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警覺的傢伙!(1 / 1)
稍稍觀察了一陣後,雲禪還是果斷地決定,幹了,畢竟想要節省體力的最根本的目的不還是為了應付各種的突發情況嘛。
然而,現在有一個更好的選擇擺在雲禪面前,假如雲禪能夠拿下這柄鐵劍,那麼毫無疑問必然能夠更好的幫助雲禪應對更多的更危險的境況。
而且,雲禪剛剛那番觀察也不是擺觀察的,從兩人的腳步,走動的種種習慣中雲禪發現這兩個人貌似都不太會身法武技,或者說至少不擅長身法武技。
所以,即便是一番交手下來發現自己不敵兩人,那至少以雲禪在《扶搖策》上的造詣,從兩人手中逃脫絕對是沒有問題的,最多也就是浪費些許體力而已。
而這也正是雲禪決定下手的重要原因之一,在明知收益大於風險的情況下,那這件事的可嘗試性就相當有搞頭了。
而後,雲禪便接著再度試圖透過隱藏在周圍的環境當中,匍匐前進的方式靠近那兩人,而後先行偷襲一手創造一些優勢。
不過最終事實貌似並沒有讓雲禪如願以償。
這兩個卻比之前那個傻乎乎的,連水都不知道珍惜的傢伙要好上不少了,尤其是那個手提這那柄鐵劍的那人。
當雲禪逐漸接近兩人之時,剛到一定的距離,反正是完全無法達到雲禪預想的目標的距離的時候。
手提鐵劍那人便迅速握緊手中鐵劍,當即擺出一副隨時準備迎接戰鬥的狀態,同時還迅速的朝著身邊另一人低聲吼道:“小心了,咱們估計被人盯上了!”
另外一人聞言,也是略顯慌忙握好書中的木杖,不過也還好動作還算是挺快的,但是相比起身旁手持鐵劍那人就顯得有些令人看不過去了。
而手持鐵劍那人也是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略顯失望的神色。
雲禪見此,也是心頭閃過些許警惕,畢竟這兩個人的警覺性不低,加上雲禪本就是謹慎的性格,所以面對這般的情況,雲禪乾脆就按兵不動了。
而那兩人也是在手持鐵劍那人低聲吼出那句“小心了,咱們別人盯上了!”之後,兩人便是迅速的後背緊貼後背。
然後以這種姿勢慢慢的旋轉著,不斷得旋轉著兩人的視角,觀察著兩人周圍的環境,試圖找出潛伏在他們兩人周圍試圖偷襲他們的人。
不過,雲禪又豈能讓他們這麼容易的發現自己,雙方在野外生存經驗上存在著質的的差距。
即便雲禪的步伐被他們感知出來了,但是於此同時雲禪也隨之停下了動作,巧妙的融入了周邊的環境當中,自然不會那麼容易的讓他們發現了。
接下來就是比拼耐力的時候了,說起來還算是對方兩人比較吃虧,畢竟雲禪在暗,他們在明,他們此時還不知道敵人在哪呢。
而他們的行徑確實清清楚楚的擺在了雲禪的眼中,所以相對而言對方兩人所承受的心理壓力也要更大一些,畢竟他們的敵人隨時都有可能從任意一個方向殺出。
不過,倒也不是沒有破解之法,這不,對面手提鐵劍那人此時就迅速做出反應了。
在這人的指揮下,兩人依然保持著背靠背的狀態,一邊依然保持著警惕的狀態觀察周圍的動靜,同時一邊慢慢移動起來,慢慢的離開了剛剛的位置。
不過,他這點小心思,在雲禪眼中都是被看的明明白白的,無非就是想要透過移動的方式嘗試脫離這片區域,引誘雲禪再度移動起來,這樣相對而言他們就更加容易發現雲禪的存在了。
而且就算雲禪選擇了繼續蟄伏,接續保持靜止的狀態,他們就更加毫無顧慮了,直接脫離這片區域自然也就能夠擺脫雲禪了。
不過,更加容易發現雲禪的蹤跡,也僅僅只是相對於雲禪在蟄伏下的靜止狀態而已,又不是就一定能夠發現雲禪,到底還是要比拼耐力啊。
看著眼前這兩個正滿臉警惕的移動著試圖脫離這一片區域的“獵物”,雲禪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作為一個優秀的“獵人”,雲禪對於自己的耐力向來自信。
而在兩人慢慢移動的同時,雲禪便也是匍匐著慢慢挪動了起來,只不過相比起之前,雲禪的速度明顯要慢上了不少,不過移動中的動靜也是非常明顯的笑了許多,而這也正是雲禪降低速度的目的之一。
而一方面也是因為這兩個傢伙的移動同樣慢的磨人,而且在這種高度警惕的精神下,兩人對於危險的感知只會更加敏銳。
所以雲禪並不打算在現在嘗試去繼續接近兩人,只要保持這個距離咬住兩人就足夠了。
跟著跟著,兩人還時不時的轉移一下挪動的方向,往另一個方向移動,不過從頭到位他們的目的都是脫離這一片區域這是始終不變的。
見此,雲禪也是心中不由得讚許了一聲:“還挺有腦子的嘛!”
