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王城大比(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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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雲禪在自己住處中演練著刀法,那一板一眼,一招一式間清晰可見得充斥著《連葬刀法》得影子。

只不過刀光閃爍,刀影縱橫間鼓盪起的氣息,卻又不像是之前一般時候使出《連葬刀法》時爆發出來的元力。

一轉眼,已然來到了第二天比賽即將開始的時間,此時的雲禪的等人赫然已經在血豺的帶領下來到了比賽場的休息區等候比賽的開始。

正在雲禪閉目微瞑,調整精神狀態的時候,突然聽聞一波喧鬧聲響起,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五大部落的隊伍來了,而云禪也就隨之緩緩睜開了雙眼。

五大部落一落座,隨後便聽聞一位裁判放聲大喊道:“選手們趕緊上臺抽取號碼,然後各自去到對應的擂臺。”

坐在血豺旁邊的雲禪,風刑以及炎歡三人,在那位裁判大喊出聲後,當即便站起身來走向了喊話的那位裁判處。

三人抽完各自的號碼,雲禪是7號,對應的就是4號擂臺,炎歡是33號,對應的是17號擂臺,唯獨風刑苦這個臉。

雲禪看見他那張苦臉後,便伸頭過去看了下風刑手中的號碼,上面赫然寫著6號,和雲禪很相近,但卻是截然不同的待遇。

因為6號對應的赫然是血豺當初指出的擂臺之一,3號擂臺,雖然說第二輪比賽了不像是第一輪比賽那般,裁判可以那麼輕易的針對選手,不過依然還是有些許輕微的阻礙的。

所以,不難想象風刑為何苦著個臉了,不過也並非什麼大問題,畢竟以風刑的修為估計一般來講也撐不過第一輪。

見此,雲禪只能拍了拍風刑的肩膀以示安慰後,便自顧自走向了四號擂臺,而此時的炎歡已然已經獨自走向了17號擂臺,倒也是符合她的性格。

雲禪走上擂臺發現只有一個裁判站在擂臺旁邊處,顯然雲禪的對手還沒來,見此雲禪便原地盤坐了下來,默默等待他的對手的上來。

這個對手倒是沒有讓雲禪等久,雲禪盤坐下來沒多久,便見一人緩緩登上了擂臺,只不過雲禪看清對手身上服飾之後,不禁略微面露異色。

隨後,雲禪心中邊暗自感嘆起來:“還真是想睡覺就有人送枕頭,這不剛好就碰上五大部落的選手了。”

看雲禪這個對手身上的服飾,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此人赫然正是出身五大部落之一的田山部落,雲禪面露異色,也是感嘆沒想到這麼快就遇上五大部落的對手。

等到那人緩緩走上臺後,雲禪也確認了來人的實力等階,還好只是一位一階十級的人,不然雲禪可能只能被迫出風頭了,隨即便也緩緩站起身來率先開口道:“王城角鬥場,白鴉。”

只見那人聞言後,便緩緩開口道:“田山部落,等你贏了咱們再聊我的名字,不然弱者還不配叫出我的名字。”

雲禪聞言,嘴角不禁掀起一抹笑意,眼前這人吧,也說不上有多瞧不起雲禪,這是自然而然的帶著些許出身五大部落的傲氣與優越感。

只是這般實力在雲禪面前,說這話,多少有點好笑,加之對陣五大部落隊伍中的選手正合雲禪心意,所以雲禪才不禁如此。

隨後,雲禪邊不再說話,只是緩緩提起慈悲禪,目光灼灼的盯著對方,而來自田山部落的那人見此也拿出了自己那柄厚重威武的巨斧。

隨後,裁判見此也當即邊出聲道:“開始!”

裁判剛剛出聲,話音未落,便見雲禪雙腿微曲,整個身形瞬間如同貼地飛行的蒼鷹猛然衝向眼前的對手。

雲禪身形迅速移動的同時,手上的動作也是隨之而動,只見雲禪猛然貼近對手的那一刻,瞬間雙手持刀,隨後便是當頭一刀猛然砍下。

只不過,雖然看起來攻擊迅猛,但是始終留了七分力,沒有使出全力對敵,多半也只是試探一番而已。

而反觀出身田山部落那人這邊,也不愧是經過長時間歷練的人物,手中反應也是不慢,看清雲禪的動作後便迅速抬起了手中巨斧,用闊而大的斧面迅速擋下了雲禪這一擊。

擋下雲禪這一刀後,那人趁著雲禪雙手持刀在上,便瞬間順勢揮斧而下,當即便朝著雲禪腰身與兩跨之處砍去。

雲禪戰鬥經驗同樣豐富,當即便洞穿了對方的意圖,隨後便是腳下迅速踏起玄妙的步伐,瞬間展開身法,同眼前的敵人迅速拉開了距離。

兩人拉開距離後,一人持刀,一人扛斧,四目相對,兩人不由得輕笑起來。

顯然,這一來一回兩招試探性的攻擊後,兩人都不由得有些興奮了,同時兩人也都看懂了他們的對手眼中燃起的熊熊戰意。

兩道灼熱的目光猛然相撞,隨即兩人身形同時動了,雲禪單手持刀,對面出身田山部落那人雙手高舉斧頭,對著雲禪便是一記猛砍而下。

但是顯然對方這招的攻擊意圖太明顯了,當他高舉巨斧那一刻雲禪自然便是知曉了他的路數,掐著巨斧猛然落下那一刻,身形猛然一側,頓時便移向了對方左側。

隨後,長刀一橫,朝著對方腰間便要劈去,而正是此時,對方的招式瞬間變了路數,只見對方一記猛砍砍下,實際上卻並沒有使了多少氣力。

而此時,對方自然輕鬆收住了勢頭,隨即手中巨斧便猛然變向,鋒利的斧刃在對方的揮動下便是順勢朝著他自己的左後方,也正是此時雲禪所在的方向猛然一掃。

而云禪反倒是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換成一般人估計此時面對從後方的視覺死角掃來的一記攻擊多半可能真就著了對方的道了。

