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冷眼旁觀的眾人(1 / 1)
看著那人臉上逐漸露出略顯猙獰的神色,甚至雙手一併緊緊握住劍柄之後卻還是不由得微微顫抖。
甚至再往下看,這個持家追擊上來的傢伙的雙腿也是不斷顫抖起來,甚至已然開始出現些許微微彎曲的跡象。
種種表象無一不是在表明著這個持劍追擊雲禪的傢伙此時正面對著巨大的力量的壓迫!
而反觀雲禪這邊依然僅僅只是單手持刀,手上連青筋都沒有暴起卻已經是壓的對方難以招架,可想而知現在的雲禪的體魄力量已經達到了什麼層次的高度。
而後,看著對方一副勉力招架的模樣,雲禪一臉獰笑的慕然鬆開了對他的壓迫,輕輕的舉起了手中長刀。
再然後,根本不等對方稍微放鬆一番,做出什麼反應,雲禪持刀的右臂頓時再度繃緊肌肉,而後又是一刀直直落下狠狠的“砸”在了對方的長劍之上。
又是一聲金鐵擊鳴聲後,那個傢伙手中的長劍之上頓時又是出現了一道豁口,而這個傢伙剛剛站直的雙腿頓時也是再度不由得彎曲起來,甚至比剛剛彎曲的更加明顯了。
“啊!”
這個傢伙也彷彿是被逼急了一番,一聲大吼的同時再度猛然運轉起體內的元力,不斷的刺激著自己的雙臂,居然硬生生的掙開了雲禪的壓迫!
而後便是迅速調整身位跟雲禪拉開距離,而云禪對此倒也沒有過於驚訝,一看到對方迅速調整身位,雲禪也是迅速欺身而上不斷朝著對方逼近。
而云禪手中的長刀也是不斷劈下,而這次一刀又一刀的劈下,雲禪可都是雙手持刀,對方自然更加招架不住,而伴著一聲又一聲的金鐵擊鳴聲,那人手中的長劍也是隨之不斷的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豁口。
而此時的雲禪不斷落下的一刀有一刀中可不僅僅是運用了自己的強大的力量。
經過這麼些時日在鍛天閣內的練習,雖然後來因為積分的事情被迫中斷,但那之前的那段時間中雲禪也是逐步的掌握了卜師在百鍊成鋼的過程中的那種發力技巧。
雖然,還不能如同卜師那般運用的那麼純屬,但是初步使用增加在敲擊中透進鐵塊的震盪的力,並一定程度的減小了使用這種發力的技巧是對自己的身體的負擔。
所以,此時雲禪不到落下的一刀有一刀中,不僅僅是依靠自己強大的肉身力量,赫然還用上了從卜師處學會的用於鍛造的那種發力技巧。
此時雲禪手中的長刀就像一柄大鐵錘,而眼前此人便是被擺在了鍛造臺上的鐵塊,一股又一股攜帶著震盪之勢的巨大力量不斷的透過鐵劍衝擊著那人的手臂。
而與此同時,不僅是手中的長劍不斷的新添著一個又一個豁口,逐漸變得破爛不堪,而那持劍之人此時也是臉色愈發猙獰。
這猙獰的面色中可能也帶著不少怒氣,氣那柳楊坑害他,氣這雲禪連綿不斷的壓制根本不給人喘息的時間。
然而更多的還是被雲禪一刀又一刀中裹挾著一股又一股巨大的反震的力量給震的。
而云禪這邊真是得勢不饒人,見對方愈發弱勢,雲禪的攻勢則也愈發迅猛,長刀不斷落下密集的刀勢更是令對方更加難以招架。
這一場戰鬥的結果自然無需多說,在雲禪連綿不斷,迅猛如雷的密集刀勢以及一刀一刀中暗藏著的一股股震盪的氣力之下,對方自然只能是愈發招架不住,最終無奈梟首。
知道最後,那人身後眾人全程都是冷眼旁觀,全然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
這不僅是有云禪一擊砍飛柳楊的那一刀的原因,令眾人投鼠忌器,同時更多還有能夠進來這新人營的人,能夠透過那場淘汰賽的傢伙哪有幾個人是古道熱腸的。
能夠不暗中下手,背刺一刀已經算得上是有良知的了,所以,看著雲禪這副生龍活虎的模樣,誰也吃不准他還能取幾個人的性命,所以自然而然是誰都不想當這個出頭鳥了。
而一旁本就倒地的柳楊,看著這一幕自然也都是心中清楚了這些傢伙的心中想法,而被他誘惑出去追擊雲禪那人也都是被雲禪死死壓制著,看來也是沒什麼希望了,見此,柳楊也是乾脆利落的昏迷過去了。
而云禪這邊擊殺了那人之後,看到眾人的反應,雖然自知體內的血煞之力依然接近油盡燈枯,如果這群人一擁而上,自己必然招架不住的雲禪卻依然還是自顧自的附身取下了那人的手鐲,而後將其中的積分全部轉進了自己的手鐲中。
雲禪心中清楚,這群傢伙一個二個的都是人精,與此同時只要雲禪稍稍露出疲態,或者弱勢,這群傢伙都會瞬間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一擁而上撕扯雲禪的“血肉”。
