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險象環生(1 / 1)
眨眼之間,雲禪手中長刀轟然落下,一聲清脆的金鐵擊鳴聲慕然迴盪在眾人耳邊,只見一道妖冶的血紅色刀影一閃而過,領頭站在眾人前方的柳楊手中長矛應聲而斷。
隨即,那道血紅色的刀光威勢不減直直的朝著柳楊的胸膛之上便是猛然劈去。
妖異的血紅色光影倒映在柳楊的眼底,也映出了柳楊眼中難以掩飾的驚顎與那些微微的些許驚懼。
說時遲那時快,雲禪的長刀快到根本來不及柳楊過多反應,血紅色的刀影一閃而過,柳楊也隨之猛地朝後飛出,赫然正是長刀之上攜帶的巨力瞬間將柳楊直接擊飛。
朝後飛出的柳楊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的同時,還帶出了一道由他的胸膛出被雲禪一道劈出的傷口所流出的血紅色的血液撒潑而成的弧線。
而云禪劈出一刀,不僅將柳楊的長矛一刀劈斷,更是將煉髓境後期已然接近煉血境的柳楊一刀劈飛的雲禪,收住刀勢,穩住身形後也是不由得臉上一陣泛白,沒了半點血色。
甚至雲禪緊握長刀的右手此時也是不由得略微開始有些微微的顫抖,由此可見這一刀對雲禪而已的消耗之大。
而需要這般巨大的消耗,又能發揮出這般威勢的刀式已然脫離了一般的“地葬”這一刀的威能範圍。
故此,毫無疑問雲禪施展出的這一刀赫然正是雲禪這些時日中漸漸逐步掌握了的《連葬刀法》的最後一式——“天葬”無疑。
消耗巨大的雲禪緊握手中的長刀,硬生生的剋制住不斷衝擊著自己神經的疲憊感,再度迅速運轉著體內所剩不多的血煞之力,猛然展開便是朝著人牆後邊衝去。
而柳楊這邊頓時被雲禪劈飛之後,幸虧跟在身後的人裡還有那麼兩個跟著柳楊的馬仔及時的接住了柳楊,並及時的護住了柳楊。
畢竟在天辰宮這種地方,誰是敵人誰是朋友還真不好說,以柳楊現在的狀態,即便知道柳楊是在為後面的人辦事。
但是還真說不定此時跟在柳楊這周圍的人裡面有沒有人敢因為此時柳楊重傷的狀態,以及覬覦柳楊的積分而鋌而走險。
這一點,屬實是難說,所以才說柳楊是幸運,還有兩個馬仔守在身旁,不然今天過後柳楊還能不能出現在營地內,可真就說不定了。
而那兩人接住柳楊的同時,雲禪也是隨之展開身法迅速跟了上來,那道迅捷的身影就正要打算從接住柳楊那兩人身旁衝過人牆。
而此時的柳楊確實苦苦支撐這勉力出聲道:“誰攔住這傢伙,我在分三枚‘精純養元丹’給他,誰要是能生擒住他,我就給五枚‘精純養元丹’!”
聲音雖然不大,但卻也能清晰的傳進每個人的耳中,而柳楊一陣言語之後,原先看到領頭之人被一刀劈飛的眾人本來還略有忌憚的眼神中卻又是平添了積分火熱,帶著貪婪的火熱!
三五枚“精純養元丹”屬實是不便宜了,這就差不多十幾個積分了,如果是分開兩個人獲得的話,那就是二十幾個積分了。
雲禪當初連敗六人也才獲得了一百九十幾個積分,這樣算下來平均也就一人三十幾個積分,這可就佔了這些人大半的身家了。
更關鍵的還是對“精純養元丹”的需求的廣泛性,基本上這個階段的眾人對他都有需求,都能起到作用,這也就大大增加了他的價值。
而云禪聽在耳中也是不由得心中再度接連暗罵道:“他孃的,反應還真是夠快的,都被我砍成這樣了,說話還挺清楚的!”
不過,即便如此雲禪倒是沒有慌亂,反倒是一臉鎮定地繼續朝著人牆身後跑去,試圖以此震懾住眾人,不讓眾人發覺他自己此時已然接近油盡燈枯的狀態。
而這也是雲禪一上來便是使出了消耗巨大的“天葬”的目的所在,顯然對方這些人中絕大多數的人都不會在遇上有可能危機性命的危險是還選擇拼死拼活的,所以雲禪為的就是迅速震懾住對方眾人從而迅速的脫離戰場逃回新人營營地的範圍。
畢竟還不知道在這新人營生活多久,所以平常雲禪自然是要尋找空閒時間多多瀏覽手鐲中儲存的資訊的內容,所以雲禪自然也是清楚回到了新人營的營地之後就不允許隨意的廝殺了,加上馬上就要月比了,一般人更加不敢隨意放肆。
所以,只要衝開這最後一道人牆,趕回營地之後,這些人自然會安分下來。
而此時,柳楊一方眾人看著雲禪鎮定的面容也是不由得暗自猶豫起來,“精純養元丹”的誘惑力確實很足,但是比起危及生命的危險,還是會讓人駐足不前。
眾人此時的狀態便是如此,雖然看著雲禪的眼神中充滿著火熱,但大家卻也都是沒有動靜,都在等著有沒有哪個人先行上去試探試探雲禪此時的狀態。
而云禪見此也是不由得心中一喜,當然這一抹喜色絕對沒有表露在表面上,不然豈不是自亂陣腳,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嘛!
