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殘酷的淘汰賽(1 / 1)

加入書籤

這個賽制也確實是有點奇怪,在場畢竟在場的眾人修煉的時間長短本來就是存在著差異的。

然而在這種賽制之下,顯然就是修煉時間更長更久的人要更佔便宜一些,這是純粹屬於客觀因素決定的,並非主觀因素就可以改變的。

所以諸如時間因素等等東西並不是單憑天賦就能夠彌補的。

而且,大家專精的方面也都各有不同,在眼下這種大家身上的東西都已經被搜刮殆盡的境況下,顯然是專精於拳腳功夫的人,比專精於武器的人要更佔優勢了。

不過估計是因為眼前這群天辰宮的人剛剛那一般殺雞儆猴的行為確實起到了相當不錯的效果,這次大家都識趣的選擇了沉默。

而後,南河又接著開口說道:“對於我們而言,少一兩個你們這些所謂的‘天才’我們並不在意。”

“再說了,你們這些所謂的‘天才’,天賦又能好到哪裡去,現在都才這麼點實力,在我看來都一個屁樣。”

“如果,真是能夠令我們在意的‘天才’即便在這種賽制這下,解決你們這些廢物也完全綽綽有餘。”

“所以,你們最好搞清楚自己的定位,給你們機會爭取加入天辰宮的,是對你們的恩賜,不是我們缺了你們這十幾個人!”

在場眾人既然能夠獲取參加玉湯大比的名額,那麼在原先的環境中,哪個不是被周圍的人稱道的天才。

在聽著這南河大人一句又一句的嘲諷之下,加之有些人本就對這個賽制有點不服氣,所以不少人臉上都是露出了些許憤憤不平,多少有點不服氣的神色。

不過雖然這些人反應慢了點,經歷過剛剛死去兩人的事情後還沒意識道這些人對他們的態度,但畢竟還是有點腦子的,所以也是沒人敢真正出聲叫喚。

不過,這種神色在南河說完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臉上原先憤憤不平的神色瞬間消失殆盡。

取而代之的,反而是難以掩飾的驚懼,不少反應慢的直到現在聽到這南河的一席話,這才意識到這群自稱天辰宮的人是真真正正的不在意他們的生死。

而後,南河彷彿像是已然透過一席話達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了一樣,並沒有繼續嘲諷眾人,而是介紹起了這場殘酷的“淘汰賽”的一些比較具體的規則。

大致就是一些限制性的規則,或者透過規則去加快這場“淘汰賽”的程序等等。

主要的無非一下幾條:第一,範圍只限制在這片山脈當中,無論你是否想要逃跑,只要一旦逃出這片山脈的範圍,那麼他們的人就會直接將你擊斃。

消極參賽的,同樣擊斃,就例如不能在同一個地方停留超過半個時辰等等。

而具體的關於你是否消極參賽,還是由他們這些人來評定,只要他們覺得你消極了,那你就是消極了。

所以在這種逼迫之下,眾人也不得不積極起來,加快這場殘酷的“淘汰賽”的程序,或者可以說是加快別人的,乃至是自己的死亡程序。

而聽到這,在場眾人中包括雲禪在內的些許眼中紛紛露出些許思慮的神色,對於雲禪而言,這些人多半就是在這場殘酷的“淘汰賽”中比較有力的對手了。

擁有長期在野外歷練的經驗的這些人也都是紛紛想到了,在這種規則之下,如何合理的分配體力這個問題可能會成為許多人的致命缺陷。

而與此同時,自然也將成為他們這些人的機會!

然後,需要注意的就是山脈中的一些地方,他們還給在場眾人準備了補給品,其中包括了藥品,武器,食物清水等等。

不過畢竟這片山脈的佔地面積擺在那,能不能獲取這些補給品,就要看個人的運氣了。

而且,此時的眾人身上的東西已然全然被搜刮乾淨了,估計也只有雲禪是個例外了,所以這些補給品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而後,大致介紹完了具體的賽制之後,在那南河大人一聲:“好好享受這場愉快的競鬥吧,小傢伙們!”中,地牢的鐵製柵欄便緩緩升起。

見此,眾人便紛紛迅速的跑出了地牢,雲禪也裹在了人流裡湧出了地牢,稍稍用手遮住眼睛,適應了一番地牢外刺眼的眼光後,雲禪便隨意的選了個方向跑了出去。

按照天辰宮等人指定的規則,至少前一刻鐘,對於眾人而言除自己之外的其他人還是安全的,所以這一刻鐘的時間內,雲禪還需要提前做一些佈置。

諸如,一些簡陋的武器,或者水源,果樹等等補給類的東西能夠提前偵察好地點,自然也就更好了。

當然,如果能碰上天辰宮的人所佈置的補給品,那肯定就更加完美了,不過這個東西畢竟需要點運氣,屬於機率性,事件,所以雲禪也沒有報多大的念想。

相比起,碰運氣自己找這些補給物品,雲禪更傾向於別人找到了,他在跟這些好運的“朋友”,“借用”一下。

一刻鐘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而云禪這邊僅僅只是選了一支質地比較硬,應該比較耐用的樹枝,找了塊石頭將其磨尖之後,就勉強用其當作武器了。

