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開幕在即(1 / 1)
揮出了那一刀後,雲禪也隨即緩緩閉上了雙眼,他已然忘卻最後自己是到底有沒有被亂刀砍死,但是估摸著估計最後也是難以脫離這種既定的結局。
不過,這都已經不重要了,此時此刻雲禪的意識已然已經脫離了那個字元做產生的世界,迴歸到了雲禪自己的身軀當中。
不過,雖然雲禪的意識已然迴歸,但是外界正巍然盤坐在床上的雲禪並沒有睜開他緊閉的雙眼,而默默的回味著最後那一刀的韻味。
不多時,雲禪慕然睜開雙眼,純淨的雙目中一道精光一閃而過,如果有人此刻近在雲禪跟前的話估計就能夠在那一瞬間感受到那道難以捉摸的精光一瞬間迸發出的鋒銳之氣。
不過,這股攜帶著鋒利逼人的氣息的精光也僅僅是一閃即逝而已,隨後雲禪的眼神便隨著那一抹精光的隱沒而回歸平靜。
氣息緩緩平靜下來的雲禪眼中逐漸湧現出些許喜色,不得不說這一回雲禪腦海之中的字元對於雲禪的幫助可真就令雲禪感到足夠的驚喜了。
而這一回字元內產生的畫面的變化也讓雲禪大概摸清楚了,這枚字元的真正效用。
一開始,接連兩三次都是浮現的同一幅畫面,讓雲禪以為這枚字元其中最大的可能便是蘊含著一種意境,一種刀道意境。
而當雲禪的精神力觸及這枚字元的時候,這枚字元便會被動的產生一副畫面,透過畫面將字元中蘊含的意境來向雲禪展示出來。
不過,這一回字元所發生的轉變也是令雲禪一開始便感到頗為驚喜,畢竟至少可以證明字元的作用絕對不僅限於一種意境而已了,其中絕對還有更多的東西值得雲禪去發掘。
而這一整趟的經歷下來,也是讓雲禪大致的弄明白了字元的真正作用。
辛辛苦苦,甚至拼上性命,乃至海老一早安排在雲禪身上的後手這才透過了古戰道,從而拿下的字元又怎麼可能僅僅蘊含一種刀道意境而已。
如果,不出所料,這枚字元真正的作用估計應該是幫助雲禪解決在刀法上產生的疑惑。
在前段時間使用字元的那幾次中,雲禪在刀法上的疑慮實際上並沒有什麼非常具有針對性的疑惑,比較多比較雜。
《連葬刀法》上存在的疑惑,以及刀道風格,方向上等等疑惑實際上都有。
所以針對雲禪的這些疑慮,字元乾脆就直接生出一副蘊含的些許意境的畫面,而這副畫面在一定程度上也確確實實的能夠解決雲禪的這些種種疑惑。
而云禪這一次,與之前所不同的便是,在自身刀法的疑慮上,針對性更強,疑慮也更大。
所以針對雲禪在《連葬刀法》的最後一式上的疑惑,這枚漂浮在雲禪腦海上方的字元也隨之給出了針對性的幫助。
相比起之前那種萬靈藥式的解決方案,這一回字元所將雲禪拉入的畫面可真就是可以完完全全稱得上實實在在的針對雲禪在《連葬刀法》最後一式上的疑惑。
不過,最終的效果也是喜人,在字元的幫助下,雲禪也是確確實實在《連葬刀法》的最後一式——“天葬”上確定了些許突破。
雖然這一步突破稱不上質的飛躍,但卻也是實實在在的邁出了第一步,畢竟也是萬事開頭難,所以這一步雖然不大,但是絕對稱得上至關重要了。
至少這一步可以讓雲禪弄清楚在後續當中需要努力前進的方向,不再是摸著石頭過河,有了一定的方向之後,在後續當中,雲禪才能逐步掌握這一式。
所以即便在現階段看起來,字元發揮出來的答疑解惑的能力貌似並沒有蘊含一種刀道意境那麼高大上。
但是對於現階段的雲禪,毫無疑問的便是直接將這枚字元的利用下限給拉低了,針對性也更強了。
也就是說,在現階段,雲禪能夠更好的,更有針對性的利用這枚字元來加速自己的成長。
畢竟刀道意境雖然高大上,但始終並不是現階段的雲禪所能觸及的一個東西,下限太高,而刀道意境的針對性也沒那麼強。
就像是雲禪這一次在《連葬刀法》最後一式上遇到的疑惑,就算碰上一種適合雲禪的刀道意境,也不見得就能夠幫助雲禪這麼快的邁出第一步。
所以,雖然刀道意境對於雲禪而言的意義也很重大,但那畢竟是後事,並不是眼下能夠加速雲禪成長的東西。
而字元現在發揮出來的幫助解決雲禪在刀法上產生的疑惑的作用,對於現階段的雲禪而言所發揮出來的意義恰恰好。
而且,看起來比不上內蘊一種刀道意境來的更加高大上的字元作用,也僅僅只是現階段的境況而已。
而這枚字元的這種答疑解惑的作用的上限在哪,又有誰說得清楚,說不定就算是一路引領著雲禪的成長的域王以及海老,乃至往後都會陪伴在雲禪身邊的卜師都不清楚。
所以,現在比不上內蘊一種強大的刀道意境來的高大上,也僅僅只是現在而已。
到了未來呢?到了未來雲禪已然接觸到了刀道意境的時候呢,到了雲禪在某種刀道意境上產生疑惑的時候呢?
