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出發(1 / 1)
燥熱的下午過後,太陽逐漸西下,空氣中的燥熱逐漸褪去,路宅中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晚宴。
這下雲禪終於知道這群傢伙為什麼來的這麼早了,中午一頓享受,晚上又是一頓享受,外加不用風餐露宿,出入有人伺候。
想想自己徒步在森林裡竄來竄去,最好的伙食就是烤肉,最好的住所就是能找到個山洞,雲禪瞬間有點意難平。
不過不得不說,這樣的生活確實舒坦,舒坦到雲禪都想還有沒有第五個人接了任務,這樣好在等等,多享受幾天。
晚宴上,觥籌交錯,雖說有公子哥這位兄臺,各種無視其他人,瘋狂冷場。
但是好在有云禪這傢伙能說會道啊,外加李大牛這傢伙可謂豪氣衝雲,喝酒都是一大海碗一大海碗的幹,大家也都還算主客盡歡。
酒足飯飽,大家也就各自回房休息了,明天就要前去圍剿蛛母,今晚還是得好好休息,好好調整自己的狀態的。
雲禪回到房間,遣退了送他回來的侍女後,並沒有如同往常一般,進入玉佩空間修煉刀法,或者修煉《神魔經》,而是就這麼枯坐在靠椅上,眉頭緊皺,時不時還喜歡摸摸自己的下巴。
“篤,篤,篤。”
雲禪陷入思考的時候,總是喜歡習慣性的用手指敲擊手邊的物品,例如現在雲禪手邊的椅子扶手。
雲禪一邊輕輕敲擊著扶手,一邊陷入沉思。
不僅僅是李大牛身上的疑點,還有一處跟李大牛無關的疑點,讓雲禪非常疑惑。
不得不說,也不知道雲禪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第一次參與傭兵任務就碰上這麼有趣的事情。
“難道一般的傭兵任務都這麼有趣嗎?那我日後的生活可就不是僅僅只有契約空間這一樣調味劑了。”雲禪輕聲喃喃自語道。
今晚還是得照例修煉的,修煉一樣可以代替睡覺,甚至對於調整狀態,調整精氣神效果更好。
雲禪起身離開靠椅,在床上盤腿坐下,慢慢進入入定的狀態,進入冥想,開始修煉《神魔經》。
當然,在雲禪進入冥想之前,還是跟卜師打了聲招呼,讓他幫忙守夜,畢竟,目前這路宅裡的人,在雲禪看來,還沒有一個值得信任的。
一夜無話,雲禪也在修煉中度過了一整個夜晚,是清晨僕人的敲門聲將雲禪從修煉的狀態中帶離了出來。
一般這種程度比較淺的入定冥想修煉,被人打攪到的沒有問題的,不過一般來講,沒有提前打招呼的話,打攪別人修煉也是一件相當不禮貌的事情。
不過還好無需擔心,這種狀態下的修煉被人打擾後,會對修煉者本身造成一些不良影響。
那只是在進入深度入定冥想的時候,也就是所謂的閉生死關,才有可能發生這種悲劇,很有可能就是會造成所謂的走火入魔。
就算是一般的中度的入定冥想,也就是閉關,如果以一種比較正確的方式來喚醒修煉者也是沒有問題的,只有閉生死關的時候,是不允許任何人打攪的。
當然,如果以不正確的方法來喚醒修煉者也有可能造成一定不良影響,那至少也是閉關程度下的入定冥想才有可能遭遇的事情了。
眼下雲禪這種修煉狀態,被打攪到,幾乎是不會存在問題的,而且昨晚晚宴結束時,路家主也跟眾人說過了。
說過今早會有僕人來叫眾人了,不僅是侍候洗漱,也是為了喚醒眾人,昨晚大家便商量好今早出發的,這樣主要還是避免有人耽擱了時間。
“進來吧。”雲禪出聲對問外等候的僕從說道。
隨後便有一位侍女,捧著一盆溫水,手腕上還掛著一條毛巾,走了進來。
果然,沒有從一開始就騎馬趕來農場這邊,就是一個錯誤的選擇,幸好雲禪中途幡然悔悟,直接買下快馬,快速趕來農場這邊才是正確的選擇啊。
雲禪現在只想說,自己當初在域王府都沒有這待遇啊,域王府只有一群當兵的糙大漢,連做飯的都是伙頭兵,哪有這種侍候人的侍女啊。
“你就得回去好好勸勸你外公,在府邸裡也來上一群這樣的侍女,這才叫生活。”卜師適時出聲再度予以雲禪一陣來自心靈的衝擊。
搞得好像這十幾年都白活了,不過雲禪就算有這個心也沒這個膽啊,雲禪還能不知他外公的秉性。
如果雲禪真敢如同卜師所說這樣幹,他外公絕對會狠狠的操練雲禪的,他外公的手段可比卜師和那海老鬼還要狠。
雲禪雖然沒有體驗過,但是見過他外公處罰手下計程車兵啊,那場面,反正雲禪是不想過多回想了,擔心影響了待會用早膳的胃口。
所以,對於卜師的提議,雲禪權當沒聽見。
雲禪緩緩起身,隨後在侍女的侍奉下,簡單洗漱過後,便讓侍女引著他去往用早膳的大廳了,一路上雲禪不禁開始回想剛剛那侍女臉紅嬌羞的模樣,果然,這才是生活啊。
來到地方,雲禪發現只有那位公子哥和路家主在吃著早飯。
看到雲禪的到來的路家主一臉神秘的問道:“白小兄弟怎麼也來這麼早?怎麼?白小兄弟沒有早間起床,運動運動的習慣?”