顯然,兩人的這種行為,正是因為尚且不清楚敵人到底在哪個方向的原因,如果長時間沒能發現敵人的移動,那麼他們兩人此時正好在走向敵人的方向上的可能性相對而言就要更大些。
所以,他們才要時不時的轉變一下方向,一方面是為了避免剛好走到敵人面前的境況,另一方面自然也是為了逼迫雲禪的移動。
當然,其實這種方法自然並不排除轉到最後,剛好遇上敵人那個方向的可能,不過相對而言這個方法絕對要比直直的朝著一個方向走去要安全性更高。
不過,這些東西在雲禪面前都是虛的,逼迫雲禪移動起來,雲禪動起來了啊!不過那又如何,就算是雲禪動起來了,他們也同樣無法察覺雲禪的行蹤。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兩人也是漸漸的失去了耐性,警惕性也是慢慢的下降了不少,畢竟距離一開始兩人的位置,已經走出來了相當一段的距離。
加上一直都沒有關於敵人的半點動靜,也是不由得令兩人安心了些許,而兩人的警惕性自然也是隨之自然而然的就下降了。
而云禪此時依然還不遠不近的綴在兩人身後,看著眼前兩人逐漸的失去了耐性,逐漸的放鬆的警惕的模樣,雲禪還是忍住了現在出手的念頭。
現在的這兩人就是兩隻驚弓之鳥,看似已經逐步的放鬆了警惕,但實際上兩人的精神依然還是緊繃的,還沒徹底放鬆,現在出手還不划算。
再說了,既然多花費點時間能夠增加成功率,所以雲禪並不介意在多花點時間。
不多時,雲禪又跟在兩人不近不遠的綴了一段後,兩人赫然已然幾乎放鬆了警惕,至少放鬆了關於剛剛對那個“敵人”的警惕。
而於此同時,雲禪的機會也差不多來了,隨即只見雲禪原先匍匐的身子,微微的拱了起來腰間乃至雙腿上的肌肉全然慕然緊繃起來。
而後,雲禪體內的血煞之力也隨之瞬間迅速的運轉起來,再然後雲禪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當雲禪的身影再度顯現的時候,便已然瞬間出現在了那煉髓境前期之人身後。
平舉那根尖銳的木杖,直直一送猛然刺向那人後心,被刺之人就如同上次雲禪碰上那人一樣根本沒反應過來,只不過另外一個手提鐵劍那人卻已然及時做出反應。
不等雲禪手中簡易的尖銳木杖刺進那煉髓境前期之人的後心,一瞬間便看見一柄黝黑的鐵劍赫然橫亙在了尖銳木杖的尖頭前,而木杖自然也是刺在了鐵劍的劍神上。
這也得虧是雲禪運轉血煞之力,將其附著到了這根木杖上,不然這一輪碰上估計雲禪手中的木杖就要變鈍了,甚至在這種衝擊力下這根木樁直接裂開也不是沒有可能。
雲禪見一擊未成,手中木杖輕輕往下一撇,然後再度刺了下去,而相對而言鐵劍始終還是比木杖重了不少,所以那人的動作也不由得難了雲禪些許。
刺中那煉髓境前期之人的後腰之後,雲禪當即便是迅速抽回木杖,然後忽然一個變招,猛地掄提劍那人握著長劍的右手手腕處。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煉髓境前期那人被刺中後腰,導致提劍那人關心則亂的原因,又或者是其他原因。
雲禪這一擊居然一擊建功,堅硬的木杖狠狠抽中了提劍那人的持劍的右手手腕處,木杖移開赫然一條清晰的黑色淤青。
雲禪的力氣之重,即便眼前持劍之人赫然煉髓境後期的修為挨這一擊也是不由得面容一陣抽搐,略顯猙獰,疼痛而是可想而知了。
這還得虧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木杖,即便雲禪在木杖上附上了血煞之力,但云禪在使用的時候依然還是需要小心控制一番,不然還是容易導致這根木杖的崩壞。
如果不是雲禪手持的僅僅只是一柄普通的木杖,那估計這一擊都足夠讓眼前持劍之人脫手了。
不過,倒也是問題不大,一下不行多來幾下就是了。
而與此同時,雲禪一擊建功之後,那人也是瞬間回收了防勢,警惕的防著雲禪,同時略帶不善的語氣朝著一旁的人說道:“躲後邊去,怎麼囑咐你警惕點,小心點,還是沒放映過來!趕緊躲一邊去!”
聞言,雲禪也是不由得臉上露出些許略帶讚許的笑意,輕聲說道:“喲吼,不錯嘛,還以為你們都放鬆警惕了呢,經驗雖然差了點,倒是意識不錯!還真夠警覺的啊!”
雲禪語氣中雖然明顯的帶著些許讚許,但是顯然眼前持劍之人並不打算買賬,擺好架勢,稍稍扭了扭自己的右手手腕後,雙手持劍身形一動便猛然朝著雲禪砍來。
雲禪隨即也是手持木杖迎了上去,只不過對比起對方手中的鐵劍而言,木杖多少確實寒磣了點。
雖然木杖比不了鐵劍,但在雲禪的血煞之力的加持下倒也還能勉強支撐,不多時兩人便拼殺的鮮血淋漓,兩人的氣勢也都是慢慢愈發變弱了。
而就在兩人彷彿已然然兩敗俱傷之際,原先躲在一旁的那人突然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