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王城大比(三)(1 / 1)

加入書籤

兩人各自拼出了最後的搏命一擊,勝敗在此一舉,不過,對方終究還是低估了雲禪這一刀的威力,也高估的自己這一擊能夠給雲禪帶來的傷害。

雖然雲禪背上受傷不輕,但是依然頗有餘力,但是再看看他自己胸前一道撕裂般的刀傷,從他的腹部左側一路開到他的肩頭上。

開出了一條深可見骨的刀口,透過這道猙獰的刀口,依稀可見胸膛內跳動的心臟,以及腹腔內部一個個器官,甚是瘮人。

雲禪這些天淨喜歡出城找沙獸練刀,為了修煉是一方面的原因,但是雲禪練刀的程序也沒落下啊。

這麼些天的刀可不是白練的,這一招式中赫然處處透著《連葬刀法》的影子,而也正是雲禪這些天的成果。

此時的雲禪赫然已經將原先運用無屬性元力的《連葬刀法》改造了一番了。

改造過後的《連葬刀法》已然可以調動體內那與外界地屬性元力性質類似的靈氣來施展,故此,這才有了雲禪施展的這一刀。

兩人一擊完畢後,紛紛停下了動作,雲禪也緩緩收回劈在對方身上的長刀,挺著背上的傷口,一邊疼的呲牙咧嘴,一邊儘可能的直起身子來。

而對面那人卻已然拿不穩手中巨斧,任由它“哐當”一聲的墜落在地,隨後便聽見他用著只有他們兩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我叫田巒。”

然後便直挺挺的倒下了,彷彿說著這句話便已經是用盡他全身最後的力氣。

而後,雲禪也是不由得一個踉蹌,差點一起倒地,幸好及時揮動手中長刀迅速的抵在了地上,這才勉強穩住了身形,赫然一副消耗過度,勉強支撐的模樣。

這一幕看的休息臺上的血豺差點輕笑出聲,心中暗道:“這小子演的真像!”他倒是希望雲禪的耐力確實這般不堪,那樣這些天他就不用這般遭罪了。

田巒一倒下,裁判便立即宣判了雲禪的勝利,隨後便立即有人上臺將倒地不起,身受重傷的田巒給抬下去療傷了。

當然也有人想要上來抬雲禪下去療傷,不過被雲禪給拒絕了,當然不能被這些人帶去療傷了,不然雲禪實際傷情不就暴露的一乾二淨了嘛。

隨後,雲禪便柱著手中的長刀,一步一踉蹌的走回了休息區,坐下來後,雲禪這才掏出了一枚枚沙晶,汲取其中的靈氣引動體內的天賦能力進行療傷。

雲禪這邊剛一坐下,便聽見血豺微微側身,用著僅有兩人能夠聽見的聲音,輕聲說道:“我可能低估了你的實力。”

“但是吧!你小子找我切磋的時候,怎麼那麼耐打?打上一兩個時辰都不見你喊累,都不見你走路有半分踉蹌呢?”

雲禪聞言,臉不紅心不跳,面不改色的回應道:“這不一樣,我這場不是用出了著刀技絕招嘛,那可是壓箱底的,我也是真的扛不住了。”

聞言,血豺不由得翻了個白眼,以表示對於雲禪回答的不相信,不過雲禪吧,卻是自顧自的療傷了起來,乾脆不理會身邊的血豺了。

就是不知道他到底看沒看到那個白眼,也有可能看到了吧,不過終究也還是裝作沒看到了,反正最終雲禪就是沒搭理血豺就是了。

血豺見此,也不再多言,他心中其實也早有了答案,問了這樣一句,也說不上驗證,只能說是調侃一番雲禪吧。

時間悄然流逝,其餘的擂臺也紛紛結束了戰鬥,今天的比賽也就到此為止了,明天就是最後決出進入祖祭壇名額的一輪了。

不出所料,風刑雖然僥倖透過了第一輪,但是此時的第二輪可就扛不住了。

關鍵他還同雲禪一樣碰上了另一名出身五大部落的一階十級的對手,然後他就不出意外的被打下擂臺了。

至於炎歡嘛,沒有碰上混雜在人群中的那名突破到了二階一級扮豬吃老虎的傢伙,更是幸運的避開了所有五大部落的選手。

雖然說碰上的那位一階十級的對手同樣強勁,但是看這姑娘身上的傷勢,多半是靠著兇狠的打法硬是擊敗了對手,晉級了下一輪。

隨後,眾多擂臺上的比武紛紛結束後,雲禪等人便也就起身返回了。

回到王城角鬥場,有聽了血豺一句:“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好好表現。”隨後眾人便再度分道揚鑣,各回各家了。

