋道:“什麼東西?”
曲天王大笑,笑聲中有淚水滑下,定北城一脈終於還是在自己手中斷了傳承:“我的首級”
說完,左手朝著自己後腦勺用力一拍,一顆人頭脫離身體直直像江遠洋飛來。
江遠洋單手抓住毛髮,血水從曲天王的眼裡流出來,他在笑,苦笑。
江遠洋冷哼一聲將人頭震碎,殿內的屍體才緩緩倒下。
東方失敗此時已走出來,對著門下說到:“裡面的箱子抗走,你們先回宗門,阿大你們四個跟我留下,我們收些弟子再回宗門。”
眾人齊聲應好,度入大廳。
東方失敗想到什麼,繼續道:“出去的時候若在門口看到一個守衛,一起帶回宗門吧,是個好苗子”
說完帶著啊大四人往酒樓飛去。
殘破不堪的城主府若是還有一塊比較乾淨地方的話,就是大門。
硃紅色的大門已碎裂,紫金鑲邊的黑色大旗卻還在迎風飄揚。
男子筆直的站在大旗邊上,一手將旗杆撐在自己身後,一手筆直垂放。
他的眼睛直直的看著遠方,只有滾滾而出的淚水在表達著這鐵一般的男人也是有感情。
江上雪一行人出來就看到這面旗子,看到這個人。
所以人已馬上明白東方失敗為何單單提起這個男子。
男子隨著眾人遠走後,這面書寫著“太歲”的大旗終於倒了下去。
不管黑夜多麼漫長,黎民總會悄悄到來。
當第一縷陽光照進定北城的時候,城主府邊上已圍上許多人群。
看著曾經廣闊壯觀的城主府如今殘破不堪,每個人的心裡或多或少都會有點遺憾的吧。
大門處站著一群黑衣勁裝的大漢,胸口處繡著兩個大字“太歲”。
站在最前面的一個紅衣人此時面目猙獰,雙手緊握,從牙縫裡艱難的吐出:“是誰?”
作為太歲門爭鬥勝利的一脈,自然率領門人過來接收定北城的財產,沒想到如今看到的卻是這種模樣,不用進去都已能知道定是財去樓空。
身邊一名弟子低聲說道:“會不會是曲天王明知已敗,帶著財富走了,並燒了城主府?”
紅衣人思考一會道:“不會,據附近人說,昨晚這裡是發生激烈爭鬥,若是自己燒的動靜不會這麼大,吩咐下去,給我查檢視這段時間定北城裡都有哪些神通境出入”
弟子道:“是”
天清氣爽,陣陣芬芳傳來。
東方失敗揹著雙手帶著阿大四人漫步在繁華的定北城街上。
他的心情很好,任誰得到這樣一大筆財寶心情當然也會很好,更何況如今正是需要這些的時候。
不歸樓的樓牌遠遠已能看到,不過更明顯的卻是旁邊的一塊凸起的平地。
不知道何時,不歸樓前面升起一座容納萬人的平臺講整條街道攔腰截下。
此時陽光才剛曬到這邊,酒樓處陸續走了許多人出來。
平臺下方四周分為大小數十個區域,有的區域裡面已站了一些人,前面還放著一杆書寫自己宗派的大旗。
東方失敗好奇的四周看了一圈就已看到一把金燦燦的大刀繡在黝黑的錦旗上面。
東方失敗一笑再往旗下看去,果然看到一群手持大刀的壯漢站立在這片區域,中間坐著的人赫然是外城的王力。
王力如今也是風光正氣,身後弟子數十人,個個顯得威風霸氣。
更霸氣的當然是王力自己,站在中間卻好像將所有人都已遮掩掉。
一把大刀樹立在地上。王力看著眼前的平臺眼中躍躍欲試。
“王道友才幾個月不見,倒是風生水起了呢”
東方失敗邊走邊講,話說完人已站在了王力面前。
王力看到東方失敗,先是驚訝,而後大笑的站起來:“樓道友,沒想到是你,咦?”
王力皺了皺眉:“才幾個月未見,為什麼我感覺樓道友身上威壓頗重?”
