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青銅古棺(1 / 1)
牌匾上面的兩個字散發著柔和的金光,散發著一股威武神聖不可侵犯的氣息。
兩人回頭,那些黑暗之中的生物紛紛抬起利爪,停留在金光範圍之外,虎視眈眈的盯著兩人,
姜清酒嘆氣,還好這些古怪的東西忌憚光,不然怕是會有些麻煩。
扶著松下億,走到門邊,僅是站在門外,便能夠感受到門裡面散發出的一絲溫潤,與牆外面的溼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松下億望了一眼,有些虛弱。
伸出手,放在門上,微微用力。
突然,大門上金光閃動,一根根細長的線一直蔓延到了門的頂端,門面上有著符文閃爍,一道陣盤緩慢的顯現出來,巨大的陣盤正好出現在了姜清酒掌下。
姜清酒驚奇,卦象門?這東西都多少年出現過了,除了道門的祖庭內用卦象門鎖著一些秘辛之外,別處應該是再難看到了,沒有這地方竟然有卦象門。
所謂卦象門,開門者必須精通八卦學問,以掌試卦,開啟什麼門,進去之後便會對應收到怎樣的結果。
這時頭頂的探照燈突然熄滅了,唯一發出微光的便是那塊神秘牌匾。
“呀”
那些隱匿在黑暗之中的怪物,突然發出尖叫,密集而又輕微的腳步聲向著兩人逼近。
寒氣逼來,伴隨著一陣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陰冷悽異,似無盡深淵,萬鬼呻吟。
生門,生門,
姜清酒皺眉,不斷注入靈氣,波動陣盤,小心翼翼,一旦出錯,便是萬劫不復。
看著遠處像是有著某種紅色的液體正在湧來,松下億偏頭皺眉,鼻尖鑽入的陣陣血腥味,讓她立馬清晰的認知到,那些紅色的液體是血液,內心不經抽搐,
“清酒先生,必須儘快了。”她小心翼翼的提醒道,知道這道門非凡,不能干擾到姜清酒。
姜清酒內心緊張,陣盤一共三十層,每一層又分為三十種不同卦象,一處出錯就直接完了。
“我盡力。”
齒輪轉動的聲音就像是時鐘的指標轉動發出的聲響,一次次撥動著兩人的心絃。
藉著牌匾發出的微光能夠看到,那些渾身佈滿鱗甲的東西,雙臂之下生著鋒利分利爪,就像是蟹鉗或是蝦鉗。它們在紅色血液汪洋之中起起伏伏,目光陰冷,透露著一股死氣,停留在微光與黑暗的邊界。
松下億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後背都溼透了,回過頭,看著巨大的陣盤在姜清酒的撥動下,不斷的轉動,一顆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上。
二十八層,
二十九層,
姜清酒另一隻手上滿是汗水,臉頰上的肌肉不斷抽搐,
突然牌匾上的微光消失了,那些怪物更加肆虐,歡快的叫著。
咔嚓一聲。
整道門搖晃了一下,若隱若現。
姜清酒順了一口氣,拉住松下億,穿門而過。
透過大門,身後不斷的傳來砰砰砰的聲響。
轉身回望,那些血液之中的怪物,面容猙獰,雙眼緊緊盯著兩人,不停的瘋狂的敲打,撞擊著大門。
姜清酒長嘆了口氣,算是有驚無險。
大門上的牌匾微光再現,柔和的微光照到的地方,紅色的血液開始飛快的蒸發,那些怪物不在敲打撞擊大門,相繼奔逃,朝著黑暗處拼命的逃串。
它們的身軀在微光之中飛快的融化,雙腿融化在地上留下了一灘膿水,儘管它們高舉著手,像是對著那塊牌匾哭求,但微光之下,它們依舊在飛快的融化。
場面實在有些詭異,姜清酒內心一陣發毛,扶著松下億轉過身。
在已經確保了安全的條件下,兩人方才放眼看去,
大門之後,不像是牆外面漆黑一片,一些地方點著油燈,且每隔一段便有一盞油燈。
前面是一間百米高的恢宏大殿,兩旁連著古木棧道。
這地方就像是在都成看過的那間大雄寶殿,上面有著三塊牌匾,正中一塊上面篆刻著‘正氣長存’四字,與外面那塊牌匾像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墨脫所說的海底神廟應該就是此地了,姜清酒琢磨著,邁開步伐朝著大殿之中走去。
剛剛邁進大殿之中,便傳來了一股高香的味道,正前方放著一口長方形的大鼎,上面篆刻著些飛龍。空蕩蕩的大鼎中僅有三根小臂粗細的香,端點發出的紅光處散發著一陣幽香的煙霧。
很難想象,這三根香到底燃燒了多久,就像外面那些油燈。
姜清酒皺眉,放置神位的地方卻是空缺著,環顧四周,眼前所見,讓他有些吃驚。
大殿兩側,有著一排排鑲嵌在房屋牆壁上的深色木架,橫豎交錯,分割出若干個均勻的小空間。
而在這些空間之中,盤坐著一具具寶相莊嚴的乾屍,他們穿著袈裟,脖子上掛著一串佛珠,肉身不腐,各有各的姿勢,但都威武神聖,不可冒犯。
松下億發出了驚歎。
“這,我見過,歷代的高僧有肉身不腐成聖的,我們日本國內便有一位。”
肉身不腐,散發幽香,這傳聞姜清酒曾經倒是聽聞過,沒想到今天親眼見到了,不過這地方不是道門之地嘛,為何一群高僧寶相莊嚴守在這裡,這讓他更加疑惑了。
松下億雙眼靈動,好奇的問道:“你們所說神像,就是這些坐化的高僧?”