一夜無話,雲禪依然在修煉中度過了一個夜晚,上半夜便是用者沙晶淬鍊體魄,下半夜就換成了靈晶用來修煉《神魔經》。

雲禪而今愈發感覺,煉骨境的瓶頸愈發明顯,突破煉髓境的日子估計不遠了,所以這些天雲禪都不曾懈怠。

一轉眼,雲禪等人便已經隨著血豺再度來到了賽事場地中,此時正坐在休息區等待五大部落的隊伍呢,每日如此,雲禪也習慣了。

雲禪等人坐在休息區等了些許時間後,五大部落終於慢悠悠的出現在了比賽場中,隨後比賽也就開始了。

隨著裁判的一聲大喊,雲禪和炎歡兩人當即便起身循著喊聲的方向走去,顯然今天的第二輪比賽還是得要抽籤選對手的。

雲禪抽中了10號,對應五號擂臺,炎歡也是性格冷漠之人,而風刑自然是下場了,這一輪沒他什麼事。

炎歡也不搭理他,這下雲禪連交流兩句的人都沒了,雲禪只能自顧自的走向了五號擂臺。

雲禪走到擂臺之時,他的對手已經在等他了,不過看清對手服飾,以及判斷清楚對手的實力後,雲禪眼中不禁閃過一抹奇怪的笑意。

不知道是不是上一次在方舟空間裡邊運氣太差了,所以這回的任務空間,幸運女神難得的站在了雲禪這一邊。

沒想到,雲禪的對手竟然依然還是一位出身五大部落之一的一階十級的對手,這對於雲禪而言似乎並沒有什麼壓力。

而且剛好雲禪還是昨天碰上的田山部落得田巒,尚且不太能夠清晰得確定心中得猜想呢,這不,水獴部落得人就送上門來了。

田山部落得人大部落跟田巒一樣,都使用得重兵器,主打紮實穩健。

所以其實昨日與雲禪交手時,田巒真正出手攻擊得次數不多,也正是如此,雲禪尚且覺得感應得不夠清晰,還是不夠確定。

但是這回遇上的水獴部落出身的可就不一樣了,水獴部落向來以快攻手法聞名,一手短柄利刃耍的是令敵人聞風喪膽。

雲禪也看清了他的對手手中提著一柄短劍,看來也是快攻手段箇中好手。

既然如此,那麼他與雲禪的對戰中自然是少不了攻擊手段,這般下來,雲禪自然是能夠好好感應一番了,這樣雲禪也才能更加確定心中的猜想。

雲禪走上臺,率先開口說道:“王城角鬥場,白鴉。”

但是對手似乎並不想搭理他,雲禪話音未落,對方不僅沒有開口,反倒是直接擺出了戰鬥的姿態。

雲禪見此,也不堅持熱臉貼冷屁股,隨即便也是提起了自己手中的慈悲禪,刀鋒直指對手。

“開始!”隨著擂臺旁的裁判一聲令下,兩人瞬間迸發而出,直直衝向對方。

水獴部落的選手不必多說,自然是主打快攻的好手,無論使短劍的使用還是身法速度,從來都是奉行“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道理。

而云禪在著方面自然也是不差,《扶搖策》本身就是身法武技中的極品,速度自然也是迅猛無比,身形縱橫挪移間隱約可見大鵬之姿。

而云禪又悟得了風之法則,隨著一次次使用,以及卜師長期幫助他訓練身法武技,雲禪在《扶搖策》上的熟練度也是蹭蹭蹭的上漲。

再加上,在風之法則的幫助下,雲禪的身法武技可謂是直逼完美級。

這般情況,雲禪的身法,速度方面自然不可能是落後於對手那水獴部落的選手了。

而云禪的刀法同樣是走的詭異,迅猛的方向,快攻方面亦是不弱於對手。

只是可能雲禪手中的長刀同對手的短劍相比,太長了,畢竟在近身戰了,一寸短一寸險,所以相對而言,只是對手的短劍可能會使得更加靈活而已。

戰鬥一觸即發,兩者都是以快打慢得選手,此時得交手得更是令人眼花繚亂,一旦不注意,甚至眼睛都可能已經跟不上他們得動作了。

雖說對手得短劍使得會更加靈活,但是雲禪在隱藏實力得情況下,也並非沒有優勢。

一是雲禪手中長刀得攻擊威力自然更強,二便是前期一番交手試探之下,雲禪敢確定對手得體魄絕對在自己之下。

而且對手得體魄並不出眾,這樣更加凸顯了雲禪得長刀威力,但是雲禪得體魄卻又相當出眾,源自地靈猿的天賦能力實在強大。

雲禪體魄強大,自然也就是相對應得削弱了對手得短劍對雲禪而言得威力。

這樣一番比較下來,自然是雲禪的容錯率更高,所以雲禪此時的打法也更加兇狠,但對手就不一樣,必然要小心翼翼。

這樣的對比下,就算開始問題不明顯,越打到後面,兩人的優勢劣勢只會凸顯的愈加明顯。

但是雲禪自然還不想那麼快結束戰鬥,所有可以讓了幾分。

讓對手認為雲禪這邊的動作跟不上自己的速度,反而攻擊的愈發迅猛。

這下反倒是坐在休息區上的血豺看不懂了,他也正疑惑雲禪想幹什麼呢。

“這小子怎麼回事,剛剛明明有好幾處時機,就算是他在隱藏實力的情況下也是完全可以把握住的啊!”

“就算想要隱藏實力,這樣也太過刻意了吧,不像是這小子的風格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