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試千鍛(1 / 1)
陣盤突然散去,陣內的雲禪也露出了身形,只見原先穩穩盤坐著的雲禪突然筆挺的往後倒下。
海老見此,身形一閃,趕忙跑到雲禪聲旁,將雲禪扶住。
還沒等海老鬆一口氣,懷中的雲禪突然輕哼了一聲,隨後七竅緩緩流出血液。
海老臉色一變,趕忙運轉起體內的元力,緩緩的輸入雲禪體內,試圖穩定雲禪的傷勢,也查探查探雲禪的情況。
隨後,海老臉色愈發凝重,低聲喃喃道:“怎麼回事,這傢伙怎麼傷到靈魂的,地階中品的定魂鍾都碎了,這傢伙在古戰道那邊到底幹了什麼?”
隨即,海老趕忙拿出一瓶丹藥,匆忙的倒出一枚,迅速塞入雲禪口中。
雖然並不知道是什麼丹藥,不過都不用吞服,單單那枚丹藥離開玉瓶子,接觸到空氣的一剎那,一陣濃郁的藥香瞬間飄散出來。
僅僅聞上一口這股香氣,都不禁覺著神清氣爽,靜心凝神,彷彿靈魂都變得醇厚了幾分。
這作用也就容易猜出來了,多半是用來修復靈魂,穩定靈魂傷勢的靈藥了,靈魂可是一個一般人難以觸及的神秘區域,能跟靈魂扯上關係的多半不是什麼簡單的東西。
細看之下,海老手中的玉瓶竟也是玄階上品的稀罕物件,可想而知,用玄階上品來封存的丹藥有多珍貴。
將丹藥塞入雲禪口中後,海老有趕忙扶起雲禪坐穩,自己也直接在雲禪身後盤腿坐下,雙手手掌緊貼雲禪後背。
隨後,慢慢加速運轉體內的元力,沿著手臂,緩緩輸入雲禪體內,幫助雲禪儘快化開這枚丹藥,穩定傷勢。
許久,海老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起來,而云禪的傷勢也逐漸穩定了下來,雖然同樣臉色蒼白,但至少七竅不再流血了。
幫助雲禪穩定好傷勢的海老,也是如同虛脫了一樣,將雲禪輕輕的放了下來,靠在了自己的懷裡,隨即海老不禁長出一口濁氣,看來海老的消耗也是相當的大。
隨後,海老就這麼讓雲禪靠在懷裡了,自己自顧自的運轉起功法,緩緩恢復起元力來。
約莫半炷香的時間,海老緩緩睜開眼睛,低頭再看雲禪,這傢伙不僅傷勢穩定了,臉色似乎還慢慢紅潤了起來,多半是傷勢恢復的差不多了。
現在的雲禪都不像是昏迷的,更像是睡著了,還睡得挺香得那種,就差沒流口水了。
地階的靈藥效果就是強大,雲禪的傷勢都已經七竅流血了,這麼一會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隨後,海老抱起還未轉醒得雲禪,走向雲禪得臥室。
將雲禪放到了臥室裡得床上,替雲禪蓋好被子之後,海老不禁多看了眼下正昏迷得雲禪,心中暗想:“這傢伙是走了多遠,有必要嗎?大概大概得了,姓雲的都一個樣,死犟。”
最後,心中無數道思緒終究還是彙集了一聲“唉”。
隨即海老便轉身走出雲禪的臥室,揮手招來一名衛士,吩咐道:“公子應該沒多久就能醒了,你在這裡守一會,他醒了,叫他來鍛造房找我。”
衛士回應道:“是,海供奉。”隨後海老便自顧自的走向鍛造房了。
一邊走著,海老不禁皺起眉頭,用手捂著胸口處,慘聲自語道:“一塊通往古戰道的陣盤,五枚完整的極品靈石,地階中品的定魂鍾,地階下品的愈魂丹啊,全沒了,這傢伙就一敗家子啊。”
最後,海老忍不住慘聲喊道:“敗家子啊!”府上的衛兵,沒啥反應,主要還是習慣了,海供奉一毛不拔的性子誰人不知,至於他口中的敗家子多半就是雲少爺無疑了。
過了一會,雲禪便幽幽轉醒,醒來的雲禪不禁用手扶住自己的頭,輕輕的搖了搖頭,此刻雲禪的意識依然還是停留看見那個腳下滿是屍山血海的那一刻,後面的事情便一概不知了。
而最終卻在自己的房間中醒來,先不管這些了,雲禪眼下最關心的還是自己最後的收穫怎麼樣,雲禪當即盤腿坐下,運用起精神力內視自己的魂海,只見一柄小小的狹長直刀漂浮在在自己的魂海中央。
