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即將離開(1 / 1)
吃完午飯的雲禪再度進入了玉佩空間,再度走到了藏寶閣重新兌換了一輪地靈猿的血獸試煉後,雲禪便再度進入了血獸試煉空間。
一如既往的角鬥場,雲禪出現在場景內的第一時間,便率先構建出了慈悲禪,隨後只見他持刀而立,正面面對著關著地靈猿的那道門。
隨即只聽見鋼鐵相互摩擦的聲音響起,赫然又是一道道鐵鏈不斷顫動的聲音。
隨著那一陣陣密集聲響響起,雲禪面前的鐵門也隨之緩緩開啟,地靈猿也緩緩從黑暗當中走了出來。
隨著它右手虛抬,又是一柄石質長棍緩緩在其手中凝聚起來。
雲禪見此,身形一縱,慕然展開身法,迅速接近地靈猿,搶先展開攻勢,隨著一聲輕喝:“一段葬。”只見寒光一閃,慈悲禪的刀鋒已然臨近地靈猿身前。
不過地靈猿的反應自然同樣不慢迅速抬起石棍試圖抵擋雲禪這一擊,不過它又豈能料到雲禪進步之神速。
“鐺”
一陣金鐵撞擊的聲音響起,長刀猛然砍在長棍之上,不過這次赫然是長刀佔了上風。
經過完善之後的《連葬刀法》一招一式間赫然愈發迅猛有力,這一記便亦是初露崢嶸,瞬間看的地靈猿不禁練退幾步。
雲禪自然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它,再度接上二段葬,身形一縱,猛然欺身而上,攻勢不減反之愈發兇猛。
不過這猴子也是不容小覷,只見其抬起石棍擋住雲禪一擊,隨即順勢而退,隨即石棍猛然往後一杵,其瞬間借勢猛然躍起,雙腳直直踢向雲禪。
雲禪見此,被迫抽刀回防,這畜生果然精的很,輕鬆便化解了雲禪的連招,同時還逼著雲禪後退,與它拉開距離,這樣它的長棍就比雲禪的長刀更佔優勢了。
誰知雲禪不僅不退,反之擋下其一擊飛腿後,再度冒險欺身而上,乘那地靈猿還未站穩之際,在使出一擊二段葬,猛然在地靈猿的大腿上劃開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這一刀不僅是讓雲禪率先佔據優勢,更是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地靈猿的行動力,可謂是難得的奇功。
“唧唧,唧唧。”
地靈猿被率先擊傷,這傢伙也不由得憤怒起來,發出一道道惱怒且尖細的叫聲,隨即不顧腿上的傷口,直接提起石棍猛然朝著雲禪攻去。
雲禪提刀擋住,順勢往旁邊一帶卸掉了透過石棍傳來的狂暴的力量。
“鐺,鐺,鐺”
雲禪同地靈猿雙方同時再度向對方衝去,一陣陣金鐵撞擊聲不斷響起,戰局愈演愈烈。
“砰。”
雲禪又一次被地靈猿掃飛,猛然撞到了角鬥場的牆上,細看雲禪的傷勢,貌似不太樂觀,只見其嘴角溢血,胸前肋骨都被地靈猿的石棍頂傷了兩根。
不過地靈猿那邊也並不好受,渾身上下,清晰可見一道道血淋淋的刀傷,行動間右腳甚至有些踉蹌,看來是被雲禪抓準機會,一次次擴大了地靈猿右腿上的傷口。
而電煞的作用自然也是不斷的在燃燒著地靈猿的血液,不過礙於地靈猿身體強橫,身體中的血液亦是經過了強化,所以電煞侵蝕的速度並不理想。
不過亦是疼的地靈猿“唧唧”的叫,不斷分散了地靈猿的注意力,為雲禪創造了一定機會。
目前從傷口數量上來說,似乎是雲禪更佔優勢,不過相較雲禪,地靈猿身體更為強橫,總的來講,兩者也算是不相上下了吧。
在心中暗暗分析完當前局勢,看著朝著自己再度猛衝而來的地靈猿,雲禪眼中閃過一絲狠色,長刀一轉,口中大喝:“五段葬。”
隨著話音落下,雲禪頓時展開身法,身形一縱,刀光隨之一閃,猛然劈向地靈猿,說時遲那時快,慈悲禪的刀鋒眨眼間,已然臨近地靈猿身前。
所幸地靈猿反應同樣,不慢,當即頓住身形,舉起石棍便擋。
“鐺。”
慈悲禪同石棍接觸的一瞬間,刀勢猛然迸發而出,地靈猿亦是虎口一裂,血液亦是沾到了石棍上,隨後地靈猿又被衝擊的連連後退。
雖說這一擊並沒有對地靈猿太多實質性的傷害,不過見此情景的雲禪卻是不禁微微一笑,隨即右腳猛然一踏,身形一縱,再度欺身而上。
同時,只聽見一聲輕喝:“地葬。”隨後雲禪手中的慈悲禪便是再度附上一層暗紅色的元力,其上的血色電煞,閃爍的愈發耀眼。
話音落下,而地靈猿還尚未止住退勢,穩定身形,雲禪順勢抓住時機,猛然貼近,長刀再度落下。
在地靈猿尖細的“唧唧”聲中,刀鋒慕然刺穿地靈猿的胸膛,攪爛了地靈猿的心臟,結束了地靈猿的生命。
地靈猿的屍體轟然倒地,雲禪亦是不禁插下慈悲禪撐住身體,這才避免了其脫力癱倒的窘境。
看著眼前轟然倒地的地靈猿屍體,雲禪微微一笑,心想:“他孃的,虧了,我就用了一次就擊敗了地靈猿,不知道能不能把那剩下三分之二的積分退給我。”
