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再觸字元(1 / 1)
雲禪一行人在玉湯王城前頭不遠處便翻身下了馬,雖然雲禪一行人之敢在千楓城內肆無忌憚的縱馬狂奔,可這裡可是玉湯王城,這裡可就不一樣了。
在這裡,就是在借給現在的雲禪等人幾個膽子,雲禪一行人也未必敢在王城縱馬狂奔。
隨即,雲禪等人便在肖副城主的帶領下,透過了玉湯王城門口衛兵的檢查過後便緩緩不步入了玉湯王城。
然而就在進入王城後,雲禪一行人倒是碰上了點狀況,肖副城主貌似碰上死對頭了。
“肖崢,你這會帶來的這一對,質量貌似不咋樣啊!到時候如果咱們各自的人碰上了,可別說我沒讓手下的人手下留情啊。”
雲禪等人進入玉湯王城後,便直接來到了玉湯王城內專門為雲禪他們這些參加玉湯大比的選手準備好的落腳處。
而也正是在這裡剛好碰上了那肖副城主的死對頭,另一處城池——黑石城的副城主,就是不知道是單純的巧合還是這幾夥等好的,而剛剛那句話則自然便是出自這黑石城的副城主之口。
肖副城主聞言,也是沒給對方什麼好臉色,當即便是冷聲說道:“就算我的人一般,肯定也比你當初帶出來那個臨陣脫逃被小小幻術在擂臺上當場嚇尿的傢伙要好上不少。”
果然,肖副城主還真是一點情面沒留,短短一句話便當即揭了對方的短,當時便讓對方的面子頓時掛不住了。
看來,兩人之間的恩怨也是由來已久啊!
耳邊響起肖副城主略帶戲謔的語氣,再加上這黑石城的副城主在肖副城主的話音剛落之際頓時也是感受到了周圍些許人異樣的眼光後臉色也是頓時愈發冷了起來。
隨即,便聽見那黑石城的副城主再度冷冷的說道:“肖崢,龍曉玲已經參加不了玉湯大比了。”
“等著玉湯大比開始的時候,你手下這些個歪瓜裂棗最好祈禱不要碰上我手下的人,不然到時候只怕他們可能就要給你丟臉了。”
聞言,肖副城主也不怒不惱,直接再度開口語氣中略帶戲弄的意味接著說道:“無妨,有你當初帶出來那個被當場嚇尿褲子的傢伙墊著呢,我還能丟臉丟到哪去!”
肖副城主聲音輕緩,但其中嬉笑的意味卻是半點沒有掩飾,聽得對面那個黑石城的副城主也是不由得一時氣結。
抬起手臂指著肖副城主,緊緊盯著肖副城主那副帶著些許莫名意味的微笑好一會說不出話來。
面紅耳赤的憋了半天之後,也僅僅只是留下了一句“讓你手下的小崽子祈禱不要碰上我黑石城的人吧!”隨後便轉身黑石城的人離開了。
而後,看著那黑石城的副城主離開的肖副城主也是轉身看著雲禪等人,隨即緩緩開口道:“相信你們也不是不諳世事的蠢蛋,剛剛的事情你們也看到了!”
“相信,如果之後遇上了黑石城的人,你們應該清楚自己應該怎麼做吧!”說著說著,肖副城主還隱晦的瞟了雲禪一眼,這其中意味雲禪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而後,肖副城主話音未落,雲禪等一種代表千楓城來參加玉湯大比的選手便紛紛出身應和肖副城主的話,當然雲禪自然也不會例外。
隨後,肖副城主吩咐好那陸銘陸統領來給眾人安排好居所一事後,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畢竟人家也是副城主嘛,雖然說這處王城給雲禪等一種參賽選手安排的居所在雲禪等一般人看來已然是還算不錯了,但人家副城主還跟他們這些人擠在一起可就太掉價了。
所以這群副城主自然還有自己的落腳之處,自然是不會跟他們擠在一起了,就連陸銘統領兩人也是為了保護他們的安全才留下來的,不然他們兩人估計也不想跟眾人擠在一起。
安排分配好居所後,像雲禪這種來了皇城舉目無親的人自然只能是各自回房休整了,而其他的,既然難得來了王城自然是要在這邊的友人的陪同下好好玩一玩了。
不過,還好就算是這出居所在肖副城主等人看來很一般,但至少還能給每個人安排個單間,不然雲禪可就頭疼了。
畢竟如果多了個每日同住一個屋簷之下的人,雲禪這玉佩空間的事可就難辦了,不能進入玉佩空間等等,對於雲禪這般時間寶貴的而言,可能就得大大拖慢雲禪的進度了。
而玉湯大比的開幕距離雲禪等人抵達玉湯王城的時間還要靠後三天的時間。
而這三天時間中,雲禪自然也是過起了深居簡出的日子,並在卜師的“友好幫助”下,不斷的嘗試在《連葬刀法》上試圖取得突破,不過雲禪所取得的成效終究還是差了那麼一籌。
每次都只是揮出了更強的一記地葬,而距離卜師所說的那般心境,雲禪更是毫無頭緒。
