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結界(1 / 1)
或許他們正是在左邊這間屋子裡發現了,什麼,然後才在右邊的那間屋子上貼上了警示。
姜清酒深吸了口氣,說到:“走吧,這間廟宇沒有神像。”
兩人穿過前臺,邁上青石臺階,上了連廊。
松下億最後好奇的看了一眼青銅古棺,不知道那裡面到底有什麼。
這一次倒是沒有走多久,連廊似乎到了盡頭,遠處有著一個涼亭接在末端。
兩人快步走了過去,站在涼亭之中,身前,
看不盡的宮廷廟宇,各種房屋林立,錯亂龐雜,但又顯出幾分大氣磅礴,最上方竟然有一座金殿。
渾身散發著金光的金殿看上去,頗為神聖,不可侵犯。
兩人從涼亭中走了下來,這地方的建築規模相比之帝都舊址都要龐大,所謂的神像怕是一下子難以找到。
姜清酒皺眉,沉默了一陣,最後只好說到:“我們或許要一間一間的找了。”
“倒是隻有這個方法了。”松下億暗自咂舌,“不過這地方這麼大,能夠看到的宮殿都有數百間之多,不知道要花多久的時間。”
姜清酒上前,朝著離他們最近的宮殿走去,一面回到:“不然能夠什麼辦法。”
說完,他已經推開了鑲著金邊的大門。
咯吱,
一聲嘶啞的開門聲傳來,姜清酒已經踏入了離著涼亭最近的宮殿。
松下億無奈,搖了搖頭,大步追了上去。
眼前這座宮殿,裡面可謂雕樑畫棟,金碧輝煌,正神位上供奉著一位肉身不腐,穿著官服的老人,目光精光翼翼,在他身後的牆壁上刻畫著密密麻麻的咒文,老人手裡拿著一柄長劍指著地面,像是呵斥著什麼東西。
不知道這位又是供奉的什麼人,姜清酒頗為好奇,看樣子,他既不是僧人,也不是道人,更像是一位古代官員,但他身後的陣盤卻是顯現出的他的身份的不同尋常,能夠成為鎮守第一人,他活著的時候,定然是一位能夠呼風喚雨的能人。
宮殿右側插滿了戰旗,上面滿是灰塵,唯一一塊鉛塵不染的旗子上面繡著‘顏武真君’四字。
松下億顯然也看到了這面旗子,好奇的問道:“清酒先生,您知道顏武是什麼人嗎?”
姜清酒皺眉,顏武真君,能夠稱得上的真君二字的,定然是有著非凡造詣的能人,而且這海底神廟,規格也看到了,最前面是百位得道高僧鎮守,再往後是一位符咒高人,能夠在這裡面站上一座宮殿的身份定然不同尋常。
不過想了很久,卻是根本想不出顏武到底是何人,不管是聽聞修行界的口口相傳,還是在道門的一些秘密典籍之中,亦或是看到的別的秘辛之中都沒有這個人。
顏武,自己認知的歷史之中,似乎沒有這麼一號人物。
“沒有聽聞過。”姜清酒如實回到。
松下億有些驚奇,別的或許她不知道也不瞭解但真君二字她可是知道的,這代表了這個人特殊的身份。
“難道這個顏武真君不時華夏人?”
面對松下億的猜測,姜清酒否決道:“這字跡都是華夏字,穿著打扮皆是華夏古時官員的裝扮,絕不可能是不是華夏人。”
“哦。”松下億點了點頭。
“或許正是被葬在了這裡,所以有關他的歷史都被有意抹掉了,所以不來到這,根本不會知道曾經有過這麼一號人傑。”姜清酒推測道。
松下億頻頻點頭,回到:“您的有理。”
這時姜清酒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問道:“你說這下面的神廟與你們家族有關係,而且你必須下來取一樣東西,那東西到底什麼?”
松下億笑了笑,倒是沒有姜清酒會突然這麼問道,隨即回到:“我的家族在日本國是一個歷代傳承法師的家族,這你是知道的。”
姜清酒望著松下億點了點頭。
“後來發生了一些變故,國內的勢力發生變動,我們被迫逃到了國外,家族中的長輩在當年便預料到了之後會發生的變故,所以幫助了當時華夏正在密謀的一件大事,也因為我們家族參與了進來,一件影響我們家族興衰的至寶也被儲存在裡這裡面。”
“是何至寶?”姜清酒問道。
松下億不慌不忙,回到:“一塊魔玉,能夠看到人的生死,未來和過去。”
說到這,姜清酒驚異,竟然還有這種寶物,倒是頭一遭聽聞。
“你確定你說的那塊魔玉能夠看到人的生死和人生遭遇?”
松下億確信的點了點頭,堅定的回到:“無數長輩正是憑藉那塊魔玉振興的家族,而在這塊魔玉消失之後,便遭遇了重重不測,雖說是長輩們主動隱匿的魔玉。”
姜清酒點了點頭,看來他們急於找到魔玉,或許是將有什麼大的動作。
一個急於找到神像,另一個則是急於找到一塊魔玉。
兩人從顏武真君的神殿之中退了出來,然後關上了門。
姜清酒提醒道:“你要找的那塊魔玉,你可知道他是什麼模樣啊?”
