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糾結啊(1 / 1)
雖然雲禪是在匍匐著前進,但云禪眼前的目標此時反而更是不緊不慢的走著,相比起來對於雲禪眼前那人來說,有心算無心,雲禪的速度反而還要在其之上。
不過,雲禪倒也是看到了這傢伙邊走還懂得一邊是不是朝著四周張望一下,就不是不知道是在尋找著什麼東西,還是警惕周圍的環境。
不過,單憑這傢伙大大方方的走出一條這麼明顯的道路就已然暴露了這傢伙的意識也就那樣了。
加之這周圍的環境本就是雜草叢生,雲禪整個人完全匍匐進了草叢當中,就連移動時都是儘可能的順著風吹著雜草方向而去。
這一切一切都是雲禪在以外歷練的經驗的體現,同時這一切的一切也同樣是兩人之間幾乎難以抹平的優勢。
所以,即便這傢伙的四處張望是有意識的警惕,但在雲禪的長期歷練出來的技巧面前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
不多時,雲禪已然一路竄到了那人身後稍遠的地方,看其氣息應該僅僅只是煉髓境前期的實力,看來這次突襲基本上應該沒有問題。
而兩人的距離雖然說是稍遠,但實際上這個雲禪也只要一個瞬間就能直接掠至那人身後,手中尖銳的木杖也能隨之瞬間刺穿此人的胸膛又或者脖頸。
隨即,雲禪看著那人又朝著四周粗略的看了看後,便轉頭回去。
就是現在,雲禪瞬間調動起體內的血煞之力,猛地展開《扶搖策》,隨後只見一道模糊的身形猛然從那人身後偏左側的雜草叢中竄出。
也確實僅僅只是一瞬間的時間,雲禪的身影便已然出現在了那人的身後。
根本不等那人做出反應,而後,便看見雲禪猛然揮動手中那根尖銳的木杖,尖銳的那一端赫然直指那人後心處,而後便是猛地一刺。
說時遲那時快,雲禪一切的動作都不過是一眨眼間的事情,那人僅僅還是感受到身後些許勁風的時候,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劇痛猛然衝擊著他的神經。
清晰的察覺到是胸口處傳來的刺痛感後,那人也是隨之低頭一看,一截尖頭上還帶著溫熱的血液的木杖已然貫穿了他的心臟。
當然,雲禪並沒有就此罷手,而是在木杖刺穿對方的心臟之後,又緊握著那根尖銳的木杖攪動起來,試圖攪碎對方的心臟,加速對方的死亡。
而後只見那人那一瞬間又是一股更為劇烈的劇痛再度猛然的衝擊著他的腦神經,就連他臉上的表情也是瞬間痛的猙獰起來。
最後,時刻這人楞是硬生生轉過頭了看了看雲禪的面容,而此人這時臉上的表情依舊猙獰。
不過,雲禪看著那人猙獰的表情,臉上倒是沒有出現什麼變化,眼底也盡是平靜無波,同時雲禪手中的動作同樣沒有停止。
直至此人真真正正的失去了氣息,看著眼前的人化作一具沒了生息的屍體直挺挺倒下,雲禪也順勢抽出了刺穿了那人心臟的尖銳木杖。
在野外,戰鬥很有可能就是這麼一瞬間的事情而已,畢竟在野外可沒有人會如同在正規賽事中那樣跟你擺開架勢來戰鬥。
所以才說,相比起野外各種各樣的妖獸等等危險,往往身位同類的人類才是真正最為危險的威脅。
只見,雲禪抽出那根尖銳的木杖的前段赫然已經被眼前這具倒下的屍體的鮮血所染紅。
甚至這根木杖上的些許細小的縫隙以及倒刺上還隱約可以看到些許在雲禪抽出木杖之時帶出的眼前這具屍體的心臟處的血肉組織。
看著,眼前已然失去生息的屍體,雲禪也是無聲了嘆了口氣,野外的世界就是這麼殘酷,更何況還是這般殘酷的“淘汰賽”中呢。
而後,雲禪便迅速的撿起了那人別在右側腰間的水袋之後,掂量掂量了一番手中水袋的分量,貌似大致還剩半袋左右的分量,見此雲禪眼中也是露出了放心的神色。
而且這個水袋本身也比一般常用的水袋還要打上一些,所以這半袋的分量也是算是相當不錯的收穫了。
而後雲禪又稍微摸索了一番對方的屍體確認不會在獲得什麼收穫後,便接著順著自己找到的獸道一路走了下去。
所幸,這一場戰鬥進行的十分順利,前前後後不過幾個呼吸之間的事情,所以,雲禪倒也是沒有什麼消耗,至少並不需要特意停留下來休息來恢復狀態。
畢竟,關於是否消極比賽這件事,主要還是以那群天辰宮的傢伙的主管判斷為主,所以若非必要,雲禪並不想去嘗試觸碰這條規則。
一路上在尋找水源的過程中,因為有了這半袋水,雲禪的壓力也倒是小了一些,至少不用過分擔心自己的身體的水分消耗了。
這一路上,雲禪倒也是又碰上了三四個人,不過倒也是隻有一人需要雲禪注意一番,當時兩人僅僅只是對視了一眼。
而後相互審視了一番對方的些許動作以及種種一些小習慣後,也都是大致的判斷出了自己的對手都不簡單後,兩人便是默契的錯開了身形,警惕的紛紛撤退了。
至於其餘的兩三個人,都不過是一些沒啥太多經驗的雛兒而已,不然也僅僅只是懂得些許非常淺顯的基礎知識而已,所以基本上最多也就是略廢些許手腳便解決了這些人。
不過,就像是一開始就碰上一個攜帶著一個水袋的傢伙已經消耗完了雲禪的運氣一樣,碰上這麼些人都沒有在獲得什麼收穫了。
而且還沒找到水源,依然還是靠著那個水袋中的水撐著,僅僅只是找了一顆果樹而已,雖然果實有點酸澀,不過好歹還沒有毒,至少可以勉強充飢保持體力。
而後,雲禪自然也是繼續順著這條獸道接著走下去了。
雖然這一路並沒有找到水源,但是雲禪還是能夠明顯的察覺到一路過來,往這個方向上推進,周圍的樹木還是能夠觀察些許的變化的,還是可以顯示出這裡的環境是逐漸變得更加溼潤的。
所以,至少雲禪的方向應該沒有錯,沿著這個方向走下去找到水源應該是沒問題的。
不多時,還真就讓沿著那條獸道尋找水源的雲禪,找到了一處水源。
不過還有一個壞訊息就是,在雲禪找到那處水源的時候,不僅僅只是找到了那處水源,還有一窩的黑鬃黑豬,沒錯,就是一窩!