說完好像才發現東方失敗身後的阿大四人,頓時大驚,苦笑繼續說道:“四位小神通境護衛?樓道友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王力一直以為東方失敗只是個小門派的人,如今看到四人,只有瞎子才會覺得擁有這四名護衛的人會只是一個小門派小人物了。
東方失敗也是苦笑不得,總不能告訴王力這四人是因為欠了自己三百靈石才來自己宗門吧,不過如今隨著群仙宗發展壯大,說是一個大宗門也是說的過去。宗門的實力早已不是王力這種沒幾名神通境坐鎮的能比了。
東方失敗笑著指了指平臺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王力驚訝道:“你不知道?”
東方失敗道:“我才剛來定北城”
王力哦了下道:“怪不得,你是不知道,自從幾個月前定北城內外忽然變得更加混亂,以前還有太歲門壓制,如今連太歲門自己都出來爭奪,一時間內外城殺伐不斷,城內還好,城外如今你要是去看看就知道了,滿地蒼翼。”
東方失敗道:“倒是不知道短短几月時間竟然發生這種事”
王力怪怪的看著他小聲道:“看道友安然出現這裡,想必就是因為道友宗門將上次定北城前往的人擊敗了吧?”
是否因為定北城前去的人失敗了,才造成如今這般混亂,王力心裡也沒底,但他想多半跟眼前這個男子是有關係的。
東方失敗還是在微笑,只是微笑中也不知道是悲傷還是高興,這是一種複雜的表情。
“算是吧,不過幾個月前那場爆炸也將我宗派夷為平地,如今出來卻是打算在此地招收寫弟子回去罷了”
王力愣了愣,繼而哈哈大笑:“樓道友當真是好運氣,你知道今天這平臺是做什麼的?”
東方失敗也楞住道:“不會也是來招收弟子的吧?”
王力拍下手笑道:“雖不中,亦不遠矣”
東方失敗沒想過他這樣的壯漢也會說出如此文縐縐的句子,笑問道:“還請王道友與我說說”
王力道:“由於幾個月混戰,各宗派都有些吃不消,像我大刀門原有弟子將近千名,如今也只剩下不到五百了,其他宗派大同小異”
東方失敗倒是有些吃驚的看著王力,記得他走時就算接收大刀宗的,大刀門也才百來號人,幾個月不見就能發展到千人,王力確實也是有一些本事了。
王力繼續道:“後來大家才知道原來是太歲門內發生爭執,兩脈相爭才造成這種局面,前個月其中一脈勝出,自然是不可能任這種混亂進行下去,所以太歲門就發話今天在這裡設下擂臺,重新規劃城外的宗派區域,並且將根據勝利者的宗派從一而下可以在這擂臺上收徒兩天已彌補宗派人員”
東方失敗思索了下就道:“這樣一來城外就不會如以前一般混亂了”
王力也點點頭道:“這幾個月死去的修士比前面幾百年加起來的還要多,再這樣下去,怕是整個定北城都將殺戮一空了”
東方失敗倒是沒想到爭奪會如此之厲害,他問道:“是不是隻有定北城勢力才能參加?”
王力搖搖頭:“那倒不是,你看那邊區域,就是從其他地方過來收徒的,只是外來宗派只能有收徒權而沒有城外駐地權。”
王力指的方向是一群青白長衫,佩戴長劍的宗門,人數大概幾十個,只是實力卻不怎麼樣,除了領頭的是小神通境外,其餘的多位開竅,甚至褪凡都已一些。
似乎感受到東方失敗的目光,那名小神通境也轉過臉來對著東方失敗笑了下,東方失敗自然禮貌回禮,然後將目光收回。
東方失敗笑道:“既然如此,我卻也需去佔領個區域了,王道友咱們就做次鄰居吧,哈哈”
說完就帶領啊大四人往王力左邊的區域站去。
王力笑了笑:“以道友的實力,排個前幾收徒的機會應該不難”
東方失敗笑了下:“那就多謝你的吉言了”
兩人都知道,越早收徒的自然是越好,後面收的基本都是些註定無法開竅的了。
王力的目標卻是那駐地,對收徒反而不那麼上心。
烈日逐漸轉移至頭頂,越來越多的人往這邊飛來,街道邊上早已堵滿一圈又一圈的凡人,所有人都滿懷期待的,畢竟見識過仙家手段之後自己進入宗門的機會也就多了起來。
轉眼間幾十個區域已站滿了人,後面又會來幾個宗門一看沒了位置,轉眼間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其中一個聲勢教大的宗派,領頭的赫然是名大神通境強者,後面跟著不小於五十名弟子。一杆旗子上立著“玄月”兩字迎風飄揚
東方失敗五人就霸佔著一個偌大的區域自然尤為顯眼,大神通境自然一眼也看到了這邊,
眯著眼睛,此人來到東方失敗面前,道:“在下垂南地域玄月派佰千雲,道友有禮了”
東方失敗笑著看著他,豈能不明白來意?
