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王城大比(四)(1 / 1)
雖然血豺這邊疑惑不止,但是戰鬥依然還是按照著這個節奏如火如荼的展開著。
只不過在長時間的高強度搶攻之下,沒有絲毫建樹,來自水獴部落的那人似乎開始有點心急了,漸漸爆發出更多的漏洞來。
這般情況之下,即便雲禪沒有刻意的去進攻對手,儘可能的以防守為主,但是局勢依然還是漸漸的傾向了雲禪這邊。
畢竟相對雲禪而言,出身水獴部落那人幾乎可以說是沒有優勢,同時還防守得跟個烏龜殼一樣,愣是久攻不下。
同時他自己還必須要時刻小心來自雲禪的反擊,對戰了這麼久,那人自然也是看出了兩人只見的優劣之處,幾乎沒有解決辦法,只能是更加小心。
你說,這樣的戰鬥越打越久,換誰不覺得憋屈。
就算是這人長期受到訓練,但是這並不能改變他依然是一個少年的事實,能夠堅持這麼長時間為穩定心態,已經算是超過一般常人,歸根結底還是跟雲禪這樣的人戰鬥,太憋屈了。
水獴部落出身的那人攻擊節奏就比昨天出身田山部落的田巒要快多了,這一場戰鬥下來,雲禪基本上也已經確認了心中的猜想。
而後,與這位水獴部落的選手的戰鬥對於雲禪而言自然也是失去了意義。
不過還是為了不引人注意,雲禪還是刻意放慢的他走向勝利的腳步,只是漸漸的慢慢開始組織比較有力的反擊,試圖最終一個贏得相當艱難,相當勉強的勝利。
而坐在休息區將雲禪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加上心中對雲禪更是算得上了解一二的血豺反而更加疑惑了。
“這小子在幹嘛,為什麼是現在才開始反攻,這也說明他剛剛不是沒有能力反攻啊!所以他為什麼要刻意的給對手喂招?”
心中滿腹疑惑的血豺只能是雙眼緊緊的盯著雲禪的戰鬥,試圖從中找出些許蛛絲馬跡,來解開他的疑惑。
不過,結果顯然血豺並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反而是愈發加深了他的疑惑而已。
現在血豺愈發感覺自己看不清眼前的少年了,一開始他第一輪的隱藏實力的舉動並沒有引發血豺的疑惑,這並沒有什麼,經藏會出現這種狀況。
其實只要不是出身五大部落的選手,一般有實力的都不會太過高調,這樣可以有效減少自己被針對的情況。
畢竟他們可不像那些出身五大部落的選手,背後有座大靠山,一般人不敢輕易冒犯。
但是這第二輪開始,雲禪的行為就相當奇怪了,如果說他是在隱藏實力的話,又說不通。
畢竟前期對手暴露出來的一下破綻,雲禪就算是抓住了,其實也說不上暴露實力,但是如果硬是要解釋為隱藏實力,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這又和雲禪後邊慢慢開始組織反攻的情況又相違背了,如果剛剛那種行為是在隱藏實力,那麼雲禪必然要將這種節奏延續下去才對啊。
所以這種猜測也被血豺給推翻了,最終腦海中閃過無數思緒的血豺也只能是初步得出一個結論。
雲禪必然是帶有目的的,而且他需要透過給對手喂招來逐漸實現這個目的,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雲禪的行為形成前後反差的原因。
只能說是開始形成反差的那一刻,雲禪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但是血豺又對這個目的沒有絲毫頭緒,血豺不由得漸漸煩躁,真的是令人頭疼的很啊。
頭腦愈發發痛的血豺,腦海中又是一道靈光閃過,五大部落的出身,這個對手是出身水獴部落,所以他才這般對待這個對手。
或者說可以把目標放大一點,他的目標很有可能是跟五大部落有關。
腦海中目標漸漸清晰的血豺,又開始回想了一番雲禪同那田山部落的田巒對戰的場景。
其實他們在對戰的時候,雲禪也是有刻意給田巒喂招的嫌疑,只不過是受限於他自己的小身板以及田巒的戰鬥風格,所以幾乎沒有表現出來。
同時,如果把雲禪的目標對準五大部落的,那麼比較起一開始的守擂的簡單粗暴和現在的保守打法這般顯眼的差異以顯得很有道理了。
一開始,血豺尚且還可以以守擂面對的對手更弱,以及後續需要隱藏實力這兩個理由來解釋雲禪的行為。
雖然說這樣的解釋是合理,但是血豺完全不需要什麼合理不合理,僅僅只是他現在開始懷疑了,並且全新的猜測對於整個完成的事件而言更加合理,這就足夠了。
一開始,簡單粗暴,眼下血豺完全刻意猜測為對手不是出身五大部落,後續的保守打法自然就是為了給出身五大部落的人喂招,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