至於水源,雲禪還沒找到,不過雲禪倒是追蹤到了些許“獸道”,也就是一般野獸比較常走的線路,在茂密的叢林中壓出了一條略帶痕跡的路徑。

一般野獸的常規活動範圍,常規活動線路一般都會存在水源的跡象,畢竟野獸也是需要經常補水的。

所以,只要好好順著雲禪找到的獸道,沿著野獸的活動軌跡,好好找找多半能夠找到一處可以飲用的水源。

不過,雲禪的運氣貌似不僅說不上好,可能多半還有點差了,隨著時間的推移,雲禪並沒有找到水源。

僅僅只能依靠著一些渾濁的積水,或者只能從一些植物中獲取的些許汁水來飲用,從而維持體內水分的消耗。

不過,雖然沒有找到水源,但是雲禪就這樣沿著這道不太顯眼的獸道走著走著,慕然間隱隱約約在前方不遠處看到了一道身影。

看見那道身影的同時,雲禪迅速的趴下了身子將自己的身形隱蔽在了雜草當中。

當確定對方確確實實是背對著自己的,並沒有發現自己的蹤跡之後,雲禪這才微微抬起頭來暗自運轉起體內的血煞之力,將其加持在了自己的雙眼上以增強目力。

而後,雲禪這才擱著遠遠的距離看清了前方那道身影的真面目。

毫無疑問,此人正是和雲禪等人一樣,是這一趟被迫參加這場殘酷的“淘汰賽”的其中一人。

主要看其裝束就知道了,要說也確實由不說專精拳腳功夫等等體術的武者在外確實不會攜帶兵器,就算帶了也是拳套這種不太顯眼的裝備。

但是一般出來野外歷練的誰會如同雲禪這些渾身上下都已經被搜刮乾淨的人一樣,真就半點東西都不帶的。

所以,碰上這種人,也只能是如同雲禪一樣,屬於被迫參加這場淘汰賽的選手了。

觀察了些許時間後,雲禪發現眼前這個傢伙估計沒啥野外生存經驗。

雖然,這傢伙也如同雲禪一樣,找了根樹枝當作武器,也當作柺杖,畢竟這種這麼淺顯的東西,就算沒有什麼經驗還是很容易想到的。

但是,最為關鍵的動作便是,這傢伙在前進的過程還一直拿著這根樹枝製作出來的簡易木杖不斷的打著兩邊的雜草。

雲禪也不清楚這傢伙到底是在打草驚蛇,還是開出一條走的比較舒服的路徑來。

一般來講,雖然很多人在野外的時候都會攜帶類似性質的長杖,用於敲打這種茂密的雜草。

不過,那種敲打跟這種可不一樣,那種敲打僅僅只是輕輕的敲打,不會留下什麼痕跡,更多的是為了驚出匍匐在草叢中的蛇類動物。

避免在人直接踏入草叢的時候,就直接落腳在了蛇的附近,那樣更容易驚到蛇,到時候那蛇可就直接上來就是給你一口的了,要是碰上劇毒的毒蛇,那被咬一口在野外可就難辦了。

畢竟碰上這種茂密的雜草叢,極難看清在草叢底下地面上的狀況,所以才需要透過這種方式來將匍匐在草叢地下的蛇類動物給提前驚出來。

不過,這個過程相當重要的就是稍微敲打一番就夠了,一般不會留下比較明顯的痕跡,尤其是遇到被追蹤,被追殺等等境況就更不能留下這種明顯的痕跡了。

而云禪等人遇到的赫然正是類似的狀況,這場“淘汰賽”,對於每一個人來講,出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都是敵人。

所以,眼前這個傢伙這般留下如此明顯的行動痕跡的行為,也讓雲禪猜測這傢伙多半確實沒什麼經驗,此時的目的更多的應該是開闢一條走起來比較舒服的路徑吧!

不過,出於謹慎,雲禪還是沒有立即動手,而是接著匍匐著在跟一陣。

不多時,雲禪便慕然看到那人突然停下了腳步,而後突然從右側腰間掏出了一個水袋,然後就喝了起來。

看見這樣一幕的雲禪不由得暗罵起來:“真他孃的是個好運的傢伙!”

畢竟在一開始,大家身上的東西都已經是被搜刮乾淨了,所以眼前這傢伙的水帶必然是找到了那些天辰宮的人佈置的補給品了。

而且,剛好他碰上雲禪的時候,雲禪身在他後方比較偏左後側的位置,這才沒看到他掛在右側腰間的水袋,不然雲禪剛剛說不定就動手了。

而後,那人的一個動作更是令雲禪心中連連大罵,只見那個人大口大口的喝足了水後,似乎還覺得不爽快,直接便是用水袋裡的水朝頭上澆去。

見此,雲禪不由得心中暗自再度大罵道:“靠,他孃的真是個沒見識的傢伙啊!”

一方面確定了眼前這傢伙確實屬於那種沒什麼野外生存經驗的傢伙,然後另一方面估計也是心疼那水袋裡的水了。

隨即只見雲禪慢慢的提高了些許速度,提著尖銳的木杖緩緩的朝著那人身後摸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