而今晚也是距離玉湯大比開幕的最後一個晚上了,在這段時間中不斷練習依然沒有半點在《連葬刀法》上取得突破的雲禪,深感自己需要一個契機可能才能揮出那一記天葬。
正是因為如此,雲禪乾脆不再苦苦的練習,從一遍又一遍的練習中尋找靈感,畢竟雲禪腦海中還漂浮著一個神秘的字元呢。
距離上回進入那副畫面依然有了不少時間,相信這回進入其中應該能有不少的收穫,雲禪就是打算試試藉此能不能快速的在《連葬刀法》上取得突破,但願結果是好的吧。
有了前幾次精神力觸及那枚字元隨即便沉浸入那副畫面後,雲禪自然也是又是了經驗。
打算進入那副畫面,提高自己的刀道感悟後,雲禪便打坐冥想開始調整起自己的精神狀態來。
不多時後,雲禪自覺已經將精神狀態調整到了一個極佳的程度後,便退出了冥想的狀態,不過雲禪倒是沒有睜開雙眼。
而是直接運起自己的精神力,直接去觸及了那枚漂浮在雲禪腦海之上的字元。
隨著雲禪感覺精神一陣恍惚之後,雲禪眼前的景象也是隨之一變。
不過,令人詫異的是雲禪眼前所出現的並非原先那副血海奔湧的景象,而是變成了一副普普通通的景象。
戰馬在嘶鳴,耳邊盡是大聲吶喊著一輪又一輪的殺聲,有人在一柄柄刀鋒之下瞪大著雙眼,落下了戰馬,一條生命變就這麼悄然消逝。
而這般一名士兵的死去對於整個戰場而言就像是將一枚小石子丟進了大海當中,連一點點浪花都沒有泛起。
他的死去,並沒有引起周圍眾人的任何情緒,沒有人會為他悲傷,也沒有人會去牽掛他,因為這樣的場景在戰場上隨處可見,這群人也不過是司空見慣了而已。
這就是最真實的戰爭,戰場和戰士,而此時雲禪的眼前的景象彷彿固定在了這群每一日都遊走在生死邊緣的戰士中的其中一人身上。
那人恍若就是此時雲禪眼前這副景象的主角一般,在雲禪的眼中,面對敵人的刀鋒,他總能一次次的避開要害的部位,然後用自己手中的戰刀奪取敵人的性命。
從一開始面對敵人那滾燙的鮮血噴灑在了他的臉上時的驚顎,和不適,直到後面的愈發冷靜的面對敵人的刀鋒,然後一次次的活下來,雲禪都看在眼裡。
雖然在著一幕幕景象中,雲禪彷彿也確實是學到了一些東西,但始終貌似都沒有什麼太明顯的突破,感悟等等。
不過,雲禪倒也是沒有心焦,有時候收穫總是沒那麼容易到來,所以等待對於一個合格的獵人來說是必修課。
雲禪就這麼沉浸在了眼前這名小小計程車兵,經歷了一次次的戰鬥,漸漸從士兵今生到了伍長,再到了什長,再到了百夫長。
那人的到彷彿也隨之愈發凌厲,雖然看其章法並不是什麼成套的刀法,但是這一招一式都是他從一次次生死之間的搏殺之下得來的經驗,也是頗為凌厲。
而這一次,他彷彿像是用盡了這麼些年來的運氣一般,他所帶領的小股部隊跟大部隊脫開了,然後他們就被敵人給圍住了。
他帶領著一個個跟在他身後一次次出生入死,一起經歷了一場又一場戰鬥的袍澤們,被圍困在了一處山谷之中,三面環山,而敵人則是堵住了唯一的出路。
他們的結局幾乎也可以說是註定了,雲禪看著他和一位位袍澤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可能自從他們穿上這身甲冑,佩上這柄軍刀開始,就已經對自己的結局有了心裡準備了。
能戰死沙場,能夠為了保護身後的疆土和無數的同袍,還有自己的家人而戰死沙場,這對於一名戰士而言,這也許就是最好的歸宿了。
結局並沒有出現什麼例外,一名又一名的袍澤死在了他的眼前。
這群傻瓜明知大家都已經逃不出去了,可他們還是願意一次又一次的用自己的生命為他們的百夫長,擋下一次又一次的刀劍之鋒。
他沒有苦,因為他看見那一個又一個他的袍澤都是笑著倒下了,他們指定也不希望他流下淚水,再說堂堂七尺男兒哭哭啼啼像什麼。
真要哭了,之後再見到那群到死臉上都掛著笑容的傢伙的時候,這群傢伙指定要笑話他了,但是這百夫長的微笑還怎麼繃得住,不過所幸的是,下雨了,這群傢伙看不清了。
最後,山谷內只剩下他一個人了,這群蠢蛋還真把他留到了最後,到死臉上還掛著笑容,真是蠢蛋,不過這話也已經沒人聽了,他也只能在心裡暗自罵罵了。
看著一個有一個昔日在自己面前笑嘻嘻或者不苟言笑,或者賊眉鼠眼的面容接連倒下,他的心裡也是愈發死寂,然後他抬頭看著眼前的望不著邊的敵人揮出了最後一刀。
而後,雲禪便又是一陣恍惚,沒等雲禪反應,隨後雲禪便只是感覺自己臉上一陣熱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