所以,面對這般情況,雲禪自然需要更加鎮定的神態對震懾住他們。
同時,雲禪也並非沒有半點底氣,雲禪怕的是一擁而上,但如果僅僅只是有一兩個人膽敢上來試探雲禪的底細,那雲禪依靠強大的體魄也是巍然不懼。
而後,自顧自的收拾完戰利品,卻還是沒有一個人試圖上前試探雲禪的底細,全程都在冷眼旁觀著雲禪的動作。
而云禪收拾完戰利品則是抬頭看著眾人,盯住眾人的動作,然後亦步亦趨的朝後退去,退出了好一段路程後便是迅速的轉身展開身法朝著營地方向跑去。
而云禪身後眾人,這些原先組成人牆圍堵雲禪的傢伙則是看著雲禪離去的身影,暗自剋制住了內心的火熱。
而云禪這邊一再確認這些傢伙沒了動作之後,也是不由得暗自鬆了一口氣,畢竟現在的雲禪體內的血煞之力可真的是所剩無幾了。
不過,最後還是能夠安全的回到了營地,這個結果也還算是挺好的,至少現在回來了營地之後,雲禪至少不太需要擔心那些明目張膽的截殺了。
而云禪現在除了防備柳楊後續的動作以外,還需要一邊查出站在柳楊背後,指使柳楊對付自己之人也就是那個攤主的身份。
也許以雲禪現在的實力對對方並不能造成什麼威脅,甚至更不用說報復,但至少也能讓雲禪多多提防此人。
當然,這都需要一些時間,而眼下最為重要的事情還是兩天之後的月比一事,雖然趁著被柳楊那一夥人圍追的時候反殺了好幾人,也都是趁機奪取了其中的積分。
這也讓此時此刻雲禪的手鐲中的積分已然達到了兩百三十幾個積分之多,但是同時雲禪修煉消耗的也多了,這短短一個月下來,雲禪之前所兌換的丹藥已然所剩無幾。
也就是說,短短的一個月時間裡,雲禪修煉所消耗的資源就花費了將近一百八十幾個積分,這對於新人營中尚且出於雲禪這個排名層次的眾人來說,幾乎可以說是難以想象的“奢華”!
估計平常能夠有超過一百個的積分傍身,對於他們而言都已經算是皆大歡喜了。
不過,雖然資源消耗的大,雲禪的進步自然是極為明顯了,突破煉髓境中期的瓶頸,甚至極佳的掌握了剛剛增強的力量。
這一切雖然同樣離不開雲禪自己的刻苦修煉,但也絕對離不開雲禪之前兌換的這些大量的精純丹藥的功勞。
所以即便是消耗巨大,短短一個月時間內雲禪便是消耗了將近一百八十多個積分,而云禪確實沒有半點心疼。
如果真的能夠保持住這種進步的勢頭,即便消耗大量的資源那又如何,雲禪進步之後,不是又能依靠再得進步的新實力獲取更多的積分不是!
保持住這種勢頭,從而形成一個良性迴圈,這就是雲禪的目標,並且也是在雲禪這些日子的苦思冥想之下想出來的為數不多的有可能離開新人營的方法之一,並且這個已經算是這其中可行性最高的了。
畢竟如哦雲禪的實力真的到達了一定的程度的話,天辰宮的人總不可能還要將雲禪壓在新人營中吧!
所以,雲禪自然需要重視這一次的月比,畢竟這可是雲禪的重要積分收入來源之一,雲禪怎麼能夠不重視!
當然,月比還有兩天時間才開始,雲禪即便期待或者重視也是急不來。
而眼下,雲禪則是在回到營地之後,便是自顧自的按照自己的排名尋找起了自己的住處來。
而後,在路牌的指引下,雲禪總算是順利的找到了自己的住處,推開門進去後頓時一苦煙塵以及刺鼻的黴味鋪面而來,看來這裡也是有段時間沒有住人了!
而後,等了一回,煙塵和刺鼻的黴味逐漸散去些許後,雲禪這才緩緩走進了那個房間當中。
看著房間內擺放的兩張簡易的木床,看來以雲禪現在的排名的人估計就是住的兩人一間的臥室了,所幸這個房間的空間還算寬敞,不然可能就更加難受了。
再然後,站在房間內被黴味燻的屬實是有些受不了的雲禪,乾脆自己擼起袖子找了地方提了幾桶水回來粗略的打掃打掃了這房間,而那股黴味也是這才緩緩消散。
打掃乾淨後,雲禪便是直接盤坐在了那簡易的木床上,服下一顆“精純養元丹”後便開始了修煉,以及慢慢的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巔峰狀態,並保持在巔峰狀態。
“這裡面你打掃的啊!”應該已然是來到了第二天的早晨,雲禪的耳邊慕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而後,不等雲禪睜開雙眼細細打量聲音的來源,那人便是自顧自的接著說道:“個人建議還是沒有必要浪費這種時間,畢竟鬼知道接下來自己的排名還會變到那裡去!”
聞言,腦子一轉過來的雲禪不由得脫口而出:“靠!我這都給忘了,白忙活了,算是便宜了下一對要住進來的人了!”
沒錯。雲禪都給忘了,他心心念唸的月比就要開始了,到那個時候鬼知道自己的排名會變到哪裡!