如果這枚字元還能夠發揮作用,那麼眼下這枚字元所發揮的作用絕對要比僅僅內蘊一種刀道意境要來的更加強大!
但是這些也都是後事了,而且到了那個時候這枚字元是否還能夠發揮作用還是另外一回事呢!
不過,至少現在這枚字元對於雲禪而言能夠發揮出更大的作用,可以更大效益的加速雲禪的成長這絕對是毫無疑問的。
腦中思緒不斷的雲禪,緩緩吐出了一口長氣,今晚的驚喜還真是不少,不僅僅是在困惑許久的《連葬刀法》的最後一式上邁出了第一步。
更加令人驚喜,令人意外的還是挖掘出了漂浮在了自己腦海之上的字元的新作用。
眼中不斷湧現難以抑制的喜色的雲禪,緩緩平息腦海中的思緒後,緩緩抽出了自己的慈悲禪,將其緩緩的平放到了自己盤起來的雙腿之上。
隨後,便看見雲禪再度緩緩閉上了雙眼,一邊緩緩運轉起了《神魔經》調整氣息。
一邊還一手緊握著慈悲禪的刀柄,在淺層冥息的狀態下再度緩緩回憶著記憶中關於《連葬刀法》最後一式——“天葬”的感悟,不斷的鞏固著自己今晚的收穫。
“準備的怎麼樣了?這次如果失手了,按照組織的規定,咱兩可都沒有好下場,尤其這次領隊的還是參宿大人。”
“放心吧!如今這王城內大部分的高層戰力都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被引出去了,剩下的那一步部分高層戰力中可還有著不少咱們的人。”
“值得注意的,估計也就被那蠢皇帝派來主持操持玉湯大比的劉終那個老太監了。”
“剩下的就算玉湯皇室還有後手,咱們也還有開陽大人,而且經過咱們這麼多年的探查,基本上執掌這些‘後手’的基本上都是玉湯皇室的人。”
“都在這群傢伙手底下‘侍候’這麼多年了,你還不清楚這群人的尿性,這群傢伙只要不要威脅皇室的統治他們能搞多大動靜,一個個怕死的很。”
“不過,也只能是為這一屆參加玉湯大比的小傢伙們感到悲哀了,剛好碰上咱們動手搶奪那件東西,需要用他們來吸引吸引注意力。”
“哎!就是不知道這些小傢伙裡面又是哪些人能夠為自己博出一條生路了。”
“有啥好感嘆的,咱們當年不也都是這樣過來的。”
“也是!”
兩道細微的聲音,緩緩消散了流動的風中,而那兩道身影也隨著聲音的消散而隨之了無蹤跡。
一夜無話,這個夜晚從雲禪從字元營造出來的那個意識空間脫離出來之後,便一如既往的保持著修煉的樣式度過了整個夜晚。
天剛微量,微末的光亮尚且無法照亮雲禪所在的房間之時,雲禪便緩緩睜開了緊閉的雙眼,從持續了一夜的修煉的狀態中脫離了出來。
今天赫然正是玉湯大比開幕的第一天,而這也正是雲禪早早結束脩煉的原因。
收好手中慈悲禪的雲禪便離開了自己的房間,邁步走到了樓下。
而當雲禪走到樓下,赫然已經有不少的身影已然出現在了樓下,同時也是涇渭分明的分成了一個個小團體。
而云禪走下來之後,大致掃了一眼從一個個小團體中找出了那幾個同樣出身千楓城代表隊的人所聚整合小團體後,便直接走了過去。
雖然雲禪同這些人並不熟,甚至連交情都算不上,但畢竟也都是代表了同一個城池來參加玉湯大比,所以路上也勉強算是混了個臉熟。
所以,當雲禪走過去的時候,那幾人還是抬頭看了看雲禪,稍稍點頭示意了一番,見此雲禪自然也是禮貌的同樣點頭回應了一下。
而後,幾人便都是自顧自的閉目調息起來,靜靜等候其餘人以及陸銘等兩位帶隊的統領的到來。
不多時,雲禪耳邊便也是漸漸響起了些許閒聊的聲音,顯然是越來越多的人來了。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後來的人自然並不是所有人都如同雲禪等人一樣,所以漸漸的樓下也是隨之漸漸的熱鬧了起來。
再後來不久,陸銘等一個個來自各個城池的統領的身影也都紛紛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中,而云禪等人自然也是循著陸銘兩位統領的身影,找到了他們兩人的跟前報到。
等到陸銘兩人確認人數無誤後,便直接領著雲禪等人走向了舉辦玉湯大比的場地。
不多時,包括雲禪等人所在的千楓城代表隊在內的所有代表的已然全部抵達了舉辦玉湯大比的場地之上。
而後便看見一道略顯青稚的身影身著這玉湯國的王袍,身旁跟著一名身形佝僂的老太監,以及身後領著無數侍女,禁軍直直走進了舉辦玉湯大比的場地中央。
而與此同時,不知何處響起了一段對話。
“差不多可以動手了吧!”
“那就直接吩咐下去吧,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