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痛苦的回憶（1 / 1）
嘣”
紊亂的秘紋間，所蘊含的磅礴的能量，瞬間突破鄔星寒鐵的束縛，噴薄而出。最靠見鍛造臺的雲禪,自然首當其衝，遭受到噴薄而出的能量的衝擊，在這股磅礴的能量面前，雲禪顯得無比渺小，如同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做不得任何抵抗，便被強力的衝擊擊飛出去了。
海老連忙將手中早已匯聚好的元力，打出一道元力匹練，抵擋住迎面襲來的狂暴的能量，另一隻手連忙接住倒飛而出的雲禪。
原來，早在看到雲禪疾風驟雨般的“千鍛”時，海老便早已預料到鄔星寒鐵的炸爐。
海老接住雲禪後，連忙將他的元力緩緩輸入到雲禪的體內,一方面先穩定爆炸造成的傷勢，避免其繼續惡化；另一方面探查一番雲禪的傷勢。
但這一探查，連海老都不得不感嘆：這小子，真心是個瘋子。雲禪此時的傷勢，比他預想的還要嚴重。
探清雲禪傷勢的海老,連忙一把抱起雲禪，便往臥室奔去。
過程中更是不斷為其輸入元力穩定傷勢，幸好這小子還是長期鍛體，體質異於常人，不然換一個鍛體的武者，在這般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遭受到這種衝擊，估計都得直接被炸死。
回來後，連忙準備熱水，然後將濃縮的藥液，滴入其中，讓藥力在水中化開，更容易吸收。
不久，一桶尚還蒸騰著水汽的藥液，便被府上的僕人抬到了雲禪的房間裡來了，雖然這桶和上次的藥液是一樣的，但是從藥力來看，明顯比上次的要濃郁，可見此次雲禪傷的有多重。
看見藥液已經好了，海老便把雲禪，放進去了。
“嘶”
在雲禪進入藥液中後，一股劇烈的痛楚便刺激著雲禪昏迷的神經，疼的他直呲牙。
站在桶旁，焦急的等待的海老聽到動靜後，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來了。
不過也許這就是他們兩相處的方式吧，即便很關心，但還是忍不住說道：“疼不？疼你也得忍著，自己造的罪自己扛吧”但也不知道，水中的雲禪聽到了沒。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但海老眼中的關心以及欣喜，卻是無法隱藏的。
許久，當藥液中的藥力被吸收的七七八八時，雲禪終於從水中冒出頭來了，看來傷勢是恢復的差不多了。
雲禪抬起頭來後，看向海老，第一句就是“海老鬼，你剛剛說的話，我可聽見了，不帶這麼不厚道的吧”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嗯？”海老一臉微笑的看著雲禪
雲禪頓時語塞，不知該怎麼接，只能回以海老一個翻上天際的白眼。
海老見此也懶得在跟雲禪爭論，見得雲禪已無大恙，轉身便走了，邊走還邊說道：“沒多久就要成人禮了，自己好好把握哈！”
看著海老遠去的身影，心中想到：“差不多成人禮了啊，時間過的真快，好累啊，終於可以解脫了啊！”
他泡在水中，透過窗戶，漫無目的的望著窗外的夜空，隨後，雲禪不禁慢慢閉上了雙眼。
他又聽到了，聽到了小九兒在叫他：“少爺，救我。”那副被剜去雙眼得模樣不斷的在雲禪腦海中浮現，他一直在叫著“少爺，我好痛，少爺救我。”
那是一副被剜去了雙眼的面孔，只剩下兩個空無一物的眼洞，兩道暗紅色的血痕從眼眶一直蔓延到下頜。
