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出手(1 / 1)
“大爺我給你的明明是一枚完好的靈石,怎麼從你手裡過了一遍就變成廢靈石了,是不是你吞了我的靈石。”
“我好心好意,讓你算是一枚靈石十萬金幣就行,讓你給我找零,你卻把靈石掉了包,趕緊陪我靈石,不然我們就砸了你們的店。”
雲禪聽見喧鬧聲,走出房間往樓下一看,赫然是一夥修煉者在鬧事,而其中大聲喧譁的,是其中一位長的一副國字臉約莫是煉骨境中期的武者,而他們那桌旁邊正站著一位急得面紅耳赤的小廝。
而其他兩個同夥,一個赫然是鍛體五境煉髓境中期的武者,和一位同樣是煉骨境中期的武者。
沒等這夥修煉者繼續鬧事,那張之雨口中的掌櫃老張便拿著一個錢袋趕忙上前說道:“這幾位爺,我們這也是小本經營,也都是餬口罷了,這點錢就算孝敬各位了,還請各位高抬貴手。”
隨即只見,那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後,那國字臉的男子便伸手結果老張遞來的錢袋。
只見那人開啟一看,隨即露出一副不滿意的神色,再度喝道:“你打發叫花子呢?老子在你這裡丟的是一枚價值十萬金幣的靈石,你就給我這幾千金幣,你什麼意思?”
老張趕忙低聲下氣的說道:“幾位爺,你們就高抬貴手吧,我這小店,真就這麼點現錢啊!”
與此同時,雲禪也既然將張之雨喚到了身旁,隨即問道:“這事,店裡常見?”
隨即只見張之雨憤憤不平的說道:“常有的事,時不時就會有些武者上來敲詐我們,但是很少有這麼過分的。”
雲禪聞言再度問道:“你們天豐城城衛軍不管的嗎?”
“算是管吧,畢竟我們都是交了稅的,但是隻有鬧出人命了,他們才管,不然他們只是打砸一下店裡的東西,城衛軍是不會管的,如果修煉者能拿出普通人冒犯他們的證據,就算打殘了也沒人管的。”
“看來這天豐城名不副實啊,這名字白起了,”雲禪心中暗自唸叨了一陣,又接著問道:“那修煉者之間的鬥爭呢?”
“修煉者之間的鬥爭,一般好像是沒人管的,之前我就看到過又兩人在我們店裡打起來了,後來城衛軍來了,也是罰了錢就沒了。”
雲禪聞言,不禁微微一笑,隨即轉頭盯著張之雨接著問道:“那如果我幫你們把樓下那幾人收拾了,罰的錢,你們店出的起不?”
只見張之雨面露狂喜,連忙說道:“出的起,出的起。”
隨即只見雲禪輕輕一躍,便已經來到了張掌櫃身旁,而那夥也同樣起身便想要打砸店內的東西。
雲禪見此,便出聲說道:“諸位,換個地方怎麼樣?我挺喜歡這家店的,給個面子?”
那幾人聞言,紛紛轉頭看向雲禪,先是愣了一下,最後觀察一番發覺並非什麼熟悉的世家公子,只是一個鍛體四境的小傢伙,隨即大聲笑道:“哈哈哈,還給你個面子,小子,你毛長齊了嗎?就學人家出來行俠仗義。
雲禪聞言,隨即微微一笑,隨即陡然拔刀,身形一閃,一陣長刀劃破空氣的嗚咽聲響起,只見刀光一閃而過。
剛剛那叫囂的最厲害的國字臉武者,面色頓時凝固,雙手猛地捂住自己的脖子,隨即不禁連連後退好幾步後,嘴角猛地流出鮮血,隨即轟然倒地。
鮮血也隨著其雙手癱軟下來後不斷從脖子處的刀傷處不斷留了出來。
見那國字臉的男人倒地不起,雲禪緩緩收回慈悲禪,隨即輕輕一甩,甩去刀鋒上的鮮血,然後抬頭微微一笑,接著說道:“現在能給個面子了不?不然剛好也讓我試試刀”
那帶頭的煉髓境的武者,聞言面色鐵青,低頭看了看倒在身旁的兄弟後,隨即抬起頭來死死的盯住雲禪,雲禪也絲毫不懼已然面露微笑的看著他們。
隨後只見那人大喝一聲:“我要你償命。”,隨即便提起手中鳳嘴刀便狠狠朝雲禪砍來,他旁邊那煉骨境中期的小弟也同樣提起手中的九環大刀便一同隨著老大朝雲禪攻來。
雲禪絲毫不懼,身形一縱,腳下踩起玄奇的步伐,身形忽隱忽閃,輕輕一挪便閃開了那煉髓境中期武者的鳳嘴刀,隨即矮身一躲又接著躲過了另一人的攻勢。
趁著兩人攻勢兇猛,來不及回防之際,雲禪身形一閃,長刀揮舞再度輕鬆結果煉骨境中期那人性命。
那煉髓境的武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另一兄弟也被擊殺,愈發惱怒,只見其高舉鳳嘴刀,刀刃上慢慢附上一層元力,嘴上大喊:“怒濤斬。”
雲禪見此,也加速運轉起體內的血煞之力,慈悲禪雪白的刀身上瞬時閃爍起一道道血色,隨著雲禪一聲輕喝:“五段葬。”雲禪同樣猛然揮刀迎上那人的鳳嘴刀。
“鐺。”
一聲金鐵撞擊聲迴盪在客棧中,雲禪兩人都是不禁後退了幾步,竟是不分上下,兩人穩住身形後,同時默契的衝出。
煉髓境那人鳳嘴刀上再度附上一層元力,隨即接著向雲禪攻來,雲禪同樣不甘示弱,嘴上輕喝:“地葬。”
隨著一聲輕喝,刀光乍現,刀勢猛然迸發而出,只見刀影一閃,兩人身形便慕然頓住。
只見雲禪輕輕一甩慈悲禪,鮮紅的血液順著慈悲禪雪白的刀鋒滑落而開,隨即雲禪便將慈悲禪緩緩收回了刀鞘之中。
“鏘。”
隨著一聲長刀入鞘的金鐵擊鳴聲響起,煉髓境的那人原先站立的身體不禁直挺挺的倒了下來。
在眾人一陣目瞪口呆中,雲禪率先出聲道:“別愣著了,趕緊來打掃打掃吧,這一地的鮮血和屍體,讓人家客人怎麼吃飯?”