聽到這路家主的話,雲禪先是一愣,隨後才慢慢反應過來,這下雲禪總算是明白為何那小侍女剛剛一副臉紅嬌羞的模樣了,雲禪不禁再度感嘆,這才是生活啊。
不過已經錯過了,雲禪也不能丟了面子不是,只能硬著頭皮說道:“今天不是要正是去圍剿蛛母了嘛,還是養精蓄銳的好。”
“大家都是武者嘛,這點消耗都是小事,沒啥大問題,再說了你們不像我,就甘心當個富家翁了,都是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放鬆放鬆也不是什麼大事,那蛛母也待在那禍害了那麼長時間了,不差這點時間。”路家主接著說道。
雲禪也只能尷尬的笑道:“習慣使然,習慣使然。”終究還是雲禪年齡太小,經歷太少啊。
隨後路家主便也沒有接著說啥了,只是邀著雲禪入座用膳,雲禪也是化悲憤為食慾,飯桌上的早餐就讓如同他的生死仇敵一般。
吃飽過後,白琴和李大牛兩人還沒來,雲禪也只能和路家主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至於公子哥這傢伙,從頭到尾都在慢條斯理的吃著自己的早餐,這架勢妥妥的公子哥。
許久,才看到白琴和李大牛這兩人滿面春風的走來,路家主便趕忙叫著兩人入座用膳。
少頃,眾人都吃好了早飯,路家主便叫人將飯桌上的殘羹剩飯給收拾了,隨後眾人大概約好了出發的時間後,便各自回房收拾東西了。
雲禪倒是沒有什麼東西需要收拾的,淡水和乾糧就是直接吩咐侍候在旁的僕從幫忙準備好了。
至於路家主有沒有一起準備乾糧和淡水雲禪還真不清楚,剛剛也忘記問清楚了,不過雲禪還是覺得自己直接準備了,總歸是有備無患。
將幫忙準備乾糧和淡水的事情吩咐下去後,雲禪便拿出自己的慈悲禪,細細擦拭起來。
從出門到現在,雲禪還真沒有好好保養過它,以前雲禪就喜歡常常擦拭它,不僅是因為這把刀在契約空間裡陪伴著雲禪度過一個又一個危機。
更是因為,從小云禪就幾乎沒有玩伴,外公和海老也都忙,自從外公送他這把刀開始,他的歷練也就開始了。
雲禪知道外公和海老對他寄予厚望,所以他受苦受累也只是強撐著,只能時不時對這把慈悲禪吐露心聲,漸漸的慈悲禪也就變成的雲禪的一個精神寄託了。
所以,當他從海老那裡獲悉【重鑄】銘文的作用時,才會那般喜悅,不僅僅是因為【重鑄】銘文強大的作用,更是因為這樣慈悲禪就可以一直陪伴著他了。
雲禪細細的擦拭著慈悲禪的刀身,一遍又一遍的一絲不苟的擦拭他的夥伴。
少頃,雲禪才拿起刀鞘,將手中的慈悲禪收入刀鞘,隨後便提著慈悲禪走了出來,門口已經有僕人在等雲禪了,手中還提著一個包裹,應該就是雲禪吩咐他去準備的乾糧和淡水了。
雲禪接過僕人手中的包裹,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問題後,便示意僕人帶路去往路宅門口了,那裡便是眾人約好的集合地點。
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畢竟只是收拾一番東西,大家都是傭兵,向來也都是輕裝上陣,而且也並非毫無經驗之輩,故此估計收拾東西,準備戰鬥需要的物品也不需要多長時間。
不過最先到的還是雲禪,雲禪抵達門口的時候,眾人還都沒有來,雲禪也只能站著等等了。
不過雲禪也沒等多久,過了些許時間,眾人也陸陸續續的都來了。
白琴和公子哥兩人都各自提著一把劍,而路家主的武器則有些少見,竟是一根鑌鐵棍,最為醒目的還是李大牛,肩頭扛著一柄大斧子。
常人或許不容易判斷這些武器品階,雲禪作為鍛造師長久接觸這些,稍稍仔細觀察一番,便能判斷個八九不離十了。
兩柄劍都看不到劍身,不好判斷,不過判斷鑌鐵棍以及那柄斧子的品階倒是沒有問題,斧子應該只是荒階上品的武器,倒是鑌鐵棍竟然也僅僅只是荒階上品的武器。
“既然大家也都來齊了,那咱們就出發吧,那頭地穴魔蛛的蛛母就在農場附近,咱們步行前去即可。”雲禪還在觀察眾人武器之際,路家主見人齊了便宣佈出發了。
路家主說完便走在前邊為大家領路,眾人也沒說什麼便一起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