依稀可見他的手腳上一道道勒痕，還有周圍那些磨擦破皮的地方，那是他在掙扎的時候不斷摩擦麻繩留下的痕跡，都破皮了，他怎麼還在掙扎啊？被剜去雙眼，到底是有多痛啊。
想著想著，雲禪的臉上不爭氣的多了兩道淚痕，仔細聽，還能聽到他在用顫抖的聲音不斷念叨著：“小九兒，對不起啊，是我連累了你，他們只是想針對我的啊！”
三年了，雲禪每每閉眼，都能想象到小九兒的慘樣，還有那林道冉的話語。
“一個奴才而已，是我折磨的怎麼樣？你又能怎樣，廢物一個，要不要我在給你描述描述我剜去他的雙眼時的具體景象啊？”
“喲，他可叫的太慘了，他一直都在叫著少爺你去救他呢，可惜啊，他指望錯人了，靠他家的廢物少爺，要怎麼救他嘛？哈哈哈”
那一口一個奴才的不屑語氣，還有那肆無忌彈的大笑，都深深的烙印進了雲禪骨子裡，從那天起雲禪便深深的將林道冉的面容也刻進了自己的骨子裡。
“小九兒啊，小九兒啊，你家少爺我現在可孤單了，我都每個朋友啥的，當年也就你能陪陪我，後來，你就走了。”
沉默了一陣，閉著雙眼泡在水中的雲禪，忽然喃喃自語道：“小九兒啊，再過幾天就成人禮了，你少爺我就能光明正大的為你報仇啦！“
”拖得有點久了，你別介意啊，你也懂事，也知道你少爺不能修煉，得給你家少爺點時間嘛，我家外公也是擔心我被東王府報復，這才讓你等了這麼久，不過也快啦，他也就剩幾天了。”想到這裡，雲禪不禁發出一陣猙獰的輕笑。
這一夜雲禪還想了很多，想起了當時他當年身邊有小九兒陪伴的日子，這域王府裡頭，冷冷清清，自己一年半載的見不著自己外公，又總是被外邊的人欺負，也只有小九兒這個小僕從一直願意陪著自己，自己也就只有他一個好朋友。
還想起了當時自己想要去救小九兒，被林道冉用天衍術擊傷的模樣，又想起了海老替他定下的賭約。
想到這，閉著雙眼泡在水中的雲禪，忽然低聲罵道：“生怕我還能忘了小九兒是吧！還喜歡搭上自己的命，搞得我這麼累！”
“真的是自作主張，小九兒啊，我哪能忘了小九兒啊，搞得我還有壓力啊，別真沒能報仇，還把海老鬼給打進去了。”
於此同時，府上域王的臥室當中，雲禪的外公，域王姜鎮域與海老對立而坐。
只見域王緩緩開口問到“進展如何？”
“只要成人禮上贏了林道冉，就能申請一下玄黃液來強化一下的他的肉身應該就沒問題了”海老答道。
域王看著海老，開口調笑道：“話說，你當初幫他下的賭，是不是玩的有點大了，真不怕出點差錯，把自己給賠進去”
“那你得給我想辦法哈，這可是你出得招，為得也是你外孫，你這一說，搞得我還真有點害怕了！”海老邊說，邊露出一副心悸的表情，不過似乎有點牽強，只能說真的很假！
“哈哈哈”看著眼前的老友臉上牽強的表情，域王也不禁朗聲大笑。
不過，隨後域王又接著說道：“當年小九兒的事，估計對禪兒刺激挺狠的，他這麼拼命，可不僅僅是為了你，你當初多半是多此一舉咯。”
“多念舊念情點好，我當初不也是為了保險一點嘛，怕他苦了累了，就忘了小九兒了，現在嘛，剩下也就是聽天由命了，不過咱們還是得信任禪兒嘛。”
“也是，咱還是得信任禪兒，如果連那林家小兒都解決不了，以後得事就更指望不上他咯。”
說到這，海老突然打趣道：“要是真沒成，你這老當益壯得，要不要再給雲禪弄出個舅舅啥得來？”域王聞言，也是不禁翻了個白眼，他也不想搭理這個老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