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制定計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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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們來之前,我已經提前探查過了,這頭蛛母屬於比較常見的地穴魔蛛,這個資訊相信你們應該也在接任務的時候就已經確認過了。不過有個問題就是據我後來的觀察,這頭蛛母的地屬性要更強一點,而暗屬性以及毒屬性也就相對較弱。”

聽到這雲禪幾人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地屬性較強這也就意味著,這頭蛛母的防禦能力更強,這自然也就意味強攻估計很難達到預期效果。

這幾人也都算是比較有經驗的人,對付地穴魔蛛種類的蛛母,使用強攻策略向來是最有效的。

因為無論是暗屬性以及毒屬性,最擅長的都是侵蝕,雖說並非同樣的侵蝕,不過絕對相同的點就是這兩種屬性的傷害,都是時間越長造成的傷害越大。

那麼眼下讓眾人眉頭緊鎖的也正是這個問題,雖說暗屬性和毒屬性相對就弱了,但是時間拖久了,造成的傷害還是十分可觀的。

而且,眾人需要面對的不僅僅是這頭蛛母,還有這頭蛛母培育的蛛兵,一般來講,蛛母培育出來的蛛兵在特性上是會比較類似蛛母的。

那麼也就意味著蛛兵的防禦力同樣客觀,這樣的情況下,急速強攻的斬首戰術基本上就可以完全否定了。

雖然大家可能或多或少都會又些許埋怨,這位農場主沒有及時將這些資訊上報,不過既然他說自己也是後來才發現的,而且傭兵工會一般也會有自己查驗資訊的辦法。

這樣看來,路家主說的這些資訊確實可能是最近才觀察到的,又或者可能是最近才產生的變化,眾人也沒什麼可說的,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而且傭兵工會是有信譽評分機制的,放棄任務以及任務失敗都會導致信譽積分的降低,很有可能會影響到日後接取任務的。

傭兵工會搞出這個機制就是想督促眾多傭兵謹慎選取任務,避免佔用任務資源,以及督促傭兵積極完成任務。

當然傭兵工會並不介意你棄用信譽積分低的身份徽章,甚至可以直接幫你將你的徽章記錄完全清零,重新開始,這也就意味著你當前的福利和徽章等級就都沒了,一切重新開始。

眾人不語,倒是那位自稱白琴的女子丟擲了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那頭蛛母什麼品階的?”

路家主聽後,回答到:“從氣息上判斷,是二階中期的妖獸,不過我敢保證的是我很明顯的感覺到這頭蛛母眼下正處於受傷並未痊癒的階段,實力也僅僅跟二階前期巔峰的妖獸差不多戰力。”

白琴繼續問道:“那路家主有計劃了嗎?”

路家主接著說道:“我的計劃也比較簡單,我本身也比較擅長防守,所以到時候就由你們先吸引蛛兵的注意力,而我則正面對抗蛛母,咱們儘可能的將蛛母以及蛛兵這兩處戰場分割開來,你們清理完蛛兵後,在過來協助我以同對付蛛母。”

對於路家主的計劃,眾人也都是點了點頭,目前而言這樣算是比較穩妥的方法了,而且既然路家主自己主動提出要應對最大的威脅,其餘人自然也就沒話說了。

“我看路家主似乎也是有傷在身,您有足夠的把握抵擋那頭蛛母嗎?”雲禪出聲問道,眾人也將目光再一次彙集到路家主身上,看來大家也都是多多少少看出了這路家主有傷在身,只不過是雲禪先提出了疑問罷了。

“這個並無大礙,陳年舊傷而已,我眼下的戰力抵擋一頭重傷未愈的蛛母還是沒有問題的。”路家主笑了笑說道。

不過眾人也是並未繼續追問。畢竟是為了解決這路家主遇到的問題,就算他抵擋不住,眾人就算是臨陣脫逃,他也沒話說,畢竟是他自己先出的么子。

隨後,路家主便接著說道:“不過還是存在兩處難點,一處便是在於分割戰場,蛛兵本身是極度重視蛛母的,一旦蛛母陷入戰鬥,蛛兵必定會不顧一切的返回蛛母身邊,這該如何解決。”眾人又再度陷入了沉思。

不過,路家主又接著提出了第二個問題:“第二就是,我想請問在做的各位是否有擅長強攻的手段,如果有,必然可以加快結束戰鬥,不然我們能只能慢慢磨死這頭蛛母了。”

大家沉默了一會後,雲禪率先打破了沉默的局面:“關於第一個問題,我們在吸引蛛兵出來後,只能強制分割戰場,然後剩下的問題就是如何防止在路大哥那邊的戰鬥展開後防止蛛兵跑回蛛母那邊了。”

眾人的視線都彙集到了雲禪身上,雲禪接著說道:“我們在強制分割戰場後,可以挑出一位身法最好的人,由剩下的三人負責正面對抗這群蛛兵,而那人則以配合為主,並隨時觀察整個戰場,在有蛛兵脫離戰場跑向蛛母的時候,及時攔截。”