但是就在雲禪即將衝出人牆的範圍之際,突然一道身影慕然從後頭衝向雲禪,隨即便是一劍砍向雲禪,試圖攔下雲禪的腳步。
果然,最終柳楊還是沒有讓雲禪如願以償。
看見周圍眾人因為自己被一刀劈飛的一幕,紛紛猶豫不決不敢上前,不過正面同雲禪交手的柳楊確實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雲禪的狀態,雖然並不是十分的確定,但多少也有了五分的把握。
所以,雖然此時的柳楊還不能隨意出手,但是柳楊這身邊不是還有兩個馬仔呢嘛,兩個馬仔派出一個試探雲禪的狀態,留下一個守衛自己剛剛好。
也許一個人並不足以攔住雲禪,乃至生擒雲禪,但柳楊也並不需要他做到這些事情,他只要能夠試探出雲禪的狀態,一旦雲禪的狀態不對,旁邊這幾個傢伙頓時就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一擁而上。
到那個時候,四五個人一同生擒一個接近油盡燈枯的雲禪,還不是小事一樁。
所以,柳楊當即當即便是以“自信而又篤定”的語氣對著兩人說著雲禪已然油盡燈枯,此時此刻不過是在虛張聲勢的事情,然後又是以三枚“精純養元丹”誘之以利。
隨即,便有了剛剛那人從後面突然衝向雲禪,手持長劍便是朝著雲禪攻去,試圖將雲禪攔下的一幕。
見此。雲禪心中也是不由得響起今天已然不知道是第幾次的罵娘:“真就他孃的還有不怕死的,是吧!我今天是真的背!”
然而,面對從後邊攻來的一擊,雲禪也是無能為力了。
畢竟雖然後面上來這個傢伙戰鬥力比不上那柳楊,但是雲禪也不容易隨隨便便就能擊殺對方,更何況是在現在這般體內元力接近油盡燈枯的時候呢。
也許用上體內的最後的元力,自己擋下這一擊並不是難事,甚至最後爆發這一擊順勢將後面追上來那人一併擊傷也不是問題,但是然後呢?
然後,雲禪可就沒招了啊,單單是擊傷對方又有什麼用,再說了真用完最後的血煞之力,自己後面跑都跑不快,更別說還要怎麼逃脫了。
這般下來,雲禪只能是更大程度的刺激起體內的血煞之力,腳下的步伐頓時愈發玄妙起來,雲禪赫然完全的施展開了他那完美級的《扶搖策》來。
這樣一來,速度增快了,但消耗也隨之加劇了,此時的雲禪只能是祈禱能夠在真正油盡燈枯之前依靠自己完美級的身法甩掉後面的傢伙吧!
而與此同時,雲禪身後的攻擊也是緊隨其上直接劈中雲禪的後背,而正是這一擊又突然讓雲禪看到了希望。
一聲輕微響動,那一劍赫然已經劈在了雲禪的後背上,而接下來的一幕不僅是雲禪以及追擊雲禪的那人,就連是身後眾人也是都沒有想到。
只見那柄長劍赫然僅僅只是堪堪劈進了雲禪的血肉之中,而後便是在難寸進。
要知道不僅僅是這柄長劍是洪階下品的武器,而這一擊之上還附上了追擊那人的元力,然而即便如此依然還是僅僅堪堪劈進了雲禪的血肉之中而後便是再難寸進。
而云禪這邊,他也是沒想到背上捱了這麼一劍,彷彿沒什麼痛感,也正是這時,雲禪這才突然想起來,自從吞噬了地靈猿的天賦能力以來,自己的體魄幾乎無時無刻不再增強。
然而經過了那任務空間的增強,以及這個月不計成本的磕著那一枚又一枚“精純地氣丹”,雲禪此時此刻的體魄和早早之前的體魄強度已然不可同日而已。
此時此刻,雲禪體內的血煞之力雖然確實已經漸漸逼近油盡燈枯的狀態,但云禪的身體狀態除了剛剛使用完“天葬”的時候有些脫力以外,貌似還並沒有什麼過大的損傷啊!
反應過來的雲禪,頓時降下了速度來,而後便是慕然轉身,手中長刀順勢迴轉一劈直直劈向後邊持劍追擊雲禪那人。
而那人多半也是因為雲禪一開始慕然爆發出的那一刀,以及此時此刻已然還能鎮定的回擊的狀態,而略顯忌憚。
看見雲禪回身一刀之後,後面持劍追擊雲禪那人當即便是抽劍回防,將手中長劍橫在了自己面前,以抵擋雲禪的回身一刀。
“哐當!”
一聲金鐵擊鳴聲響起,刀劍相交,但與此同時後面追擊雲禪那人手中長劍在與雲禪的長刀碰撞處居然磕出了一個豁口。
果然卜師燒錄的【銳利】銘文果然不簡單,就連洪階下品的武器也直接給它砍出一個豁口來!
但是,事情絕對不止於此,隨即只見那後面持劍那人持劍的右手突然不由得微微顫抖起來,臉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些許猙獰的神色!
各位讀者大大,我在海南這邊,今天台風快經過這邊了,剛剛下午下雨打雷整沒電了,剛來電,所以今天發的晚了點!望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