看來至少算是成功了,隨即雲禪運用起精神力慢慢的靠近那柄直刀,當雲禪的精神力觸碰到直刀的那一剎那,雲禪腦海中彷彿多了點什麼。
像是多了個字,隱隱約約的看不清具體模樣,雲禪也不明白為何覺得他是個字,只是冥冥中多點感覺。
當雲禪極力的想要看清它時,看到的又不是字了,是一片向著雲禪奔湧而來的血海,隱隱約約間又彷彿看到血海的盡頭是一道刀光。
凝視著那片血海盡頭,雲禪不由得拿起了身邊的刀,就這麼盤坐在床上揮舞起長刀來,一劈一砍之間彷彿多了些神韻,更多了些殺氣。
血海衝至身前,雲禪的意識也自然而然的就退出了那副畫面,睜開雙眼的雲禪尚且感覺意猶未盡。
但當雲禪試圖再度進入那副畫面的時候卻發現那個模糊不清的字已然黯淡,任由雲禪怎麼操縱精神力去觸碰它,也都是沒有絲毫效果。
多次嘗試無果的雲禪,也只得退了出來,想了想,雲禪走出房間,而門口的衛兵見此,便上前跟雲禪說道:“少爺,海供奉說你醒了,就叫你就去鍛造房找他。”
雲禪點了點頭,便讓衛兵退下了,剛好雲禪也想去問問海老這點兵的事。
約莫不到一刻鐘的時間,雲禪便趕到了鍛造房,不等海老說話,雲禪搶先問道:“我剛剛試著用精神力接觸了一下腦子裡的東西,看到了一副血海湧動的畫面,後來我退出來了,怎麼它就黯淡了,就看不到那副畫面了?”
海老聞言,說道:“你是不是還感覺到自己的刀術也有所提高?”雲禪連連點頭。
海老看著雲禪的反應不禁笑了起來:“你得用精神力去蘊養它,等到他恢復了光澤你就能重新看到畫面了。”
“還有,我在點兵的時候看到的那個人影到底是啥?”
“它就是你啊,不用急,遲早你會清楚的,放心吧,既然你都看到它了,估計也快了,”雲禪不禁眉頭輕皺,而海老則是接著說道:“給你個任務:十四天,試試千鍛鄔星寒鐵,放心這裡面不包括你去執行任務的時間。”說著便將一塊鄔星寒鐵丟給了雲禪。
雲禪聞言,差點跳腳,十四天千鍛,雲禪都沒有嘗試過一次千鍛呢,不過在海老“慈祥”的注視下,雲禪最終還是接過鄔星寒鐵。
先不去糾結那麼多了,雲禪先是仔細的查探起其內部結構來,隨後,熟練的開啟鍛造臺,同時將手中的鄔星寒鐵放到了鍛造臺上開始加熱。
調整好狀態後,他拿起鍛造錘,在旁先等了一會,在感覺加熱的差不多的時候,便掄起鍛造錘,開始鍛打鍛造臺上的鄔星寒鐵。
“鐺,鐺,鐺”,連綿不斷的敲擊聲迴盪在鍛造房內。
而原本腦袋大小的鄔星寒鐵,隨著一錘又一錘的敲打,體積不斷變小,其結構也愈加凝實。
當眼前的鄔星寒鐵也只剩拳頭大小,其內部結構凝實到了極致,從原先的鄔星寒鐵也蛻變成了鄔星寒鋼。
而眼下最為關鍵的時刻到了,雲禪的手掌心已經不禁開始冒冷汗了,雲禪也不禁握緊了一對鍛造錘。
雲禪畢竟沒有過千鍛的經驗,目前他也只能按照百鍊的方法繼續下去,雖然不知是對是錯,不過好歹賭一把。
“砰,砰,砰”
雲禪敲打的速度比之前百鍊時慢了不少,但力道卻不減反增。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雲禪一錘錘沉重的敲打下,鄔星寒鐵的表面開始出現一道道秘紋。
當看到鄔星寒鋼的表面逐漸形成一道道秘紋,原本面色沉重的雲禪,也漸漸露出了笑容。
當一道道秘紋不斷形成,雲禪也開始不斷加重手上的力道,每一錘愈顯沉重。
鄔星寒鐵上的秘紋依舊在不斷的形成,數量雖多,但道道秘紋間卻是交錯縱橫,雜亂無章,而鄔星寒鋼本身也愈發不穩定。
但正處在興奮中的雲禪,卻沒有注意到鄔星寒鐵所出現的問題,依舊在不斷加重力量,因為此時他只有一個念頭;完成千鍛。
正當雲禪自認為方法是正確的,此次千鍛一帆風順,完全可以一次就完成任務時,異變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