“白小兄弟,這個提議我覺得可以,如果你們也覺得可以,外邊農場地方足夠大,各位不妨可以比試一番。”路家主率先出聲表示支援。

白琴和那位公子哥也都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看來對自己的身法都是有點自信的。

到了李大牛這裡,這傢伙憨厚一笑說道:“你們看俺這身材,也知道俺肯定沒希望了,俺就不比了,俺就負責正面對付這群蛛兵了。”

雲禪本身提出這個想法的目的,首先是把自己從正面戰場擇出來,儘可能儲存體力,畢竟也不是隻有自己一個人執行任務,而且這群人裡還指不定幾個牛鬼蛇神呢,能划水就划水。

第二個目的就是,儘可能的獲取這幾個人的資訊,這才是最重要的,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至於能不能再身法方面勝過這兩人,雲禪對自己剛掌握的《扶搖策》還是相當有信心的,就算不能把自己擇出來,不能划水,能夠達成第二個目的也足夠了。

不過這李大牛的反應卻是讓雲禪愈發提防他,雖說如果他本身的的確確就是一憨厚老實的人,這樣解釋自然沒有問題。

不過如果把這個人當作本來就是偽裝的憨厚老實,那麼眼下的行為完全有可能就是在隱藏實力。

比起這樣隱藏,在比試中藏拙確實更容易被看出來,畢竟在大家看來這本就是一個憨厚老實的人嘛。

不過雲禪還是比較習慣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別人,以及別人的種種行為,留一手防備,保命用。

比試倒是很快就結束了,畢竟眼下這個計劃主要著重的還是短距離的衝刺,只需要短距離的衝刺攔截就可以了,所以需要比試也僅僅就是短距離衝刺就可以了。

最後勝出之人,確實也如同雲禪所計劃那般,就是雲禪自己,這樣雲禪就把自己擇出來來划水了。

公子哥的身法確實很符合他公子哥的風範,很飄逸很瀟灑,據云禪觀察應該是注重近身小範圍的躲閃挪移的。

而那位白琴的身法有股類似流水的感覺,有種纏綿不絕的感覺,應該也是注重近身小範圍的躲閃挪移的。

“既然已經解決了第一個問題了,現在就輪到第二個問題了,大家不妨說說自己擅長的攻擊方式。”路家主接著說道。

“我使用的是軟劍,我的劍法和剛剛的身法算是師承一脈的,以參悟水的柔性為主。”先是白琴先開口了,不過聽他介紹完,估計這擔子是落不到他身上了。

而公子哥的回答就簡潔的很了:“劍法,君子劍。”修煉君子劍的公子哥貌似也不太合適,但是硬要說勉勉強強也能作為主攻,君子劍坦坦蕩蕩,確實傷害不小。

不過君子向來以仁者為先,君子劍也不例外,所以在開創的招式上也都是留有餘力,招式坦坦蕩蕩,防守有餘,但攻擊上卻無法發揮出武者的真正實力。

雲禪也接著開口道:“我擅長快刀,詭刀,正面作戰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比較缺乏壓制敵人的手段。”

最後的李大牛,摸了摸後腦勺,訕訕笑道:“那看來又得是俺正面對抗了,俺用的是斧子,剛好比較適合跟這種對手作戰。”看來最終接過是定下來了。

路家主也是拍了拍李大牛的肩膀說道:“那隻能是辛苦大牛兄弟了,這樣吧,畢竟都是來給我幫忙的,我送你一塊下品靈石,雖然是那種被用過的殘次品,不過剩餘的精純運氣應該足以大牛兄弟到時候對付完蛛兵後,迅速恢復狀態了。”

路家主說著便從隨身攜帶的錦囊中,掏出一塊殘破的下品靈石遞給李大牛。

李大牛接過靈石後,激動的問道:“那到時候用剩下的,也都歸我了嗎?”可謂盡顯憨厚之態。

“這是自然,不過擊殺蛛母之事就辛苦大牛兄弟了,”路家主笑著說道,隨後又轉向雲禪和公子以及白琴說道,“倒是也要麻煩三位盡力協助了。”

雲禪和白琴倒是同時應和道:“這是自然。”至於公子哥一如既往的冷漠,就簡單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

雲禪想著剛剛李大牛的反應,越想越覺得奇怪,你說吧,他要是裝的何必擔下主攻手這麻煩事,不應該想盡辦法儲存實力嗎,這和剛剛隱藏實力的行為不符啊。

再者,雖說靈石內蘊含著精純的元氣,對於個人修煉有著極大的幫助,但是對於一枚殘破靈石,這李大牛貌似激動的有點太過了,這一上一下的倒是把雲禪也給高懵圈了,不過,多多提防著這李大牛總沒毛病。

“既然計劃也定下來了,問題也解決了,那大家就先好好吃飯吧,來來來,大家吃。”路家主說著便招呼大家吃飯。

吃完午飯,路管家也給雲禪安排好了房間,大家也就各自回房休息了,同時也好好準備明天的事情。

想著一次簡簡單單的任務,居然能碰上好幾位“有趣”的人,雲禪想著都有點小小的激動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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