松下億點了點頭,伸手到自己的身前的揹包之中,翻找了一陣,拿出了一張防水圖紙,小心翼翼的開啟,直面裡面是一張影印的圖,一個矮桌上供奉著一塊有著半個人身大的美玉,即使是影印出來的黑白照片,但依舊能夠看出這塊玉的非凡,似乎真的有種說不出的氣息從中蔓延了出來。
“這便是那塊魔玉。”松下億指著照片說到。
姜清酒點了點頭,不可否認,這塊玉或許的確不凡。
兩人沿著‘顏武真君’的宮殿外圍走到第二座宮殿前。
遠遠的,便能夠問道一陣幽香,姜清酒驚奇,或許這裡面也插著高香。
推開門,門檻較比之之前的宮殿卻是高上了很多,兩人一前一後邁了進去。
眼前所見,即便是兩人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依然面色驚異。
大殿正中有著一位正在飛昇的絕美女子,身段婀娜,五彩綾緞向著身後飄揚,她面頰白皙,硃紅丹砂眼,瓊玉翹鼻;纖細的手指呈蘭花狀自然伸向身後,正好扶著腰間長長的黑色長穗。
姜清酒扭過頭,內心驚歎,料想,人世間,此便是真仙子了吧。
松下億也是看得出神,不經發出驚歎,臉頰微紅。
即便是這人已然命盡,但此番看上去卻是依然宛如仙子,不能斷定她是否是真的死了,甚至姜清酒好幾次都像是聽到了女子的低吟,宛如仙音,飄渺出塵,超絕非凡。
整間大殿中刻畫著仙氣飄渺的壁畫,宛如仙界,而女子的姿態也正是衝著這片天地而去。
這下面已經不是一座神廟那般簡單了,這些逝去的人,那一位不是人傑,他們通通潛藏在這深不見底的深海之中,到底是為了什麼,一切就像是濃濃的迷霧,遮擋了姜清酒的眼睛。
松下億突然發出一陣嗤笑。
姜清酒疑惑的看著她。松下億笑道:“清酒先生不會對這位仙女姐姐心動了吧。倒也正常,我活了這麼久,這是唯一一位能夠讓我覺得驚歎的女子。”
姜清酒一陣汗顏,伸出手放到自己的額頭上,磕磣的笑了幾下,回到:“用我們華夏人的話來說,此乃仙人,不可褻瀆。”
松下億頻頻點頭,笑道:“您說的在理。”
“不公我很疑惑,之前的那些大殿,不論是百位高僧,還是鎮守青銅古棺的道門高人,亦或是顏武真君,都是印證了大門前的鎮壓二字,而這位姐姐卻像是要在此地飛昇?這頗有些不合格局。”
姜清酒點頭,松下億說的確實有理,自己也這麼想過,不過存在即合理,讓眼前這位排在顏武真君之後,想必能夠造出這樣格局的海底神廟的人,一定不會犯這樣低階的錯誤。
或許她有著別的特殊的身份,亦或是特殊的作用。
姜清酒淡然道:“我們還是不要妄自揣測了,能夠規劃出海底神廟的人,選擇這樣的佈局,定然有他用意,況且眼前這位,氣質卓絕,不似凡胎。”
兩人再度仔細看了看,確定這地方也沒有神像和魔玉之後,默默退了出去,並將門給帶上了。
沿著這間宮殿,再往前,兩人皆是被阻擋在了什麼東西外,突然發現,前面有一層看不見的結界。
前面一望無際也是殿宇林立。
姜清酒伸出手觸碰了一陣,面前果然產生了一陣漣漪。“應該是有人佈下了結界。”
突然姜清酒像是想到了什麼,從身前的揹包裡拿出了一張空白的黃紙和一隻紅色的筆。
“你要做符?”松下億好奇的問道,以為姜清酒發現了什麼,要做符咒。
姜清酒卻是搖了搖頭,回到:“我要臨摹出這裡大致的格局,可能這個海底神廟就是一個陣。不過這地方太大了,只有俯視才能夠看出來,不過現在把我們經過的地方都大致標記出來,結合起來,就應該能夠知道最為重要的東西發在什麼地方了。”
松下億不由得發出驚歎,讚許道:“是個好主意,這麼短的時間,不過你是怎麼想到的?”
姜清酒回過頭看了看松下億,指著前面的結界,笑道:“正是這地方的結界,這結界讓我覺得這地方的這些建築定然是別有深意的,所以便想到了華夏古來便有的以建築為陣法構成要素,造就一座奇陣,這在史料之中是有跡可查的。”
松下億拍掌道:“那我們便來臨摹一下,方才我們經過了一些什麼地方。”
“首先是‘正氣長存’大殿。”松下億抬起頭細想道。
姜清酒皺眉,說到:“首先是應該是那塊鎮壓牌匾,已經那扇巨大的卦象門。”
“你說的沒錯。”松下億驚喜的笑道。
姜清酒在最末端標註了鎮壓和大門,然後往裡便是百位高僧坐化的‘正氣長存’大殿。
越過兩旁的長長的走廊,便是那三座並立的廟宇,期間有著一位鎮壓青銅古棺的道人。
“再往後,連廊盡頭便是此處。”
姜清酒點了點頭,一一將一切都標記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