“午飯時間到了,好吧,我還要吃飯呢,你們也不怕我看著這些東西倒胃口啊?”估計這話也就雲禪說的出來,剛剛不知道是誰痛下殺手的,難不成這一地的血液還能是這群人閒的沒事幹跑來客棧裡來自殺的不成。
最終還是老張率先反應過來,趕忙將眾人從驚訝中喚醒出來,隨即又拿起抹布帶頭收拾了起來。
雲禪見此,也不再言語,只是自顧自的走上了樓梯,隨即又朝著迎面走了下來的張之雨說道:“剛剛可是你說的,城衛軍要罰的錢,你們來出的哈,別最後還來坑我的錢,還有,給我準備桌飯菜,端上來哈。”
張之雨似乎還沒有從驚訝中走出來,聞言只是呆呆的點了點頭,雲禪見此便從他旁邊走了過去,自顧自的往樓上走去。
見張之雨走了下去,正上著樓梯的雲禪不禁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踩空,隨即隱約聽見雲禪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暗自喃喃道:“他孃的,裝過頭了,得虧本公子的風範算是保持住了。”
隨後,雲禪又幹嘛調整狀態,做出悠閒自如的模樣緩緩走回了自己房間,一關上門,雲禪都不等走到床邊,當即便盤腿坐下便緩緩恢復起元力來。
約莫一刻鐘時間後,才聽到敲門聲,雲禪這才緩緩從地上站起身來,隨後雲禪先是整理了下衣服,撣去剛剛直接坐下去是衣服上沾上的灰塵,這才將門開啟。
不出所料,是張之雨端著飯菜上來了,不過倒是那掌櫃老張也跟著一起上來了。
老張一進來便連忙躬身謝道:“今天實在是太感謝公子您出手相助了,老朽無以為報,這是剛剛樓下那三人身上的東西,還有公子您預留的房錢,打今天起,公子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一切免費,還請公子您不要嫌棄。”
說著便拿出一堆東西和一個錢袋一柄推給了雲禪,雲禪見此,連忙說道:“老丈,這我的戰利品,我就收了,至於房錢你還是收回去吧,不然你想我吃不好睡不好啊?”
那掌櫃老張聞言連忙說道:“我們絕對保證給公子準備的都是最好的飯菜。”
雲禪聞言,微微一笑,隨即說道:“你們不收我錢,我哪敢大手大腳的消費,你說你這不是要搞得我吃不好睡不好嘛,你把錢拿回去,記得給我提供最好的服務就是了,這樣你也安心,我也安心。”
那掌櫃老張,見此也只能不再堅持,隨後便先行退下了。
隨後,雲禪看著擺好飯菜的張之雨突然開口道:“想不想自己也有能力守護這家客棧?”
張之雨聞言,立即轉頭看向雲禪,愣了一愣後,立即堅定的迅速點頭。
雲禪見此,突然嚴肅起來,看著張之雨接著說道:“一旦走進了這個世界,它可比你想象得殘酷,說不定你就像今天那三人一樣,被人隨手殺了。”
張之雨聞言不禁低下了頭,正當雲禪不禁想要嘆氣之時,隨後只見張之雨又猛然抬頭起來幽幽得說了句:“至少讓我有次爭取得機會。”
張之雨說完這話,這回輪到雲禪不禁愣住了,修煉者得世界很殘酷,可是普通人得世界何嘗不是如此,是啊,至少修煉者還有向上爬得機會。
回過神來得雲,隨手丟了本《解兵決》給張之雨,這本功法在軍隊中是最常見得,可以一路修煉到先天境。
張之雨接住這本《解兵決》,像是捧著寶貝一樣迅速收進懷裡,隨即便對著雲禪深深得鞠了一躬,甕聲甕氣得說了聲:“謝謝。”便跑下樓了。
雲禪坐下,隨即便陷入了沉思,隨後雲禪不禁對卜師傳音問道:“卜師,你說我做的對嗎。”
“哪有什麼對不對,就跟他自己說的一樣,你至少給了他一個爭取改變命運的機會。”
聞言,雲禪不禁嘆息一聲,隨即便提起筷子吃起午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