但是雲禪剛剛看到對方表現出那麼明顯的攻擊意圖時,便已經心中起疑了,就憑一開始那一招試探的攻擊中表現出來的反應能力看得出那人戰鬥經驗之豐富。

一般來說,這種人自然都能一定程度的隱藏自己的攻擊意圖,那麼此時這人表現出來的這般明顯的攻擊意圖,除了有詐以外,雲禪便再想不出第二種可能。

心中有了判斷的雲禪,當時便再暗中提防了起來,而此時還真是不出雲禪所料,對方這一手正是留有後手無疑。

而心中早有防範的雲禪,自然是不會再著了他的道的,只見雲禪憑藉著一次次生死之間磨練出來的強大意識,再斧刃臨近身前之際,猛然一躍,一記漂亮的後空翻瞬間躲過了對手這一橫掃。

而此時,那人這一招赫然是使出了全力的,巨斧迅猛的勢頭讓他不僅難以迅速變招,更是讓他無法及時收回斧頭回防雲禪的攻擊。

而云禪自然不會錯過這般良好的戰機,一記後空翻躲過巨斧的橫掃之後,便穩穩落地。

而云禪隨即便是順勢蹲了下來,手中刀鋒一轉,慈悲禪鋒利的刀刃猛然指向對方左腿,隨後便迅速一劈,劈向對方左腿。

只見,刀光一閃,對方不由得悶哼一聲,隨即便見雲禪這一刀赫然不偏不倚的砍在了對方的膝蓋處的關節上,刀鋒入肉三分。

若不是雲禪為了隱藏實力,同時眼下還不想過多得罪黃沙王城的掌權者五大部落,這一刀上留了幾分力,不然雲禪這一刀下去,對方這條腿可能就得從這一關節斷開了。

不夠顯然,此時雲禪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那人此時腿關節處已然嚴重受傷,極度影響他的行動力。

再加上那人使用的是巨斧這般的重型武器,巨大的重量完全落在一雙腿上,此時的一隻腿受傷,全靠另一條腿支撐重力,這人此時連手中巨斧都舞的不自然起來了。

可見,雲禪這一刀之精準與狠辣,一刀下去,對方這實力便已然消去了小半。

不過,這之後,兩人卻是僵持了起來,那人自知行動受限,主動攻擊便是受制於人,而云禪若要攻擊他則必要近身,近身了之後他這手中的巨斧只要能夠掃中雲禪一下,雲禪必然同樣受傷不輕。

所以,那人便乾脆就地防守了起來,雲禪也是忌憚他手中的巨斧,不便輕易上前,故此,兩人反倒是僵持了起來。

不過這種局勢並沒有持續多久,雲禪率先搶攻而出,迅猛的攻向對手,而那人本就是防著雲禪,自然也是沒有那般反應不及的模樣,當即便迅速祭出巨斧斧面,抵擋雲禪的攻擊。

而云禪也並非全力攻擊,總是留著三分力,故此一擊不成,雲禪也不貪刀,當即便退,不給對手機會。

隨即兩人便繼續這般僵持了起來,一人持續試探性攻擊,另一人則是堅守陣地,手中巨斧愣是用出了盾牌的風範,防的滴水不漏。

雲禪見此,眼中閃過一抹狠絕之色,心中暗自喃喃道:“我如果不能暴露過多實力,很難強攻下來他這防禦,只能鋌而走險試試了。”

隨即,一聲大喝響徹4號擂臺,隨之而來便是雲禪猛衝而出,如同一隻離弦的箭一般射向站在他正前方的對手,赫然一番搏命之勢。

隨即便是手中長刀猛然砍下,不出意外,一聲金鐵擊鳴聲響起,雲禪手中的長刀砍在了那人的巨斧側面上。

但這一擊後,雲禪不退,身形順勢一矮,而那人見此眼中同樣閃過一抹決然的神色,隨即便是猛然調轉手中巨斧,朝著雲禪便砍了過去。

而云禪不偏不躲,手中長刀再度一揮,使出的赫然正是昨天雲禪演練的那招,幾乎同一時間,那人手中巨斧砍在了雲禪背上,雲禪這一刀以劈在了對方正前方胸膛上。

此時的眾人並未過多關注雲禪這邊這一場戰鬥,畢竟再怎麼精彩也僅僅只是兩位一階十級的選手相爭而已,哪有什麼看頭。

眾人關注的重點都匯聚在出身五大部落的那幾位突破至二階的人物身上,不過反倒是有一人例外,賽場上無數人中僅僅只有血豺一人目不轉睛的盯著雲禪著一場。

看著場上雲禪的身影,血豺不禁露出些許令人捉摸不定的微笑,喃喃自語道:“這小子,我還低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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