隨即一陣恍惚,意識逐漸迴歸,雲禪又回到了藏寶閣中,與此同時,雲禪眼前還出現了一個小玉瓶。
見此,雲禪心想這應該就是所謂的地靈猿的精血了,隨即拿起眼前的玉瓶輕輕拔開堵住瓶口的木塞,木塞拔開的那一刻一股濃郁的血腥味瞬間灌進雲禪的鼻子當中,看來確是精血無疑。
雲禪拿著精血就地直接盤腿坐下,在此之前雲禪已經向卜師詢問過服用精血的事情了,並沒有太多忌諱。
只是可能需要準備一些恢復精神力的靈物即可,因為在服用的過程中,還需要不斷磨滅精血之中殘留的妖獸意識,最終方才可以吸收精血。
而磨滅妖獸意識這一流程恰恰就是精神力層面的鬥爭,所以方才需要準備些許恢復精神力的靈物,有備無患,而云禪用於蘊養那枚字元的玉凝露還剩了近半瓶,絕對夠用了。
準備就緒,雲禪便直接拔開瓶口的木塞,隨即直直將瓶中所有精血直接倒入口中,隨後閉上雙眼開始磨滅精血中殘留的妖獸意識。
一閉上雙眼,雲禪頓時看到一個手持石棍,赫然對著雲禪憤怒尖叫的地靈猿虛影,看來這便是精血中殘留的地靈猿意識無疑。
而眼下自己這幅軀體多半應該就是精神力構建的了,雲禪看著朝著自己呲牙咧嘴的地靈猿虛影,微微一笑,心中暗道:“活著的,小爺都給乾死了,現在還能怕你這一道殘留的意識虛影不成。”
隨即,雲禪提起同樣由精神力構建出來的慈悲禪,身形一動,腳下踏起玄妙的步伐,迅速衝向地靈猿,而地靈猿同樣手提石棍猛然衝向雲禪,戰鬥一觸即發。
花了約莫一刻鐘時間,雲禪緩緩睜開雙眼,結果不言而喻,既然雲禪有能力擊殺活著的地靈猿,應付一道這般殘留的意識幻影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咕嘟。”
雲禪稍稍調整了下狀態,隨即又閉上了雙眼然後將口中含著的那口地靈猿精血一口嚥下。
恍惚間,雲禪彷彿又看到了那個渾身掛著鎖鏈,眼中沒有半點眼白的類人形生物,隨即只見其身上彷彿緩緩浮現出一道地靈猿的虛影,貌似將纏繞在其身上的鎖鏈撐開了些許。
再然後,雲禪的意識便迴歸了身體,雲禪的意識剛一回歸身體,雲禪便頓時感覺,體內慕然湧出一陣精純的元氣。
雲禪雖然不明所以,但是至少清楚這絕對是好處,趕忙運轉起《神魔經》,開始漸漸將這股元氣同化成自己的血煞之力。
少頃,雲禪忽覺體內轟隆一聲,在那股精純元氣的推動下,雲禪頓時突破到了煉骨境中期,雲禪體內一根根骨頭上的血色紋路愈發生動起來,而血煞之力的滲入也愈發深入。
緩緩睜開雙眼的雲禪,當即先是抬起手來,運轉起體內的血煞之力,漸漸的浮現於手掌表面,看著自己手上暗紅色的元力,雲禪眼底不禁浮現一絲喜色。
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血煞之力似乎稍稍變強了,並非單單只是突破境界帶來的質量的提高,而是源於本質上的增強。
還有剛剛那股突然冒出來的精純元氣,多半都跟自己的血脈有關,看來卜師所言非虛,吞噬精血可以逐步不斷啟用自己體內的血脈。
相對的,自己的血煞之力就是體內血脈的衍生產物,自然也就隨之變強了。
而剛剛那股精純元氣多半便是來自自己體內的血脈吞噬精血產生的反哺,看著吞噬精血來加快修煉多半就是源於這個作用了。
逐步鞏固了境界的雲禪直接離開了玉佩空間,他心裡還掛念著自己獲得的地靈猿的血脈能力呢,這玉佩空間裡可沒有地屬性的元氣,看不到效果。
剛一回到房間,雲禪便清晰的感覺到,四周的地屬性元氣都在緩緩的往自己的體內彙集,隨後又緩緩分散到自己身體的各部緩緩強化自己的身體。
所說並沒有立竿見影的效果,但是這種效果是持續的,只要雲禪身處的地方又地屬性的元素就會不斷潛移默化的強化著雲禪的身體。
體驗到地靈猿血脈能力的效果,在聯想到血獸試煉中,地靈猿那副強橫的身體,雲禪就不禁面露喜色。
將所有事情全部處理完畢,雲禪這才注意到太陽已然下山,隨即雲禪便走出房門叫張之雨準備上一桌飯菜,隨後便走出門去了。
逛了逛天豐城,將身上一些用不到的戰利品全部處理掉,例如那些一直沒拿出去賣的蜘蛛卵,在補充了下補給,隨後雲禪便走回了客棧,吃完晚飯雲禪便再度上樓休息了。
此時的雲禪還全然不覺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只是想著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就離開天豐城,進入天星山脈,看來這趟路不會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