聞言,姜清酒搖了搖頭,那日所見的神像,雖說非凡,但是確確實實只是一尊雕像,並非真人所化。
松下億鬆了口氣。看得出她很崇敬這些神秘的高僧。
兩人出了大殿,踏過白石臺階,上了連廊,前面一長段有著油燈盞盞,像是繁星點點,漫步其中,只覺神聖非凡,宛如縱身銀河之中。
兩處連廊中間隔著百米的距離,中間是空蕩蕩的漆黑,深邃幽暗,有種說不出的神秘。
油燈斷絕處,有著三座並排的廟宇,中間兩座器宇輝煌,兩邊的廟宇則是要矮上一截。
連廊依舊向著更深遠處蔓延著,三座廟宇之前,連廊開叉,分出一道青石臺階。
兩人下了臺階,目光所及處,每一處臺階上皆是篆刻著奇怪的符號。
穿過前臺,進入中間的廟宇。
相比前方那座‘正氣長存’的大殿,這座廟宇沒有了長方形的大殿,兩旁也沒有了盤坐的高僧。
姜清酒皺眉,眼前,正中心的位置上切著一個半米高的石臺,上面放著一口青銅古棺,這口青銅古棺之中散發著一股肅殺之氣,讓人不安。
在青銅古棺前一米處,設定著一處高臺,上面放著一把梨花太師椅,椅子上面坐著一位墨色素衣的老者,一手舉起長劍,一手按壓著一道一米寬,五六米長的黃色布料做的符咒。
符咒其餘兩角用硃紅的繩子拉扯在廟宇門頂上的兩角,正好橫在了青銅古棺上面。
這場面著實有些駭人,加之大門牌匾上的鎮壓二字,不難想象這青銅古棺之中,應該是鎮壓著某種不可言狀之物。
松下億好奇,盯著黃色符咒,問道:“這上面宛如華夏書法的紅色痕跡,應該就是這道符咒的咒文了,清酒先生,你能夠看出他是什麼符咒嗎?”
姜清酒也正在觀摩這道符咒,不過卻是絞盡腦汁也實在找不到任何一張能夠與之相似的符咒。
“這符咒很奇特,我看出來。”
“哦。”松下億乖巧點頭,道。
兩人將目光望向兩邊,廟宇兩側雖然沒有高僧坐鎮,但卻是畫著一些飄渺卓絕的壁畫,上面有仙人持器,目光嗔怒,對著那口青銅古棺。
兩人僅僅站在門口一陣,都未敢踏進半步,怕改變了這地方的道場。
兩人退出的時候,皆是感受到那青銅古棺之中始終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呼喚,撥動著兩人的心絃,甚至都有一種衝上去掀起符咒的衝動,但關鍵時刻,右邊的廟宇之中傳來一陣溫潤的氣息,讓兩人一下靜下心來,安全的退了出來。
兩人皆是好奇,右邊的那間廟宇之中到底有著什麼能夠在關鍵時刻喚醒人心。
右邊的那間廟宇的門卻是關上的,上面有一張白色的紙條,用著簽字筆寫著,‘切勿開啟。’
姜清酒猶豫了,按照墨脫交代的,當年確實有一夥人進到了海底神廟,在祭壇之中也確確實實看到了那具死屍,而且從進到大門之後,不管是‘正氣長存’大殿,還是眼前的廟宇,門都是開著的,左邊的那間廟宇也是開啟著的,唯獨這間廟宇,上面留了一句話,這明顯是當年那一夥人留下的警示。
貿然開啟,或許會遭遇到難以想象的事。
這時,松下億感到很疑惑,卻是突然開口道:“清酒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感受到這間廟宇之中散發出的氣息?”
姜清酒思索著,點了點頭。
“方才從那口青銅古棺之中散發出了一股怪異的氣息,我甚至都想上前破壞掉那張符咒,若不是右邊那邊屋子裡發出的那陣氣息,怕是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松下億繼續說到。
姜清酒皺眉,思慮之後,他決定不能開啟那道門。
看著姜清酒向著左邊那間屋子走去,松下億嘟嘴,好奇的問道:“不看看嗎?萬一神像就在這裡面了?”
姜清酒很小心,這種結果他不是沒有想過,但按照這放的格局分佈來看,中間這個明顯是主殿,兩側為輔,既然主殿都沒有神像,側殿是不會有比主殿更厲害的東西存在的。
“這地方奇異非凡,遠非我們能夠想象,凡事小心為上。”姜清酒正色道,“若是之後找不到神像,倒是能夠到那裡面看看。”
松下億點頭,乖乖的跟在姜清酒身後,腿上的傷口上了一些藥,倒是好了些。
左邊的廟宇的大門開著的,兩人踏足,裡面卻是沒有神像,卻是什麼都沒有,地面上像是有爆炸後留下的一個坑洞。
姜清酒蹲下身,注視著爆炸後留下的痕跡,這應該也是當年那一夥人留下的手筆,不過當年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三間廟宇,右邊那一間要貼上警示,左邊這一間卻是像發生過爭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