雲禪大致觀察了一下,這窩黑鬃野豬中雖然最強的那頭公豬也才一階後期臨近二階的實力,而那頭母豬大概也就差不多一階後期,至於剩下的那些小豬崽子的戰力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雖然說,以雲禪現在的實力,即便沒有武器只能使用一根簡易的尖銳木杖,但是雲禪想要這窩黑鬃野豬也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最主要的問題在於黑鬃野豬這種妖獸最大的有點就是皮糙肉厚。
加上妖獸的體質本就要更加強壯,所以即便是雲禪在沒有趁手的兵器的情況下,碰上這種皮糙肉厚的妖獸,即便實力完全足以碾壓對方,但是始終難免需要廢上一番功夫。
而現在的境地,貌似不太允許雲禪隨便的浪費體力以及元力。
畢竟按照那群天辰宮的傢伙制定的規則貌似不太迅速雲禪等人有充足的時間恢復體力,所以雲禪在可以避免的情況下,雲禪還是儘可能的儲存體力以應對突發情況為好。
而且,雲禪不是還繳獲了半袋清水呢嘛,雖然這種炎熱的天氣下,體內的水分消耗的比較大,但是雲禪繳獲的那半袋水還剩不少,起碼再撐一段時間不是問題。
所以,貌似雲禪也沒有必要太著急於去跟這窩黑鬃野豬搶奪水源。
而且依照雲禪的經驗來看,以這窩黑鬃野豬的實力還不足以霸佔這處水源。
加之雲禪也是在這出水源附近發現了不少其他各種型別的妖獸的活動痕跡,所以,雲禪大致上還是可以斷定這窩黑鬃野豬在過些時間必然會離開的。
到了那個時候,雲禪再來取水就是了,反正眼下也還有水,不著急。
現在的話,雲禪就到這附近走走逛逛吧,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意外收穫。
雲禪一邊是想看看能不能碰上補給品,另外也是想看看會不會碰上些對手,儘早的結束這場“淘汰賽”。
按照這種根本不讓人休息的消極參賽的規則,越往後眾人的狀態自然也會隨之變得越差,自然而然的變數自然也就會變得越多。
所以,相對而言,諸如雲禪這般比較有經驗,有把握,又能夠有些頭腦看清這個賽制的問題的人,基本上都會選擇主動的加快這場“淘汰賽”的程序,從而減少變數的發生。
而云禪這便隨便逛逛,居然還真有了收穫,不過並非是天辰宮的人所佈置的補給品,當然如果硬要說是,貌似也沒有問題,而且能不能收穫現在還是個未知數。
雲禪這隨便逛逛,還真就讓他撞見了其他選手,不過讓雲禪有些頭疼的是這一下來的還是兩個,一個煉髓境前期,一個煉髓境後期。
更讓雲禪糾結的是,其中一人手中居然還提著一柄鐵劍,毫無疑問這人顯然碰到了天辰宮的人所佈置的補給品了,而且還好運的從其中獲得了一柄武器。
雖然說這柄武器,僅僅只是最普通的鐵劍而已,但是相比起雲禪這般手裡提著一根木杖的,那可就好太多了。
而也正是如此,才讓雲禪這般糾結,這剛想多淘汰點人,加快淘汰賽的結束就碰上人了,一下子還是兩個,這就讓雲禪覺得有些沒必要了,畢竟有點費力氣。
但是,居然又看見對方手裡提著一柄鐵製武器,一瞬間雲禪又覺得這力氣廢的值了。
但是如果人家手裡沒有鐵劍,雲禪還覺得稍微費些氣力就能解決,但是現在人家有著鐵器的優勢啊,雲禪也不是專精拳腳功夫的武者,這就有點難搞了啊!
不過,鐵器的誘惑力實在是大,這就搞得雲禪相當糾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