他笑著回禮到:“邊陲群仙宗東方失敗,道友有禮”
佰千雲略帶驚訝問道:“傳聞幾個月前毀滅的邊陲之地?”
東方失敗點點頭。
佰千雲問道:“不是聽說那片地域已成為一片黃沙,怎麼的還有宗派存活?”
東方失敗笑著道:“自然是戰後重建,如今更是門派凋零,所以才需要來此地招收些弟子。”
佰千雲已留意到五人都是小神通境,雖然有點驚訝門派實力,不過也並不怎麼放在心上,他往前踏出一步,就這一步無形神通已化成實質壓向五人。
“道友倒是有心,不過我門派來人頗多,此地卻沒了位置,道友就五個人不知道可否給我個面子,將此區域讓與我?”
話說完腳步才重重的踏在地上。
邊上的大刀門弟子有些都甚至跌到在地,王力緊張的忘了東方失敗這邊。
沒想到首當其中的東方失敗五人仿若未聞,甚至連衣角都沒擺動過。
佰千雲眉頭微鄒,已明白是踢到硬石頭上了。
所有門派這一刻目光全部投放在了兩人之間。
“這個小神通境倒是有幾分本事,玄月派怕是要難堪了”
“嗯,觀看五人氣勢非凡,雖然只有五人我看著卻比百來人還要可怕,也不知道這名大神通境怎麼會如此沒有眼力”
“哈哈,卻是有好戲看了”
……
耳邊不斷傳來嘲笑之聲,佰千雲臉色已漸漸轉冷。
雙手從袖子裡穿出朝著四周一擺,一股比剛才更加強大的氣場再出,猶如平地起了一陣狂風。
東方失敗區域兩邊的門派倒了黴,弟子們東倒西歪。
他看著東方失敗道:“道友連門派旗幟都沒有,怎能佔領一個專門為門派劃分的區域呢?”
說完氣勢更甚,東方失敗還沒反應,阿大四人已齊齊向前踏出一步,狂風颳在黝黑的胸膛上就好像海浪拍打岩石。
佰千雲臉色更黑了,此時此刻他才明白自己哪怕硬著動手也不可能將這五人趕出這片區域。
騎虎難下,說的就是自己了。
東方失敗笑著從後面走來,他走的很慢,一步一步朝著佰千雲走去。
他走的不快,但每一步踏出狂風就減少一分,待走了十步,他的人已如一把利劍,他的臉雖然在微笑,但是看著他的人已沒幾個還笑得出來,在他面前的佰千雲恍如被一把利劍穿心,待到東方失敗在他面前站住時,他臉上已留著冷汗。
“這是小神通境能用的氣勢嗎?”佰千雲暗暗叫苦。
東方失敗還在微笑,:“道友說的有理,沒有門派旗幟確實說不過去,這樣吧,阿大,你幫我找快石頭過來”
他轉過頭朝著阿大說道。
阿大點點頭,起身往外飛去。
一聲巨響,眾人已見阿大扛著一塊足足有不歸樓高,卻只有十丈寬的銀色石頭過來。
啊大將石頭扔下,啊二飛身接住平穩的放在東方失敗身邊。
東方失敗很滿意,忽然飛到石頭頂端,以指為刀,從上而下,快速的比劃。
塵土飛揚,響聲不斷。
待到塵埃落定,眾人往石頭上一看。
只見三個“群仙宗”大字猶如龍飛鳳舞般刻在石頭上方,黑色的字似乎要往外飛出,虎虎生威奪人心目。
“群仙宗”眾派驚呼,沒人聽過這個宗派,但恐怕從今天起這種宗派將會傳遍四面八方了。
東方失敗站在石頭面前,淡淡的看著佰千雲。
佰千雲對其微微一笑,轉個身子直接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