血豺的頭腦快速飛轉,而他也愈發感覺自己似乎也愈發接近真相了,至少已經幾乎可以確定了雲禪目標。
不過“雲禪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這個問題依然死死的卡住了血豺的思緒,但是血豺又沒有絲毫辦法,因為線索實在是太少了。
想著想著,血豺不由得低聲自語道:“這小子的腦子怎麼長的,真想掰開來看看,要不是我一開始就注意著他,那估計他這些小動作,沒一個人能夠發現。”
其實吧,雲禪能有壞心思呢,雲禪也只不過是想要進一步的探索這個世界中被隱藏起來的內容,在最後結算的時候能夠獲得更高的探索值罷了。
就在血豺苦心思慮的時候,場上的戰鬥自然也是結束了。
結果自然是雲禪不出意料的“艱難且勉強”的勝利的,看著雲禪略顯踉蹌的步伐,血豺也不得不感嘆,這小子真有演技的天賦。
雲禪這邊的戰鬥在雲禪刻意控制下,拖了挺久的,當他們這一場戰鬥結束,此時這整個第二輪的比賽也已經接近尾聲了。
結束戰鬥後的雲禪便踉踉蹌蹌的走回了休息區,這回血豺倒是沒有在跟雲禪說什麼了。
上回是因為心中有了較準確的猜測後,那才詢問確認,說是確認,實際上調侃的成分更多一些。
但這回不一樣,一切都還是朦朦朧朧的感覺,血豺還不至於傻到直接開口打草驚蛇,要是雲禪提高了警惕,他還怎麼抓蛛絲馬跡。
很快,整個第二輪比賽便完結了,而這一輪比賽中,最戲劇性的一幕還是兩名同樣是出身五大部落,不過並非出身同一個部落的二階選手撞到了一起。
其中一個還是那名出身沙葬部落的二階二級的少年,所以另外一人就這樣不出意外的被淘汰了。
然後,就有一個落選了,然後就有另一名一階十級的幸運兒補了上去。
所以這輪下來,除了五名出身五大部落的二階選手以及雲禪和另一個同樣隱藏實力的二階選手以外,一共還有三名一階十級的選手晉級,不過全部是出身五大部落的。
幸好當初五大部落還制定了最後一輪的比賽啊,就是決出十個名額後,如果有輸的人不服,那就可以挑戰晉級的人,這樣就能夠保證有實力的人最後還是能顧獲得名額。
而如今有一名二階一級的被淘汰了,他自然是要進行挑戰的了,但是吧,除了雲禪和另一位同樣扮豬吃老虎的選手以外,其他的都是同樣出身五大部落的選手。
所以,其他人都不好得罪,就只能從雲禪兩人,當中來選了,最終那位被淘汰的倒黴蛋選中了另一人。
究其原因,也是有點戲劇性,其實是他懶得等了,然後就在雲禪這場戰鬥結束之前,直接就選擇了另一位更早結束戰鬥的人。
因為雲禪這場戰鬥還沒結束,所以大家也都不確定最後會不會贏得就是水獴部落得選手。
加上雲禪兩人暴露出來得實力都只是一階十級的實力,這樣得實力在人家眼中,選誰都是一樣,乾脆也就直接選了已經確定名額得那人。
搞清楚原因後得雲禪,也是在心中為那位兄弟默哀了一番,誰曾想能碰上這種事,剛好雲禪就為了一些目的,可以拖延了下戰鬥。
結果就這樣無心插柳柳成蔭了,然後那位兄弟,卻就是被迫暴露了實力,也算是有心栽花花不開了。
除了這位二階一級的選手以外,其他人倒是沒有什麼不服輸的了,隨後眾人便解散了。
“不錯啊小子,還真沒想到,真就讓你爭到!”回去路上,血豺倒是破天荒的誇起了雲禪來。
雲禪聞言,當即便也是回應道:“這不是還不一定呢嘛,明天說不定還有人挑戰我呢。”
血豺聞言,並未過多言語,只是一副“我早就看透你了”的眼神盯著雲禪,雲禪見此,也是沒臉沒皮的微笑著,只有一旁的炎歡有點摸不著頭腦。
一轉眼,便又是一個夜晚悄然流逝,而此時的雲禪已然跟著血豺坐在了休息區默默等候。
不一會,五大部落的人便來到了比賽場地,倒也沒有浪費時間,那位二階一級的人直接便是躍上了擂臺,不屑的朝著下方同坐在休息區的另一人說道:“上來吧,祖祭壇不是你這種依靠運氣能夠進的,那是對祖祭壇的一眾褻瀆。”
那人見狀也是沒辦法,只能是一副無奈的模樣硬著頭皮走上了擂臺。
雲禪見此眼中也是不禁閃過一抹笑意,心中暗道:“看你小子還怎麼扮豬吃老虎!”
兩人上臺,直直對立,對著裁判一聲令下,戰鬥一觸即發,不過這局勢貌似跟雲禪想象的不太一樣。
不是應該隱藏實力的那人奮起反抗的嗎?為啥現在場上局勢一邊倒啊?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結果自然是出身五大部落的那人贏得了勝利,而後輸的那傢伙,接下來的行為愣是弄得雲禪也不由得目瞪口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